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川进大厅。
    他坐在轮椅上,目光看向一大一小。
    景妘上前,拿出先前排练好的腹稿,“老公,外面是不是很冷?手都冻——”
    说著,握住他的手。
    热乎乎的。
    火气很大。
    都能给她暖脚用了。
    “热了。”
    冻热了。
    叶敬川见她一举堵死了自己的路,眸色稍掖笑意,目睹她耳朵逐渐泛红,不出声。
    “热了好。”景妘自圆其说,“说明你很健康。”
    说著,把他的手一丟,“不怕冻。”
    叶敬川还是一言不发。
    景妘一抬眼,眉头轻皱地看著他,“確定不说话?”
    “好,那以后就別说了。”
    叶敬川却突然起身,绕过她,走向茶几,弯身抽了一张纸,目光轻扫沙发上的小糕点。
    对方正双眼惊恐地看向他。
    顺势,它拍开手里的零食。
    不要不要。
    它不要的。
    此时的景妘站在原地没动,双手抱臂,一脸生闷气的架势。
    叶敬川几步折返,拿纸巾给她擦嘴,举动轻柔,“下次偷吃记得把嘴擦乾净,把事诬陷给它,还不如说是我半夜馋了打开的。”
    一个小猫,不扛事。
    这会儿,一个眼神,就嚇得东躲西藏。
    景妘小声吐槽,“你半夜馋了会开零食嘛,明明打开的是我。”
    叶敬川听力极佳,目光逐渐稍沉,“所以,太太就想和其他男人比翼双飞?”
    一瞬间,景妘气蔫。
    这一茬还是要算的。
    “这种假设的前提是你和別的女人——”
    叶敬川鲜少打断她的话,“我不会,永远都不会,这种前提更不会存在。”
    景妘一抿唇。
    完了。
    看来,一会儿非要干起来才能解决。
    “你不会,我也不会。”
    叶敬川听出了她底气不足的架势,追声反问,“是吗?”
    景妘觉得他的眼神太过凛厉,心里没鬼也都要被他盯毛了,目光一躲,“当然。”
    应声后,又怕他穷追不捨,立刻扯开话题,“我饿了。”
    叶敬川收敛擦拭的举动,“嗯,现在去做。”
    做就做唄。
    拉她干什么?
    厨台。
    景妘双手抵在他胸膛,“老公,你火气太大,我给你煮碗丝瓜汤好不好?”
    叶敬川紧握她的手腕,“不劳烦太太。”
    景妘大叫不妙,“不劳烦,我很快的。”
    叶敬川眼底极覆侵略,“快?我会按照太太的要求来。”
    歪!
    谁听话音专挑爱听的来?
    ……
    一连几个小时。
    躲在被子下装睡的小糕点真被嚇鼠了。
    爸爸把妈妈揍得太惨了。
    妈妈酱,好惨惨。
    而这一场硬仗打的,让景妘彻底记住了比翼双飞这四个字。
    凌晨两点。
    叶敬川衝过澡,穿著睡袍,一副食饱饜足的状態。
    这会儿,他等水烧开煮餛飩的间隙,不忘清理楼梯。
    半小时,臥室。
    景妘听到开门声,一个眼神甩过去。
    叶敬川把餛飩端放在床头柜,扶起她,“要不要先喝点水?”
    景妘张口就要。
    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紧接著,一碗餛飩下肚。
    景妘,“还要。”
    叶敬川又盛了一碗。
    景妘吃光光。
    叶敬川拿纸巾给她擦嘴,“还要吗?”
    景妘摇了摇头,但,“想吃蛋糕。”
    “冰箱里有。”
    吃完咸的,又想甜的了。
    楼下。
    叶敬川打开冰箱,里面有一份四寸焦糖杏仁蛋糕。
    吃了一半,还留一半。
    当他放到盘里端上来,床上的人已经等睡著了。
    叶敬川试探性地问了句,“睡了吗?还吃蛋糕吗?”
    景妘真是猛地一下就醒了,“嗯?”
    提吃的,那她就不困了。
    吃上蛋糕的景妘心里美滋滋。
    突然,叶敬川来了一句,“是不是景延文之前饿过你?”
    景妘听出来了,说她能吃唄。
    “你骂人很难听!”
    叶敬川却一笑,抬手抹去她嘴角沾染的奶油,“不是骂,是关心太太。”
    景妘试图从他表情判断出这话是真是假,但十几秒过去,她也看不出。
    算了,不刁难自己了。
    “其实,小时候因为太能吃,被爷爷带去医院检查过。”
    “医生还夸我是个胃口很好的漂亮宝宝。”
    “后来,和爷爷去茶馆听戏,碰见个算命先生,对方说我命里带福,以后一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
    “但当时我觉得对方一定是知道爷爷是谁,才那么说。”
    叶敬川听她谈及小时候的事,挺有趣,眼里笑意不减,“那现在呢?”
    景妘眼神一勾,“现在啊,我觉得我確实有福,不然,怎么能碰见叶先生这种钱財多居居大/专一又帅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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