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周湛的家世、能力和外貌各方面都拔尖,综合对比下来,他的条件是圈里最好的,没有之一。
    所以在他小时候最大特质没显露前,大院的姑娘都幻想过当他的妻子。
    长辈们自然也是喜闻乐见,时不时把他们凑一起玩。
    可相处久了,是人是鬼也看清了。
    周湛不是鬼,他比鬼还可怕!
    人家鬼最多嚇嚇她们,而他呢?
    整天跟头炸毛的刺蝟似的,嘚啵嘚到处扎人,懟遍圈里所有人。
    姑娘们家世也不差,谁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能受得了这气?
    果断及时止损,把这头刺蝟踢出联姻名单,从此看到他就绕道走。
    各家长辈傻眼了,苦口婆心劝说:“你嫁的是周家,当周湛是空气不行吗?”
    姑娘们:“空气?他明明是燃气!一点就著!”
    总之,周湛凭藉一张嘴,从“最佳联姻对象”坠梯似的掉落底层,成为圈子里的“鬼见愁”。
    这会看到天之骄女的林纫芝,甘愿屈身下嫁,纷纷怀疑难道是她们误会了,其实周湛还、还不错?
    林纫芝看出几人的欲言又止,深觉大家对周湛误解太深。
    她得为自家男人说几句,“周湛真的很不错,对我很好的!”她认真说完,为加强可信度,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李琳瞪大了双眼,“周湛人好?说出去都笑掉大牙。”
    对於这个说法,李琳一百个不服。
    她从小就好胜,对自己要求极高,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男人自然也得挑最好的。
    为此她特意做了张表,列了各项条件,一一给圈內所有適龄男青年打分。
    最后发现一个绝望的事实:那头刺蝟居然是得分最高的!拿了十分满分!
    她噼里啪啦一通抱怨,“当初我做了足足一个月的心理建设啊,千方百计哄著自己去接受他,想著忍不下去时再把他踹了,结果呢?!”
    李琳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她郑重地走到周湛面前,恭喜他经过层层筛选,在她这取得了十分满分的好成绩。
    然!后!
    那个狗男人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在我这也是十分,十分搞笑。”
    “噗嗤”,姑娘们直接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太绝了啊。
    林纫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吧,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在周湛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李琳的话像是打开了姑娘们的回忆闸门,一个个轮流大吐苦水。
    一个可爱苹果脸的女同志率先开口,“有次我们一群人在湖里游泳,结果我脚抽筋了差点溺水。后面周湛来看我时还送了个小卡片,我那时可开心了。”
    说到这,苹果脸气得面色涨红,“然后!你们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四个字,猜猜。”
    “身体健康?”
    “平平安安?”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
    苹果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他写的是,『肥、而、不、溺』!”
    林纫芝疑惑,肥而不腻?这词不是形容红烧肉之类的吗?
    李琳几人已经抱著肚子快笑抽过去了,“哈哈哈哈哈哈,你小时候確实是个小胖妞,哈哈哈哈哈哈。”
    林纫芝注意到苹果脸微胖的体型,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这嘴是真毒啊。
    但该骂的还是得骂,“他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子,太过分了!”
    “誒別啊!芝芝你千万別去骂他!”
    闻言,苹果脸脸色霎时变了,著急忙慌地止住林纫芝的想法。
    她的反应引起了眾人注意,纷纷追问是不是有什么內情。
    苹果脸訕訕地笑了笑,手指卷著衣摆,“那什么……周湛去游泳时,有让我別跟著,”
    她偷偷看了眼林纫芝,不好意思接著道:“是我自己偷摸跟上去的,我落水后…听说周湛还被林姨他们臭骂了一顿。”
    “……”
    林纫芝鬆了口气,这才合理嘛。
    她认识的周湛嘴毒是嘴毒了点,但从不是一个不尊重女性的人。
    如果是提醒后还被牵累,那以男人小心眼的性子確实会报復回来。
    “该!”李琳一言难尽地总结道。
    苹果脸疯狂点头,“是是是都是我自作自受,就算那四个字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我也不好意思找他算帐。”
    一个长相文静的姑娘揉揉笑得发疼的肚子,“你这算什么,他都没亲口对你说,比起我已经很温柔了。”
    林纫芝她们强忍住笑意,听下一个受害者发言。
    “有次周湛生日,我想著送点特別的,比如亲手给他画幅画啊。”
    文静姑娘语气加重,“然后我上课就偷偷观察他啊,边观察边画,花了一周时间才完成呢!”
    苹果脸兴奋地跳出来,“然后他说你画得很难看?”
    李琳是文静姑娘的同桌,恰好看过这幅画,激动地和大家科普。
    “这事儿我知道!那画也没有很难看,就是非常难看!”
    眾人被这神转折整不会了,纷纷洗耳恭听。
    “你们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哈哈哈哈哈,”李琳想起这事还是想笑。
    “她给周湛画得肥头大耳的,穿著身粉裙子,头上还扎了两个小揪揪,伸著舌头跟个傻子一样,就差没流口水了。
    更离谱的是,还给整了满脸的络鬚鬍和两撇小鬍子,有点像杀猪的,又有点像小鬼子,总之不像个好人。”
    年纪最小的姑娘最是爱美,光是想想就受不了,“不是你有病吧?”
    文静姑娘满脸不服,“那咋了!粉色棒棒糖好吃又好看,红色小揪揪更是可爱,我那时可喜欢这两样了!”
    林纫芝顺著描述脑补了这幅画,顿时浑身一哆嗦。
    她猜测道:“然后他嫌你把他画难看了?”
    “他岂止是嫌弃?!”文静姑娘拔高音调。
    “他就这样、这样看了画一眼,”文静姑娘斜著眼睛模仿周湛的神態,跟只斗鸡似的。
    模仿得过於生动形象,又惹得几人狂笑。
    “然后扔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林纫芝眨眨眼,“这挺温柔的啊,都没攻击你。”
    “那是你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文静姑娘抓狂地挠挠头,“周湛看完画,脸色当场就变了,超凶地警告我『再画找人弄你』,呜呜呜天杀的。”
    林纫芝:……好吧,伤害性很大,攻击性也很强。
    “那后面呢?”林纫芝追问。
    “后面?哼,我那时就想这种没眼光的男人不能要,从那以后本姑娘再也不送他生日礼物了!”
    林纫芝知道这姑娘是位挺有名的青年画家,心里惋惜。
    著名画家的早期作品,虽然抽象了点,但听起来就很值钱。
    周湛真是不爭气,就算画得不像也得收下啊,怎么能浪费人家的一片心意呢?
    大家各自说完不堪回首的黑歷史,心里都好受许多,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受苦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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