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样又过了两三日。
    许是伤口大好,纪姝好几日都未曾见到他,据武阳来报,秦王那边来消息了。
    书房內。
    武阳静候在一旁,下方暗卫回稟:“主公,属下昨日已经得知,秦王妃正带著她弟弟准备连夜去往秦王的封地。”
    “她这是想跑?”
    武阳道:“那秦王妃这些年颇得秦王的宠爱,此番回封地,您说会不会有秦王的授意?”
    裴砚之转了转手中的扳指,眼眸渐沉道:“按照盯著,朕倒是想要看看,秦懿是不是偷摸著混在人群中。”
    “若是在人群中,想要安然无恙的回到封地,你们应当知道怎么办!”
    “记住,若是发现他在人群中,就地斩杀,不必在乎他是何身份。”
    “是。”暗卫恭声退下。
    裴砚之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武阳见主公捂著胸口,便知道起了药效。
    那药虽霸道,但却极其管用,是军中最好的伤药,当武阳得知这是主公自己刺伤时。
    眼中的震惊並不是没有,但作为下属又不能多嘴。
    药力缓缓散去,裴砚之靠在椅中暗想:这几日他刻意避著不见姝儿,若是再被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恐怕少不了一番冷嘲热讽,他可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人他要牢牢握在手中,命自然也得好好留著
    他执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声音平静:“这几日,夫人在做什么?”
    武阳面色如常:“我们的人不远不近的跟著夫人,如今许是夫人应当是知道秦王还在暗地里,发现我们的人后,也並未说什么,连外诊也不接了。”
    裴砚之满意地頷首,这几日一边养伤,一边想要快速解决完秦王。
    他此时很不得快点回洛阳,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
    第二日纪姝醒来时,见到屋內陈设大不一样,这才想起这是裴砚之寢屋,可是昨晚她不是陪著清河睡的吗。
    感受到胸口的沉闷,扭头便见到几日未见的脸,睡在了自己身侧。
    纪姝见他似乎还闭著眼,便想要起身,却没想到身旁之人已经睁眼,一把將她拉入怀中。
    嗓音里还带著晨起的沙哑:“时间还尚早,怎么不多睡会。”
    纪姝贴著他胸口,指尖若有若无的捻著他的里衣系带,“平日里这个时间,药铺早该开门了。”
    裴砚之环著她香软的身子,低声问:“一直没问过你,为何想要学医?”
    纪姝略微一怔,隨即想了想才道:“只是觉得刚好对这个有点兴趣,又能治病救人,还能调养自己身子。”
    “当初……在燕州时,老爷子每隔月初便会来府里替我號脉,那时便生了好奇,只是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学会了。”
    裴砚之將她搂紧:“姝儿,我感激你,当初愿意將清河生下来。”
    纪姝淡淡道:“我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和我一同去让老爷子给你號脉看诊?”
    裴砚之亲了亲她的发间,嘆息一声:“不用忧心,今日过后,一切便都尘埃落定了。”
    说话间,他手掌拨开衣物滑了进去,纪姝身子微颤。
    “娇娇儿。”他嗓音低了下去,“身子可好些了?”
    纪姝按住他的手,低斥道:“青天白日的……”
    裴砚之低笑了两声,语气无辜道:“我只是看看你身上的痕跡消散了没有,省得清河又问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纪姝呼吸乱了,“清河……等会会来找我,若是被他撞见……”
    “放心,一早便让春枝將他带了出去。”
    “你……”纪姝瞪圆了眼睛,这个坏胚子,竟一早便打了这个主意。
    见她雪腮泛起嫣红,裴砚之掐著滑腻的腰肢,翻身而上。
    嗓音喑哑:“他这般大了,岂能时时刻刻跟在娘亲后面,男儿该要多见世面。”
    说完,便俯首砸吧著吃了起来,纪姝身躯微微灿灿。
    前几日那场情事回忆起来,虽说有那么几分乐趣,但依旧被他那如狼似虎的吃法。
    著实嚇到了她。
    原本推拒的手微微鬆开,好似再也没有了拒绝的念头。
    裴砚之微微抬首,见她这般柔顺的模样,心里隱隱觉得自从书房那次之后,她好像不再那么抗拒他了。
    哪怕只是小小的软化,却已经足够让他狂喜。
    裴砚之咬著葱绿色的訶子,缓缓往上,隨即褪去,將褌子被扒了。
    察觉到了什么后,纪姝还未反应过来。
    她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唇,才没能让自己尖叫出声。
    屋里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著细碎的轻哼声。
    起先或许是顾忌著她的身子,见她好似没有那般难受了后。
    力道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在她蹙眉的瞬间,放缓了力道。
    ……
    待屋子里渐渐没了动静后,日头已经快到午时,纪姝只觉累到不行,起初还能勉强应付。
    待到了后半段,腰肢简直像断了般难受。
    裴砚之起身取过温热的帕子,为她仔细擦拭。
    只是稍稍一看,便知道自己有些过了。
    他摸了摸鼻尖,又从暗匣內掏出带著一股子草药香的药瓶,打开细细涂抹。
    纪姝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睁开,清凉缓缓弥散开来,纪姝扭头瞪向他。
    裴砚之自说自话道:“唔,擦点药,擦点药——”
    纪姝扯过一旁的枕头直直砸向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这般动作泄愤。
    春枝带著清河从外边回来,小儿一早上未能见到娘亲,马不停蹄便要去找娘亲。
    刚跑进父亲的院子,就被裴砚之一把捏住后颈处。
    清河手脚扑腾著大声喊道:“娘亲,娘亲!”
    裴砚之捂住他的唇,低声道:“娘亲有些累了,在歇觉,你现在將她吵醒便是不孝。”
    裴清河双眼圆溜溜的看著父亲,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自从娘亲从山上採药回来后,父亲就隱隱约约有跟他爭娘亲的架势。
    昨夜娘亲明明跟他睡在一起的,结果第二日床上便没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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