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齐国公府里的眾人得知消息后,如何给常胜吶喊助威。
    皇榜一出,震惊盛京城。
    去往兵部报名只有一天半的时间,这也是住在京城里的人们的就近优势了。
    换做远一点的地方,得到消息都来不及,哪里有时间赶来报名参赛?
    武將们当仁不让,个个报名参与。
    其他府上也是呼啦啦忙著选拔府中精英去报名参赛。
    人心向来复杂。
    有的人是真的想为国尽忠效力,为大齐受难子民討回一个公道。
    但也有人嗅到了不同以往的战机。
    新型战车在战场上发挥的威力毋容置疑。
    不少权贵家族认为,战事虽险,但这也是一个捞取战功的好机会。
    他们想让自家习过武的子孙参与这场战事,给他们身上镀一层金边。
    或者获取一些战功来获取更多的资源。
    再不济,也能与新型战车沾上一点边,跟上新朝代的脚步。
    至於死不死的?
    呵呵呵,人生自古谁不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反正他们家中的优秀子弟又不止一个两个。
    尤其是这一次的选拔,上不封顶下不限制奴籍身份,中间还不分男女老少。
    搞的不少护卫暗卫也纷纷向主家请求,想要藉此机会出人头地。
    別的不说,获取了战功,至少可以为自己求来一个脱离奴籍的机会。
    是以,各家府上会武的人几乎疯了一般,不分主僕都匯集一起,开起了紧急会议。
    康王和毅王自新帝登基以来,一直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这次也想派出府中高手。
    这想法也有两种,一个是他们身为皇室王爷,做个面子功夫,也该为朝廷出一份力。
    二个是他们府中派出来的高手,飞得再高,那也在他们掌控之內。
    於是,他们也给身边最得力的护卫报了名。
    就连那位妇道人家时夫人,也在思考这件事情。
    但她身边那些武婢护卫还上不得台面。
    倒是那个从柠溪公主身边借来的暗卫可以试试。
    当初她借这暗卫,实则是想借这暗卫的身手用弓弩暗杀国公夫人。
    暗卫要是不幸被抓了,还可以嫁祸给柠溪公主嘛!
    怎奈国公夫人行事低调。
    平日里要么足不出府,出府身边也带有好些护卫。
    时夫人也是个谨慎之人。
    她不敢轻易动手,因为事情一旦败露,她根本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京城里並没有传出对她那个义女不利的流言。
    时夫人想著国公夫人也算言而有信之人,渐渐的也就熄了暗杀她的心思。
    本想將那暗卫还给柠溪公主了事 。
    这时期又听说朝廷张贴皇榜------广纳高手,以比武的方式加入西北战事。
    她当即就动了心思,想给那暗卫报名,为日后长远的发展铺路。
    但那暗卫的卖身契並不在她手上,报了名也不属於她这边的人。
    她又去了柠溪公主的別院,想从柠溪公主那里將人买过来。
    去到別院,见到了柠溪公主。
    两个人又是一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扯皮拉筋。
    最后时夫人被柠溪公主讹诈了三千两,才拿到了那暗卫的卖身契。
    时夫人看著那张泛黄的卖身契沉思。
    自己到底算不算一个合格的生意人?
    这买卖怎么瞧著有点亏?
    ~~
    楼外楼王氏商行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今日也是商行新年后开门营业的日子,王伯和柳树林一直在忙著承接订单。
    好不容易歇口气,两人才坐下来议起这事。
    “没想到这次派战车过去西北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不管是谁去,必有懂得驾驶咱们车辆的人。”
    王伯喝了一口咖啡,很悠閒淡定地说道。
    “不知沉儿这次打算派常胜过去还是平安过去?”
    “他俩任意一个过去都行,总之都能起到帮助月初他们的作用。”
    柳树林是个很內敛的人。
    儿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头一年没有与他们一起过年。
    要说不担心、不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知道月初和无敌在永裕关那边暂时平安无事。
    这次陆沉打算再派一辆王氏商行的车辆过去,他是举双手的赞成。
    话出口时,就显得非常低调。
    “王大哥,这还得感谢你一直以来栽培的好,沉儿身边都是忠心之人,他们不论在哪儿,都能彼此帮扶。”
    “而今,王大哥又多了不少乾儿子,他们个个听话懂事,帮著咱们商行运送货物。”
    “王大哥这是为本朝民生军事都有出人出力,皇上赐封您为皇商实属应当。”
    王伯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自豪而又欣慰的笑容。
    “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些孩子都是好孩子,他们有能力,有担当,跟著沉儿,以后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柳树林点头称是。
    “是啊,沉儿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他们的支持。
    正说著,王伯的乾儿子王八领著一位贵客进来。
    “义父、柳叔,这位是平阳侯爷。”
    柳树林起身引著平阳侯入座,王伯却是知晓这位平阳侯-----早年还是国公府的亲家翁。
    如今时过境迁,那层姻亲关係早已不復存在。
    不知他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毕竟士农工商,好些权贵家族都不爱与商人打交道,以免沾上铜臭味。
    小廝给平阳侯盛来一杯热咖啡,就退了出去。
    王伯、柳树林、平阳侯三人一坐下来,就是公事私事一起聊。
    “早就听说了王氏商行的大名,本侯今日过来也是想拜访一下王家主和柳老爷。”
    平阳侯率先开口。
    “来之前听说,朝廷徵用了一辆王氏商行的车辆,打算去往西北边境。”
    “不瞒两位,我那长子在年前,也与令郎柳月初一同去了西北边境。”
    柳树林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了一种同为父亲惦记儿子的亲近感。
    他关切地问道。
    “侯爷,不知府上公子在西北可要参与战事?”
    “我家月初身为武將,身先士卒在所难免。”
    “可他到底还太年轻,又是头一次参与战事,我这心里头总是悬著。”
    平阳侯微笑点头,神色中带著一丝惭愧。
    “令郎年轻有为,刚去到战场,就为朝廷立下首战之功,將来前途无量。”
    “我那不成器的长子如今已二十有五,他只是一名文职,不会去到前线.....”
    王伯捋著鬍鬚跟著说道。
    “侯爷不必妄自菲薄,建功立业何时都不晚,文官武將都有他们发挥所长的地方。”
    三人又客套了一番,王伯一句话拉回了正题。
    “但不知您今日大驾光临,可是有事?”
    平阳侯喝了一口回味无穷的苦咖啡,正色说道。
    “今日来也算是想与王氏商行洽谈生意。”
    “我们平阳侯府一直经营著绸缎布匹生意,与蜀地的十三行一直有著交易往来。”
    “这也是碰巧了,那十三行主家也是姓王。”
    “就在年前,那边商行的少东家给我带信过来,想要结识王家主一番。”
    “他想向王家主採购大量的精米、蜡烛、香胰子,运去蜀地。”
    “当然,两地运输的事情不劳您这边费心。”
    “十三少这次会乘坐商船过来,想亲自与你们会谈。”
    十三少?姓王。
    王伯捋著鬍鬚发挥想像。
    他目前有了十二个乾儿子,正差一个王十三。
    要是能把这个也认做儿子,嗯,也是不错!
    如此想著,王伯往前探了探身子。
    “平阳侯,不知这十三少何时到?老汉我看看与他合不合眼缘,只要合眼缘,这生意就能做。”
    柳树林则是想著城外仓库里的库存还有多少。
    如果是大量採购的话,大闺女可能要去仓库那边补货了。
    平阳侯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
    “王家主如此说,我便放心了,等十三少到了,我会带他过来拜访。”
    “这次过来也是为恭贺王氏商行生意兴隆、蒸蒸日上,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伯和柳树林推辞了一番后,客客气气地送平阳侯出了门。
    隨后他俩才打开紫檀木盒子来看,竟然是满满一盒金叶子。
    王伯笑呵呵的说道。
    “没想到平阳侯出手如此阔绰,这一盒金叶子柳兄弟带回去送给老太太,权当咱们这些做晚辈的孝敬她老人家了。”
    柳树林並没有与王伯客套。
    如今他们两家合为一家,共同发家致富。
    老太太就是一家子的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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