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老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他主要负责看场,不是管理人事的,何况秋娣在一楼吧檯调酒,和他工作没有直接交集。
    “问你等於白问。”
    苏子闻摇摇头,点起一支烟,往楼下走去。
    包厢里那些女孩,苏子闻並非看不起她们,大家都是靠本事生活,只是他个人不太喜欢那种类型。
    “给我调杯酒。”
    走到一楼,苏子闻看见吧檯后忙碌的身影,微微一笑,迈步走了过去。
    “好的先生,请稍等……”
    秋娣边说边转过头,一见是苏子闻,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文哥,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吗?”
    苏子闻看著她,笑著问。
    “文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秋娣连忙解释,隨后问道:“文哥想喝点什么?还是像上次一样的血腥玛丽吗?”
    “不用,给我调一杯清淡的就好。”
    苏子闻摇了摇头。
    血腥玛丽是他上次点给李贤的,有特殊含义,他自己並不常喝。
    相较之下,他更喜欢清淡一点的酒。
    他喜欢性格烈的女孩,但不喜欢烈的酒。
    “好的,文哥。”
    秋娣点点头,转身开始为他调酒。
    “帅哥,这儿有人坐吗?”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艷丽的女子没等回应,就直接坐到苏子闻旁边,娇声问道。
    “可以请我喝一杯吗?”
    “当然可以。”
    苏子闻面带微笑,缓缓说道:“能请这么漂亮的小姐喝酒,是我的荣幸。”
    他脸上带著笑,眼神里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谢谢你呀,帅哥。”
    女子笑盈盈地回应。
    “不知道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苏子闻看著她问道。
    “叫我珍珍就好啦,”
    她看向苏子闻,隨口反问:“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吗?”
    苏子闻望向珍珍,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隨即靠近,在她耳畔低语:“唤我哥哥便好。”
    珍珍一听,脸颊瞬间泛红,抬手轻捶苏子闻的臂膀,娇嗔道:“討厌,你真坏。”
    说罢,她转身离去。
    苏子闻目送珍珍走远,目光微微闪动。
    他朝一旁的小弟招手,“过来。”
    “文哥。”
    “派人跟上她。”
    苏子闻吩咐道。
    “是,文哥。”
    交代完毕,苏子闻转向秋娣。
    此时秋娣已调好他点的酒,轻轻放在他面前。
    “不错。”
    苏子闻执杯浅尝,嘴角微扬,“你调的酒,最合我口味。”
    秋娣看著他,略带醋意地问:“那比起刚才那位姑娘,谁更合你心意呢?”
    苏子闻放下酒杯,神色认真地看向秋娣:“这是第一次,我不计较,但別再有下次。
    若想做我苏子闻的女人,便要学会大度。
    即便一时做不到,也別在我面前表露,明白吗?”
    秋娣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再为我调一杯吧。”
    苏子闻说道。
    “嗯。”
    秋娣应声,开始动手调酒。
    “以后你不用在这儿了,直接上五楼专门为我调酒吧。”
    苏子闻略作思索后说道。
    虽然他很喜欢和秋娣之间这样的相处模式,
    但秋娣以后终究是要成为他的女人,
    怎么能让她为別人调酒呢。
    “嗯。”
    背过身的秋娣脸上顿时绽出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之前被苏子闻派去跟踪的小弟跑了回来。
    “文哥。”
    “她去了哪儿?”
    苏子闻看著他,语气平静地问。
    “我跟了她两条街,后来她就不见了。
    对不起文哥,我把人跟丟了。”
    小弟低头惭愧地说道。
    文哥交代跟踪的人一定很重要,他却跟丟了。
    “你有没有被她发现?”
    苏子闻问道。
    “没有,”
    小弟连忙摇头,“文哥,我阿飞可以保证,绝对没被发现。”
    就是怕被发现,他才远远地跟著,没想到反而跟丟了。
    “哦?”
    苏子闻上下打量著他,“你叫阿飞?”
    “是的,文哥。”
    “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阿基?”
    苏子闻继续问。
    “是的,文哥,”
    阿飞一脸惊讶,“文哥您怎么知道的?”
    苏子闻怎么会知道?
    他起初没注意,但对方自称阿飞时,他才仔细看了一眼——这不就是《阿飞与阿基》里那对难兄难弟吗?
    『糟了,他什么时候跟我的?这傢伙不会把我剋死吧?』
    苏子闻心念一动,又问:“你跟我多久了?你兄弟阿基呢?”
    “文哥,我跟您快两年了,一直在牛哥手下做事。
    阿基也在,不过他在二楼,我在一楼。”
    阿飞虽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
    『两年。』
    听到这个时间,苏子闻鬆了口气。
    都两年了,要出事早该出了。
    看来这“飞机双煞”
    没电影里那么邪门。
    “好好干。”
    苏子闻如释重负地拍了拍阿飞的肩膀。
    “是,文哥!”
    阿飞激动地说,“文哥,您是我和阿基跟过的最好的老大。”
    “怎么,你们俩以前还跟过別人?”
    苏子闻正要离开,听见阿飞的话,心里不由得一跳。
    “没错,文哥。”
    阿飞点头说道:“我和阿基十二三岁就出来混,一晃都十多年了。”
    他们俩是两年前跟了苏子闻的。
    在那之前,他们也跟过不少大哥。
    “哦?是吗?”
    苏子闻隨即问道:“以前的老大对你们怎么样?他们现在人呢?”
    “这些年我们跟过十多个老大,有对我们好的,也有不好的,不过大部分都已经不在了。”
    阿飞陷入回忆,语气有些感慨。
    “都不在了?”
    苏子闻的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
    “是啊,”
    阿飞点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阿基跟的每个老大,时间长的不过三个月,短的三五天就出事。”
    “好几个老大都是在抢地盘的时候被砍死的。”
    听著阿飞的话,苏子闻表情有些微妙。
    还不知道为什么?
    这不就是被你们“飞基双煞”
    给克的吗。
    “以前我和阿基也怀疑,是不是我们命太硬,把老大剋死了。”
    “可两年前我们跟了牛哥,一直到现在都没事,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阿飞坦然地说著自己的经歷。
    正如他自己所说,以前也怀疑过是自己命硬克老大。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这些年香江社团正乱,死的大哥不少,他跟的又大多是没什么名气的小头目。
    基本都是社团里的炮灰,他们不死谁死?
    “嗯,以后好好跟著阿牛干。”
    苏子闻沉吟片刻,最后这么说道。
    虽然“飞基双煞”
    听起来挺嚇人,电影里也拍得邪乎。
    但就像阿飞说的,这两年不也没事吗。
    “是,文哥!”
    阿飞一脸兴奋。
    苏子闻在铜锣湾是很多人的偶像,尤其受那些江湖小辈崇拜。
    被偶像这样鼓励,阿飞心里格外激动。
    ……
    ……
    离夜归人会所大约三条街的一栋大厦天台上,黄志诚脸色铁青地看著冯小珍。
    “黄,我只是想接近苏子闻,试探他一下。”
    冯小珍低著头解释。
    冯子珍確实是警方的人,被黄志诚挑选出来,准备安排她潜入臥底。
    上一次苏子闻与倪坤的会面內容,已被陈永仁报告给了他的上司黄志诚。
    黄志诚一直想打击倪家势力,现在又涉及到苏子闻,他还没掌握事情的全貌。
    当时苏子闻与倪坤在茶楼见面时,只有苏子闻的保鏢阿积和倪坤的儿子倪永孝在场。
    那次见面后,倪家主动將铜锣湾的地盘交给了苏子闻。
    他们之间究竟谈了什么,达成了什么协议,外人无从得知。
    黄志诚担心事態有变,於是决定在苏子闻身边安插臥底。
    他考虑过,派男性臥底很难迅速接近苏子闻。
    毕竟苏子闻手下能人眾多,多一个少一个並不明显。
    而苏子闻又比较风流,家中已有三位女性,外面还有情人。
    因此,黄志诚决定派一名女臥底。
    他选中了漂亮又性感的冯子珍,那时她还未从警校毕业。
    但黄志诚没想到,冯子珍竟会擅自行动,未经允许就去接触苏子闻。
    “对不起,黄,我下次一定听从指挥。”
    冯子珍道歉道。
    “幸好这次你没有暴露身份。”
    黄志诚鬆了口气,接著说:“你暂时按兵不动,等我安排。
    我会找机会让你和苏子闻再次接触。”
    关键是冯子珍的身份背景尚未完全准备妥当,许多细节还需要推敲。
    黄志诚正考虑为她设计一个合適的身份。
    “是,我明白了,黄。”
    冯子珍点头应下。
    ……
    另一边,苏子闻没有回包厢,而是回到五楼的办公室。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通过韩宾这件事,苏子闻更清楚地意识到,警方內部没有自己的人,很多事情都难以展开。
    “是时候让游龙重回警队了。”
    苏子闻心中盘算著。
    当初游龙是自愿离职,並非被开除。
    只要有足够的人脉和手段,就能让他重新归队。
    而如果能让游龙立下功劳,被警队主动召回,那就再好不过。
    这需要一个合適的机会。
    “文哥。”
    这时,山鸡敲门走了进来。
    “什么事?”
    苏子闻抬头看向山鸡,问道。
    “文哥,您之前吩咐留意的事情,现在有眉目了。”
    山鸡望著苏子闻,神色郑重。
    “嗯,说下去。”
    苏子闻示意他继续。
    事实上,苏子闻一时想不起自己交代过山鸡什么事。


章节目录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