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点头。身为军中將领,他深知自己肩负重任。王治虽已铸成大错,但他必须带领將士们继续前行。
    “我不会再沉溺於此。”
    儘管心中悲痛,蒙恬明白,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东华部落仍在逃窜,必须將其彻底剿灭。唯有如此,才能保一方安寧。
    他轻舒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733、大摇大摆,刀兵相见!
    733 大摇大摆
    长诸带著人大摇大摆地踏入流沙国都城,在获得流沙王的接见许可后,又趾高气扬地走进王宫。
    他的態度极其囂张。
    隨行的人已被他说服,因此並未表现出任何异样。
    反倒是接待他的流沙国官员们满心不悦,若非顾忌他的身份和职务,恐怕早已將他痛打一顿。
    进入王宫后,不等旁人开口,长诸便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流沙国官员见状,当即怒斥道:“放肆!你们景阳国人竟如此不知礼数?”
    端坐在王位上的流沙王沙勇也不由皱起眉头。他本想探听景阳国此行的目的,可看到长诸这般姿態,顿时兴致全无,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毕竟,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无礼。
    “本座为何要对你们讲礼数?你们也配?”长诸故意挑衅道,“忘了告诉你们,如今坐在你们面前的,可是景阳国丞相,是我家大王最信任的臣子。你们可知我家大王是谁?那可是扶苏殿下亲手提拔的!就凭这一点,你们能奈我何?”
    沙勇终於按捺不住,冷冷开口:“区区一个景阳国丞相,竟敢如此猖狂,看来你家大王也不过徒有虚名。说吧,来我流沙国有何事?说完赶紧滚!”
    他能忍住不动手,已是看在景东及景东背后扶苏的面子上。
    “哼!我家大王若无才华,怎会被扶苏殿下赏识栽培?你们这等边陲小国,岂会明白!”长诸依旧不依不饶,丝毫没有表明来意的意思。
    “看来你是真不把我流沙国放在眼里!”
    士可杀不可辱。面对长诸的再三羞辱,殿中群臣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围上前去,怒目而视。
    最激进的当属沙泰。作为沙勇最信任的臣子,他有权佩剑入宫。此刻,他已拔出长剑,只等沙勇一声令下,便將眼前这群狂妄之徒尽数斩杀。
    “就算我不把你们放在眼里又如何?你们敢杀我吗?只要我的死讯传回景阳国,不出几日,大王便会率军踏平你们流沙国!”
    长诸心中隱隱不安,担心自己言辞过激,不仅无法达成目的,反而会葬送性命。
    然而此刻,他依旧不肯示弱,神情倨傲。
    “住手!”
    原本动了杀心的流沙,经过一番挣扎后,终究改变了主意。
    听闻此言,长诸暗自鬆了口气。
    他最怕流沙是个莽夫,一时衝动便要了他的命。
    如今看来,对方心存顾虑,只要再添一把火,他的计划便能成功。
    长诸的目的很简单——
    他要挑拨景阳国与流沙国的关係,再藉机推动流沙国出兵攻打景阳国。
    如此一来,他便有机会执掌兵权,成为景阳国最具权势之人。
    “最后警告你一次,说出你的来意,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我知道大秦是你们的靠山,但我们流沙国已与扶苏殿下冰释前嫌,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流沙沙勇盯著眼前的长诸,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揣测这位景阳国使臣的真实意图。
    无利不起早。
    对方如此囂张行事,必定另有所图。
    若说这只是长诸的性格使然——
    沙勇绝不相信。
    一个易怒之人,绝不可能坐上丞相之位。
    能成为一国丞相者,必有城府。
    “哼!我们大王派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在边境集结大军已越界!识相的就立刻撤军,否则別怪我们兴兵討伐,灭了你们流沙国!”
    听闻流沙国已得扶苏谅解,长诸心中一惊。
    无奈之下,他只能继续煽风 ,唯有如此,才能激怒流沙国上下,使其与景阳国兵戎相见。
    从某种意义上说——
    景东派他出使流沙国,本为化解误会。
    可他方才的言辞……
    734、手持兵器,自作主张!
    734 手持兵器
    实则意思相近,只是锋芒太露,咄咄逼人,显得格外囂张。
    “哼,你们景阳国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沙泰握紧兵刃,冷眼审视著长诸。
    他分明记得上次见面时此人並非这般狂妄,如今却敢如此放肆。
    莫非背后有人撑腰?
    还是另有隱情?
    “景阳国的实力无需向任何人证明,除非你们流沙国想自取 !”
    长诸將囂张气焰展现得淋漓尽致。
    流沙王听得咬牙切齿。
    此人张口闭口便要灭掉流沙国,全然不顾此处是流沙王宫。
    这不仅是对他的蔑视,更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来人!送客!”
    流沙王强压怒火,最终决定驱逐长诸。
    毕竟此人是景东的心腹,而景东背后站著扶苏。
    若贸然动手,不仅可能引发战事,更会彻底得罪扶苏。
    这是他们绝不愿看到的局面。
    “我只说一次——立刻撤回你们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在护卫到来前,长诸仍咄咄逼人。
    他已察觉流沙王的忌惮,因而更加肆无忌惮。
    待长诸离去后,沙泰立即愤然道:
    “大王!景阳国欺人太甚!方才为何不让我斩了那狂徒?”
    这番作態自是偽装。
    他虽拔剑却未真正出手,既因摸不透长诸的底气,也因未得王命不便在朝堂上血溅五步。
    “大將军所言极是!景阳国凭什么干涉我军驻防?难道我流沙国要听其號令不成!”
    “那景东仗著扶苏撑腰便无法无天,世间岂无公理!”
    群臣纷纷怒斥,宣泄不满。
    “住口!”
    流沙王何尝不觉此乃奇耻大辱?
    但形势比人强。
    面对景阳国的进犯,他尚有一战之力。
    然而景阳国身后站著大秦。
    那是流沙国永远无法抗衡的存在。
    正因如此。
    该低头时他必须低头。
    "他们这般目中无人,分明是轻视我流沙国。今日退让,明 们变本加厉又当如何?"
    大將军沙泰的质问令满朝文武陷入沉默。
    確实。
    这次可以忍气吞声。
    那下次呢?
    下下次呢?
    景阳国使臣此番耀武扬威而来,全身而退后岂会善罢甘休?
    "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流沙王揉著太阳穴,语气中透著疲惫。
    战亦难,和亦难。
    他实在进退维谷。
    "不如拼死一搏!景阳国不过收编了些乌合之眾,战力远不及大秦精锐,未必没有胜算!"
    沙泰沉声道。
    他本不愿开战。
    但长诸的囂张气焰已威胁到他大將军的威信。
    这才被迫提出最不愿选择的方案。
    "说得轻巧!即便能胜景阳国,如何应对其靠山大秦?只要秦军介入,我军必溃不成军,甚至 灭种!"
    流沙王长嘆一声。
    世事无奈莫过於此。
    明知道危机就在眼前。
    却束手无策。
    "不如直接请示扶苏殿下。若他要流沙国臣服,我们照办便是;若此事纯属景阳国擅作主张,该头疼的就是他们了。"
    一位大臣突然进言。
    此言一出。
    包括流沙王在內的眾人神色都为之一松。
    与其在此妄加揣测。
    不如直接向扶苏求证。
    太子府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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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5形制如一
    扶苏凝视著面前六尊规制相同的青铜大鼎,面露欣慰。
    自从从韩非子手中获得一座大鼎后,黑冰台持续搜寻,又为扶苏寻得一座九州鼎。
    如今他手中的九州鼎已达六座,距离集齐九鼎仅剩三座。而这三座的下落也已有了线索。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他感到离揭开九州鼎奥秘的日子越来越近,或许届时自身实力將突破至全新境界。
    "公子!"蒙恬大步走入殿中,对陈列的九州鼎视若无睹。最初他也曾对这些上古圣皇遗物充满好奇,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像扶苏那样以气驭鼎,久而久之便失去了兴趣。
    "大將军来得正好。黑冰台已查明剩余三鼎下落,若近日无事,不如隨我同往?"扶苏发出邀请。
    按常理,身为大秦大將军的蒙恬应军务缠身。但如今天下太平,並无要务需他处理。加之始皇素来喜见蒙恬隨侍扶苏左右,此次扶苏便直接相邀。
    "军部暂无要事,末將愿隨殿下出行。"蒙恬欣然应允。他本就喜欢与扶苏游歷四方,既能领略风土人情,又可提醒自己天外有天。
    "甚好,明日启程。"扶苏頷首,忽见蒙恬取出一封书信:"此乃流沙国使者所呈,言及事关重大,需殿下亲阅。"
    "流沙国?"扶苏疑惑接过信函。隨著目光在绢帛上移动,他的眉头渐渐紧锁。
    "可是出了什么变故?"蒙恬见状询问道。
    扶苏的神情让蒙恬心中隱隱不安。
    "或许我们都看错了人,又是你那好兄弟干的好事?我上次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扶苏將信笺甩给蒙恬。
    蒙恬展开信纸,发现这是流沙国的控诉——景东仗著与扶苏的交情,竟纵容景阳国大臣欺凌流沙国民。
    信中更写道:若扶苏殿下对流沙国有任何要求,哪怕是要他们改立新君,或是归顺景阳国,只需一道明令即可。
    何须这般拐弯抹角,徒增误会。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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