方以珀愣了下,眼睛睁圆了点看他,
    “你怎么知道?”
    江恪行神情很平静,黑眸看著她,没什么情绪地抬眉说,
    “这很难猜吗?”
    方以珀不说话了,鬆开抱著他手臂的手。
    江恪行把那块腕錶取下来,跟干毛巾一起隨手丟在一旁,勾住她的腰,將人抱起来放到床上,俯身压过去准备吻她。
    方以珀手搭在他肩膀,侧过脸躲开他的吻,
    “肯定是因为在给你摘腕錶的时候说了生日礼物的事情,所以你才猜到的是不是?”
    她脸上表情很严肃的样子,好像觉得猜到生日礼物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江恪行跪在她身侧,低头看著她,一边解开她的衣服扣子一边说,
    “嗯。”
    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心思有多好猜。
    而且她会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也实在太好猜。
    除了腕錶钢笔领结西服,她应该也想不到其他东西来送他了。
    江恪行吻了她一会儿,一只手撑著餵她,等她眼尾扬起一片緋红,咬著他的胳膊,把脸往他颈窝凑过来,才把另一只手拿过来,將人抱著坐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
    方以珀哼哼唧唧不说话,在他浴袍颈窝蹭了下,闷声说,
    “不要,我自己去。”
    江恪行黑眸盯著她,喉结滚了滚,哑声说,
    “给你十分钟。”
    方以珀不说话,有点小声地嗯了下,从床边爬起来,往浴室里走。
    江恪行等人离开,起身走到床边,抽了纸巾,一根一根擦乾净手指,將纸捏成团丟进垃圾桶里。
    之前买的安全套还有一盒没用完,他拆了盒子,把剩下的三只都拿了出来。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响,他走过去,看了眼。
    是香港那边打过来的。
    他低眸扫了眼,拿起手机,走到外面的阳台,拉上阳台门接电话。
    “江总。”
    电话是集团那边的总助打过来的,这次离开香港,那边的事情他全交给了几个心腹处理。
    “嗯。”
    江恪行淡声应了句,让对方匯报。
    手机听筒声音清晰。
    他一边听著一边视线往外面的沙漠看过去。
    夜晚的沙漠像一片银色的湖,月光落在上面粼粼一片。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在响。
    电话那边的人匯报完。
    江恪行没有说什么,
    “我明天回香港。”
    他只丟下这一句话,掛断了电话。
    五分钟的通话。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走到阳台那边拉开门。
    浴室里水声还没停。
    房间的灯光昏暗,床头放著他刚刚拆开的东西。
    他走过去,把手机放在边上,取了套子,直接走到浴室门口,拧开门。
    —
    凌晨五点,方以珀被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身上的衣服早没了,穿著江恪行的衬衫,额角的汗水浸湿了头髮,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你现在走吗?”
    她趴在床边看他,开口时候的声音哑的有点厉害。
    江恪行身上穿著衬衫,扣子没系,露出一片胸膛,上面全是她几个小时前在浴室里留下的抓痕。
    “嗯。”
    他把行李箱放下,走到床边,微微弯下腰,把她脸上的头髮整理了一下,
    “还早,再睡一会儿。”
    方以珀人还有点没睡醒,下意识地有点黏著他,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说,
    “我想喝水……”
    江恪行起身走到门口的水吧边,倒了温水进玻璃杯里,又走回到床边,把人扶起来,餵给她。
    方以珀靠在他肩膀上喝完水,人醒了点,
    “我也要起来。”
    她掀开被子要起身,
    “要不然你这边退房的时候好麻烦。”
    江恪行压著被子没让她动,把人重新抱回去,
    “安心睡,我让宋成下去续了一天。”
    方以珀靠在他肩膀上,张嘴打了个哈欠,没动。
    江恪行行李还没收拾好,赶著要去机场,鬆开手,把水杯放到边上,问她,
    “还喝水吗?”
    方以珀摇了下头,看著他,
    “你著急走吗?”
    江恪行嗯了声,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
    “宋成在楼下等著了。”
    方以珀看著他,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她知道,这种感觉叫想念。
    老天爷,她居然已经这么喜欢他了吗?
    还没离开就已经想他。捨不得他。
    “怎么了?”
    江恪行看出她情绪有点不对。
    方以珀摇头,
    “没。”
    她从他肩膀上起来,重新缩回被子里,把脸盖住,
    “你走吧。”
    她声音瓮声瓮气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江恪行站在床边,看著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团。
    放在水吧那边的手机又在响,是宋成提醒他下楼的。
    他把衬衫扣上,拿上西服外套,提起行李箱,往房间外面走。
    敦煌的天亮的很早,熹微的光已经从窗帘外透进来点,光点斑驳的落在床上的那一团上。
    江恪行走到门口,又在床上那团鼓起的被子上看了眼,动作很轻地带上房间门离开。
    方以珀听见关上房间门的声音,在被子里睁著眼睛没闭上。
    鼻息里仿佛还全都是江恪行身上的气息。
    她抱紧了被子,想到黑暗中他覆在自己跟前,湿著的髮丝水滴砸到她脖颈,他冷淡又炙热的体温,吻自己时候漆黑冷峻的眉眼。
    她有点难受。
    怎么办。
    原来她已经那么喜欢他了。
    —
    江恪行离开之后方以珀又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有点头疼,晕乎乎的。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许艺给她发消息,让她今天下午跟周淼去文旅局那边对接一下后面的合作。
    方以珀回了个好字,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
    昨晚弄的有点狠。
    江恪行很凶,没等十分钟时间到就直接进了浴室。
    她当时还没洗完澡,身上的泡沫也没冲乾净。
    热而重的呼吸不断的从后面喷洒在颈侧,跟头顶的水一起衝下来。
    江恪行扣著她的小腹,几乎是完全掰著她的膝盖。
    方以珀几次被他弄得想哭,对他又咬又亲的。
    但她已经有点捨不得咬疼他了。
    每次在这种事情上,江恪行永远都是绝对的掌控方,很强势,直接,偶尔也很凶。
    他有时候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经常弄得她茫然无措。
    最开始的时候方以珀还有点受不了他这样。
    觉得他是在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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