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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天虹好奇:“在哪儿?”
    “冈本。”
    李富耸肩。
    “冈本?!”
    骆天虹眼睛发亮,“我能申请调岗不?”
    李富忍笑:“你要肯去,阿布怕是要放鞭炮庆祝——他马子可在这边。
    问题是,细细粒那儿你怎么交代?”
    骆天虹脱口而出:“就说峰哥安排的,她敢不从?”
    李富点头:“有理!可她要去找几位大嫂求证呢?”
    骆天虹顿时蔫了。
    以细细粒的机灵劲儿,绝对干得出来。
    这小妮子如今和水灵、阿敏打得火热,连十三妹都处成姐妹,论交际確实是把好手。
    斧头俊突然皱眉:“富哥,大佬说怎么处理水站的事了么?”
    见李富眼神微动,他咬牙道:“新记找上门了。”
    “谁牵的头?老向还是老林?”
    “俩一起来的!”
    斧头俊愁容满面。
    骆天虹瞪眼:“阿俊你怎么不早说?”
    这对行动组正副组长向来形影不离。
    斧头俊苦笑:“你整天就知道练拳,跟你说不是添堵?”
    骆天虹正色道:“是兄弟就该共担!”
    王建军插话:“现在知道了,你待如何?”
    “这就去警告新记,动我兄弟就是找死!”
    骆天虹理直气壮。
    斧头俊急得冒汗,王建军扶额:“得了,这事你別管,我直接报给峰哥。”
    “阿峰,叨扰多日,该回暹罗了。”
    蒋天养拱手告辞,“这两日承蒙款待,只是根基在彼,不宜久留。”
    这两日確实逍遥。
    除了撞见大富豪手下撒钱引发交通瘫痪,其余时候堪称宾至如归。
    愜意到什么程度?在港期间愣是没去见亲哥蒋天生——倒非迷信“两虎相爭”
    ,主要怕靚坤和林峰多心。
    林峰讶然:“这就走?好戏才开场,不想看咱们如何收官?错过这次,五年內都难逢此等盛况。
    事成之后,你我江湖地位可就今非昔比了。”
    蒋天养心头微动:“能到何等地步?”
    “拋开出身不谈,你可羡慕大富豪活法?”
    蒋天养笑道:“自然羡慕,不过我在暹罗也不差。”
    此话不假,他在当地堪称土皇帝,但比之大富豪终究逊色三分。
    林峰唇角轻扬:“此役过后,我们便是新的大富豪。”
    蒋天养呼吸骤然急促,眼底燃起野心的火苗:
    “阿峰,你的计划始终未曾细说,如今可否透露?”
    林峰满脸诧异:
    “我没说过吗?”
    蒋天养正色摇头:
    “绝无此事!”
    林峰挠头:
    “怪了,你们要问,我定会说的。”
    蒋天养沉默半晌,幽幽道:
    “是不是因为我们都没开口?”
    林峰恍然大悟击掌:
    “破案了。”
    蒋天养心头堵得慌:
    “那坤哥问过否?”
    林峰同样困惑:
    “对啊,大佬也没问过啊!”
    听闻此言,蒋天养稍感宽慰,苦笑著摇摇头。
    "是不是咱们把这计划看得太重了?"
    "怕走漏风声?"
    林峰摆摆手:
    "多虑了,纯粹是弟兄们抬举我。”
    "不过话说回来。”
    "你们信我,我自然也信你们。”
    "要是连自家兄弟都得防著,那我这大哥当得也太差劲了。”
    蒋天养赶紧接话:
    "小心驶得万年船。”
    "老话说得好:君不密失其臣,臣不密失其身,机事不密则害成。”
    "你办的都是大事,谨慎些总没错。”
    林峰刚要答话,李富快步走来:
    "峰哥,黄老总来电。”
    林峰接过手机却没急著接,先问:
    "都安排好了?"
    李富微微頷首。
    "干得漂亮。”
    "让兄弟们去领赏吧。”
    李富冲蒋天养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去。
    蒋天养听得一头雾水,领什么钱?正想追问,却见林峰已接起电话,只得把话咽回去。
    "黄老总,您这可是稀客啊。”
    "突然来电,有何贵干?"
    电话那头黄炳耀压低嗓门:
    "林生,马老大那件事...真与你无关?"
    林峰像是听到笑话:
    "扯淡!"
    "马老大是死是活关我屁事!"
    "他死了我放鞭炮还来不及。”
    黄炳耀苦笑道:
    "就冲你这態度,警署里风言风语可不少。”
    林峰冷笑:
    "抓贼要赃,捉姦要双。”
    "怀疑我?拿证据说话。”
    黄炳耀坦白道:
    "我个人是不信你会干这事。”
    "这通电话也是鬼佬上司逼著打的。”
    林峰脸色骤变:
    "鬼佬插手了?"
    "正事不干,专找麻烦。”
    "惹毛了我,找个月黑风高夜给他套麻袋。”
    黄炳耀嚇一跳:
    "使不得啊林生!"
    別人说这话可能是气话,但林峰手底下兄弟如云,真干得出来。
    以香江这错综复杂的巷弄,打了人都找不到凶手。
    林峰讥讽道:
    "是不是我档案太乾净,让鬼佬觉得我好拿捏?"
    黄炳耀嘆气:
    "东方人的处世智慧,这些鬼佬哪能明白?"
    林峰的档案清白不是真清白,而是有本事保持清白,这完全是两码事。
    身在局中的黄炳耀最清楚其中门道。
    "看来我对他们太客气了?"
    "那个传话的鬼佬叫什么?"
    黄炳耀急忙劝阻:
    "林生,您是瓷器,他们是瓦片。”
    "瓷器何必跟瓦片碰?"
    "不值当啊!"
    林峰心知肚明。
    黄炳耀这通电话表面是问案,实则是来报信的。
    警方办案本该保密,真要打草惊蛇,绝不会这么打电话。
    "黄老总,这份情我记下了。”
    "是不是鬼佬给你穿小鞋了?"
    黄炳耀硬气道:
    "我个快进警务处的老傢伙,他能拿我怎样?"
    "...主要是离岛那边闹得太凶,警力都被杂案拖住了。”
    "鬼佬纯粹没事找事。”
    "有本事先把大富豪的案子破了啊!"
    黄炳耀忍不住在林峰面前倒苦水。
    这差事里外不是人,林峰这样的人物岂是好相与的?鬼佬不知深浅就把烫手山芋扔给他,要不是和林峰有交情,这通电话可能就要惹祸上身。
    林峰疑惑道:
    "你是西九龙总署的,离岛不归你管啊。”
    黄炳耀嘆气:
    "谁说不是呢。”
    "鬼佬要找茬,能怎么办?"
    "今天去开宪委会,真是晦气。”
    "不提了,越说越来气!"
    林峰笑道:
    "黄老总,多谢来电。”
    "我再重申一次,马老大的死与我无关。”
    "不过他走粉,死有余辜!"
    "离岛那些 的都是他冈本老婆雇的,"
    "就为找出凶手 。”
    黄炳耀刚要开口,林峰继续道:
    "別指望我透露凶手是谁。”
    "你知道我对走粉的態度。”
    "等我腾出手来,那些毒贩一个都別想跑。”
    黄炳耀长嘆一声,知道再问也是白搭。
    正要掛电话时,林峰突然说:"黄老总,我这人最讲义气。”
    "既然您给面子,我也不能小气。”
    "老总的薪水存在哪家银行?"
    黄炳耀隨口道:"滙丰。”
    林峰追问:"確定是滙丰?"
    黄炳耀心头一紧:"林先生可是听到什么风声?"
    林峰轻笑:"我向来消息灵通,正好有条好消息要告诉您。”
    黄炳耀喜出望外:"林先生的消息总是让人惊喜。”
    林峰直截了当:"作为情报商人,这条消息值二十万。”
    "今天就免费送给您。”
    "小富豪在雾都被抓,罪名包括贿赂贵族、与滙丰沈弼进行权钱交易。”
    "最新消息显示,小富豪把大富豪集团三成股份抵押给滙丰,套现五十亿。”
    "这笔钱现在被冻结在昂撒总部。”
    "据我所知,滙丰前后往雾都转移了一百二十亿。”
    "如果您的钱还在滙丰,建议儘快取出。”
    黄炳耀大惊:"滙丰亏了这么多?"
    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街头的 乱要停了?"
    林峰讚许道:"黄老总果然敏锐。”
    "拿钱 的人,没钱自然就散了。”
    黄炳耀咬牙切【林峰嘴角扬起一抹讥誚:"他们配吗?"
    他优雅地剪开雪茄封口:"大富豪和滙丰,早就在我名单上。”
    "现在倒省事了,可以一锅端。”
    蒋天养瞳孔骤缩:"你疯了!"
    林峰缓缓吐出烟圈:"彻底搞垮確实不现实。”
    "但伤筋动骨是必须的。”
    蒋天养忍不住击掌:"全香江敢动这心思的,除了阿峰你找不出第二个。”
    "服了,真服了。”
    蒋天养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在这名利场打滚,有钱不过是敲门砖。
    真正决定高度的,是格局、魄力和执行力。
    蒋天养向来傲气,自认是顶尖人物。
    可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给他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什么叫蚍蜉撼树!
    说洪兴要吞併大富豪?十个人听了九个当笑话,剩下那个准觉得说话人神经错乱。
    可林峰硬是把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蒋天养喉头髮紧。
    太魔幻了!
    魔幻得不像真的!
    他定了定神问道:
    "就算重创滙丰..."
    "咱们也捞不著实惠啊?"
    林峰轻笑:
    "江湖混饭,图的不就是钱?"
    "赔本买卖我会做?"
    "挤兑风潮虽然凶险,滙丰应该能扛住。”
    "不过嘛......"
    "我们公司在他们那存了笔巨款。”
    蒋天养急问:
    "多少?"
    林峰比了个手势:
    "两百个。”
    蒋天养先是一惊,继而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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