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我问你了,夕夕,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楚放背对著她,双拳握紧,害怕听见她的回答。
    “是。你妨碍到我了。裴序淮说只要我和你分手,就可以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答应了。”
    楚放指节发白,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了。
    他转身,看见她背对著自己。
    现在是看他一眼都觉得烦吗?
    他张嘴,没出声,喉咙里涌上铁锈味。
    爱到最后,连尊严都没了,还剩下什么?
    “...我只问最后一次,你確定要和我分手,以后都不再见了?”
    他看见她的背影静默了半晌,最后声音轻飘飘的迴荡在房內。
    “你没自尊的吗?说了要你滚。”
    楚放痛到笑了,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楼下,林耀深本来还担心自己被楚放骗了,在客厅焦虑的来回踱步,一转身看见楚放大步往外走,他叫了好几声他都不回头。
    他察觉不对,立刻上了二楼,看见江雾惜背对著房门而立。
    “怎么回事,你们吵...”
    林耀深边说边走过来,看见泪流满面的她,瞬间愣住,莫名其妙也跟著哭了。
    他抱住她哄:
    “別难过,你还有我呢,我绝对不会被赶走的。”
    江雾惜没来得及收起情绪,抬起湿湿的眼睛看他。
    林耀深只觉五臟六腑都绞痛,捧住她的脸小心的给她擦眼泪,自己却哭的更厉害了。
    “不然我帮你把他追回来,別哭了好吗?”
    江雾惜摇头,拿林耀深胸前的衣服擦脸。
    “不许你告诉他。”
    “好,我都听你的。”
    之后的几天,楚放没有回来过。
    只有黑柴过来取走了他的一些换洗衣物。
    他来的时候江雾惜也在,看见她时总是欲言又止。
    黑柴鬱闷的整天唉声嘆气,回哑舍的时候a2没出任务,看见他愁眉苦脸,问:
    “咋了柴哥?”
    黑柴『嘖』了好几声,又『唉』了一遍,最后说: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a2烦了,懟他:
    “你自己也没整明白吧。”
    “你懂什么,唉,放哥和嫂子这回好像真吵架了,唉...”
    “哦,没事,过几天放哥就哄好了。”
    “不是,你不懂,这回真有点玄了,放哥被嫂子扫地出门了,回来以后每天换一个女人,也没有去求饶的意思。”
    a2表情凝重了点。
    “这....这有点不好吧,你咋没劝著放哥一点,万一嫂子回心转意了,知道放哥跟別的女的....这还咋处啊....”
    黑柴又『唉』了一声。
    “所以说你不懂啊,放哥这回是真伤心了,铁了心不回头了。”
    话音刚落,楚放打电话叫他过去。
    黑柴赶紧上去,走到门口看见一个妞拿著一摞钱兴高采烈的走出来。
    他眉头一皱,盯著对方,把妞嚇得赶紧跑了。
    他推门进去,看见楚放坐在沙发上喝闷酒。
    “放哥,有什么吩咐。”
    “再去找个女的来。”
    黑柴一脸便秘,问:
    “今天都八个了,是都不满意吗?”
    “我要那种个性冷漠、说话难听、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你给我找了什么来?”
    黑柴终於忍不住了,说:
    “放哥,您直接去和嫂子和好吧,您让我上哪去找第二个跟嫂子一样的女人呢?”
    楚放自嘲一笑,“我要敢去找她,还用得著找这些女人来问吗。”
    “问?您不是....我以为您....”
    黑柴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解道:
    “您找这些女的来是为了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没有心。”
    “那有答案了吗?”
    楚放涩然一笑,视线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说:
    “她们都说是因为她根本不爱我。可是我觉得她们说的不对....为什么我觉得她是爱我的....”
    黑柴同情地看著楚放,这时林耀深从外面进来了,黑柴劈手就要教训他,楚放开口:
    “我叫他来的。”
    黑柴这才放手。
    林耀深看著醉醺醺的楚放,眼神复杂,嘴上不耐烦:
    “赶紧说,我还要回去陪她选请柬。”
    楚放倏地抬眼,厉声问:
    “什么请柬?”
    “傅大夫人的生日宴,她帮洛姍姐张罗。”
    楚放鬆了口气,红著眼,半晌怔怔道:
    “这几天...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提过我?”
    林耀深嘴唇翕动了下,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江雾惜那边,没有说实话。
    不过也不全是假话。
    除了楚放离开的那天,她的確心情很低落,但之后她就恢復如常,像是完全没受影响。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
    楚放不甘心的又问:
    “这些天,她还去见了谁?”
    林耀深这次照实说,因为他也看不惯她身边那些男人。
    “傅时砚、裴序淮,除此以外就是傅家的人。”
    楚放眼底淬冰,他对黑柴吩咐:
    “给我查过去这段时间她跟傅时砚还有裴序淮什么时候见过、去了哪里,一个都不能漏。”
    ......
    江雾惜最近的注意力只在生日宴上。
    傅洛姍因为实验室很忙,求她帮衬,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於是忙前忙后了一个礼拜,终於来到生日宴这天。
    是傅大夫人的生日,自然以她为主,所以宾客宴请都是她来做主。傅家人除了外出旅行的老太太都在场,除此之外,裴序淮特意问她要了请帖,也出席了。
    两人其实在那次谈崩之后並未再对话过,唯一见面的理由也是她去见治疗师,除了傅时砚以外,裴序淮每次也来,只是比以前显得更沉默,一直等在外面,风雨不改。
    此刻在生日宴的背景下,她作为半个傅家人,不得不主动和他打招呼。
    裴序淮仍是一副淡漠且滴水不漏的模样,仿佛並未与她经歷过不愉快。
    他看了周围一眼,不动声色地问:
    “楚放今天没来?”
    江雾惜举杯的手一顿,垂眸道:
    “无关的人,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裴序淮双眸微凝,旋即很快调整好表情,看著她温和道:
    “小夕,我上次的提议现在依然有效,既然你已经处理好了上一段关係,不妨考虑一下我。”
    江雾惜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欢笑。
    “傅伯母,別来无恙呀,这是我送您的贺礼。”
    她寻声看过去,林安妮盛装出席,挽著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笑容甜美。
    她一出现,顿时引起全场注视。
    宾客中有些本来就跟她不熟,有些淡忘了林家的事,只认出她是最近很火的明星。
    “这不是心霓吗?今天还有明星来参加啊?”
    “真人比电视上还甜,誒,她旁边那个不是万国集团的董事长吗?”
    傅大夫人脸色不太好,担忧的朝江雾惜看了一眼。
    这段时间江雾惜为了她的生日宴尽心尽力,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再加上从自己女儿那里也听了她不少好话,傅大夫人已经当江雾惜是半个女儿。
    此刻林安妮冷不丁出现,她怕这孩子尷尬。
    於是她赶紧跟傅明堂说:
    “这人你请来的?不知道小夕以前在她家做保姆吗?”
    傅明堂也敛眉道:
    “没听说万董有女伴。”
    夫妻俩正商量对策间,林安妮的目光搜寻了一圈,终於找到了江雾惜。
    她笑著向她走过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追在她身上,看见她热情的拉起了江雾惜的手,高声说:
    “江夕,在这里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现在还在做保姆吗?”
    说完,不给江雾惜回答的机会,她作捂嘴状。
    “哎呀,你看我,我给忘了,你对外总说自己是北院毕业的高材生,sorry啦,我说漏嘴了。”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什么意思?她不是北院的?”
    “我早就怀疑她是骗傅老太太认乾亲拿好处的,没想到是个保姆啊。”
    “不过她长得確实好漂亮,心霓站她旁边直接被比成十八线网红了,感觉两人之间有壁。”
    裴序淮闻言眉心微皱,但隨后就往前站了一步,把江雾惜护在身后。
    傅时砚一直被围著攀谈,没听见那边的对话,但他看见了林安妮,立刻大步走过去。
    傅明堂夫妻二人显然也听见这话了,惊讶於林安妮的后半句,脸上有些犹疑不定。
    “啊——”
    忽然,林安妮尖叫了一声,让整个宴会场都安静了,所有目光齐刷刷看向这里。
    只见傅洛姍站在江雾惜面前,手里拿著一支空酒杯,而酒此刻全泼在了林安妮精致的妆容上。
    她说:“sorry啦,给不请自来的人洗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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