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大概以为这是给朕报喜吧!
    .”直播间不少粉丝羡慕不已。
    老梁又要上史书装哗了。
    昏君和忠臣的戏码。
    “这波只要战死,我就能达到最高成就,天下百姓为我悲,我就是集忠诚、勇敢、严明、高尚等品质於一身的英雄!”
    梁有顺兴奋豪叫。
    陈纪也在直播间里,经过老梁的拋砖引玉,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一拍脑袋,有了!
    这不就是另类的『岳武穆』版本嘛!
    “祠堂雏形?”
    “顺子庙....张远庙!”
    他有了主意,下个版本可以加入祠堂,然后东汉道教诞生,上神仙尊號。
    “我想想还要加入什么....老梁说得那个再见死去的npc,这个得仔细想想。”
    梁有顺一路疾驰,终於在夜间抵达皇帝的休憩之地。
    甘泉宫一片祥和,未有半点危险来临的徵兆。
    有內侍前去稟告:“陛下,张远带著人到甘泉宫附近了。”
    npc刘彻陡然从床榻惊醒:“朕没让他来呀,他是怎么调动的兵,召他过来!”
    梁有顺本想直接绕过甘泉宫,不去看npc刘彻那张老脸,没想到一群羽林將他拦住。
    二人在一处偏殿相见,火药味十足。
    刘彻扶著宦者肩头站定,袍下的身形比数月前在未央宫相见时更显僂,银髯因怒意微微颤抖:“朕將你远离朝堂,是要你善始善终,太子造反你去见他,朕装作不知,你现在私自带兵而来,是要谋反吗?”
    梁有顺瞧见苍老不成样子的刘彻,多少有些理解和包容,怎料...
    他站的笔挺,理直气壮:“马何罗兄弟二人勾结匈奴,奇兵正自飞鹰涧而来。”
    npc刘彻嘲讽:“云岭万重山连只鸟都飞不过去,你是护驾还是逼宫啊,既然你说匈奴有奇兵,兵呢在哪?”
    梁有顺深吸一口气,將佩剑解下扔在地上,硬昏君:“物归原主,你好自为之吧!”
    言罢,他扭头便走。
    npc刘彻望著地面,证证出神,然后胸口剧烈起伏,那是他当年赐予的佩剑。
    npc內侍小声提醒:“陛下,张远始终对陛下忠心耿耿....”
    npc刘彻的倔脾气上来,怒斥:“住口,他忠心的只有天下,从没有对朕忠心过,朕要治他的罪,朕要革他职。”
    npc內侍小声提醒:“陛下,张远已不再任官职。”
    npc刘彻再怒:“朕就削他的爵!”
    “陛下....”
    “朕.....朕究竟何时对张远革职削爵?”
    甘泉宫外暮色四合,梁有顺猛地扯起韁绳,下汗血马人立而起,铁蹄在青石板上擦出一溜火星。
    飞鹰涧凶险异常,两侧峭壁如刀劈斧削,犬牙交错的巨石挣狞地探出崖壁,仿佛隨时会砸落。
    涧底豌著一条细如羊肠的小径,腐叶与乱石之下,隱约可见白骨森然。
    屯骑校尉宋山望见后方疾驰而来的的人影,勒紧韁绳,急切询问:“大人,陛下说了什么?”
    梁有顺沉声道:“现在即刻回长安。”
    屯骑校尉宋山“大人我们不是要堵截匈奴奇兵吗”
    梁有顺说道:“没有匈奴,现在回长安。”
    “轰隆隆峡谷深处忽然传来闷响,非滚石坠落之声,而是千军万马奔腾时,与大地碰发出的雄浑震颤。
    npc宋山的脸瞬间惨白,手按剑柄的动作僵在半空:“这、这是....
    梁有顺犹豫一阵,接过npc宋山递来的佩剑,喊道:“迎战!”
    八百驍骑如铁铸般钉在涧口。
    梁有顺的汗血马不耐烦地刨著蹄子,铁掌叩击岩石的声响混著战士们压抑的呼吸,在峡谷间撞出细密的迴响。
    前方雾靄渐散,借著月华能看到匈奴骑兵的轮廓似破土黑石,正成片成片从阴影里浮凸出来。
    npc宋山的甲胃发出细碎轻响,这位追隨梁有顺征战的魔下,此刻声音却带著少年般的颤慄:“大人,匈奴至少有三千,我们只有八百人。”
    “当年我们能贏,今晚八百同样能贏!”
    梁有顺断喝一声,拔出佩剑,刃身泛著青芒。
    峡谷中的月光突然碎成银箔吗,双方僵持仅是很短的时间。
    隨著『杀』声,响起。
    两方人马在山涧中撞在一起没有任何计谋,凭藉著的是各自的战意和勇武。
    “杀~”
    兵器交碰不绝於耳。
    梁有顺紧佩剑撕裂匈奴前锋的皮甲,血珠飞溅时如同撒落的红豆。
    身后士卒相继衝锋,战意正浓。
    面对左侧刺来的长矛,梁有顺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削断矛杆,顺势將剑尖刺入对方咽喉。
    匈奴的黑色浪潮汹涌压来。
    有匈奴骑兵从后方挥刀劈来,
    “~”的一声。
    梁有顺亦遭刀伤。
    士卒急切询问:“大人~”
    梁有顺没有回答,继续挥剑。
    匈奴的人数太多了,似无穷无尽,根本无法杀绝,导致最后这伙汉军被团团围住。
    梁有顺撇一眼人物栏,见正在降低的生命值和气力值,对粉丝们吹嘘:“这些匈奴兵至少有......五万.....至少有五百万!”
    :”粉丝们相当无语。
    夜风卷著砂砾掠过战场,绞杀声啃噬著每一寸空气。
    匈奴骑兵组成的黑色浪潮裹挟著震天动地的呼號,凭藉数倍於汉军的兵力,將防线一寸寸碾碎汉军士卒的嘶吼混著金铁交鸣,残肢断臂坠入血泥,仿佛一幅正在被血色浸透的炼狱图卷。
    混战正酣,破空锐响似如淬了火的流星,直取梁有顺要害。
    千钧一髮之际,他偏身闪避,箭擦著锁骨没入胸膛,带起半尺长的血痕,殷红从嘴角溢出。
    梁有顺左手死死住箭杆,右手挥剑如电,將箭身齐根斩断,血液顺著剑锋滴落。
    “给我杀!”
    杀意自眼底腾起,梁有顺闯入敌阵,佩剑过处,匈奴骑兵纷纷落马,尸首堆积成『小山”。
    地面上,鲜血与泥泞交融,凝成粘稠的水洼,在月华下倒映著廝杀的人影。
    他的佩剑早已卷刃,继续挥杀。
    回望身后,八百驍骑如今只剩寥寥,残兵们倚著断戈,在尸山血海中结成最后的战阵。
    而匈奴那数千奇兵也並不好过,折损近半,阵脚渐乱,攻势不再凌厉。
    屯骑校尉宋山劈开一名匈奴刀手,扯起韁绳来到梁有顺身侧,询问:“大人!为何援军还未到?”
    又一名汉军士卒在他身后栽倒,断箭从后心透出,尾羽还在颤动。
    梁有顺已经记不清砍断了几把刀,只觉在战场中生出久违的畅快。道:“援兵就等霍光他们了,或者等天亮这些匈奴便会自行退去。”
    在他视线死角的山坳里,霍光与金日两个npc直奔甘泉宫方向,诉说著马何罗兄弟二人与匈奴的勾结。
    “陛下,张远已带人与匈奴廝杀一夜,为何还不派援兵?”
    战场上,第十一次击溃匈奴的衝锋时,梁有顺甲胃下的伤口已多达十余处,暗红血渍顺著身躯豌而下。
    天际线漫过青灰色的晨曦,峡谷南侧突然滚来闷雷般的蹄声。
    “来了?”梁有顺抬头望向雾靄深处。
    汉军的朱红色幡旗刺破氮盒而来,在晨风里猎猎翻卷,是千余人的羽林军方阵,铁蹄踏碎晨露,扬起丈高尘雾。
    队列最前方,npc霍光策马而立,鎏金虎符在掌心折射出冷冽的光。他展开明黄圣旨,声如洪钟盪开战场硝烟:“陛下有旨~”
    喝令声被朔风撕成碎片时,梁有顺警向血条,絳红色的生命线已濒临枯竭。
    匈奴人望著甘泉宫方向发出不甘的嘶吼,在匈奴將军的弯刀挥砍下,铁骑兵如退潮的黑浪般轰然如潮退去。
    屯骑校尉宋山紧染血的韁绳,喉间滚出砂砾般的质问:“援军为何此时才至?”
    他身后,八百驍骑已只剩百余人。
    梁有顺看到自己的生命值,僵在最后一丝始终不降,低声咒骂:“我特么怎么还活著?”
    npc霍光策马急驰而来,鎏金虎符在鞍侧撞出脆响。
    他警见梁有顺胸前翻卷的皮肉与浸透甲胃的血渍,这位年轻的npc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著罕见的颤音:“快!护送张大人回甘泉宫治伤!”
    梁有顺丟下断剑,看著自己满身的伤,欣慰笑道:“不必了。”
    npc霍光与屯骑校尉急切询问:“伯父?大人?”
    他伸出起染血的手示意不用,策马离开,只给眾人留下一个孤寂背景,却又格外悲壮。
    汗血马长嘶,踏碎满地晨阳。
    npc霍光、屯骑校尉与一眾npc羽林证证出神,他们只看到一个为大汉操劳终生的老將军迎来落幕时刻。
    梁有顺死死盯著人物栏,红色的生命值条已薄如蝉翼,在晨风里轻轻颤动。
    “靠,我这身体能不能爭气点,快死啊!”
    “来个痛快!”
    话音未落,角色的虚擬肌肉突然失去张力,身体如断线木偶般栽下马背,甲胃撞击地面的脆响里。
    角色的血条终于归零,虚擬世界也只剩下黑白。
    “我终於死了!”
    梁有顺心神俱爽,十几处伤,终於精致的死了。
    直播间里,粉丝们莫不为之兴奋,仿佛亲眼见到『真神”的诞生。
    “我不敢想像老梁的战死,对大汉的衝击力究竟会有多大!”
    “顺子这一波,不得直接干成后世楷模?”
    “羡慕了,比起张武,张远可悲壮的太多了。”
    “我突然在想在权力和忠诚,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快开死亡视角,看看各方动態。”
    號粉丝们沸腾。
    张武与张远同样皆为忠臣。
    但是,悲壮的忠更能值得人同情与怀念,偏偏老梁都占了。
    “兄弟们,等我开死亡视角。”梁有顺迫不及待开启死亡视角。
    玩家们重回游戏。
    以第三人称视角俯览大汉各处他见到在飞鹰润自己的遗体躺在地上,一群npc立即簇拥上去,小心查看。
    npc霍光吞咽口水,用手指小心探遗体的鼻息,脸色当即大变:“战..:.战死了,这场巫蛊祸事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张远战死,大汉最后的一面『旗帜”倒下,瞬间向大汉各处蔓延。
    梁有顺见到甘泉宫內,仍一派祥和。
    npc刘彻一夜未眠,来回步,不时念叨著:“朕要治他私自调兵之罪,朕要他向朕屈服,承认朕的功绩,承认朕不比孝文皇帝差,朕要.....”
    忽然,npc脸色沉重和屯骑校尉宋山进入甘泉宫,匯报此次战况。
    npc刘彻扫视一圈不见『张远”,大为愤怒:“张远呢,他是畏罪不敢来见朕吗?”
    npc霍光双手奉上卷刃的断剑,小声道:“陛下,这是....这是张远,张大人的武器。”
    听闻噩耗,npc刘彻睁大双眼,茫然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隨即身子向后栽倒,幸亏內侍眼疾手快將其托起。
    皇帝声音颤抖:“他在哪,带他来!”
    几个羽林垂著头,抬著担架进来。
    皇帝甩开內侍的扶,跌跌撞撞上前,用手颤抖掀开白布。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情绪瞬间爆发。
    “朕只是嶇气你总是令朕难堪,不向朕服软,朕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这般,令朕以后有何顏面去见太尉,令天下都会骂朕是暴君,骂朕昏庸。”
    “远弟,朕的兄弟,朕....朕命令你起来!”
    “听见没有!你之前那么强硬,现在怎么连瞪朕一眼都不肯了吗!”
    npc刘彻面对身遭十几处刀伤的遗体,手足无措,老泪纵横,哭的像个孩子。
    “嗯?”
    正在以死亡视角观看各方动態的梁有顺忽然一愣。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皇帝的行为举止,都充斥著对张远无法割捨的手足之情。
    二人之间,倒更像是“第三者”插足,导致“情侣”之间的矛盾。
    [大汉帝国]的游戏中。
    npc刘彻突然站起,似暴怒猛虎,將npc霍光端倒,怒斥:
    “你为什么不早点赶来,害朕没有派出援兵!”
    “你太聪明了,聪明的太过无情了,为了保护朕,连大司马都成了你的棋子。”
    “滚,都滚出去!”
    很快,宫殿里安安静静,只剩下皇帝一人。
    他浑浊的双眼,隨著滚落的泪珠逐渐变得明亮,头脑愈加清明。
    大司马的死,似乎令这位年老昏联的皇帝恢復往日英明。
    “他將那把佩剑还给朕,是说明已经对朕失望透顶了。”
    “他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朕糊涂,怎么干了这么多荒唐事?”
    直播间里的粉丝们看到npc刘彻的喃喃自语,莫名想笑。
    顺子死的时候,可兴奋著呢。
    游戏中,npc刘彻將『张远”脸上的血渍擦净,沉声道:“朕会为你报仇!”
    皇帝不能继续待在甘泉宫。
    他必须儘快返回长安,传令赦免太子,彻查巫蛊。
    才將『张远”的遗体,暂时秘密安顿在未央宫的一处行居殿,未等颁布赦免太子的詔书,便有npc苏文神色兴奋,匆匆来报:“陛下,丞相来报,太子在湖县泉鳩拒捕,自縊而亡!”
    npc刘彻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报什么,你大概以为这是给朕报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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