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从何处来得偏执占有欲,自从遇见她之后,便愈发的汹涌起来。
    但凡她身边出现了男人,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儿子,想要拆分她半分注意,他都会生出阴鬱不快。
    他若是在年轻个二十岁,定会觉得现在的自己如此懦弱不堪,竟会因为一女子怯懦到了如此地步。
    男人心里不甘,解开扣子,细细咬了上去。
    灼热的吻铺天盖地的而来,察觉到他的手沿著衣料缓缓游移。
    纪姝难耐的喘了口气,哑声道:“不行,后日便又要开始施针,这期间你都得禁慾,不得行房事!”
    这样滋味,莫说是他,便是自己都有些难熬。
    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上方的男人,男人勾弄衣裙,身下的小裤被他扯了下来。
    纪姝这才慌乱了,“裴砚之……!”
    他稍稍抬起头,看向她,神色连他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痴迷,“姝儿,你分明……”
    纪姝被他说得面色一红,推搡著他起来,却是怎么也推不动。
    生气道:“这是在马车里。”
    “不用怕!”
    他敲了敲车壁,对著外面的武阳道:“绕道,去城郊。”
    武阳道了声是。
    纪姝急了,他这人疯魔起来便不管不顾,若真的想要破了戒也有的是办法。
    裴砚之抚过她肩头,“我只是帮你罢了!”
    说完封住她的口,只留下一阵呜咽声。
    武阳將马车赶到了树林处,便自觉地吩咐府卫將此处包围成一个圈。
    而不是白日里忙碌了一天,纪姝甚至都觉得自己身上不乾净。
    她感觉被浸湿了,腿骨汗意涔涔。
    纪姝受不住的想要后退,却被他死死摁住。
    纪姝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垂首抵在他的肩处懒懒不动了。
    看著她醉酒般酡红的脸颊,忍不住想要上前亲她。
    被她一躲而过。
    裴砚之低沉沉笑了起来,知道她这是嫌弃,她是紓解了但自己还难受著。
    將她衣衫拢紧后,紧紧地就这么抱著他,平息体內的那股火。
    纪姝就这么一动不动让他抱著,微闔眼眸,神魂飘散。
    过了许久,才低声问道:“可还觉得难受?”
    裴砚之深吐出一口气,方道:“好多了。”
    有些时候纪姝忍不住想,她不知道別的男人四十岁是不是如此重欲,但是这人年近四十的索求,著实让她感到心慌。
    很多次她想要说,这个年纪得养生,若怕她出墙,一月有个一两回便可以了。
    但按照这人的性子,恨不得一晚上两三回。
    裴砚之不知她的心思,平息了后:“可要我帮你擦拭?”
    说著,便要起身。
    纪姝急忙道:“不用了,回去洗漱就可以了。”
    待二人再次回到行宫时,已经是夜幕时分了。
    春枝从外面回来时,见娘子眉眼慵懒,带著春色。
    假装不知道般低声道:“娘子,鶯儿已经在住进我们买下的府邸了。”
    纪姝沐浴过后还带著水汽,闻言也只是略微点了点头,打了个呵欠道:“过两日我们便也搬进去吧。”
    春枝悄悄瞥了眼外间正在处理公务的那位,“陛下不会说些什么吗?”
    纪姝看向珠帘后,那人正执笔蹙眉,显是遇到棘手的政务。
    伸手向右侧探杯,见茶盏已空,正要扬声唤人,却忽地顿住,似是想起这是在何处。
    满腔慍怒霎时无声消融。
    纪姝不由笑了笑,或许此生再不会遇见第二个这样的男子,身居至尊之位,却愿包容她的坏脾气。
    她转向春枝宽慰:“放心,他自会跟著来。”
    將胸前的头髮松松綰了个髮髻,掀开珠帘,將热好的茶壶端了过去。
    裴砚之见到来人是她时,紧蹙的眉眼舒展开,柔声问道:“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
    纪姝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若是这些政务在宫廷里,便会省事许多,如今將所有的政务全部搬了过来。
    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想要黏著自己罢了。
    暗嘆了一声,道:“施针的那几日我隨你住进皇宫吧,等施针完后,我再回我自己府里。”
    裴砚之闻言眼神一亮,“姝儿,你当真愿意吗?”
    她点了点头,“这些日子正是你需要好好休养的时候,我也不想你还没治好,便累倒了。”
    裴砚之此刻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握紧了她的手道:“那明日,不,明早我们便回宫里。”
    纪姝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待到了第二日,裴砚之从睁眼的那一刻起,眉宇间儘是飞扬神采。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回到了宫里,他未让她另居別殿,而是二人同宿在养心殿。
    这多多少少有些於理不合,纪姝几次三番想要开口,却都被他眉眼间的喜意停住了嘴。
    罢了,总归就住那么几日,便隨他的心情吧。
    就在纪姝回到宫內的第一日,太子裴行简就已经从內侍的口中得知了。
    “什么?”他看著王內侍,眼里闪著一丝幽光。
    “那女子是何人?”
    王內侍仔细回想了下,才斟酌著口吻道:“奴才听养心殿的宫婢说,那女子容貌甚是绝色。”
    “陛下待她可谓是呵护备至,同食同寢!”
    “其他的奴才便不知了。”
    裴行简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父皇正值春秋鼎盛之年,若是纳几位妃嬪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但就是怪异的点在於这些年过去了,为何会突然带回一女子,除非……
    心头一震,除非那女子並非是旁人,就是她?
    王內侍只见太子殿下脸上惊疑不定的神情,仿佛是再也坐不住般,腾地一下子起身,在屋內踱了几步。
    突然道:“父皇可还在养心殿?”
    王內侍恭声道:“此刻约莫著在太和殿处理政务。”
    “好,通传一声,我要见父皇。”
    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王內侍,唇角勉强地勾了勾。
    “算了,还是不过去了。”
    王內侍看了眼太子殿下,不知为何,方才还震惊的模样,此刻却是神思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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