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估计有人支持,刚成立的社团不到半年,就迅速膨胀,地盘也越占越多。
    关键是,关公这个人行事肆无忌惮,性情反覆,这一刻没事,说不定下一秒就翻脸。
    “这个关公,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罗炳文皱紧眉头。
    “文哥人都不在,他连回话都不等,就自己定时间地点,他想怎样?”
    罗炳文心里非常不舒服。
    关公这么做,摆明是不把苏子闻放在眼里。
    那他们怎么办?
    “阿炳,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陈浩南望向罗炳文问道。
    “我听说,最近14那边和关公来往很频繁。”
    上次因为警方的插手,苏子闻没能將铜锣湾完全统一。
    谁也没想到,事情之后14反而和关公越走越近。
    “文哥现在不在,不如先找陈子龙和托尼过来,大家一起商量。”
    罗炳文想了想说道。
    文哥不在铜锣湾,谁也不能擅自做主,有事自然要大家一起商议。
    “好。”
    陈浩南点了点头,隨即派人去通知陈子龙和托尼。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托尼和陈子龙先后赶到。
    “阿南派人叫得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托尼一进门就直接问道。
    “是啊,发生什么事了?”
    陈子龙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
    这几天陈子龙其实並不好过。
    他的上级李贤死了。
    一直以来,陈子龙都是和李贤单线联络。
    当初陈子龙从警校輟学退出的经歷,只有李贤一个人清楚,连警校那边都没有留下记录。
    他原本想著,等將来苏子闻倒台之后,自己还能重回警队。
    因为有李贤在,能证明他的臥底身份。
    可如今李贤死了,一切都变得不同。
    如果他向警方表明自己是臥底,警方会相信吗?
    陈子龙在道上已经打出名声,谁会相信他其实是臥底?不,不是很少人信,而是根本不会有人信。
    所以陈子龙也在反覆思考,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是冒险去找警方说明自己的身份?还是乾脆留在社团,彻底忘记自己曾是臥底?
    此刻的陈子龙,正陷入两难。
    当然,这些心理活动,他绝不会表露在脸上。
    “你们看看这个。”
    陈浩南说著,把一份请柬扔在桌上。
    他们现在正在夜归人酒吧二楼的一个包厢里。
    当然,这不是苏子闻的专属包厢。
    文哥不在,没人敢用那间。
    这只是个普通包间。
    托尼隨手拿起请柬,翻开看了一眼。
    几秒后,他脸色沉了下来,隨后把请柬递给陈子龙。
    陈子龙心里也好奇,请柬上到底写了什么。
    苏子闻先生敬启:
    今晚八时,吉祥大酒楼二楼恭候大驾,逾期不候。
    关公。
    请柬上仅有这寥寥数字。
    从这二十五个字里,已能读出关公此人的囂张气焰。
    “这关公,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
    陈子龙冷哼一声,將请柬重重拍在桌上,面色阴沉。
    虽然陈子龙尚未拿定主意如何应对,但明面上他毕竟是苏子闻的手下。
    眼前几人皆对苏子闻忠心耿耿,他自然也得表现出应有的忠诚。
    关公是近几个月才崛起的人物,在新界与九龙一带声势浩大。
    麾下聚集了数千人马,且与其他社团不同,他的手下大多配有枪械。
    但凡有人不服或背后议论,关公必会派人取其性命。
    这几个月来,新界一带人心惶惶。
    更甚者,关公还仿古制打造了“关公令”,声称见令如见其人。
    这般做派虽显幼稚,却著实令人畏惧。
    “他在新界如何折腾我们管不著,但这里是香江岛,容不得他关公放肆。”
    托尼语气平静,眼中却掠过一丝杀意。
    “我刚派人打探到,14已经让出一半地盘给关公。”
    罗炳文缓缓说道,“也就是说,现在铜锣湾除了我们洪兴和14,又多了第三股势力。”
    这是陈浩南派人通知托尼和陈子龙时,罗炳文暗中调查所得。
    结合这个消息来看,关公突然邀约文哥会面,必定没安好心。
    “现在该如何是好?”
    陈浩南看向罗炳文,“要不要通知文哥?”
    今早文哥离开时曾交代,若有要事可派人联繫。
    “你们意下如何?”
    罗炳文沉吟片刻,看向托尼与陈子龙,“是向文哥稟报此事,等他定夺?还是赶在文哥回来前,我们自行解决关公,给他一个惊喜?”
    “还是先知会文哥吧。”
    陈子龙思忖后说道。
    若擅自行动却不稟报,待苏子闻归来,难保不会心生芥蒂。
    “通知文哥为宜。”
    托尼本打算提议,这点小事务不必惊动文哥,由他们自行处理即可。
    然而陈子龙既然已经发话,如果他再坚持己见,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让人误以为他別有用心。
    为了避免这种误会,托尼只好改变说辞。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就在罗炳文准备总结眾人意见时,阿牛突然急匆匆闯了进来。
    "出事了!关公带著手下堵住了我们会所门口,不让客人进入。”阿牛神色凝重地向罗炳文等人匯报。
    "什么?"
    罗炳文、托尼和陈子龙等人闻言,无不震惊。
    在新界总部大厦的办公室內,关公向身旁的明仔確认:"你確定亚飞和亚基真能为我转运?"
    "你要明白,这次我可是冒著得罪苏子闻的风险。
    苏子闻在香江的地位,你心知肚明。”
    这位代號明仔的男子来自太国,以占卜闻名,不知何故前来投靠关公。
    他声称关公今年运势不佳,需要藉助红白双煞的力量来化解。
    而红白双煞的化身,正是亚飞和亚基。
    在追隨苏子闻之前,亚飞和亚基曾跟过数位老大,结果这些老大无一善终。
    三年前他们机缘巧合投到苏子闻麾下,至今相安无事。
    当初江湖盛传这两人专克老大,无人敢收留。
    如今苏子闻不仅收留了他们,而且三年来平安无事,这个传言自然不攻自破。
    "关公请放心,我绝不会欺骗您。”明仔信誓旦旦地保证。
    "这三年来苏子闻之所以安然无恙且事业蒸蒸日上,正是因为他命理特殊,不仅能克制红白双煞,还能將他们的霉运转化为自己的好运。”
    "您若不信,不妨回想一下,苏子闻正是在三年前收留亚飞和亚基后才开始崛起。
    如今他已是洪兴话事人,麾下更是走出了多位话事人,声势如日中天。”
    在明仔的口中,苏子闻取得今日成就全靠红白双煞的气运加持,却绝口不提当年苏子闻是如何凭一把刀追砍数百人,威震十条街,从洪兴无名小卒一路晋升为双花红棍,坐镇铜锣湾的往事。
    亚飞和亚基虽然是三年前投靠苏子闻的,但那时苏子闻的势力早已稳固,骆天虹、飞全等人都已在他麾下效力。
    他们二人,其实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这番话若是明仔对別人说,肯定会被人嘲笑。
    但关公不同。
    关公一向很信命,早年曾有算命的说他“一將功成万骨枯”
    等等。
    如今他能走到这个位置,更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恰在此时,明仔出现了。
    几乎在见到关公的第一面,明仔就把他这些年的经歷说得一清二楚。
    有些事,关公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却也被明仔一语道破。
    若非如此,关公也不是傻子,不会这样轻易相信他。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
    关公脸色一肃,沉声道。
    “只要能把亚飞和亚基弄到手,我关公一定能超越苏子闻。”
    关公野心勃发,也正因如此,他才甘愿冒险与苏子闻作对。
    不仅与14合作,还派人到夜归人会所闹事。
    这一切,全是为了拿下亚飞和亚基。
    “关公,我得回去推算了。
    如有进展,隨时派人通知我,我会立刻赶来。”
    明仔说道。
    “好。”
    关公点头,並未多想。
    明仔隨即转身离去。
    走出大厦后,他回头望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半小时后,明仔回到家。
    他先用设备仔细检查家中,確认没有异常,也没有被安装监听设备。
    接著,他走进书房,从书架往下数第三层,从左数第十本书,轻轻向外一拉。
    书架中间缓缓移开,推出一个长四十公分、宽二十五公分、高三十公分的盒子。
    明仔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部座机电话。
    他凭记忆拨通一个號码。
    “餵。”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明仔神色一正,肃然匯报:“猎物已上鉤,计划执行中,预计三天內完成。”
    “好。
    另查『猫头鹰』之死是否与目標有关。”
    “明白。”
    明仔应声,掛断电话。
    隨后,他將座驾收入盒中,再次推回原处。
    不到一分钟,整座书架已恢復如初,从外观看不出一丝异样。
    “关公……”
    明仔嘴角掠过一抹冷意。
    关公不过是他们组织利用的一枚棋子,所谓红白双煞,都只是为了蒙蔽他、诱他上鉤的幌子。
    实际上,他们不过是想借他对付苏子闻。
    而组织的真正目標,始终是苏子闻。
    『猫头鹰,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明仔盯著手中的照片。
    已经过去很久,警方那边却毫无通报,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当然,警方绝不会放任不管。
    毕竟死了一名高级督察,绝不是小事一桩。
    尤其这名高级督察明显是被杀害,而非自然死亡。
    警方绝不会放弃追查,只是目前没有明確的线索罢了。
    ……
    与此同时,另一头。
    关公派出手下,前往苏子闻地盘上的夜归人会所闹事。
    派去的人是关公的得力干將,也是他手下最能打的悍將,绰號鱷鱼。
    鱷鱼性格残暴,如其名,因而得此外號。
    他打起架来更是凶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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