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雾惜借用渣男语录: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说完,她把林耀深关在门外,对郑熠星说:
    “坐吧,有事需要你帮忙。”
    郑熠星见她並没有亲热的意思,眼底的光熄灭,但听话的坐在电脑前。
    江雾惜筛选了一些林安妮和乐岩同一天前后脚进入车库的照片,她对郑熠星说:
    “我想你以粉丝的身份发在公眾平台。”
    郑熠星点头,说:
    “我现在活粉有十多万,应该可以造成一定影响。”
    “很好,如果有娱记联繫你,你就给他们画大饼拖著,他们后面有用。时机等我告诉你。”
    “好。”
    “只要造成舆论影响,林安妮的经纪团队一定会来找我们公关,到时候我来出面。”
    郑熠星迟疑,问:
    “这样没问题吗,林安妮如果知道这个號皮下是你,会报復你的。”
    “就是要她报復我。”
    两人商议完,江雾惜就要离开,郑熠星拉了一下她的手。
    “那个....”
    “嗯?”
    “...就是,你....”
    郑熠星有点不好意思。
    一想到这几天他每晚都是想著她擼出来的,鼓起勇气问:
    “...你后面还有事吗?”
    “怎么了?”
    江雾惜看见他吞吞吐吐,脖子根都红了,怔了一下,明白过来。
    但她现在没什么心情,如果直接拒绝,感觉他会挫败多想。
    郑熠星和其他男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於是江雾惜装不知道他什么意思,说:
    “林耀深刚才好像要跟我说什么,我先去看看他。”
    他能有什么事呢,只不过闹一闹就会得到你的注意。
    这几天林耀深每天都骂他贱货,他都没有在江雾惜面前提一个字。
    郑熠星心里这样想,还是选择不做任何抱怨,只是落寞的垂下眼,说:
    “好,那我再整理一下你要发的照片。”
    江雾惜本来都走到门口了,却看见他坐在电脑前发呆,又走了回去。
    她俯身点吻郑熠星的唇,说:
    “有奖励,晚点查收。”
    只见郑熠星嘴角又咧到耳朵根儿,估计接下来要开心一整天了。
    真是超爆好哄。
    哄完一只,出了他的房间,门口还蹲著一只。
    林耀深看见她,立刻站了起来,眼睛像哭过,红红的。
    “这就结束了?他也不行啊。”
    明明非常伤心,却还要嘴上不饶人。
    江雾惜谈完正事,稍微有点耐心了,於是对林耀深说:
    “你想来我房间吗?”
    林耀深一呆,幽怨的表情还掛在脸上,嘴上已经飞快答应,生怕她反悔。
    他进了房间就轻车熟路的去浴室,兴冲冲的洗完澡出来,却见江雾惜已经在床上睡著了。
    林耀深第一反应不是失望或生气,而是立刻放轻了呼吸。
    他轻手轻脚的趴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拨开了她脸颊的碎发,专注看著她。
    “是最近很累吗?”
    他其实知道他们刚才没做,因为他听见里面没有那种声音。
    林耀深就算再迟钝,也感知到最近发生了大事。
    所以他刚刚才想跟著进去,他也想帮她分担一点,但在她心里,好像自己没什么用....
    失落间,江雾惜的手抓握住了他的大拇指。
    林耀深抬头,听见她含糊不清地说:
    “帮我买个礼物送给郑熠星,我答应他了。”
    林耀深咬牙,胸膛起伏,又看见她困成这样,怕自己不答应她又要自己起来买。
    於是用手包住她的手,轻轻亲了一下,说:
    “知道了,你乖乖睡。”
    江雾惜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以往並不会睡这么久,应该是停药后开始出现症状了。
    但她没有没有恢復吃药的意思,起床洗漱后下楼,今天约了裴序淮谈关於楚放的事。
    然而一坐进餐厅,她就察觉气氛有点诡异。
    郑熠星垂著头安静吃自己的饭,林耀深殷勤的给她夹菜,仿佛叼盘比赛里占了上风的大狗。
    她琢磨了一下,悄悄在桌子下面踹了林耀深一脚,用眼神无声问:
    “昨天交代你的事办了吗?”
    林耀深立刻表情无辜的用眼神回:
    “办了啊。”
    江雾惜將信將疑。
    而两人的加密对话,落在郑熠星眼里成了眉来眼去。
    他和她之间好像很有默契,而自己则像一个外人。
    也对...不然她也不会连那么私密的东西都要林耀深来送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自作多情,他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以后要討好一下林耀深吗?
    郑熠星越想眼眶越红,但不想被江雾惜发现,於是头几乎要埋进盘子里。
    他匆匆扒了两口饭,就想回房间,江雾惜叫住他。
    “郑熠星,昨天的礼物你收到了吗?”
    郑熠星僵住。
    他很是忍辱负重的转过身,说:
    “嗯,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
    江雾惜皱眉,瞪视林耀深,林耀深看天板。
    她无奈,只能说:
    “可是我把东西搞错了。”
    郑熠星抬眼,问:
    “什么意思,那不是送给我的吗?”
    “不是,你先还给我吧,你的礼物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拿给你。”
    江雾惜说完却见郑熠星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不,不好吧,我...我已经拆开了...”
    “那有什么所谓。”
    “可...可我...已经用过了...”
    郑熠星说到最后,音量已经小到听不见了。
    林耀深一口水喷出来,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你用了啊,怎么样,是不是挺好用的?”
    江雾惜不知道林耀深送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看见郑熠星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色,在桌子下面猛踩了他一脚。
    林耀深看见她冷脸,老实了。
    郑熠星逃跑一样回到房间。
    江雾惜皱眉看林耀深:
    “你到底送的什么?”
    林耀深挑眉。
    “精心挑选的啊,新的,本来是要买来咱们玩的,便宜他了。”
    江雾惜顿感不妙。
    “所以是?”
    “飞机杯。”
    “......”
    ......
    郑熠星在房中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他们在外面干什么?好响,怎么好像椅子都倒了?
    算了,干了什么他都没资格过问。
    他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一会儿枕头湿了。
    忽然,房门被敲响。
    郑熠星抬头,迅速擦了把脸,把枕头塞进床底下,然后去开门。
    江雾惜看见他鼻头有点红,就知道他躲起来哭了。
    她开门见山:
    “那东西不是我送的,是我昨天让林耀深送的,不是....我也不知道林耀深会送那个东西。”
    她见郑熠星怔怔看著自己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介意,又说:
    “...我今天会去认真选一样礼物送给你,抱歉。”
    江雾惜很少向谁道歉,此刻感觉有点彆扭。
    她说完就想走了,却被郑熠星拉著手腕拽进了房间。
    他把她抵在门上,下一秒,炙热的吻就落在了唇上。
    江雾惜眨眨眼,感觉到嘴巴里有点咸咸的,是郑熠星的眼泪。
    “...怎么还哭啊?”
    郑熠星紧紧拥抱住她,说:
    “你在乎我。”
    江雾惜在温暖的怀抱里想,好像她的確在乎郑熠星的感受。
    她问:
    “你不觉得我很渣吗?或者说和我的情感关係不健康。”
    “我只觉得你很特別,而他们和我一样,只不过都是想要拥有这份特別的可怜人而已。”
    郑熠星的狗狗眼湿漉漉的,此刻满眼爱意地看著她说: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会儘量和他们处好关係。只要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我就不会难过了。”
    江雾惜因这一刻被纯粹的爱著而有些动容。
    她抱住郑熠星的腰,仰头看他,表达了出来:
    “我在乎你。”
    “我也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
    郑熠星吻上她。
    吻著吻著,他还是忍不住想问:
    “刚刚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哦,没事,关门打狗呢。”
    ......
    江雾惜吃饱后出了门。
    由於郑熠星进步了,所以导致她比原定的时间迟到了四十分钟。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裴序淮的目光先是落在她有些微肿的唇瓣上,眼底暗潮汹涌,隨后露出微笑。
    “不要紧,我刚到。”
    他说完向服务生示意,接著就上了几道甜品和咖啡,都是江雾惜的口味。
    “你主动约我出来,还是第一次。”
    裴序淮看著她轻笑。
    江雾惜还在脑中斟酌要怎么开口,却听他先说:
    “我可以帮楚放。”
    她挑眉道:“条件是....?”
    “没有条件。”
    江雾惜微微一怔。
    裴序淮知道她不相信,於是拿出几份资料给她。
    “我已经查到他这次的案子交给谁负责,目前已经找到中间人帮我和对方牵线见面,到时候我会试探他们的想法,看看我们能为楚放做点什么。”
    江雾惜確认过资料后,有些疑惑的抬眸。
    “为什么?”
    裴序淮温和地看著她,说:
    “为什么帮他,还是为什么不要条件?”
    “我都有点好奇。”
    江雾惜对这种对方不要价的情况反而有些没安全感,总觉得更大的代价在后面等著她。
    裴序淮轻易就洞察了她的这个想法。
    他嘆了口气,眼神似无奈,又似纵容,说:
    “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先机,但不代表我一定会永远落后。只是好多时候,我还不太明白如何去爱你。”
    从楚放这件事里,裴序淮有一个很重要的发现——
    原来得到她肯定的人,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被她拋弃的。
    楚放此前或许付出了很多,但这世上付出多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人还少吗?
    楚放的背景本就註定了情感上没有好下场。
    谁会敢爱这样的人呢?就算义无反顾爱了,也未必有能力保他,自己能全身而退就不错了。
    可她不同。
    她跟如今急於和楚放撇清关係的所有人都不同。
    不管是之前在自己面前果断拒绝诱惑选择楚放,还是现在楚放遇难她想尽办法救他,这个女人浑身上下的每一点都好值得爱。
    裴序淮作为一个理智的旁观者,如今彻底认识到了她的本质——
    不管她再怎么把自己包裹成冷漠的人,她的內心都是一个柔软的小孩。
    因为只有小孩子才会讲义气,大人只会计算得失。
    此刻,裴序淮注视著她,那双总是冷静到漠然的眼,却如同深渊里燃起的篝火,灼热无声。
    或许就是从那通她没有接起的电话开始,他清醒的知道自己沦陷了。
    所以此后所有的运筹帷幄都显得可笑了。
    江雾惜没听明白他的话,但不妨碍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说:
    “虽然你不要,但是我不能不给,如果楚放这次能平安度过,我会报答你的,裴总。”
    裴序淮坐在真皮座椅上,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仿佛无人能撼动他半分。
    但扣到最高处的衬衫领口下,喉结无声滚动。
    他任由暗色在眼底蔓延,心臟仿佛察觉了某种失控的预兆,跳漏了一拍。
    “怎么报答呢?”
    他开口,嗓音低沉微哑,仍维持著上位者惯有的从容。
    江雾惜笑了。
    她忽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一字一句——
    “比如....狠狠操你。”
    镜片后的眸光终於裂开一丝缝隙,像是高岭之巔的雪终年被阳光灼穿,露出底下滚烫的、不为人知的暗色。
    ——他终究是被她拽下来了。
    ......
    “別,乐岩哥....啊...”
    林安妮像个破布娃娃,被乐岩翻来覆去的折磨,並且是在其他『朋友』面前。
    最后大家都嗨了,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是一具又一具糜烂的肉体。
    销魂窟不过如此。
    明明只是一个客厅大小的房间,烟雾繚绕之中,他们以为自己是神仙。
    林安妮看见天板在旋转,然后就是自己站在舞台上,数万人在下面呼唤她的名字,为她痴狂。
    她在沙发上发出心满意足的笑声。
    当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你轻鬆拥有感官上的真实体验,你不需要再亲自去过自己辛苦耕耘还未必有收穫的人生,你只需要深吸一口气...接著,你就体会到了这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
    一切成就,一切满足,一切你能想到的获取愉悦的方式,都在这一口气之中。
    而那之后,是第二天周而復始的自厌、自弃。
    你痛恨自己为什么再次同流合污。
    你试图切断和它的联繫,但每一次,毫无例外的再次关上了那扇门。
    林安妮感觉浑身奇痒无比,她缩在乐岩怀里,颤抖著问:
    “乐岩哥....我...我还想要一点...”
    乐岩的经纪人已经带人进来通风,给他静脉注射解毒的药物。
    林安妮被他踹到一边,又立刻爬了回来。
    她看见乐岩点了根烟,面无表情地说:
    “挺识货啊,这是新东西,名字也很浪漫,叫斑斕。不过....我也只有一小袋,我已经够疼你了。”
    林安妮此时终於知道那天为什么他们全都有恃无恐,根本不怕被曝光。
    因为第一次吸是为了合群的侥倖心理;第二次是被乐岩胁迫,要求她证明不会將这里的事说出去;第三次就是她的自甘墮落,还有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现在,她已经成为丧失主权的领土,被肆意践踏,只为一口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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