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运贞进了房间坐下。
    婢女泡了一壶茶,何运贞默默喝著。
    “你们家许多个娘子,怎的都不行了?”
    何运贞不太相信,婢女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嗯,娘子都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婢女挤眉弄眼,对著何运贞说道:
    “何公子,你那兄弟真是读书人?”
    “我在这楼里许多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凶猛的汉子。”
    何运贞心中暗道:
    天杀的!这么强,分我一点行不行!
    “你这贱婢,如何说话的。”
    “我家兄弟厉害,难道本公子不厉害?”
    婢女笑嘻嘻说道:
    “何公子自然是一等一的厉害,只是公子那兄弟更厉害。”
    何运贞心中暗暗无奈,说道:
    “好吧,找个房间与我睡觉。”
    婢女安排一个房间,何运贞躺下就睡。
    到了第二天,何运贞起来,武松正在院子里活动拳脚。
    “哥哥就起来了?”
    “呦,小老弟,来付钱了?”
    武松看不出任何疲倦之色,反而精神百倍。
    “哥哥莫不是有甚么采阴补阳之术?”
    “采阴补阳?没有,我只是天生雄壮。”
    何运贞无语了。
    杨妈妈从房间里出来,脸色看起来极好。
    “何公子来了。”
    “杨妈妈昨夜可好?”
    杨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不愧是打虎英雄,奴家昨夜也算是重回青春了。”
    听了这话,何运贞更难受了。
    因为何运贞自己不行,还被嘲讽过一次。
    活动完毕,杨妈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武松饱饱吃了一顿,又喝了一坛酒。
    “爽!他娘的,什么喝茶礼仪,细嚼慢咽,不爽快!”
    何运贞笑道:“哥哥这模样,不似读书人,却像个绿林好汉。”
    “別瞎说,我就是读书人!”
    吃完早饭,何运贞把钱付了。
    临走的时候,杨妈妈送到门口,牵著武松的手依依不捨:
    “老爷有空常来,若是找奴家,不收你银子,奴家给你做羹汤。”
    何运贞听得想吐血,技术这么好,婊子都不收钱,还愿意倒贴。
    “有空就来,你们母女一起候著。”
    武松淡淡一笑,缓步离开院子。
    何运贞跟在身后,问道:
    “哥哥真没有甚么房中术吗?教教小弟唄。”
    武松嗤之以鼻,说道:
    “我凭实力碾压,要甚么房中术!”
    何运贞彻底无语了...
    回到客店,武松正要上楼,却见一个锦衣贵公子坐在客堂,手持玉如意。
    “兄台回来了。”
    此人正是李杰。
    “噫,你怎的到这来了?”
    “特来恭候兄台。”
    武松指著李杰,问何运贞道:
    “这廝便是开封府的解元,唤作李杰的,他是甚么人,你可知道?”
    何运贞摇头,他没见过李杰。
    李杰有些无语,哪有当面这样说的?
    “兄台这算是逐客令?”
    李杰呵呵乾笑,也有些不高兴。
    “莫要这等小气,就是见你神神秘秘,想知道你的底细。”
    “兄台都是这等结交朋友的?”
    武松笑道:“我结交朋友简单,就是好酒好肉。”
    “在贡院吃了你的点心,我也请你吃一顿。”
    李杰笑道:“如此甚好,不知武兄弟想去哪里?”
    “我却不知,你们两个都是官宦子弟,你们说吧。”
    李杰想了想,说道:“便去天香楼吧。”
    天香楼是汴梁最好的酒楼,菜品鲜美,尤其是羊肉好吃。
    当即,三人离开客店,到了天香楼雅间坐定。
    透过窗户,正好看见一群人在蹴鞠。
    其中一个人武松认识,就是齐云社的球头黄如意。
    何运贞说道:“听说一个月后要与辽国皇子蹴鞠,高太尉正在挑选球员。”
    李杰点头道:“不错,辽国向我大宋索取钱粮,朝廷爭论不休。”
    “最后高太尉建议,两国比试蹴鞠。”
    武松说道:“高太尉球技好,他出手,必定是贏的。”
    高俅就是靠著踢的一脚好球,才被宋徽宗看中,收进王府。
    后来宋徽宗当了皇帝,高俅跟著做了殿帅府的太尉。
    这样的球赛,高俅肯定十拿九稳。
    李杰摇头道:“高俅老了,而且这个辽国皇子精通蹴鞠,未必能贏。”
    酒菜上来,何运贞倒酒。
    武松拿起一大碗酒,说道:
    “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说罢,武松先干了三碗酒,看得李杰目瞪口呆。
    “你这武松,哪里像个读书人,分明是个草莽汉子。”
    “我不似你出身在金玉之家,寒有锦衣、飢有肉糜,我们飢一顿饱一顿,有吃的赶紧吃、能喝赶紧喝。”
    一番话,说得李杰无言以对。
    武松抓起一根羊排,大口大口吃起来:
    “你们这等官宦子弟,不知民间疾苦。”
    李杰默然不语...
    何运贞笑呵呵说道:“不说这些,刚刚考完,说些轻快的事。”
    李杰却突然说道:
    “枢密使明日赶往秦凤路,时务策考西夏战事,两位仁兄觉得,是否西夏要开战?”
    没想到李杰会提起这个话头,何运贞心虚,目光看向武松。
    李杰察觉到何运贞目光不对,问道:
    “怎的?你们商议过了?”
    “没有,从未说过。”
    何运贞像做贼一样,李杰越发疑惑,问道:
    “武兄弟,这有何不能说的?”
    武松吃著羊排,说道:“李兄应该心知肚明,何必问我们?”
    李杰愣了一下,缓缓说道:“是听说要用兵,只是...万一西夏与辽国联手,只怕难对付。”
    “成败不在辽国,他们自顾不暇,只是枢密使贪功冒进,未必就能好收场。”
    何运贞脸色紧张地看著武松...
    “怎么说?”
    李杰追问,武松却摆摆手道:“喝酒,来!”
    李杰拿起酒杯,武松又干了一碗。
    “武兄弟,为何说不好收场?”
    李杰继续追问,武松就是不说。
    天机不可泄露,不能乱说。
    一顿酒喝完,武松吃了个混饱,底下的球赛也踢完了。
    “这些人球技不错,就是章法不好。”
    按照现代足球的踢法,这些人的策略配合太粗糙。
    这个没办法,毕竟现代足球是专业化的运动,球员高薪资。
    古代的蹴鞠,只是民间的运动,娱乐而已。
    李杰好奇地问道:“武兄弟也懂得蹴鞠?”
    “略懂。”
    吃饱喝足,武松起身买单,伙计却说何运贞已经买单了。
    这个小老弟懂事!
    从天香楼下来,李杰先行回家。
    “这廝到底甚么来路?”
    “不晓得,我方才试探多次,也看不出甚么来头。”
    何运贞也觉得奇怪,汴梁的官二代他几乎都认识,唯独这个李杰不认得。
    “我回去睡觉了,等发榜。”
    “好,有空就来找哥哥戏耍。”
    武松回客店睡觉,何运贞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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