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刚刚念完,大家瞬间就开始起鬨了。
    “好浓好艷啊!”
    本来乏味的课读出现这样的好戏看,大家瞬间来了兴致。
    不管是什么时候,看热闹和八卦都最容易引起群体的兴致。
    秦京生看大家这么捧场,更是得意,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著纸页:
    “各位,想不想知道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啊?”
    陈夫子表情一僵,心虚的提高声量:“谁……谁写的啊?”
    秦京生瞄了一眼前方,目光扫过面色尷尬的陈夫子,最终落在祝英台身上,大声道:
    “是,祝英台!”
    讲堂里顿时一片譁然!
    各种起鬨声、窃笑声此起彼伏。
    祝英台回过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惊讶和不敢置信:
    “是我?”
    秦京生理直气壮地晃著手中的纸页:
    “对啊!刚从你身边捡的,你还想否认啊?”
    祝英台怎么可能不否认:
    “从我身边捡的?”
    秦京生道:“当然了。”
    祝英台看他这副小人样子,直接气极反笑:
    “我才不会写这种无聊的东西!诗是谁写的谁承认,別赖在我身上!”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秦京生,又扫了一眼脸色极其不自然的陈夫子。
    陈夫子乾咳两声,试图维持师长的威严,语气带著明显的心虚和暗示:
    “祝英台,秦京生明明也说诗是从你身边掉出来的,你就快认了吧。”
    “我……我不处罚你就是了。”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陈夫子心悦谢先生,这事儿不少人都看得出来,但是正因为这两人之间毫无可能,所以也无人在意。
    或许陈夫子身陷情网,察觉不到,又或者他是男人,便觉得自己配的上最优秀的女人。
    祝英台听到这话,立刻皱紧眉头。
    她岂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她正要严词反驳,坐在她身旁的王蕙却突然娇羞地开口了。
    她声音甜得发腻:
    “祝公子,你就快认了吧,陈夫子都答应不处罚你了。”
    说著说著,她的声音还带著点嗔怪和亲密:
    “下次你写情诗给我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就是了,別再外传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王蕙这番话无异於火上浇油,祝英台瞬间尷尬难言,何况满学堂里都是看热闹的学子,她直截了当道:
    “这诗真的不是我写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忍不住,语气带上了鄙夷和被侮辱的批判:
    “其实写情诗也没什么不好!但这首诗提什么织女嫦娥,意境低俗不堪!”
    “这种无聊透顶的诗,要我写,我还写不出来呢!”
    这么不留情面的话,相当於把陈夫子骂的体无完肤,气的他鬍子都吹了起来:
    “你!你住口!”
    “这首诗哪里低俗?又哪里无聊?”
    这么明显的反应,几乎人人都察觉到了不对,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这么激动?”
    “这么激动干嘛?”
    “夫子?”
    陈夫子脸皮一皱,又訕訕的解释找补:
    “我是说,这首诗肯定的低俗,绝对的无聊!”
    他疾言厉色的看向祝英台,再次道:
    “祝英台,整个书院都知道你和王蕙纠缠不清。”
    “这首诗一定是你写的,对不对啊?”
    祝英台气急:
    “才不是呢!”
    “写这诗的,根本不入流!”
    一句不入流的评价的落在陈夫子头上,他也急了:
    “再不承认,我就要罚你……罚你去把整个书院上上下下扫乾净,扫不完就不许吃饭。”
    讲堂內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书院扫地的杂役有好几个,一天还要扫上许久,就算加一个祝英台,那也绝不是一个轻巧的活。
    何况书院的扫帚粗糙,祝英台养尊处优惯了,十指纤纤细嫩如雪,恐怕扫一会儿就要磨破皮了。
    简直就是体罚。
    要是在现代,英台妈妈会在群里质问他,陈夫子就等著网暴卸职吧。
    但古代向来讲究尊师重道,祭祀都是天地君亲师的排列,不然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呢?
    祝英台咬了咬唇,心里一万个不服,却也不敢反抗。
    梁山伯本来呆头呆脑的没理清状况。
    但他再怎么呆头鹅,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又听到英台受这样的重罚,慌忙就站起来承认:
    “诗是我写的!”
    陈夫子脖子一撤,有点发愣。
    王蕙低头羞红了脸,扭捏地摇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你们不要这样子抢我啦,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讲堂內又是一阵嘘声。
    岑元辰趁乱凑了过来,语气里似乎还有点酒意,说话有点含糊:
    “今天禪机醉的告假了,本来叫我跟他一起装病。”
    “幸好来了,不然哪有这好戏看啊!”
    “墨字化喜鹊,鲜花赠红顏,这诗也太粗糙了,跟打油诗似的。”
    “確实是太粗了。”
    谢清言作为诗歌鑑赏的老行家,听得也是一肚子酸水。
    什么喜鹊,鲜花,还嫦娥织女的。
    陈夫子这写诗的水平真一般,只能说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吧。
    可惜生不逢时,不然能跟乾隆掰掰手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他们俩在这说话,祝英台那边可就怒了。
    她一听梁山伯说是他写的,俏脸含嗔,顿时打翻了醋罈子:
    “诗真是你写的?!”
    梁山伯看了一眼陈夫子,无奈道:
    “是我写的。”
    祝英台盛怒之下,根本没看明白他的眼色,气愤道:
    “真是你写的?”
    “写给谁的!”
    梁山伯被她问的语塞,支吾了两声:
    “我……我不能说。”
    本来就不是他写的,他如何短短时间內想到是给谁的?
    这落在祝英台眼里,便如明镜一般,想起昨晚看到他和王兰姑娘搭著手有说有笑的模样,气狠狠地坐下了。
    岑元辰做个鬼脸:“哇,这梁山伯分明是担心她才出来顶缸,她怎么看不出来?”
    谢清言乾笑两声,眼角余光瞥著马文才那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样子,连乾笑的意境都没了。
    王蓝田和秦京生可没閒著,在旁边起鬨道:
    “既然不知道是谁写的,那就一起罚吧!”
    “对啊,夫子,一起罚好了,不然不公平!”
    陈夫子掛著正经的神色,道:
    “那就两个人都去扫地,再把大成殿给我擦乾净!”
    隨著处罚落下,系统叮咚一声:
    【宿主,梁祝需要你的帮助!】
    谢清言关注点却在:
    【总感觉这个场面好熟悉,又是祝英台顶撞夫子,梁山伯想要挽回,最后两人双双被罚】
    【啊,入学第一天也是这样!】
    她顾左右而言他,而梁山伯已经低著头甘愿领罚,祝英台却是个犟脾气,自己没做的事怎么也不认,梗著脖子气红了脸又犟了几句嘴。
    陈夫子本来红著一张脸,现在被气的彻底黑成了锅底。
    系统为了让谢清言出手,连忙做出表示:
    【那就作为支线任务,奖励积分50】
    谢清言不置可否:
    【这可不是入学时候他俩打瞌睡的小错误】
    【让我去帮他们解围,在师长的盛怒之下,待会儿说不定把我也一起罚了。】
    她连积分都不要,系统十分无奈:
    【这么说来,你不帮他们了吗?】
    谢清言在是或否之间选择了或:
    【不是不帮,是有选择,有调节,有主次的帮】
    【老实跟你说吧,得加钱】
    脑中对话不过瞬间,祝英台懟陈夫子的话眼看又要冒出来,被语言艺术毒打了一顿,系统变得识相不少,电子音像开了倍速:
    【本系统在权限內发布任务:澄清梁祝误会,免除梁祝受罚。奖励:改善体质一次】
    这奖励?
    是真实存在的吗?
    谢清言瞬间又惊又爽。
    狗系统,原来你可以这么大方啊!
    改善一次体质要几百积分,现在只需要一个小任务?
    果然还是得以敲诈的方式討价还价一下,不然怎么榨得出系统这种油水来。
    谢清言心动不已,立刻变脸:
    【放心,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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