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嗓音发沉道:“过来。”
    “不要让孤说第二遍!”
    纪姝心里发颤,挪动著脚步慢慢上前,裴砚之见她磨蹭如蜗牛般,伸手一把將她带到了膝上坐下。
    厚实的大掌死死箍住她腰肢,纪姝只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在一个火炉中架著炙烤,身后这男人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甚至在这府中,对他儿子的妾室。
    做出如此下流齷齪的事,这要是被旁人见到,她还有命可活吗?
    害怕,惶然,紧张纷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刚想要挣脱。
    裴砚之却重重一掌拍在她的臀上,“莫动!”
    “轰 ”地一下,纪姝脸上的红潮瀰漫到耳际,这狗男人,竟然——
    裴行简哪怕在极致的浓情中,也不曾这般折辱她。
    “怎么,恼了?”
    纪姝声音发紧:“侯爷,我们不能这样——”
    裴砚之挑了挑眉,大掌在她腰间缓缓游移抚弄,语气里漫不经心道:“哦?为何?”
    “难道你还未与行简说,放妾文书已在你手中?”
    “让我猜猜啊,你是不是当初想的是,拿到文书之后,便立即脱身,只是没想到的是孤知晓了你的身份,而行简又连夜上了玉清观。”
    “让你没时间逃离。”
    “如今左右为难的是,若直接跟行简摊牌,你又怕他不肯放你走,甚至那纸文书会当做不作数,不如先回到府里,再做打算。”
    “是也不是?”
    一番话將她所有的想法全部道了出来,纪姝心头巨震,面上却依旧平淡如水,只道:“侯爷,您想多了。”
    裴砚之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两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隨后继续道:“你啊你,何必非要捨近求远?你既然想要摆脱这层身份,何不跟了孤?”
    “如今你已不是他的妾了,想要离开,孤有的是法子。”
    起初对她有那么几分意动,而如今却是不同了,他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她不想要待在府里,那正好。
    她如今的身份,也確实不適合在府里,以免多生口舌。
    但这些纪姝通通不知晓,她抬眸看向裴砚之,他的意思她已经明白了。
    但是这样又有何区別呢,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做他笼中的雀鸟。
    想要每日洗净身子,在院子里等著他宠幸,这样的日子她不愿。
    她眉眼间的那抹不情愿,落在裴砚之眼里甚是碍眼,若是按照往日,他必然会觉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来这只伸著利爪的兔子,还有几分脾性
    一旦太过柔顺,便也索然无味了。
    纪姝低声道:“多谢侯爷的厚爱,我与世子之间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自会找个合適的机会与他说明。”
    裴砚之不怒反笑,有力的指骨抬起纪姝的下頜,逼她仰起脸来。
    纪姝霎时与那双不怒自威的眼神对上。
    那双黑眸不知何时染成了近乎浓厚的墨,比之那日见到他时还要深沉骇人。
    男人圈著她的腰身:“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孤说这些?”
    “今日孤要你前来,便是要你明白,回去就跟他说清楚,搬出府去,宅子孤已经被你备好。”
    话音將落,手指灵巧挑开她腰上的丝絛,衣衫顺时散开。
    春初的天气,纪姝仅穿著月白绣折枝襦裙,领口松松垮垮敞开来。
    露出桃红色滚边里衣,那处包裹著香软之处,但远不及她身上的痕跡来得触目惊心。
    裴砚之指腹缓缓在她细腻得过分的肌肤上摩擦,语气慵懒,眼底却寒冰一片:“这些都是他留下来的?”
    他扯开里衣,抚了上去,纪姝身子开始发抖。
    “我倒是不知,你这身子竟浪到了这种地步,还是你就是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滋味?”
    说罢,便不管不顾咬了上去,纪姝挣扎著想要后退,却被她扣住后颈处。
    纪姝脑子昏沉一片,直到被他重重在伤口处咬了一口,眼泪顿时簌簌往下落。
    裴砚之抬起头来,便见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冷笑一声:“你莫不是还以为孤会被你的眼泪所蒙蔽?”
    他指尖点了点她的胸口,声音危险:“孤与他,谁更能让你得趣?”
    “谁更厉害?”
    纪姝尖尖的下巴被他猛地掐住抬起,裴砚之面容阴鷙,分明要逼迫她亲口说出来。
    “说,孤与他谁更厉害!”
    纪姝几乎喘不上来气,她微垂下眼瞼,哽咽道:“自,自是侯爷更厉害。”
    裴砚之这才笑了笑,若说之前,他还有那个耐心,慢慢让她自己陷入笼中,如今却是半分都等不得了。
    在她身上初尝了滋味,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就算要放她离开,也是自己厌了,倦了。
    这场游戏,岂是她说停就停的。
    见她眼泪依旧落个不停,心里顿时烦了起来,將她抱起,放在贵妃榻上,俯身看向她。
    “你这身子,孤用得还算是称心,只要你日后好好服侍,孤绝对亏待不了你。”
    隨即话音一转,“但若是你存了什么旁的心思,被孤知晓,莫说青云居那婢子,就连你身边的那些无辜之人,孤也绝不会轻饶,明白么?”
    说完后,不待她说话,那粗糲的指腹將她的眼泪全部擦了乾净。
    此刻,她眼睫上尚且掛著泪珠。
    漂亮的双眸如同被水洗了般,晶莹剔透,他上前將那欲落不落的泪珠吮吸乾净。
    手上更是摩擦著下巴处雪白柔嫩,连流忘返,將那抹嫩红的唇瓣反覆碾压,充血。
    “你乖乖听话,孤便好好疼你,那日你不也是很快活?”
    低头含著那片充血的唇瓣,深深缠了进去。
    那一具高大强悍的躯体压下,纪姝浑身忍不住的颤抖,男人將她手腕抵在榻上方。
    指腹沿著她腕间细嫩的肌肤,沿著宽大的袖口蜿蜒至上,男人黑眸微眯,细细地裹缠那香滑沁蜜,难捨难分。
    太过荒谬,太过骇人,纪姝无力抵抗,不消一会便开始呼吸急促,吞咽困难。
    此处绝非適合白日胡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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