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东星的可乐被人砍伤,好不容易抓到凶手,对方却投靠了洪兴的苏子闻。
    这仇,东星还报不报?
    报仇,难免伤了两帮和气,毕竟眼下还是同盟状態。
    接下来,还有不少生意要合作。
    然而如果不復仇,东星在江湖上的顏面何存?
    人们会如何看待他们东星?
    又会怎么议论他骆驼?
    会不会认为东星也不过如此,他们的人被砍了也就砍了,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只要事后投靠洪兴,东星也无可奈何。
    一旦这种传言流传开来,为了维护尊严,骆驼也不得不与洪兴翻脸。
    否则,岂不是默认了外界的流言?
    因此,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通过擂台对决,而且必须由东星获胜。
    这样洪兴不失顏面,东星也保住尊严,对双方都有利。
    江湖中,不只有打打杀杀,更有人情世故。
    当然,人情世故的背后,终究还是看实力。
    若没有实力,一切人情世故皆是空谈。
    “托尼和大东的实力,几乎不逊於我。”
    王宝注视著台上的两人,眼神微动。
    若有可能,他自然想招揽这两位高手。
    但他也清楚,这並不现实。
    大东在东星是被作为未来龙头培养的,怎么可能放弃一切来当他的手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托尼,从初次见面起,王宝就看出他桀驁不驯。
    关於托尼三兄弟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別说托尼不会跟他,就算托尼愿意,他也不敢收。
    因为王宝並无把握能驾驭托尼,自然不敢轻易尝试。
    或许,真正了解托尼之后,有自信能压住他的,也只有苏子闻了。
    在眾人的注视下,托尼和大东之间的对决愈发激烈。
    此时大东脸上、身上遍布淤青,托尼也是如此。
    “是时候该输了。”
    托尼眼睛已被打肿,瞥了一眼大东,心中已做决定。
    下一秒,他突然一记飞腿,直踹大东左肋。
    大东看穿了他的意图,侧身抬腿,硬碰硬地与他对撞。
    只听“咔嚓”
    一声,托尼落地不稳,踉蹌倒地。
    “是我输了。”
    托尼望著勉强站立的大东,平静地说道。
    “承让。”
    大东面色如常地回应。
    但实际上,他內心已是波涛汹涌。
    他清楚,自己的小腿已被踢至骨折,而托尼同样也骨折了——只是托尼故意示弱,主动认输。
    两人实力相当,但外人看来大东略占上风。
    这个结果对东星和洪兴来说都是最好的。
    “找我做什么?”
    威爷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儿,冷著脸道。
    “人家站在这儿不行吗?”
    可恩撅起嘴不满地说,“想老爸了还不行吗?”
    她朝父亲眨了眨眼。
    “你?”
    威爷冷笑一声,“要不是惹了事或要钱,你会想我?”
    自己女儿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
    “也不能这么说吧……”
    可恩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说吧,”
    威爷无奈地看著可恩,“到底什么事?惹祸了还是要钱?”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都不是。”
    可恩摇头。
    “都不是?”
    威爷皱眉。
    这丫头转性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虽然女儿不是浪子,但意思差不多。
    “我男朋友想见你。”
    可恩看著父亲说道。
    “你男朋友要见我?”
    威爷皱眉。
    他不反对女儿交男朋友,这些年来她交过不少,但自己一个都没见过。
    “他是谁?叫什么?交往多久了?你们有没有……”
    威爷一连串问道。
    “哎呀烦死了!”
    可恩不耐烦地说,“他就在外面,你自己问不就知道了。”
    儘管威爷在官涌威风凛凛,手下百十號人,但在女儿面前却摆不起威风,反而常被女儿耍威风。
    “好,让他进来吧。”
    威爷无奈嘆气。
    “太好了!”
    可恩笑著在父亲脸上亲了一口,跑了出去。
    摸著被亲的地方,威爷摇头失笑。
    这就是他女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久,山鸡跟著可恩走了进来。
    “威爷,你好。”
    山鸡看向威爷,语气从容地问候。
    儘管威爷是官涌的龙头,带著百来个兄弟,威风八面。
    但山鸡自认也不逊色。
    他跟著文哥,掌管走私这一块,手下同样有上百號人。
    “你认识我?”
    威爷盯著山鸡,眼神凝聚。
    “当然认识,官涌的话事人威爷嘛。”
    山鸡点头应道。
    “老爸,我忘了说。”
    一旁的可恩插话,“山鸡是洪兴的人,而且也是当大哥的。”
    “哦?是吗?”
    威爷转头看向山鸡,问道:“洪兴的?跟谁混的?”
    洪兴人多势眾,威爷也不是谁都给面子的。
    当年蒋天生在世时,他们还打过交道,关係还算可以。
    “我跟文哥。”
    山鸡带著自豪回答。
    “文哥?”
    威爷微微一怔。
    洪兴有哪个文哥?他怎么不太熟?
    等等!
    “你说的,难道是铜锣湾那位『屠夫』苏子闻?”
    威爷突然想到什么,脱口问道。
    洪兴里名字带“文”
    的,就只有苏子闻一个。
    “没错。”
    山鸡点头。
    “快请坐。”
    威爷连忙指著面前的座位,请山鸡坐下。
    他不一定谁都给面子,但苏子闻的面子必须给。
    既然是苏子闻的手下,自然另当別论。
    “刚才听可恩说,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威爷看著山鸡问道。
    別的不说,就凭山鸡跟的是苏子闻,他就没什么意见。
    “是的。”
    山鸡应道。
    “你小子,可別辜负我女儿,知道吗?不然我饶不了你。”
    威爷语气严肃地说。
    虽然这个女儿常让他操心,但毕竟是自己女儿,他不可能不关心。
    “威爷放心,我会对可恩好的,文哥也交代过要我对她好一点。”
    山鸡笑著回答。
    “哦?苏子闻也知道?”
    威爷有些意外。
    “当然。”
    山鸡点头,接著说道:“威爷,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其实是文哥让我来的。”
    “文哥想请威爷您去铜锣湾坐坐。”
    威爷闻言,沉默了片刻。
    原来是苏子闻找他,会是什么事?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见面?”
    威爷看向山鸡问道。
    “如果威爷方便的话,现在最好。
    要是没空,也可以改天。”
    山鸡回答。
    文哥並没有给山鸡一个確切的时间。
    “那好,我现在就去见见苏先生。”
    威爷说著,站起身来。
    他也想知道,苏子闻突然找他到底所为何事。
    既然碰上了,不如就今天去。
    “好的,威爷,请。”
    山鸡一听,顿时眼神一亮。
    这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
    …………
    “威爷,欢迎来到铜锣湾。”
    夜归人会所二楼包厢里,苏子闻看著走进门的威爷,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早就想来拜访文哥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这不,听说文哥有空,我就赶紧来了。”
    威爷一边走进来,一边笑著回应。
    一个称对方“威爷”,一个叫对方“文哥”。
    这无非是彼此给对方面子的一种方式。
    “来,威爷请坐。”
    苏子闻伸手示意对方入座。
    ……
    “文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聊了一阵之后,威爷看向苏子闻,开门见山地说道。
    “实不相瞒。”
    苏子闻注视著威爷,语气认真地说道:“我想邀请威爷加入洪兴。”
    “加入洪兴?”
    威爷闻言,微微一愣。
    他之前猜测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苏子闻竟是想招揽他进洪兴。
    “文哥或许不知道,以前洪兴的蒋先生也曾经邀请我加入,但当时我拒绝了。”
    威爷缓缓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深意。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威爷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说:当年连蒋先生请我加入洪兴,我都没答应,更何况是现在?
    只不过他的拒绝说得比较婉转。
    听著苏子闻和威爷之间的对话,站在一旁的山鸡和可恩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尤其是可恩。
    她担心父亲的话会惹怒苏子闻。
    但她清楚,男人谈事情的时候,女人不该插嘴。
    所以她心里干著急,却毫无办法。
    而山鸡並没有可恩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对他而言,可恩不过是他隨手泡到的一个妞。
    对於可恩,山鸡其实並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一切只因文哥的吩咐。
    如果苏子闻和威爷闹翻,他必定会站在文哥这边。
    “威爷。”
    苏子闻轻笑一声,转动酒杯浅尝一口。
    隨即望向威爷,不疾不徐地说道:“我苏子闻和蒋天生不同。
    他做得到的,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照样能做到。”
    “就像这次,当年蒋天生没能把你招进洪兴,而我苏子闻做到了。”
    “是吧,威爷!”
    话音落下,威爷静默地注视著苏子闻。
    就在山鸡和可恩觉得气氛紧张、情况不妙时——
    威爷忽然朗声大笑。
    “屠夫不愧是屠夫。”
    “今天我阿威何德何能,竟劳烦屠夫亲自邀我入洪兴。”
    “若是拒绝,岂不是辜负了文哥一番心意。”
    这番话让山鸡和可恩都怔了一下。
    可恩虽不懂其中门道,但见父亲未与苏子闻衝突,便鬆了口气。
    她清楚自己父亲的实力——与苏子闻相比,差距悬殊。
    甚至苏子闻隨便派个手下,就能扫平官涌的地盘。
    而山鸡,则从文哥与威爷的这场交锋中学到不少。
    “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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