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美啊!”周一已经拿出了手机拍拍拍,“我会在深夜舔屏你的。”
    “噁心。”岑梨吐出一句,“你別发出去。”
    周一皱眉:“这种事你居然还要交代我,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岑梨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隨口一说哈哈,”岑梨手往后摸著,“我换下来了。”
    何雅纯在旁边拦著,握住了岑梨的手,拉著岑梨转圈看,像是看不够一样。
    “唉,我是真感觉到,我女儿长大了啊,真好看,是女人了。”
    岑梨忍不住笑了,“其实不是,是它.....自带胸垫。”
    何雅纯:“.......”
    周一:“......”
    奶奶:“......”
    岑梨盯著三人,点了点头,“是这个原因,我没长大。”
    她正要换下来。
    奶奶在一旁说:“这么漂亮有什么好换下来的,穿上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参加晚宴。”
    岑梨身体都一紧绷,“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没想今天去参加晚宴。”
    奶奶瞥了她一眼,“这么好看,我必须带你出去炫耀炫耀,省得他们整天说你不露面。”
    岑梨连著说了好几个不。
    她就算参加晚宴也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奶奶拉著她出去了,“我都没想过,我和你妈吧,都是开明又潮流的人,怎么偏偏就把你养成了个清朝人。”
    何雅纯和周一也跟在后面,疯狂地点头,“对对对,这么穿简直要美死了。”
    岑梨顺从地被奶奶拉著,但是不忘回头翻个白眼给周一。
    周一笑著过去,凑到岑梨耳边,偷偷说了什么。
    岑梨顿时从耳朵红到了脸颊,“你走开啊!”
    岑梨心里止不住想,肯定是她哥把周一带坏了。
    不然周一怎么能说出这么.....的话。
    但是岑梨脑子里还真忍不住想,要是穿给裴祁看,按照周一说的那样勾引裴祁.......
    岑梨才想了一点,整个脑子都发烫了。
    她也是学坏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学坏这么简单,她居然还真的心动了。
    周一凑到岑梨耳边,悄声说:“你们都合法了,这不叫勾引,这叫情趣你动不动,呆木头。”
    岑梨瞪她一眼,“谢谢你啊,你这么会。”
    周一点著头笑了笑,“对啊,你还要跟我多学学呢。”
    岑梨盯著周一看,突然脑子一热就问,“那你是跟谁学的啊。”
    这下岑梨终於无心扳回一局了。
    周一脸红的缩回何雅纯身后了。
    岑梨不用多想了,看周一这状態,就知道周一到底是和谁.....
    四人一下去。
    原本在会客厅待著好好下棋的父子两人,往旁边一暼。
    两个人都蒙住了眼,“这是搞什么搞什么!”
    岑奶奶撇嘴,有些无语地看向儿媳妇,“看看,我总算是知道梨梨这清朝人的样子是遗传的谁了。”
    可不就这俩大老爷们,跟没见过世面一样。
    周一站在何雅纯身后。
    唇瓣抿了抿,心想。
    所以岑颂那个外表清朝人实际是个骚货是结合了他爸妈的特质吗。
    周一想著想著,她就很想笑。
    然后拿著手机给岑颂发消息。
    -我知道了,你外表清朝人是被你爷爷和爸爸培训出来的,其实骚才是你的本质。
    对面过了几秒才回消息。
    -你痒了?
    周一:
    -......滚。
    她手指往屏幕上滑了滑,看著自己和岑颂的聊天记录,黄得不能再黄。
    这可千万千万不能被岑家任何一个人看到,包括岑梨,不然不仅是自己的形象保不住,岑颂的形象更是保不住。
    她关掉手机,给自己的微信又设置了一个密码。
    “你干什么?”岑梨撇了一眼周一,凑过去,“你知道吗,你每次干坏事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很明显的猥琐感。
    周一:“.....”果然是一起长大的亲闺蜜了。
    “你小心我把那件事......”周一刚开了个头。
    岑梨双手握在一起,“好好好,姐,我不说。”
    岑梨惹不起,缩到旁边去了。
    周一又继续给岑颂发消息。
    -你妹要是知道了我俩的事,会崩溃吧。
    岑颂依旧是晚了十几秒回復,周一猜测他此时应该正穿著严谨的西装坐在会议室开会。
    但发过来的话,是真骚。
    -你说东说西的,不如晚上见面,我先让你崩溃。
    周一:“......”
    她无话可说。
    他的员工知道他在开会的时候,拿著手机一本正经地打出这么骚的话吗。
    “哎呀哎呀,快去换掉换掉!”老头子受不了了,“我不敢睁眼了,快去换掉。”
    岑梨也说:“对,我要上去换掉,这件衣服还是给周一穿吧。”
    岑梨拉著周一上去,“走走走,陪我一起上去。”
    周一盯著岑梨看了一眼,“换个衣服还要我陪你。”
    “这不正好给你装口袋里你直接带回去。”主要是岑梨也害怕自己妈过两天想起来又叫自己穿。
    岑梨对小时候的自己过的日子还有点记忆。
    她妈一天要给她换十套衣服。
    注意,是十套,就是那种从髮饰到首饰到脚上穿的,一起换的。
    当时是何雅纯和岑奶奶一起,把岑梨当芭比娃娃一样玩。
    岑梨对各种好看的裙子都差不多免疫了,因为小时候穿够了。
    所以她更偏向简单的穿搭,穿著舒服隨意就最好了。
    但是何雅纯偶尔也觉得她太素了,时不时会拉著岑梨亲自去换衣服。
    而岑梨不得不从母上大人的宠爱。
    进到衣帽间的时候,岑梨换下衣服,但是衣服却塞不进周一的小包包,“哎呀,好了好了,放著吧,我等会上来带走。”
    岑梨点了点头,“好,那到时候你一定带走。”
    周一朝著她递过去一个眼神,“姐妹办事,你放心好啦。”
    周一带著换好衣服的她下去。
    这时裴祁也回来了。
    岑梨眼神顿了一下,还以为裴祁手机里发的那个不是认真的呢,谁知道居然还真是认真的。
    她瞪了一眼裴祁。
    裴祁这货,果然也不是好货。
    裴祁脸上神色懒懒的,走过去手揽住了岑梨,低头看她,“还回去了?怎么不等我。”
    岑梨幽幽抬头,“等你才有鬼。”
    裴祁笑了一下,当然也不是特意回来看她穿那件裙子的,只是因为岑梨没穿过,裴祁好奇,但最想见的还是她。
    压在她肩膀另一边的手抬起来捏了捏她的耳垂,“晚上穿给我看。”
    岑梨勾了勾唇角,还好她塞给周一了,於是开口:“周一喜欢,我叫她带回去了,放到她包里了,你別想了。”
    裴祁笑了笑,“好,那到时候我给你买,买更漂亮的。”
    裴祁说完,感觉腰上被一股劲扭了一下。
    他嘶了一声,看向岑梨,“你.....这么对你老公的。”
    岑梨瞳孔瞪大,还好大家都在会客厅那边,她和裴祁离那边有些远。
    “你小声点,我还没给我爸妈打预防针呢。”
    其实要说领结婚证这件事,向来岑梨父母应该也不会多反驳。
    只是两个人突然就这么领了,肯定是要被好好说一顿。
    不过岑梨也没后悔。
    虽然是脑子一热领的,但是脑子一热的后果是看到那个本子真的很开心,有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幸福感。
    晚上,等岑颂回来,大家就开饭。
    岑梨左手边坐著裴祁,右手边坐著周一。
    而岑颂刚好又坐在周一对面。
    这样吧,就导致岑梨这顿饭都不能好好吃。
    总是和岑颂对上。
    岑颂又和岑梨说过,先不要和周一说她知道了。
    周一会很不好意思。
    岑梨就只能忍住。
    但是,周一突然开口:“岑颂哥哥......”
    “噗。”岑梨没忍住了。
    她捂著嘴起身,“对不起。”
    虽说周一以前都是这么喊的,但是岑梨已经知道她和岑颂的关係了,突然再这样,就憋不住了。
    裴祁有些奇怪地看著岑梨。
    而岑颂递给了岑梨一个默默的眼神。
    岑梨点了点头,“我刚刚是突然想打喷嚏。”
    周一眯了眯眼,“怎么我一开口.....你不会是因为我.....”
    岑梨摇头,抬著手准备发誓,又放下,“我真就是打喷嚏。”
    她转头看向裴祁:“我好像有些感冒了。”
    裴祁揽著她肩膀,“等会儿喝点预防药,我去冲。”
    裴祁说完,岑梨又靠在裴祁的肩膀,“好。”
    两人这秀恩爱的样子,顿时让周一忘掉自己刚刚的想法了,她看了一眼岑颂,两人眼神对暗號。
    -你看看你妹,管管。
    -我妹我也管不著。
    两人又怕被长辈发现出端倪,於是对两个暗號就垂下头。
    但是,还是被何雅纯发现了端倪,“岑颂,你怎么今天吃个饭,埋著头,一句话也不说,怎么了,今天的会议没处理好?”
    岑颂抬手,抵住唇瓣轻咳了一声,“不是,我就是中午太忙了,只吃了一点,所以晚上专注吃饭。”
    周一坐在那,如坐针毡啊。
    岑颂何止是吃了一点。
    明明是知道自己要陪岑梨吃饭,还把自己叫去了他在公司附近的房子。
    他做起来没完没了,饭都不吃的。
    反正周一是吃了东西的,他没吃又上一天班也是活该,谁叫他非得把吃饭的时间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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