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磊本来还担心林纫芝提的要求难度太大,他怎样才能达成她所愿,这两天在家把各种狐朋狗友都想了个遍。
    没想到就这?
    一句话的小事,这不是看不起他吗?!
    “你確定只用运批绣品,没別的?”他再次询问。
    林纫芝肯定道:“对,只用运绣品,保证安全。”她可不是狮子大开口的人,那吃相太难看了。
    段磊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用我做別的吗?”
    “不用不用,隨火车一起运就行。”
    笑话,见好就收、竭泽而渔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被一再拒绝,段磊语气逐渐委屈,“你知道我是谁吧,我姓段哦!”
    林纫芝诧异地抬头,这话的意思……
    她没理解错的话,他好像是嫌要求太简单了?
    “我……”
    周湛直接打断婆婆妈妈的某人,不耐烦道:“我管你姓什么,能不能干,一句话!”
    段磊气呼呼瞪了他一眼,转头对著林纫芝说:“你要求很简单,我这边没问题。就是铁路恐怕不行……”
    林纫芝皱眉,铁路不行的话,难道他打算寄邮政?可是风险很大啊。
    “还是空运更方便,到时你隨机押运,绝对安全。”
    “?!”
    饶是林纫芝这个经歷丰富的人,都直接愣怔当场。
    70年代空运,好小眾的词,都给她整到21世纪了。
    她放下餐具,尝试从对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跡象,却发现他是认真的??
    段磊已经自顾自往下说具体安排了,林纫芝忙打断他。
    “等会,这事儿你家人知道吗?”
    林纫芝知道段磊父亲是民航总局局长,对方並不是信口开河,確实有能力做到。
    但问题在於这是她和段磊的私下赌注,如果家长也掺和进来,那就变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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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啊,就是我爸让我这么做的。”段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段磊虽然自负狂妄,但可不是没脑子的,回家后就原封不动地把事情转告家人。
    他家人对他一如既往的好,无论是父亲还是姐姐,都说段家资源隨他取用,只要让林纫芝满意就行。
    林纫芝和周湛对视一眼,看来这是段家的示好。
    段磊理解他们的谨慎,开始细细讲解有哪些急件、贵重品会走民航空运,林纫芝的高端绣品属於既是贵重品又是小批量,完全符合標准。
    今年开闢了多条国內航线,其中金陵羊城两地可以直达。这年头能坐飞机的都是有身份的,坐不满是常態。林纫芝跟著航线一起,是顺路的事,任谁来了都挑不出毛病。
    他讲得很详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说到最后口都干了。
    段磊猛灌了一大杯水,继续说服林纫芝:“你坐火车得两天两夜,飞机当天就到了,舒服快捷,多好啊。”
    林纫芝看他跟个“推销员”一样,乐道:“我坐火车对你来说更简单吧,你怎么还给自己加难度?”
    “嗨说这话,我段磊別的不行,对朋友一向义气。”他拍拍胸脯豪气道。
    “啊,朋友?”
    林纫芝满脸问號,我们关係突飞猛进,也没人告诉我啊。
    周湛更是不给面子,直接嗤笑一声,真是阎王爷贴告示,鬼话连篇。
    看到林纫芝的迷茫怀疑,段磊顿时急了,“你不把我当朋友?”
    “……?”
    你忘了赌注的来源了?又不是你挑衅我的时候了?
    段磊瞬间读懂她的眼神,“我、我……”他囁嚅半天,乾脆眼睛一闭豁出去一般。
    “对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林同志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伤及无辜,你和周湛不一样,你是个值得敬重的好人!”
    林纫芝嘴抽了抽,又一张好人卡,你们京市人挺有默契的。
    最难的话说出口了,段磊仿佛卸了重担。
    “林同志,你和我姐姐、琳姐一样,都是强大优秀的人。总之我单方面认定你是我的好朋友了,以后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林纫芝:这就成为好朋友了?
    周湛掀了掀眼皮,简直无语。但看在他对媳妇有用的份上,没多说什么。
    林纫芝总算搞懂段磊的脑迴路了,简单来说他就是慕强,只要能让他心服口服,他就打心底崇拜你,甚至有往脑残粉发展的趋势。
    哦,你问为什么周湛是例外?
    那当然是同类相斥啊,两个嘴炮刺头关係好了再联起手来,那男女同志们的眼泪得把大院淹了。
    “那芝姐,咱就走空运了?”
    见林纫芝没反驳“好朋友”的说法,段磊暗自窃喜,並且怂怂地又往前进了一步。
    果然和周湛学是对的,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既然一切合乎规矩,没有出格的地方,林纫芝不再拒绝。
    “行,那到时再联繫。”
    看她接受了,段磊明显很高兴,看周湛也顺眼了不少,谈话时也会捎带他。
    最主要的事情搞定,段磊兴致勃勃拉著林纫芝討论马术,还请教了几个高难度动作。
    “哇——”
    “芝姐你捡帽子那动作牛上天了!你说我有可能学会不?”
    “芝姐我俩真是相见恨晚啊,都没看过你那幅《雄关漫道》,错过了啊!”
    不得不说,段磊是个合格的捧眼。
    比周湛还能吹,对著林纫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三百六十度螺旋式的吹。
    在夸奖媳妇这方面,周湛头一次遇到对手,他不屑道:“呵,我还是怀念你高傲的嘴脸。”
    段磊眉头一皱,不赞同地看著他,“周湛!以芝姐的优秀绝对少不了崇拜者,你身为她的丈夫,可不能跟个怨妇一样,这不是给芝姐拖后腿嘛!”
    周湛怀疑自己听错了,怨妇?我吗?
    他侧头看著林纫芝,指了指段磊,委屈巴巴的,“媳妇,你看他…”
    “……”
    结束一顿愉快的午饭,段磊转著钥匙,哼著歌走进家门,客厅里只有两人,姐姐段淼正在和段父匯报近日工作。
    段磊环顾一圈,“爸、姐姐,妈妈呢?”
    “下基层了。”
    段母不爱红装爱武装,是部队的高级军官,响应上级“官兵一致”的號召,她时不时就会去基层慰问士兵。
    段淼打量了弟弟神情,笑道:“心情这么好,看来和林同志聊得很愉快。”
    段磊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咧著两排大白牙,乐道:“嘿嘿,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段淼心下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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