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西北之行 陨石提升精神力
三个小时二十分钟后，西北某军用机场。
运-20庞大的机体在跑道尽头缓缓停稳。舱门开启的瞬间，戈壁滩特有的乾燥热浪裹挟著沙土气息，蛮横地衝进舱內，与机舱里残留的空调冷气猛烈碰撞，在舱门口蒸腾起一片短暂的白雾。
陈凡与雷震在舷梯处分道扬鑣。
雷震將带领整支“利剑”特战队前往龙氏实验室遗址执行最高级別的生化警戒任务，而陈凡这边，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等候在侧：“陈先生，雷队吩咐，车给您备好了。”
他指向停机坪边缘——那里停著一辆深绿色涂装的军用猛士越野车，车身沾满沙尘，轮胎是特製的沙漠越野胎，车顶架著附加油箱和天线，引擎盖下隱约传来低沉的怠速声。
“在这地方，没车寸步难行。”战士將钥匙递过来，又递过一张摺叠地图，“沿途有三个军方检查站，已经打过招呼。”
陈凡打开傅东发来的地址，导航了一下离这大概一百三十公里，得开两小时。
陈凡接过钥匙，拍了拍战士的肩膀：“谢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军用越野的內饰粗獷简单，但所有设备都是顶级军规標准。启动引擎，八缸柴油机发出沉稳有力的轰鸣，仪錶盘亮起。
“小智，扫描周边能量波动。”
悬浮在副驾座位上的水滴微微一震，表面幽蓝光纹如呼吸般流转：【半径八公里內无异常生物信號。西北方向检测到高强度星核辐射源，距离约一百二十五公里，信號特徵与傅东先生提供的坐標高度吻合。】
陈凡望向西北。猛士越野衝出机场，车轮碾过龟裂的戈壁滩，捲起一条滚滚黄龙。
两小时后，戈壁滩边缘，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戈壁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不过是一条三百米长的土路，两侧稀稀拉拉立著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和铁皮屋。风沙把每块招牌都打磨得模糊不清，只有一家门口掛著褪色红灯笼的“老马饭馆”还算显眼。
这就是傅东在通讯里说的“交易点”。
陈凡把车停在路边，刚推门下车，乾燥的热风就糊了一脸。正午的戈壁滩像一口烧红的铁锅，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远处雅丹地貌的土丘如同蹲伏的巨兽。
“陈凡！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街对面传来。陈凡转头，看见傅东从一间掛著“奇石斋”招牌的铺子里快步走出。
三个月不见，这位国家材料科学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瘦了一圈，皮肤被西北的烈日晒成古铜色，脸上多了几道风沙刻出的细纹。他穿著標准的野外作业服——多功能背心上掛满地质锤、辐射计、放大镜，裤腿沾著红褐色的戈壁土，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透著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
“傅工。”陈凡迎上去，两只手紧紧握住，“这次真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傅东用力拍拍他的肩，咧嘴笑了，露出被菸草熏得微黄的牙齿，“走，带你开开眼——你要的宝贝，可都在这儿了！”
他拉著陈凡走进“奇石斋”。铺面不大，三十来平米，货架上堆满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风礪石、玛瑙、戈壁玉……有些是天然奇石，有些明显是人工做旧的工艺品，灰扑扑地挤在一起。
陈凡目光一扫，心头微动——在那些普通石头中间，他“看”到了几块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陨石表面，有极其微弱的光影在流动。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从石头內部透出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金色脉动。虽然微弱，但在陈凡的能量视觉中，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清晰。这是陈凡通过陨石增幅过精神力之后拥有的能力。
“老板，正主来了。”傅东冲柜檯后一个戴著老花镜、正在打磨石头的乾瘦老头喊道，“把里头的货请出来吧。”
老头抬起头，眯眼打量陈凡几秒，放下手里的活计，慢吞吞起身：“两位，里面请。”
他掀开柜檯后的布帘，露出一道窄门。穿过门，是个面积约一百平米的仓库，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屋顶。灯光下，地上铺著一大堆石头——正是陈凡要的陨石。
大大小小，足有二三十块，最大的那块有小型保险柜大小，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它们静静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表面覆盖著一层戈壁特有的沙尘，但在尘埃之下，那些暗金色的脉动清晰可见。
陈凡走到最大那块陨石前。它呈不规则的椭球形，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密布蜂窝状的天然孔洞。他伸手轻触石面，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但皮肤之下，能清晰感知到汹涌的能量暗流，如同封印在地壳深处的岩浆。
“都在这儿了？”陈凡问。
“全在这儿了，统共大概二百公斤。”老板搓著手，眼里闪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这位老板，您看……”
“我全要了。”陈凡直接打断，“开个价。”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陈凡，又瞥了眼傅东，伸出两根手指：“这些可都是正经陨铁，科研价值高，我收来也不容易……这样，您给个整数，八千。”
在西北这种地方，八千买二百公斤“石头”，简直是天价。但陈凡眼都没眨：“成交。”
他掏出手机就要转帐，傅东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他知道陈凡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老板爽快！”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不迭地掏出二维码，“我帮您搬上车！”
三人开始往外面的越野车上搬石头。陈凡弯腰，单手抓住那块最大的陨石——少说也有一百斤——手臂肌肉微微绷紧，腰腹发力，竟轻鬆將其提起，步履稳健地走向车门。
一旁正抱著一块二十斤小陨石、走得气喘吁吁的老板和傅东都看呆了。
“嚯！”老板瞪大眼睛，“小伙子这力气……练过啊？”
傅东也苦笑摇头：“年轻就是好，我这老腰可不行了。”
陈凡笑笑，没接话。经过星核能量初步强化的身体，搬这点重量確实轻鬆。他连续几趟，把大块的陨石全搬上车，傅东和老板则合力搬运小块的。
二十分钟后，所有陨石装车完毕。猛士越野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凡指著货架上几个有光影流动的石头：“这几个送我吧。”
老板笑了笑：“这个老板真识货。”说著递给了陈凡。
陈凡和傅东走出店铺。
“走，请你吃顿好的。”陈凡对傅东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老马饭馆”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店面简陋，但收拾得乾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西北汉子，端上来的手抓羊肉、大盘鸡都是实打实的硬菜，肉香混著香料味在空气里瀰漫。
傅东啃著羊排，含糊不清地问：“这些陨石……够你用吗？”
“有多少要多少。”陈凡夹了块鸡肉，“这两天我还得在这附近转转，再找找。”
“龙氏集团倒台的事儿，我在新闻上看见了。”傅东放下骨头，擦了擦手，“你们凡星科技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啊，连光刻机都搞出来了？”
“龙氏那是自作孽。”陈凡轻描淡写，“至於光刻机……国外搞技术垄断，咱们总不能一直被人卡脖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傅东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你这人啊……隔热材料、超导材料、现在又是光刻机。说真的，你要哪天突然宣布搞出登月飞船，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他本是半开玩笑，陈凡却认真想了想：“登月机器……这主意不错。要是真能上月球，找陨石资源可就方便多了。”
傅东一愣，隨即大笑：“你还真敢想！”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日头偏西。结帐时，陈凡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件摺叠好的黑色马甲，递给傅东。
“这是？”傅东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面料摸起来有种特殊的韧性。
“特殊材料改的防弹衣，轻便，但防护效果不错。”陈凡说，“西北这边最近不太平，你穿著，以防万一。”
傅东是懂材料的人，一摸就知道这马甲不简单——面料重量不到普通防弹衣的一半，但纤维结构和密度都透著高科技感。他郑重收下：“谢了，兄弟。”
两人在饭馆门口告別。傅东还要回七十公里外的研究站，陈凡则要找个地方处理刚到手的那批陨石。
黄昏时分，陈凡把车开到一片远离道路的雅丹地貌深处。
这里荒无人烟，十几座风蚀土丘围出一小片洼地，是个绝佳的隱蔽点。他停好车，把陨石一块块搬下来，在沙地上摆开。
夕阳的余暉给那些黑色的石头镀上一层金边，陨石內部的光影脉动在渐暗的天色中越发明显，像一颗颗沉睡的心臟。
陈凡盘膝坐在陨石中央，双手平放膝上，闭上眼睛。
“小智，警戒四周。”
水滴悬浮到他头顶三米处，表面幽蓝光纹转为暗红：【警戒模式开启。侦测半径扩展至五公里，武器系统待命。】
陈凡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包裹住每一块陨石。
开始吸收。
第一缕星核能量涌入体內时，他浑身剧震！
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刻、触及生命本源的衝击。仿佛有万千星辰在血脉中炸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战慄、疯狂吞噬这些来自星空的高等能量。
脑海中，增幅系统的界面疯狂刷新：
【星核能量吸收中……1%……3%……7%……】
【精神力指数飆升：152%……187%……226%……】
【获得新能力：能量视觉（进阶）——可观测微观能量结构】
【获得新能力：物质解析（初级）——可感知物质內部缺陷与应力分布】
更奇妙的是，隨著能量吸收，他“看”到了更多东西——
那些陨石並非死物。在它们的晶体结构深处，封存著残缺的记忆碎片：星空航道的坐標、能量矩阵的构建公式、某种银色金属的冶炼工艺……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影像：一艘巨舰在黑暗中航行，舰体上刻著他曾在先驱文明信標中见过的纹路。
但这些碎片太零散，太破碎，像一本被撕碎又浸泡过的古籍，只剩只言片语。
陈凡收敛心神，专注於能量吸收。二百公斤陨石中蕴含的星核能量如江河入海，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发生质变——原本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维持的能量视觉，现在成了如呼吸般的本能。原本只能模糊感知的情绪波动，现在能清晰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层次。原本需要数秒的计算推演，现在瞬息可解……
更多的能量涌入。陈凡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淡金色的细密纹路，像古老的符文，又像星辰运行的轨跡。瞳孔深处，暗金色的流光如星河旋转，经久不散。
当最后一缕星核能量被吸收殆尽时，地上那堆陨石已经化为灰白色的普通石块，內部的光影脉动彻底消失。
陈凡缓缓睁眼。
瞳孔里的金光渐渐隱去，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的能量损耗。轻轻握拳，空气在掌心被压缩到发出细微的爆鸣。
“小智，综合评估。”
水滴降落到他肩头：【老板，当前状態：身体强度提升2.3倍，神经反应速度提升1.8倍，精神力总量增加385%。新增能力已全部载入战斗资料库。能量视觉范围扩展至半径200米，解析精度达到微米级。】
陈凡望向西北方向更深处。
在那里，还有更多的陨石坑，更多的星核碎片。
而明后两天，他要利用小智升级后的侦测能力，在这片浩瀚的戈壁中，找到更多隱藏的星核资源。
夜色渐浓，戈壁滩上颳起寒风。
陈凡开著车驶向附近的民宿。
运-20庞大的机体在跑道尽头缓缓停稳。舱门开启的瞬间，戈壁滩特有的乾燥热浪裹挟著沙土气息，蛮横地衝进舱內，与机舱里残留的空调冷气猛烈碰撞，在舱门口蒸腾起一片短暂的白雾。
陈凡与雷震在舷梯处分道扬鑣。
雷震將带领整支“利剑”特战队前往龙氏实验室遗址执行最高级別的生化警戒任务，而陈凡这边，一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等候在侧：“陈先生，雷队吩咐，车给您备好了。”
他指向停机坪边缘——那里停著一辆深绿色涂装的军用猛士越野车，车身沾满沙尘，轮胎是特製的沙漠越野胎，车顶架著附加油箱和天线，引擎盖下隱约传来低沉的怠速声。
“在这地方，没车寸步难行。”战士將钥匙递过来，又递过一张摺叠地图，“沿途有三个军方检查站，已经打过招呼。”
陈凡打开傅东发来的地址，导航了一下离这大概一百三十公里，得开两小时。
陈凡接过钥匙，拍了拍战士的肩膀：“谢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军用越野的內饰粗獷简单，但所有设备都是顶级军规標准。启动引擎，八缸柴油机发出沉稳有力的轰鸣，仪錶盘亮起。
“小智，扫描周边能量波动。”
悬浮在副驾座位上的水滴微微一震，表面幽蓝光纹如呼吸般流转：【半径八公里內无异常生物信號。西北方向检测到高强度星核辐射源，距离约一百二十五公里，信號特徵与傅东先生提供的坐標高度吻合。】
陈凡望向西北。猛士越野衝出机场，车轮碾过龟裂的戈壁滩，捲起一条滚滚黄龙。
两小时后，戈壁滩边缘，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戈壁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不过是一条三百米长的土路，两侧稀稀拉拉立著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和铁皮屋。风沙把每块招牌都打磨得模糊不清，只有一家门口掛著褪色红灯笼的“老马饭馆”还算显眼。
这就是傅东在通讯里说的“交易点”。
陈凡把车停在路边，刚推门下车，乾燥的热风就糊了一脸。正午的戈壁滩像一口烧红的铁锅，空气在热浪中扭曲变形，远处雅丹地貌的土丘如同蹲伏的巨兽。
“陈凡！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街对面传来。陈凡转头，看见傅东从一间掛著“奇石斋”招牌的铺子里快步走出。
三个月不见，这位国家材料科学研究院的高级研究员瘦了一圈，皮肤被西北的烈日晒成古铜色，脸上多了几道风沙刻出的细纹。他穿著標准的野外作业服——多功能背心上掛满地质锤、辐射计、放大镜，裤腿沾著红褐色的戈壁土，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透著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
“傅工。”陈凡迎上去，两只手紧紧握住，“这次真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傅东用力拍拍他的肩，咧嘴笑了，露出被菸草熏得微黄的牙齿，“走，带你开开眼——你要的宝贝，可都在这儿了！”
他拉著陈凡走进“奇石斋”。铺面不大，三十来平米，货架上堆满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风礪石、玛瑙、戈壁玉……有些是天然奇石，有些明显是人工做旧的工艺品，灰扑扑地挤在一起。
陈凡目光一扫，心头微动——在那些普通石头中间，他“看”到了几块不一样的东西。
那些陨石表面，有极其微弱的光影在流动。不是反射的阳光，而是从石头內部透出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暗金色脉动。虽然微弱，但在陈凡的能量视觉中，如同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清晰。这是陈凡通过陨石增幅过精神力之后拥有的能力。
“老板，正主来了。”傅东冲柜檯后一个戴著老花镜、正在打磨石头的乾瘦老头喊道，“把里头的货请出来吧。”
老头抬起头，眯眼打量陈凡几秒，放下手里的活计，慢吞吞起身：“两位，里面请。”
他掀开柜檯后的布帘，露出一道窄门。穿过门，是个面积约一百平米的仓库，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在屋顶。灯光下，地上铺著一大堆石头——正是陈凡要的陨石。
大大小小，足有二三十块，最大的那块有小型保险柜大小，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它们静静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表面覆盖著一层戈壁特有的沙尘，但在尘埃之下，那些暗金色的脉动清晰可见。
陈凡走到最大那块陨石前。它呈不规则的椭球形，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密布蜂窝状的天然孔洞。他伸手轻触石面，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但皮肤之下，能清晰感知到汹涌的能量暗流，如同封印在地壳深处的岩浆。
“都在这儿了？”陈凡问。
“全在这儿了，统共大概二百公斤。”老板搓著手，眼里闪著生意人特有的精明，“这位老板，您看……”
“我全要了。”陈凡直接打断，“开个价。”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陈凡，又瞥了眼傅东，伸出两根手指：“这些可都是正经陨铁，科研价值高，我收来也不容易……这样，您给个整数，八千。”
在西北这种地方，八千买二百公斤“石头”，简直是天价。但陈凡眼都没眨：“成交。”
他掏出手机就要转帐，傅东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他知道陈凡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老板爽快！”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不迭地掏出二维码，“我帮您搬上车！”
三人开始往外面的越野车上搬石头。陈凡弯腰，单手抓住那块最大的陨石——少说也有一百斤——手臂肌肉微微绷紧，腰腹发力，竟轻鬆將其提起，步履稳健地走向车门。
一旁正抱著一块二十斤小陨石、走得气喘吁吁的老板和傅东都看呆了。
“嚯！”老板瞪大眼睛，“小伙子这力气……练过啊？”
傅东也苦笑摇头：“年轻就是好，我这老腰可不行了。”
陈凡笑笑，没接话。经过星核能量初步强化的身体，搬这点重量確实轻鬆。他连续几趟，把大块的陨石全搬上车，傅东和老板则合力搬运小块的。
二十分钟后，所有陨石装车完毕。猛士越野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凡指著货架上几个有光影流动的石头：“这几个送我吧。”
老板笑了笑：“这个老板真识货。”说著递给了陈凡。
陈凡和傅东走出店铺。
“走，请你吃顿好的。”陈凡对傅东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老马饭馆”里，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店面简陋，但收拾得乾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西北汉子，端上来的手抓羊肉、大盘鸡都是实打实的硬菜，肉香混著香料味在空气里瀰漫。
傅东啃著羊排，含糊不清地问：“这些陨石……够你用吗？”
“有多少要多少。”陈凡夹了块鸡肉，“这两天我还得在这附近转转，再找找。”
“龙氏集团倒台的事儿，我在新闻上看见了。”傅东放下骨头，擦了擦手，“你们凡星科技现在可是风光无限啊，连光刻机都搞出来了？”
“龙氏那是自作孽。”陈凡轻描淡写，“至於光刻机……国外搞技术垄断，咱们总不能一直被人卡脖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
傅东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你这人啊……隔热材料、超导材料、现在又是光刻机。说真的，你要哪天突然宣布搞出登月飞船，我一点都不会惊讶。”
他本是半开玩笑，陈凡却认真想了想：“登月机器……这主意不错。要是真能上月球，找陨石资源可就方便多了。”
傅东一愣，隨即大笑：“你还真敢想！”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到日头偏西。结帐时，陈凡从隨身的背包里取出一件摺叠好的黑色马甲，递给傅东。
“这是？”傅东接过，入手沉甸甸的，面料摸起来有种特殊的韧性。
“特殊材料改的防弹衣，轻便，但防护效果不错。”陈凡说，“西北这边最近不太平，你穿著，以防万一。”
傅东是懂材料的人，一摸就知道这马甲不简单——面料重量不到普通防弹衣的一半，但纤维结构和密度都透著高科技感。他郑重收下：“谢了，兄弟。”
两人在饭馆门口告別。傅东还要回七十公里外的研究站，陈凡则要找个地方处理刚到手的那批陨石。
黄昏时分，陈凡把车开到一片远离道路的雅丹地貌深处。
这里荒无人烟，十几座风蚀土丘围出一小片洼地，是个绝佳的隱蔽点。他停好车，把陨石一块块搬下来，在沙地上摆开。
夕阳的余暉给那些黑色的石头镀上一层金边，陨石內部的光影脉动在渐暗的天色中越发明显，像一颗颗沉睡的心臟。
陈凡盘膝坐在陨石中央，双手平放膝上，闭上眼睛。
“小智，警戒四周。”
水滴悬浮到他头顶三米处，表面幽蓝光纹转为暗红：【警戒模式开启。侦测半径扩展至五公里，武器系统待命。】
陈凡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包裹住每一块陨石。
开始吸收。
第一缕星核能量涌入体內时，他浑身剧震！
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刻、触及生命本源的衝击。仿佛有万千星辰在血脉中炸开，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战慄、疯狂吞噬这些来自星空的高等能量。
脑海中，增幅系统的界面疯狂刷新：
【星核能量吸收中……1%……3%……7%……】
【精神力指数飆升：152%……187%……226%……】
【获得新能力：能量视觉（进阶）——可观测微观能量结构】
【获得新能力：物质解析（初级）——可感知物质內部缺陷与应力分布】
更奇妙的是，隨著能量吸收，他“看”到了更多东西——
那些陨石並非死物。在它们的晶体结构深处，封存著残缺的记忆碎片：星空航道的坐標、能量矩阵的构建公式、某种银色金属的冶炼工艺……甚至还有几段模糊的影像：一艘巨舰在黑暗中航行，舰体上刻著他曾在先驱文明信標中见过的纹路。
但这些碎片太零散，太破碎，像一本被撕碎又浸泡过的古籍，只剩只言片语。
陈凡收敛心神，专注於能量吸收。二百公斤陨石中蕴含的星核能量如江河入海，源源不断涌入他的身体、他的意识、他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发生质变——原本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维持的能量视觉，现在成了如呼吸般的本能。原本只能模糊感知的情绪波动，现在能清晰分辨出其中的细微层次。原本需要数秒的计算推演，现在瞬息可解……
更多的能量涌入。陈凡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淡金色的细密纹路，像古老的符文，又像星辰运行的轨跡。瞳孔深处，暗金色的流光如星河旋转，经久不散。
当最后一缕星核能量被吸收殆尽时，地上那堆陨石已经化为灰白色的普通石块，內部的光影脉动彻底消失。
陈凡缓缓睁眼。
瞳孔里的金光渐渐隱去，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的能量损耗。轻轻握拳，空气在掌心被压缩到发出细微的爆鸣。
“小智，综合评估。”
水滴降落到他肩头：【老板，当前状態：身体强度提升2.3倍，神经反应速度提升1.8倍，精神力总量增加385%。新增能力已全部载入战斗资料库。能量视觉范围扩展至半径200米，解析精度达到微米级。】
陈凡望向西北方向更深处。
在那里，还有更多的陨石坑，更多的星核碎片。
而明后两天，他要利用小智升级后的侦测能力，在这片浩瀚的戈壁中，找到更多隱藏的星核资源。
夜色渐浓，戈壁滩上颳起寒风。
陈凡开著车驶向附近的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