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大事,些许个贼人罢了,已经送到锦衣卫仔细拷问。”
    赵福金怀有身孕,不记得最好。
    武松也让家里人莫要提及,只当不曾发生过。
    “我晓得那些人...不过是说你夺了朝廷的权柄。”
    “还想夺了江山甚么的,只是这些个人也不曾想过,若不是二郎,这江山早就是金人的了。”
    “城內这些个百姓,还有天底下的百姓,都要做了金人的刀下鬼。”
    “有种到这里做刺客,怎的不去和金人拼个死活。”
    那些官员行刺武松,说的是为了大宋赵家的江山,但赵福金並不觉得。
    赵福金完全站在武松这边,大骂刺客虚偽、不识大体。
    对於赵福金的反应,武松並不觉著奇怪。
    女人便是如此,嫁人后便是丈夫的人。
    好比隋朝的独孤皇后,嫁给隋文帝杨坚后,也站在杨坚这边,支持他夺取江山做皇帝。
    “你安心养著便是,那些个贼人奈何不得我。”
    “只是怕他们对你下手,我已让惜月在这里住下守卫,內外安排锦衣卫守著。”
    赵福金点头答应了。
    让赵福金躺下好生养著,武松回到书房躺下。
    刚才利刃刺入腹部,不曾伤及內臟,只是皮肉的伤,虽然见血了,却不严重。
    只要伤口癒合,自然就好了。
    隔壁锦衣卫指挥所。
    太医李寻仙被绑在架子上,时迁亲自操刀,慢慢折磨审问。
    “现將这廝的毛髮,一根一根扒掉,从鼻孔开始。”
    时迁气得牙痒痒。
    他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监控整个京师。
    李寻仙这些人却在隔壁齐王府埋伏,行刺了武松,险些害了帝姬和肚子里的孩子。
    这等於当面说时迁是个废物!
    手底下人上前,用特製的镊子,一根一根扒掉鼻毛。
    这种刑罚,一开始感觉没什么,甚至有些可笑。
    李寻仙哈哈大笑,骂道:
    “你这狗贼,何不將我全身毛髮也拔了去。”
    “只有这些手段,可撬不开我的嘴。”
    时迁咬牙骂道:“莫急、莫急,老爷我有的是手段,只怕你命不够。”
    很快,鼻毛拔完了,几个人开始扒掉李寻仙的头髮、腋下...
    李寻仙头皮渗血,仍旧大声笑骂:
    “我李寻仙为国除贼,百年之后,青史留名。”
    “尔等腌臢逆贼,终究是留下一个骂名。”
    时迁笑嘻嘻看著李寻仙,说道:
    “那史书就是我们写的,你不是忠臣,你会被写成无耻的奸贼、淫贼。”
    李寻仙丝毫不惧,甚至觉著可笑:
    “你等能遮住朝堂,岂能遮住天下读书人的嘴。”
    时迁冷笑,让人继续將前胸后背的毛,也细细地拔了。
    待到拔得差不多了,时迁命人將李寻仙提起来,沉入一个木桶。
    “你便是將我煮了,又能如何!”
    李寻仙哈哈大笑。
    双腿沉入木桶,其中放的是盐水。
    腿上的毛都被拔了,此时盐水浸入,李寻仙瞬间咬紧牙关。
    见李寻仙这等模样,时迁冷笑道:
    “將这廝沉下去。”
    两个锦衣卫用力按压,李寻仙彻底没入盐水中。
    被拔掉头髮的脑袋浸入盐水,全身同时袭来痛感,李寻仙身体抽搐,猛地爬起来。
    时迁也不按他了,隨他从盐水桶里爬出来。
    走在地板上,李寻仙发出低沉的惨叫。
    飞天猫白令站在一旁,冷冷看著李寻仙,说道:
    “我们锦衣卫有的是手段,你这廝早早交代了,也可以落得个好死。”
    李寻仙刺杀武松,肯定是活不了的。
    只能说求个好死,无须遭大罪。
    李寻仙身体疼得发抖,却又偏偏伤得不重。
    时迁嘻嘻笑道:“不急,不急,再將他沉入那个水缸。”
    两个锦衣卫將李寻仙抬起,丟进水缸里。
    本以为又是甚么痛苦的刑法,却不知道这是一缸药水。
    沉入的时候,浑身钻心虫咬般的疼痛,瞬间消失,变得清凉舒服。
    李寻仙脸上露出舒缓的表情...
    时迁走过来,问道:“李相公,可舒服了么?”
    如果一直是疼痛,李寻仙还能嘴硬到底。
    如今突然又舒服了,李寻仙终於顶不住了,流泪骂道:
    “狗贼好歹毒的手段。”
    “你只说招还是不招。”
    “我招...”
    白令拿来笔墨,將同党一一记下。
    “好了,让李相公好生歇著。”
    时迁抓了花名册,大踏步出了刑讯室。
    扈三娘、方金芝、施恩、李二宝都在外头候著。
    “招了么?”
    扈三娘起身,时迁拿著花名册,说道:
    “招了,我先给二郎看过...”
    “有甚么好看,都杀了便是!”
    方金芝性烈如火,抢过花名册看后,说道:
    “我们四人分头去杀,不留活口!”
    摊开花名册,四个人当下把人分了。
    时迁连忙说道:“旁人你们儘管杀了,这个胡博士乃是二郎的老师,不可杀他。”
    “甚么鸟博士,不过是反贼,若真箇念及师生的情分,怎会下杀手!”
    方金芝不肯饶恕,扈三娘也不肯罢休,分了名字后,几个人带了兵马,开始抄家杀人。
    时迁知道武松不肯为难胡瑗,慌忙到了齐王府,找到了武松。
    听了后,武松说道:
    “胡博士並未参与,只是吕泰和找过他,此事与他无干。”
    “你去將他接到我这来住下,休要伤了他。”
    时迁为难道:“若是他不肯来呢?”
    “你便带他过来。”
    时迁马上带著人直奔胡瑗住所,恰好方金芝要赶来。
    时迁匆忙进了屋子,胡瑗正在写书。
    见到时迁进门,胡瑗吃了一惊,问道:
    “你们这是做甚?”
    “胡博士,二郎请你吃酒。”
    说罢,也不等胡瑗答应与否,將人抬著就走。
    上了马车,时迁匆匆走了。
    方金芝带著兵马到了门口,衝进屋子里不见人,问了才晓得时迁將人带走了。
    方金芝猜到这是武松的意思,也不好追杀,转身去杀別人了。
    胡瑗到了齐王府,才晓得武松被捅了刀子,刺客挟持帝姬。
    听闻后,胡瑗无奈嘆息...
    武松並未和胡瑗见面,只是请他在院子里住了半个月。
    武松在家里养伤,出征的计划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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