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龙在天自食其果
苏清月去西北的这几天，陈凡开始准备医疗设备，因为陨石对精神力的加强，让陈凡的效率提升了数十倍。意念增幅完设备完全没有之前疲累的感觉。
这天下午，陈凡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信息，內容只有一串地理坐標和一个时间——今夜十一点，城西废弃的“红星第三纺织厂”仓库区，3號库。
信息末尾附著一句：“一个人来。否则，你那个在西北培训的小护士，可能会遇到点『高原反应』以外的麻烦。” 配图是一张远处偷拍的、苏清月穿著白大褂走在培训基地院內的模糊侧影。
陈凡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他还没有抽空找龙在天，龙在天居然先找到他了。
现在的龙在天果然已经毫无底线，居然用苏清月威胁他。
他回復了两个字：“等著。”
晚上十点五十分，陈凡独自开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纺织厂区域。这里早已断电，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提供些许昏黄的光晕，照出残破的厂房轮廓和丛生的杂草，一片死寂荒凉。空气中瀰漫著铁锈、腐烂织物和潮湿尘土混合的难闻气味。
他將车停在远离3號库的一片空地上，熄火，下车。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深色运动服。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早已悄然蔓延开去，瞬间將整个3號库及其周边数百米范围笼罩在內。
在他的“视野”中，库房內部结构复杂，堆积著大量废弃的纺织机械和货架，形成了许多视觉死角。至少有七个人潜伏其中，呼吸、心跳、体温信號清晰可辨。他们分散在关键位置，两人占据制高点（可能是废弃的行车梁），携带远程武器；三人埋伏在入口附近的掩体后；还有两人藏在仓库最深处一堆大型设备后面。所有人身上都有金属反应，大概率持有枪械。更阴险的是，仓库几个主要承重柱和入口门框处，被安装了塑胶炸药，遥控引爆装置的信號源……就在仓库深处，一个心跳异常急促、充满了怨毒和紧张情绪的生命体附近——龙在天。
而仓库外，几个相邻的厂房屋顶和阴影里，还埋伏著四个望风兼堵截后路的人。
一个標准的绝杀陷阱。龙在天是要把他引入这个密闭的死亡棺材，然后炸塌仓库，將他彻底埋葬，或者乱枪打死。
陈凡面色平静，推开了3號库那扇锈跡斑斑、虚掩著的厚重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迴荡，格外刺耳。
库房內一片漆黑，只有高窗外漏进的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巨大机械的狰狞轮廓。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灰尘和机油味。
“龙在天，我来了。”陈凡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仓库每一个角落，“出来吧，別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
“哈哈哈哈哈……”一阵带著疯狂意味的笑声从仓库深处传来，伴隨著踉蹌的脚步声。龙在天从一堆设备后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强光手电，刺眼的光柱直接打在陈凡脸上。
此时的龙在天眼窝深陷，头髮凌乱，身上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癲狂。
“陈凡！你还真敢来！为了那个小护士，你真是连命都不要了？”龙在天嘶哑地吼道，手电光晃动著，“看看你的周围！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隨著他的话音，潜伏在暗处的杀手们纷纷现身，枪口从各个方向指向陈凡，红点雷射在黑暗中织成了一张致命的网，笼罩住陈凡周身要害。制高点上，两名狙击手也调整了姿势。
“就凭这些？”陈凡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枪口，目光平静地锁定龙在天，“龙在天，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能弄死你就是好手段！”龙在天咆哮，举起左手，露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大拇指死死按在红色的按钮上，“看见了吗？这里，还有那里，我埋了足够把这破仓库炸上天的炸药！只要我轻轻一按，砰！”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恐惧、兴奋和毁灭快意的扭曲表情：“害怕了吗？求我啊！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给你个痛快！”
陈凡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龙在天，你真可怜。你以为掌控了一切？你回头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什么？”龙在天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手电光下意识地向身后晃去。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
陈凡动了！不是冲向龙在天，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一个废弃的纺纱机后滑步！速度快得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残影！
“开枪！打死他！”龙在天反应过来，厉声尖叫。
然而，在陈凡被陨石大幅增强的精神力感知和反应速度下，这一切都太慢了。他早已“看”清了所有枪手的位置、枪口指向、甚至扣动扳机的肌肉预兆。
“噗噗噗噗——！”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响！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械在密闭空间內发出沉闷的呼啸，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向陈凡刚才站立的位置和他可能闪避的方向！
但陈凡的规避路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判。他仿佛能预知弹道，在子弹射出前就已经离开了弹著点。
身形在巨大的废弃设备间闪烁腾挪，时而贴地滑行，时而跃上机台，速度快得让枪手的瞄准镜都无法锁定，只能进行盲目的火力覆盖。
子弹打在生锈的钢铁上，溅起密集的火星和刺耳的撞击声，碎屑纷飞，却连陈凡的衣角都没沾到。
“废物！一群废物！打中他！”龙在天气急败坏，躲到一台大型印花机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陈凡已经如同猎豹般突进到了仓库中部。两名从掩体后衝出来试图拦截的枪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枪械脱手，紧接著颈侧遭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制高点的狙击手试图调整角度，但陈凡的身影在复杂的地形中忽隱忽现，根本无法瞄准。一名狙击手刚將准星套住一个疑似目標，忽然感觉后颈一凉，已被不知何时绕到行车梁后方的陈凡一掌切晕。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陈凡在黑暗和复杂环境中如同无形的死神，精准而高效地清除著障碍。
骨头断裂的脆响、闷哼倒地声、枪械掉落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隨著龙在天越来越绝望的咆哮。
不到两分钟，除了龙在天和藏在他身边最后两个贴身保鏢，其余埋伏的枪手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倒在黑暗中呻吟或昏迷。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龙在天缩在印花机后面，对最后两名保鏢尖叫。这两名保鏢明显比之前的枪手精锐，眼神狠厉，拔出军用匕首，一左一右向陈凡包抄过来，动作迅猛专业。
然而，在陈凡的感知中，他们的动作依旧慢得清晰。他侧身让开左侧刺来的匕首，右手顺势叼住对方手腕一拧一送，那保鏢惨叫著手臂脱臼，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大腿。同时，陈凡左脚如鞭抽出，后发先至，重重抽在右侧保鏢的膝关节外侧，咔嚓一声，保鏢惨叫著倒地。
解决掉最后两个障碍，陈凡一步步走向缩在机器后面的龙在天。
“別过来！你別过来！”龙在天背靠著冰冷的钢铁，退无可退，手中还死死攥著遥控器，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身上摸索，竟然又掏出了一把迷你手枪，颤抖著指向陈凡，“我杀了你！”
“砰！”他扣动了扳机。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响亮。
子弹射偏了，打在陈凡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碎石。
陈凡脚步未停，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龙在天，游戏结束了。”陈凡的声音冰冷。
“不！还没结束！”龙在天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和绝望。
他猛地按下遥控器。
“陈凡反应迅速，直接健步向窗户跑去，一跃而出。
轰，一声巨响。
“不——！！！”龙在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哀嚎，就被淹没在轰然落下的钢铁洪流之中！
“轰隆隆隆——！！！”
巨响震耳欲聋！整个仓库灰烟如同浓雾般瀰漫开来。
陈凡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精神力隔绝了大部分灰尘和飞溅的碎屑，冷冷地看著那片腾起的烟尘和废墟。
尘埃缓缓落定。废墟之下，早已没有了龙在天的声息。
他最终死在了自己疯狂的举动下，被自己引发的坍塌所埋葬。
这天下午，陈凡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信息，內容只有一串地理坐標和一个时间——今夜十一点，城西废弃的“红星第三纺织厂”仓库区，3號库。
信息末尾附著一句：“一个人来。否则，你那个在西北培训的小护士，可能会遇到点『高原反应』以外的麻烦。” 配图是一张远处偷拍的、苏清月穿著白大褂走在培训基地院內的模糊侧影。
陈凡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他还没有抽空找龙在天，龙在天居然先找到他了。
现在的龙在天果然已经毫无底线，居然用苏清月威胁他。
他回復了两个字：“等著。”
晚上十点五十分，陈凡独自开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纺织厂区域。这里早已断电，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只有远处零星的路灯提供些许昏黄的光晕，照出残破的厂房轮廓和丛生的杂草，一片死寂荒凉。空气中瀰漫著铁锈、腐烂织物和潮湿尘土混合的难闻气味。
他將车停在远离3號库的一片空地上，熄火，下车。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只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深色运动服。
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早已悄然蔓延开去，瞬间將整个3號库及其周边数百米范围笼罩在內。
在他的“视野”中，库房內部结构复杂，堆积著大量废弃的纺织机械和货架，形成了许多视觉死角。至少有七个人潜伏其中，呼吸、心跳、体温信號清晰可辨。他们分散在关键位置，两人占据制高点（可能是废弃的行车梁），携带远程武器；三人埋伏在入口附近的掩体后；还有两人藏在仓库最深处一堆大型设备后面。所有人身上都有金属反应，大概率持有枪械。更阴险的是，仓库几个主要承重柱和入口门框处，被安装了塑胶炸药，遥控引爆装置的信號源……就在仓库深处，一个心跳异常急促、充满了怨毒和紧张情绪的生命体附近——龙在天。
而仓库外，几个相邻的厂房屋顶和阴影里，还埋伏著四个望风兼堵截后路的人。
一个標准的绝杀陷阱。龙在天是要把他引入这个密闭的死亡棺材，然后炸塌仓库，將他彻底埋葬，或者乱枪打死。
陈凡面色平静，推开了3號库那扇锈跡斑斑、虚掩著的厚重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空旷死寂的仓库里迴荡，格外刺耳。
库房內一片漆黑，只有高窗外漏进的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巨大机械的狰狞轮廓。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灰尘和机油味。
“龙在天，我来了。”陈凡站在门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仓库每一个角落，“出来吧，別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
“哈哈哈哈哈……”一阵带著疯狂意味的笑声从仓库深处传来，伴隨著踉蹌的脚步声。龙在天从一堆设备后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强光手电，刺眼的光柱直接打在陈凡脸上。
此时的龙在天眼窝深陷，头髮凌乱，身上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癲狂。
“陈凡！你还真敢来！为了那个小护士，你真是连命都不要了？”龙在天嘶哑地吼道，手电光晃动著，“看看你的周围！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隨著他的话音，潜伏在暗处的杀手们纷纷现身，枪口从各个方向指向陈凡，红点雷射在黑暗中织成了一张致命的网，笼罩住陈凡周身要害。制高点上，两名狙击手也调整了姿势。
“就凭这些？”陈凡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枪口，目光平静地锁定龙在天，“龙在天，你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能弄死你就是好手段！”龙在天咆哮，举起左手，露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大拇指死死按在红色的按钮上，“看见了吗？这里，还有那里，我埋了足够把这破仓库炸上天的炸药！只要我轻轻一按，砰！”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恐惧、兴奋和毁灭快意的扭曲表情：“害怕了吗？求我啊！跪下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给你个痛快！”
陈凡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龙在天，你真可怜。你以为掌控了一切？你回头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什么？”龙在天下意识地微微侧头，手电光下意识地向身后晃去。就在这一瞬间的分神！
陈凡动了！不是冲向龙在天，而是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一个废弃的纺纱机后滑步！速度快得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残影！
“开枪！打死他！”龙在天反应过来，厉声尖叫。
然而，在陈凡被陨石大幅增强的精神力感知和反应速度下，这一切都太慢了。他早已“看”清了所有枪手的位置、枪口指向、甚至扣动扳机的肌肉预兆。
“噗噗噗噗——！”
密集的枪声瞬间爆响！安装了消音器的枪械在密闭空间內发出沉闷的呼啸，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向陈凡刚才站立的位置和他可能闪避的方向！
但陈凡的规避路线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判。他仿佛能预知弹道，在子弹射出前就已经离开了弹著点。
身形在巨大的废弃设备间闪烁腾挪，时而贴地滑行，时而跃上机台，速度快得让枪手的瞄准镜都无法锁定，只能进行盲目的火力覆盖。
子弹打在生锈的钢铁上，溅起密集的火星和刺耳的撞击声，碎屑纷飞，却连陈凡的衣角都没沾到。
“废物！一群废物！打中他！”龙在天气急败坏，躲到一台大型印花机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陈凡已经如同猎豹般突进到了仓库中部。两名从掩体后衝出来试图拦截的枪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剧痛，枪械脱手，紧接著颈侧遭到重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制高点的狙击手试图调整角度，但陈凡的身影在复杂的地形中忽隱忽现，根本无法瞄准。一名狙击手刚將准星套住一个疑似目標，忽然感觉后颈一凉，已被不知何时绕到行车梁后方的陈凡一掌切晕。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陈凡在黑暗和复杂环境中如同无形的死神，精准而高效地清除著障碍。
骨头断裂的脆响、闷哼倒地声、枪械掉落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伴隨著龙在天越来越绝望的咆哮。
不到两分钟，除了龙在天和藏在他身边最后两个贴身保鏢，其余埋伏的枪手全部失去了战斗力，倒在黑暗中呻吟或昏迷。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龙在天缩在印花机后面，对最后两名保鏢尖叫。这两名保鏢明显比之前的枪手精锐，眼神狠厉，拔出军用匕首，一左一右向陈凡包抄过来，动作迅猛专业。
然而，在陈凡的感知中，他们的动作依旧慢得清晰。他侧身让开左侧刺来的匕首，右手顺势叼住对方手腕一拧一送，那保鏢惨叫著手臂脱臼，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大腿。同时，陈凡左脚如鞭抽出，后发先至，重重抽在右侧保鏢的膝关节外侧，咔嚓一声，保鏢惨叫著倒地。
解决掉最后两个障碍，陈凡一步步走向缩在机器后面的龙在天。
“別过来！你別过来！”龙在天背靠著冰冷的钢铁，退无可退，手中还死死攥著遥控器，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身上摸索，竟然又掏出了一把迷你手枪，颤抖著指向陈凡，“我杀了你！”
“砰！”他扣动了扳机。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响亮。
子弹射偏了，打在陈凡脚边的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碎石。
陈凡脚步未停，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
“龙在天，游戏结束了。”陈凡的声音冰冷。
“不！还没结束！”龙在天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和绝望。
他猛地按下遥控器。
“陈凡反应迅速，直接健步向窗户跑去，一跃而出。
轰，一声巨响。
“不——！！！”龙在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哀嚎，就被淹没在轰然落下的钢铁洪流之中！
“轰隆隆隆——！！！”
巨响震耳欲聋！整个仓库灰烟如同浓雾般瀰漫开来。
陈凡早已退到安全距离，精神力隔绝了大部分灰尘和飞溅的碎屑，冷冷地看著那片腾起的烟尘和废墟。
尘埃缓缓落定。废墟之下，早已没有了龙在天的声息。
他最终死在了自己疯狂的举动下，被自己引发的坍塌所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