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还是找不到任何病因
巨大的喜悦，瞬间被无尽的恐慌所取代。
他被第一时间从黄山秘密转移到了医疗设备更先进的首都医院。
龙国所有最顶尖的医学专家，神经科、心血管科、內分泌科……所有领域的泰斗，全都匯聚於此。
他们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对周远进行了地毯式的检查。
一遍又一遍。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各项生命体徵平稳。”
“大脑皮层活跃度正常，没有任何损伤跡象。”
“心、肝、脾、肺、肾……所有器官功能完好，甚至比最健康的运动员还要完美。”
“血液检测未发现任何毒素或异常物质。”
“排除了过度疲劳导致休克的可能，他的身体机能，好得不像话。”
一份份检查报告摆在桌上，结论只有一个。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周远，非常健康。
可他就是不醒。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如同一个无法解释的幽灵，盘旋在所有专家的心头。
“小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
陈景明院士坐在病床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周远那张年轻的脸。
不过十天，这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泰斗，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头髮变得花白凌乱，脸上满是深深的疲惫与自责。
都是他的错。
他早就该发现的。
在点火仪式前的一个月，周远几乎就没怎么合过眼，整个人都扑在了最后的数据校对和模擬推演上。
他劝过，所有人都劝过。
可周远总是笑著说没事，说他年轻，扛得住。
当时，所有人都被那种即將成功的狂热气氛所感染，竟然真的信了。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愚蠢！
如果他当时能强硬一点，哪怕是绑，也要把周远绑去休息几天，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了？
“要是能换，我这条老命换他醒过来，我愿意啊……”
陈景明握著周远那只依旧温热的手，声音沙哑，老泪纵横。
他寧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龙国可以没有陈景明，但不能没有周远！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面容威严，肩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眾隨行人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病房內的所有医生和护士，立刻挺直了身子。
“长官！”
来人正是主管龙国军工与尖端科技的高层长官。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远，然后走到陈景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院士，辛苦了。”
“长官，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我没有照顾好周远同志……”陈景明声音哽咽。
“这不怪你。”
高层长官的语气沉稳而有力，“周远这孩子，他是我们龙国年轻一辈的榜样，更是我们所有人的功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转向旁边的主治医生。
“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艰涩地摇了摇头：“报告长官，还是……找不到任何病因。”
高层长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周远，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惋惜，有期盼，更有不容置疑的决心。
“动用一切力量，联繫国外最顶尖的专家，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大代价！”
“我只给你们一个要求。”
“让他醒过来。”
“整个龙国，都在等著为他举办庆功宴。”
长官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迴荡，带著一种命令的威严。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远，转身离开了病房。
房间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陈景明擦乾眼泪，重新坐回床边，继续履行著他那份无声的守候。
特护病房里。
周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温暖的海洋。
很舒服，很愜意。
意识是清醒的，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锐，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睁开眼睛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小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是陈景明院士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担忧。
“各项生命体徵都非常平稳，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可就是醒不过来。国內最顶尖的脑科专家都请来了，会诊了好几次，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唉，点火成功的庆功会他都错过了。这孩子，是整个项目的灵魂，现在他倒下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心里……空落落的啊。”
周远心中焦急。
陈老，我没事！
我好的很！
他拼命地想吶喊，想动一动手指，告诉外面那些为他担忧的人，自己安然无恙。
然而，身体就像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牢笼，將他的灵魂死死禁錮。
与此同时，一股神秘的灼热洪流，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这股力量，温和却又霸道，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在雀跃，然后被分解，再被重塑。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从基因深处传来。
周远瞬间明白了。
是系统！
在他因为过度透支而昏迷的瞬间，系统判定宿主身体状態过差，奖励了“基因优化药剂”，並自动进行了注射。
而现在，正是药剂改造身体的关键时期。
这个过程，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周远反而不急了。
他索性沉下心来，静静感受著身体的蜕变，同时將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捕捉著外界的信息。
……
iter组织总部。
曾经代表著全球顶尖物理学研究的圣地，此刻却像是炸了锅的菜市场。
“撤资！我们德意志联邦要立刻撤回所有后续资金！”
“我们法兰西也一样！这个项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还有我们！必须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理事会会议室里，来自不同国家的代表人们吵得面红耳赤。
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龙国联播的那段新闻。
鲜红的国旗，庄严的宣告，还有那屏幕上跃动的、代表著点火成功的能量曲线图，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尤其是漂亮国驻组织的代表，布莱恩教授。
他脸色惨白，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周围，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事、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都向他投来愤怒和鄙夷的目光。
“布莱恩，你必须为此负责！”德国代表一拍桌子，怒视著他。“是你当初信誓旦旦地保证，龙国的技术路线是错误的！是你极力提议，將他们踢出iter组织！”
“现在呢？他们成功了！而我们，我们这群自詡为世界精英的蠢货，耗费了上千亿美金，却只造出了一堆没用的废铁！”
“布莱恩，你毁了iter！也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途！”
“骗子！学术骗子！”
谩骂声、指责声，如同潮水般將布莱恩淹没。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被第一时间从黄山秘密转移到了医疗设备更先进的首都医院。
龙国所有最顶尖的医学专家，神经科、心血管科、內分泌科……所有领域的泰斗，全都匯聚於此。
他们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对周远进行了地毯式的检查。
一遍又一遍。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各项生命体徵平稳。”
“大脑皮层活跃度正常，没有任何损伤跡象。”
“心、肝、脾、肺、肾……所有器官功能完好，甚至比最健康的运动员还要完美。”
“血液检测未发现任何毒素或异常物质。”
“排除了过度疲劳导致休克的可能，他的身体机能，好得不像话。”
一份份检查报告摆在桌上，结论只有一个。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周远，非常健康。
可他就是不醒。
这完全违背了医学常识，如同一个无法解释的幽灵，盘旋在所有专家的心头。
“小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醒啊……”
陈景明院士坐在病床边，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周远那张年轻的脸。
不过十天，这位在学术界德高望重的泰斗，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他的头髮变得花白凌乱，脸上满是深深的疲惫与自责。
都是他的错。
他早就该发现的。
在点火仪式前的一个月，周远几乎就没怎么合过眼，整个人都扑在了最后的数据校对和模擬推演上。
他劝过，所有人都劝过。
可周远总是笑著说没事，说他年轻，扛得住。
当时，所有人都被那种即將成功的狂热气氛所感染，竟然真的信了。
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愚蠢！
如果他当时能强硬一点，哪怕是绑，也要把周远绑去休息几天，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了？
“要是能换，我这条老命换他醒过来，我愿意啊……”
陈景明握著周远那只依旧温热的手，声音沙哑，老泪纵横。
他寧愿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龙国可以没有陈景明，但不能没有周远！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面容威严，肩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在一眾隨行人员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病房內的所有医生和护士，立刻挺直了身子。
“长官！”
来人正是主管龙国军工与尖端科技的高层长官。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周远，然后走到陈景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院士，辛苦了。”
“长官，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我没有照顾好周远同志……”陈景明声音哽咽。
“这不怪你。”
高层长官的语气沉稳而有力，“周远这孩子，他是我们龙国年轻一辈的榜样，更是我们所有人的功臣。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他转向旁边的主治医生。
“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艰涩地摇了摇头：“报告长官，还是……找不到任何病因。”
高层长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病床上的周远，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惋惜，有期盼，更有不容置疑的决心。
“动用一切力量，联繫国外最顶尖的专家，不管用什么方法，花多大代价！”
“我只给你们一个要求。”
“让他醒过来。”
“整个龙国，都在等著为他举办庆功宴。”
长官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迴荡，带著一种命令的威严。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远，转身离开了病房。
房间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陈景明擦乾眼泪，重新坐回床边，继续履行著他那份无声的守候。
特护病房里。
周远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温暖的海洋。
很舒服，很愜意。
意识是清醒的，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锐，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连睁开眼睛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小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是陈景明院士的声音，充满了疲惫与担忧。
“各项生命体徵都非常平稳，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健康，可就是醒不过来。国內最顶尖的脑科专家都请来了，会诊了好几次，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唉，点火成功的庆功会他都错过了。这孩子，是整个项目的灵魂，现在他倒下了，我们这些老傢伙心里……空落落的啊。”
周远心中焦急。
陈老，我没事！
我好的很！
他拼命地想吶喊，想动一动手指，告诉外面那些为他担忧的人，自己安然无恙。
然而，身体就像一个不属於自己的牢笼，將他的灵魂死死禁錮。
与此同时，一股神秘的灼热洪流，正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奔涌。
这股力量，温和却又霸道，所过之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在雀跃，然后被分解，再被重塑。
一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从基因深处传来。
周远瞬间明白了。
是系统！
在他因为过度透支而昏迷的瞬间，系统判定宿主身体状態过差，奖励了“基因优化药剂”，並自动进行了注射。
而现在，正是药剂改造身体的关键时期。
这个过程，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周远反而不急了。
他索性沉下心来，静静感受著身体的蜕变，同时將注意力集中在听觉上，捕捉著外界的信息。
……
iter组织总部。
曾经代表著全球顶尖物理学研究的圣地，此刻却像是炸了锅的菜市场。
“撤资！我们德意志联邦要立刻撤回所有后续资金！”
“我们法兰西也一样！这个项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还有我们！必须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理事会会议室里，来自不同国家的代表人们吵得面红耳赤。
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龙国联播的那段新闻。
鲜红的国旗，庄严的宣告，还有那屏幕上跃动的、代表著点火成功的能量曲线图，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尤其是漂亮国驻组织的代表，布莱恩教授。
他脸色惨白，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周围，曾经与他称兄道弟的同事、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此刻都向他投来愤怒和鄙夷的目光。
“布莱恩，你必须为此负责！”德国代表一拍桌子，怒视著他。“是你当初信誓旦旦地保证，龙国的技术路线是错误的！是你极力提议，將他们踢出iter组织！”
“现在呢？他们成功了！而我们，我们这群自詡为世界精英的蠢货，耗费了上千亿美金，却只造出了一堆没用的废铁！”
“布莱恩，你毁了iter！也毁了我们所有人的前途！”
“骗子！学术骗子！”
谩骂声、指责声，如同潮水般將布莱恩淹没。
他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