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臥室。
    景妘觉得腰上一沉,眼皮轻动,紧接著,被捞进一个稍凉的怀抱,脖子,脸颊,被亲个不断。
    逐渐醒了。
    景妘抬手轻推身上的作祟者,好奇发问,“你不是在处理工作?怎么突然——”
    像泰迪上身了。
    不知道是忙了什么正经工作。
    其实,两人之间,景妘属於主动一方,喜欢先挑事,亲亲摸摸抱抱,一个不落,把对方豆腐吃完了,就想撒手入睡。
    叶敬川在这方面很少惯著她,反击到底。
    偶尔来了兴致,两人一拍即合。
    这会儿,叶敬川纯是理智被烧灼,一晚上被双重刺激,爷爷还一个劲地往他心上乱刨。
    什么追求者,拋弃他,老爷子亲手磨的刀就是快准狠。
    一颗心被宰地都快七零八碎了。
    从老宅回来之后,他在臥室沙发坐了半小时。
    心里的阴潮汹涌,似乎要把他吞灭。
    床上的太太一脸恬静,睡的舒服,他不忍心打扰。
    最终去浴室,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
    临冬的天,腿都被冷水浇得泛疼。
    但偏偏,单独一处和他作对,浇不灭。
    醋劲上头。
    眼下,叶敬川吻上她的软唇,深嗦,一手护著她的后颈,身子侧翻,把她捞抱在自己胸膛上。
    呼吸加重。
    也不知道谁先乱了节奏。
    胸腔被敲打得砰砰响。
    景妘被带出了情绪,眸色含春。
    她痴迷於叶敬川身上的味道,乾净,又令人安心。
    在这种豪圈里,难寻第二个。
    菸酒不沾,生活三点一线,公司九府別墅,私生活把控的很死。
    一身的劲还全冲给她了。
    吻不停。
    叶敬川捻復著心里话,眸色阴沉,彰显著呼之欲出的占有欲,出声问她,“宝宝,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一直喜欢吗?
    这种不可定量的话,是无解的,不过是为了求一种心安。
    权力的上位者又如何。
    只要动了心,想一辈子为之俯首称臣,情绪就会像蹺蹺板,不断地倾斜下沉,直到牴触地面。
    此时的叶敬川就是这般。
    他想听怀里人说出那个字,会。
    景妘的思绪早就被吹散,没听清他问什么,下意识,“嗯?”
    但落到叶敬川耳边,他听到的却是,嗯!
    瞬间,唇间发狠。
    太太会一直喜欢他。
    真好!
    被亲懵的景妘全然状態外。
    尔后,水到渠成。
    一夜闹到东方泛白。
    景妘真真领悟了什么叫晕厥。
    这种事,比她上山溜狼玩都累。
    简直要命!
    直到下午五点,她才醒。
    还是肚子咕咕叫,给叫醒的。
    景妘睁开眼,也分不清什么时候了。
    臥室一片漆黑,窗帘紧拉,暖气开著,很舒適。
    她想拿起床头的手机,但一抬手,差点使不上劲。
    完了,叶敬川把她掏空了。
    只能干睁眼,盯著天花板。
    男人不行,不行!
    太行,好像有点吃不消。
    前不久,富太太聚会,谈及到这事,都纷纷吐槽各自的丈夫不行,连脱带上,超不过三分钟。
    十大补汤喝了个遍,干起火,不顶用。
    软体硬体都跟不上。
    “男人嘛,腰要好,腿要粗,年龄要卡在二十五。”
    景妘光听不语。
    这话题,她插不进去。
    她是担心说多了,叶敬川对外隱瞒的腿疾会暴露,乾脆就闭麦。
    但旁人见她一声不吭,却觉得,这怕是戳到了叶太太的心窝。
    几个人还连连开导她。
    “叶先生那张脸就是王牌,其实,光看著也能饱。”
    “大补汤的食谱我到时候拿给你,多喝应该能见效。”
    “实在不行,偷养几个,叶先生应该发现不了。”
    ……
    一个劲地愣是把景妘说的面红耳赤。
    至於偷养,她既没贼心也没贼胆。
    一个叶敬川她都吃不消了,再来几个,怕不是她死就是他活。
    况且,对於小肚鸡肠的男人,她要真敢那么干,屁股都不用要了。
    啪啪啪!
    红红肿肿!
    书房里。
    林译还在匯报叶成恩的事。
    关於股份清算,叶敬川只给了五个亿。
    都不够几年分红。
    叶成恩哪会心甘情愿地签字,时凤更是撒泼卖疯,哭天抹泪。
    恶果终要自食。
    叶敬川像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不然,他昨晚不会去找老爷子。
    “既然急需要钱,五个亿也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叶敬川直说,“告诉他,五个亿还是念在情分上给的,如果不签,他名下的所有资產我会一併收回!”
    还不等林译说什么。
    管家突然敲门,“先生,叶成恩在楼下,说想和你当面谈一谈。”
    亲自上门?
    看来,钱到底是给少了。
    楼下。
    大厅。
    叶成恩一脸带伤,坐在沙发上,大抵是事压在了心头,一夜之间沧桑不少。
    坐在轮椅的叶敬川还是喊了一声,“大伯,这几年从没主动登门过,看来,这次要谈的事,怕是不小。”
    一旁的时凤就见不得他高高在上的样子,“叶敬川,你——”
    叶成恩一吼,“闭嘴!”
    少有的脾气。
    时凤也是从昨晚这事一出,就收敛了性子。
    就像飞不起来的鸟,双脚立地,处处都是小心翼翼。
    叶氏集团要收拢丈夫的股份,一家的財政就会彻底垮台。
    三个儿子不把他俩啃碎了骨头往肚子里咽,那就算老天有眼了。
    时凤也不是没去找老爷子叫苦。
    但还没进门,就被管家轰走了。
    闭门不见。
    这架势,就是全权交给了叶敬川。
    叶成恩心知自己理亏。
    老爷子从小就教育他们,一家人要和和睦睦才能力成大事。
    龙爭虎斗,只会两败俱伤。
    无论是谁,一旦动了邪心,就別怪他狠心。
    结果,自己先坏了家规。
    眼下,只有一条出路,找叶敬川。
    “敬川,大伯知道这次的事的確做出格了,坏了家规,涉及到公司的损失我一个人承担,这几年的分红我可以一分不拿。”
    “至於清算股份,会不会太严重了。”
    叶敬川还没发话。
    时凤倒第一个不愿意了,“一分不拿,是准备一家人都喝西北风吗?”
    “不就是说了个数据,至於闹成这样?”
    “老爷子不见,还要你舍著脸面来找自己的侄子,低三下四地求,叶家到底有没有把你放在眼里都不好说!”
    “当年,放权不打一声招呼,就给几个小公司算打发了。”
    “你一个屁都不敢放!”
    “要不是我,你这三个儿子怕不是要把我们啃死!”
    叶成恩被妻子当眾指责不断,脸色难看至极,顿时,声高气怒,“时凤,你闹够了没有!”
    “要是不想过,你最好收拾东西滚蛋!”
    时凤听他要和自己离婚,这么多年占据上风的气焰被一举压倒,火气上头,抬手往他身上打去,“叶成恩,我跟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要我滚?”
    叶成恩一个用力,把她摔在沙发上。
    顿时,时凤不顾形象,啊的一声哭叫出来。
    叶成恩倒是习惯了。
    林译:?
    这么突然,不来个前奏吗?
    叶敬川眉头一皱,好吵。
    楼上的景妘被嚇得直接坐起了身。
    家里进驴了?


章节目录



穿成豪门恶毒后妈被宠上天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穿成豪门恶毒后妈被宠上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