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世界之书（一）
第317章 世界之书（一）
一处奇特的森林內。
这里本身没有光源，但地上的草从与树干却泛著淡金色光芒，將附近照得透亮。
没多久，远处天边忽然飞来一道红色流星，极速向下坠落。
“砰！”
一阵巨大声响过后，显露出两个人影。
王霖扔出几件圣器布置了一个小型法阵，又將圣光屏障扩散到身前一米位置，紧接著还拿出一件百年份圣器。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观察起周围环境。
对面。
萨麦尔晃了晃脑袋，他环顾四周，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出现偏差么。”他低声喃喃道。
“你们召唤出那种存在，有想过如何限制他么。”王霖忽然开口打断了对方思绪。
萨麦尔闻挑了挑眉：“你头脑发昏了？这种问题应该是你们担忧才对。”
王霖嘆了口气：“你也太天真了。”
“邪灵、恶魔、墮落的神只...自古以来这些存在遗留的故事，都围绕著欲望跟牺牲展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萨麦尔眯紧双眼。
王霖盯著对：“儘管你现在拥有著不俗的量，但本质依然是类。”
“而那种存在却不是，对於它们来说，所有的人类都只不过是棋子。”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这条路，当某一天它们需要你牺牲时，你觉得你有拒绝的可能？”
萨麦尔眼神冷漠：“哼，既然是神的需要，我当然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然后呢？”王霖平静开口。
“你最开始期望的那一切，你心中的愤恨，这些都达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么。还是说.”
他摊开双手：“你自以为用生命贡献了一场精彩的谢幕演出，到头来只不过是自己荒唐的错觉罢了。”
萨麦尔握紧拳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隨后他冷笑一声：“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从我这儿打听到神的弱点？”
“少做梦了！”
话音刚落，萨麦尔身上的墨绿色粘液就生成两条长蛇朝著王霖扑去。
“以为凭藉几句话就能让我反叛？”他冷喝道。
“哼，不管你是愚蠢到家，还是妄想趁此布置什么陷阱，我都不会给你机会。”
面对袭来的攻击，王霖並未著急。
他瞳孔周围浮现出三圈金纹，同时身外的屏障又扩大了几倍。
“嗡心一阵轻鸣过后，两条墨绿色长蛇停在原地。
萨麦尔目光闪过疑惑，再次尝试驱动长蛇。
但这一回，那两条东西却转过身，对著他露出狰狞。
“这.怎么可能。”
萨麦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释放出的力量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做了什么！”
王霖沉默不语，操控著长蛇继续前进。
刚才在圣光屏障展开后，他就用【神目禁錮】限制了这东西周围的灵子符文波动。
紧接著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在圣光屏障范围內，王霖对空气中灵子的感知变得敏锐了，使用圣术时也更加得心应手。
这两个圣术叠加在一起，竟隱约让他控制了屏障笼罩的空间范围。
“难道...这才是圣术的真正用法？”他不禁想著。
教会对於神学第三级之后的圣术提及並不多。
如【双眼】阶段这类常见的神学部分，对应的典籍自然充足一些，其他则需要圣职人员自己摸索。
显然王霖隱约发现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思索的时候。
眼见要被自己释放的攻击反制，萨麦尔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双掌按在地面，大量墨绿色粘液从袖口流下，並向著四周扩散开，没多久就將王霖包围。
“滋...滋”
粘液与屏障接触后发出剧烈响声。
那两条长蛇也融入粘液中，挣扎了两下就被吞噬。
“哼。”萨麦尔冷笑一声。
“鲜红、暗黄、灰色、纯白。”王霖忽然开口道。
“你又发什么疯。”萨麦尔提高警惕，不断观察著周围可能存在的陷阱。
“这是你身上存在的罪。”王霖伸出手掌。
“你饱受痛苦与欺骗折磨，內充满愤恨，但即便如此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萨麦尔眼中闪过刻震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曾经有一个非常不堪的过去，不是么。”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以为我会...”萨麦尔怒喝著，但隨即內心涌入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对面这个神父似乎是在真的尝试理解自己，感受自己曾经的那些痛苦。
“说说你的痛苦吧，朋友。”
王霖的声音平静柔和，蕴含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我...”萨麦尔喘著粗气，额头也渗出许多汗水。
“砰！”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
“我好累..”
萨麦尔竟开始自诉起过去的经歷。
那是一个曾经怀揣希望却又破灭的故事。
一个对教会充满嚮往的穷小子，本以为能得到仁慈的天父帮助，但最终却见识到了虚偽与冷漠，还让他失去了重要的亲人。
“正义、善良..从来都不是某个势力的专有名词，它们是人类的本性之一..”王霖平静道。
“你试图呼唤更强大的存在改变这一点，但祂们本身也许就是一切罪的开端。”
萨麦尔意识有些模糊：“我...该怎么办。”
“重新掌控自己的意识与身体，將祂们驱离，不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庸。”王霖道。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不是意识的降临，而是拥有了一副真正的身体。没有人能阻止他，我们终將成为神的奴僕。”
王霖皱了皱眉，暗道：“难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刚才他以【罪之使者】干扰了萨麦尔的情绪，將对方心中的希望无限放大，试图挖出天使的弱点。
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萨麦尔忽然大喊道。
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竟然能控制的意识，你怎么会有这种能？”
王霖微微一笑：“我不是说过吗，布置陷阱只是为了节省时间。”
萨麦尔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意识到对方很可能隱藏了不少实力。
而自己將他带到这儿，等於变相將对方从天的使攻击下救出，此刻对方也不用再顾忌0
“等等...”萨麦尔抬起头，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决然。
但下一刻他却忽然全身颤抖，双眼瞳孔也染上一片纯白。
王霖眯了眯眼，暗自提高警惕。
“咔.咔”
萨麦尔全身关节剧烈扭曲著，嘴角也渗出一些白沫。
与此同时，他身上覆盖的墨绿色粘液也在迅速消退。
下一刻。
在王霖充满疑惑的目光中，萨麦尔竟解开裤腰带就地开始放水，並排出一摊墨绿色液体。
空气陷入短暂的寧静。
重新提起裤子后，萨麦尔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將目光“看”向了王霖。
至少在后者的视角来看是这样。
“王霖，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你好。”
萨麦尔张口就说出了足以让王霖脸色一变的话。
他的声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样低沉，而是变得更加中性了一些。
“阁下是谁？天使？”王霖皱紧眉头，又暗自拿出一件百年圣器。
“天使吗，那位存在此刻还在仪式法阵附近，教会的乔兰.博尔哈正损耗生命尝试封印祂。”萨麦尔道。
王霖目光变得凝重，“损耗生命”几个字足以说明情况的严重。
“至於我...你可以称呼我为，世界意志。”
“世界...意志？”王霖上下打量对，內涌现出许多猜测。
“我即是这个世界本身，这片空间也是我的一部分。“
“所以...你侵占了他的身体？”王霖道。
“侵占么...可以这么理解。”世界意志道。
“我解决了你的敌人，人类的语言描述，这算是点见面礼。”
“见面礼...这听起来像是个友好的信號。””没错，我需要你的帮助，王霖。”
王霖目光露出思索，这突然冒出来的傢伙充满了疑点，但看上去的確暂时没有敌意。
否则仅凭对方侵占身体的能力，也许他早就死了。
但..
世界意志，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存在，又为什么会特意找上自己，对方竞连他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事都清楚。
“我明白你中充满疑惑。”世界意志道，“请允许我些时间解释。”
王霖耸耸肩，不置可否。
“宇宙中有无限多个世界，每个世界都以某种规则运著。风雨潮汐，引转动，这些都是规则的显现。
而当规则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影响时，世界为了从束缚中脱离，就会诞生出一个高度凝结的规则集合体世界意志。
也就是我。“
王霖微微皱眉：“这种事也太超越常理认知了，阁下认为我会相信吗。
，话音刚落，“萨麦尔”忽然伸出双手。
紧接著草从与树木忽然开始疯狂生长，眨眼间就直上天空，彻底將这里点亮。
只见天穹充斥著大量迷雾，里面隱隱有一层屏障，但表面却有很多缺口，像是玻璃破碎一般。
而在缺口之外则是没有尽头的虚空。
“咔..咔”
伴隨著一阵清脆响声，缺口的断裂面竟开始不断生长。
“你拥有的能力，应该能看出我刚才做了什么。”
王霖目光凝重，凭藉【传教士】，他目睹了整个空间灵子的再生，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越圣术范畴，完全是比肩神明的力量。
“你掌握的圣光屏障，修习到后期也有类似的能力。”世界意志道。
“这些都是对规则本身的利用与改变。”
“而恶魔、天使、神...它们的力量之所以能对世界產生影响，都是因为篡改了规则...也就是我的权柄。”
王霖目光中闪过意外。
“萨麦尔”露出回忆神色：“这里跟其他世界没什么不同，从一开始就没有超凡力量。但”
“虚空之中却有很多未知的存在，没人知道他们从哪儿来、有什么目的...甚至连祂们的样子也没人知晓。“
“而远在人类出现之前的某一段时期，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外层，试图以难以磨灭的力量印记，对世界本身进行干预。”
“也就是在那个时期...我诞生了。“
王霖目光闪动，一时有些难以消化这些信息。
刚才这一段內容似乎提及了某种不得了的隱秘。
“你的意思是说..”他抬起头。
“某种外来存在將超凡量赋予了类？那岂不是说...教会、恶魔这些都是..”
“萨麦尔”低下头：“赋予么...我更愿意將其形容为，甜美的毒药。”
“但你的猜测没有错，这是人类无法掌控的力量，当获得它后，人类之间的爭夺与死亡也更加激烈，这空间的遗失就是证明。”
“我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阻止他们力量的入侵，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信仰、精神、血脉、使命.”
“类祈求量的原因都不相同，但最终利用它做的事却度相似。”
“那些虚空中的存在正是这种量成功渗透了这个世界。”
王霖微微摇头：“即便在另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人类的选择也不会有什么区別。”
“能同时具备善与恶，这既是人性使然，也是人类独有的特点，那些力量只不过放大了其中的作用。”
“萨麦尔”闻言深深看了王霖一眼。
“我一直寻求著改变，但直到数万年后的如今才找到变局，也就是你。”
王霖眯起眼睛。
“某一天，我照常监控著那些存在的行动，但无意中却发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世界意志道。
“那股力量甚至比那些虚空存在还要更加神秘，它裹挟著一个灵魂路过了这个世界。
原本这应该是一次奇特的偶遇，未来直到永久都不会再见。”
“但那天我忽然思考著，如果是这种量...应该能驱离那些虚空存在。”
“於是我向它发出了呼唤，而那股力量竟真地回应了我。”
“又过了几年之后，你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王霖眉头挑了挑。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意中来到这个世界，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样一段插曲。
“裹挟著我灵魂的力量...”王霖暗自思索。
如果这位“世界意志”没有说谎，那能让它跟那些未知存在都无法探知的力量...又是何等的存在。
“你刚才说...我有可能是那个变局点。”王霖抬起头看著对面。
“那么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一处奇特的森林內。
这里本身没有光源，但地上的草从与树干却泛著淡金色光芒，將附近照得透亮。
没多久，远处天边忽然飞来一道红色流星，极速向下坠落。
“砰！”
一阵巨大声响过后，显露出两个人影。
王霖扔出几件圣器布置了一个小型法阵，又將圣光屏障扩散到身前一米位置，紧接著还拿出一件百年份圣器。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观察起周围环境。
对面。
萨麦尔晃了晃脑袋，他环顾四周，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地方...出现偏差么。”他低声喃喃道。
“你们召唤出那种存在，有想过如何限制他么。”王霖忽然开口打断了对方思绪。
萨麦尔闻挑了挑眉：“你头脑发昏了？这种问题应该是你们担忧才对。”
王霖嘆了口气：“你也太天真了。”
“邪灵、恶魔、墮落的神只...自古以来这些存在遗留的故事，都围绕著欲望跟牺牲展开..”
“你到底想说什么。”萨麦尔眯紧双眼。
王霖盯著对：“儘管你现在拥有著不俗的量，但本质依然是类。”
“而那种存在却不是，对於它们来说，所有的人类都只不过是棋子。”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了这条路，当某一天它们需要你牺牲时，你觉得你有拒绝的可能？”
萨麦尔眼神冷漠：“哼，既然是神的需要，我当然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然后呢？”王霖平静开口。
“你最开始期望的那一切，你心中的愤恨，这些都达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么。还是说.”
他摊开双手：“你自以为用生命贡献了一场精彩的谢幕演出，到头来只不过是自己荒唐的错觉罢了。”
萨麦尔握紧拳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
隨后他冷笑一声：“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从我这儿打听到神的弱点？”
“少做梦了！”
话音刚落，萨麦尔身上的墨绿色粘液就生成两条长蛇朝著王霖扑去。
“以为凭藉几句话就能让我反叛？”他冷喝道。
“哼，不管你是愚蠢到家，还是妄想趁此布置什么陷阱，我都不会给你机会。”
面对袭来的攻击，王霖並未著急。
他瞳孔周围浮现出三圈金纹，同时身外的屏障又扩大了几倍。
“嗡心一阵轻鸣过后，两条墨绿色长蛇停在原地。
萨麦尔目光闪过疑惑，再次尝试驱动长蛇。
但这一回，那两条东西却转过身，对著他露出狰狞。
“这.怎么可能。”
萨麦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释放出的力量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了。
“你做了什么！”
王霖沉默不语，操控著长蛇继续前进。
刚才在圣光屏障展开后，他就用【神目禁錮】限制了这东西周围的灵子符文波动。
紧接著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在圣光屏障范围內，王霖对空气中灵子的感知变得敏锐了，使用圣术时也更加得心应手。
这两个圣术叠加在一起，竟隱约让他控制了屏障笼罩的空间范围。
“难道...这才是圣术的真正用法？”他不禁想著。
教会对於神学第三级之后的圣术提及並不多。
如【双眼】阶段这类常见的神学部分，对应的典籍自然充足一些，其他则需要圣职人员自己摸索。
显然王霖隱约发现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思索的时候。
眼见要被自己释放的攻击反制，萨麦尔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他双掌按在地面，大量墨绿色粘液从袖口流下，並向著四周扩散开，没多久就將王霖包围。
“滋...滋”
粘液与屏障接触后发出剧烈响声。
那两条长蛇也融入粘液中，挣扎了两下就被吞噬。
“哼。”萨麦尔冷笑一声。
“鲜红、暗黄、灰色、纯白。”王霖忽然开口道。
“你又发什么疯。”萨麦尔提高警惕，不断观察著周围可能存在的陷阱。
“这是你身上存在的罪。”王霖伸出手掌。
“你饱受痛苦与欺骗折磨，內充满愤恨，但即便如此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萨麦尔眼中闪过刻震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曾经有一个非常不堪的过去，不是么。”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以为我会...”萨麦尔怒喝著，但隨即內心涌入一股异样的感觉。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对面这个神父似乎是在真的尝试理解自己，感受自己曾经的那些痛苦。
“说说你的痛苦吧，朋友。”
王霖的声音平静柔和，蕴含著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我...”萨麦尔喘著粗气，额头也渗出许多汗水。
“砰！”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
“我好累..”
萨麦尔竟开始自诉起过去的经歷。
那是一个曾经怀揣希望却又破灭的故事。
一个对教会充满嚮往的穷小子，本以为能得到仁慈的天父帮助，但最终却见识到了虚偽与冷漠，还让他失去了重要的亲人。
“正义、善良..从来都不是某个势力的专有名词，它们是人类的本性之一..”王霖平静道。
“你试图呼唤更强大的存在改变这一点，但祂们本身也许就是一切罪的开端。”
萨麦尔意识有些模糊：“我...该怎么办。”
“重新掌控自己的意识与身体，將祂们驱离，不再成为任何人的附庸。”王霖道。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不是意识的降临，而是拥有了一副真正的身体。没有人能阻止他，我们终將成为神的奴僕。”
王霖皱了皱眉，暗道：“难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刚才他以【罪之使者】干扰了萨麦尔的情绪，將对方心中的希望无限放大，试图挖出天使的弱点。
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萨麦尔忽然大喊道。
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竟然能控制的意识，你怎么会有这种能？”
王霖微微一笑：“我不是说过吗，布置陷阱只是为了节省时间。”
萨麦尔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意识到对方很可能隱藏了不少实力。
而自己將他带到这儿，等於变相將对方从天的使攻击下救出，此刻对方也不用再顾忌0
“等等...”萨麦尔抬起头，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决然。
但下一刻他却忽然全身颤抖，双眼瞳孔也染上一片纯白。
王霖眯了眯眼，暗自提高警惕。
“咔.咔”
萨麦尔全身关节剧烈扭曲著，嘴角也渗出一些白沫。
与此同时，他身上覆盖的墨绿色粘液也在迅速消退。
下一刻。
在王霖充满疑惑的目光中，萨麦尔竟解开裤腰带就地开始放水，並排出一摊墨绿色液体。
空气陷入短暂的寧静。
重新提起裤子后，萨麦尔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將目光“看”向了王霖。
至少在后者的视角来看是这样。
“王霖，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你好。”
萨麦尔张口就说出了足以让王霖脸色一变的话。
他的声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样低沉，而是变得更加中性了一些。
“阁下是谁？天使？”王霖皱紧眉头，又暗自拿出一件百年圣器。
“天使吗，那位存在此刻还在仪式法阵附近，教会的乔兰.博尔哈正损耗生命尝试封印祂。”萨麦尔道。
王霖目光变得凝重，“损耗生命”几个字足以说明情况的严重。
“至於我...你可以称呼我为，世界意志。”
“世界...意志？”王霖上下打量对，內涌现出许多猜测。
“我即是这个世界本身，这片空间也是我的一部分。“
“所以...你侵占了他的身体？”王霖道。
“侵占么...可以这么理解。”世界意志道。
“我解决了你的敌人，人类的语言描述，这算是点见面礼。”
“见面礼...这听起来像是个友好的信號。””没错，我需要你的帮助，王霖。”
王霖目光露出思索，这突然冒出来的傢伙充满了疑点，但看上去的確暂时没有敌意。
否则仅凭对方侵占身体的能力，也许他早就死了。
但..
世界意志，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存在，又为什么会特意找上自己，对方竞连他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事都清楚。
“我明白你中充满疑惑。”世界意志道，“请允许我些时间解释。”
王霖耸耸肩，不置可否。
“宇宙中有无限多个世界，每个世界都以某种规则运著。风雨潮汐，引转动，这些都是规则的显现。
而当规则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影响时，世界为了从束缚中脱离，就会诞生出一个高度凝结的规则集合体世界意志。
也就是我。“
王霖微微皱眉：“这种事也太超越常理认知了，阁下认为我会相信吗。
，话音刚落，“萨麦尔”忽然伸出双手。
紧接著草从与树木忽然开始疯狂生长，眨眼间就直上天空，彻底將这里点亮。
只见天穹充斥著大量迷雾，里面隱隱有一层屏障，但表面却有很多缺口，像是玻璃破碎一般。
而在缺口之外则是没有尽头的虚空。
“咔..咔”
伴隨著一阵清脆响声，缺口的断裂面竟开始不断生长。
“你拥有的能力，应该能看出我刚才做了什么。”
王霖目光凝重，凭藉【传教士】，他目睹了整个空间灵子的再生，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越圣术范畴，完全是比肩神明的力量。
“你掌握的圣光屏障，修习到后期也有类似的能力。”世界意志道。
“这些都是对规则本身的利用与改变。”
“而恶魔、天使、神...它们的力量之所以能对世界產生影响，都是因为篡改了规则...也就是我的权柄。”
王霖目光中闪过意外。
“萨麦尔”露出回忆神色：“这里跟其他世界没什么不同，从一开始就没有超凡力量。但”
“虚空之中却有很多未知的存在，没人知道他们从哪儿来、有什么目的...甚至连祂们的样子也没人知晓。“
“而远在人类出现之前的某一段时期，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外层，试图以难以磨灭的力量印记，对世界本身进行干预。”
“也就是在那个时期...我诞生了。“
王霖目光闪动，一时有些难以消化这些信息。
刚才这一段內容似乎提及了某种不得了的隱秘。
“你的意思是说..”他抬起头。
“某种外来存在將超凡量赋予了类？那岂不是说...教会、恶魔这些都是..”
“萨麦尔”低下头：“赋予么...我更愿意將其形容为，甜美的毒药。”
“但你的猜测没有错，这是人类无法掌控的力量，当获得它后，人类之间的爭夺与死亡也更加激烈，这空间的遗失就是证明。”
“我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阻止他们力量的入侵，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信仰、精神、血脉、使命.”
“类祈求量的原因都不相同，但最终利用它做的事却度相似。”
“那些虚空中的存在正是这种量成功渗透了这个世界。”
王霖微微摇头：“即便在另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人类的选择也不会有什么区別。”
“能同时具备善与恶，这既是人性使然，也是人类独有的特点，那些力量只不过放大了其中的作用。”
“萨麦尔”闻言深深看了王霖一眼。
“我一直寻求著改变，但直到数万年后的如今才找到变局，也就是你。”
王霖眯起眼睛。
“某一天，我照常监控著那些存在的行动，但无意中却发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力量。”世界意志道。
“那股力量甚至比那些虚空存在还要更加神秘，它裹挟著一个灵魂路过了这个世界。
原本这应该是一次奇特的偶遇，未来直到永久都不会再见。”
“但那天我忽然思考著，如果是这种量...应该能驱离那些虚空存在。”
“於是我向它发出了呼唤，而那股力量竟真地回应了我。”
“又过了几年之后，你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王霖眉头挑了挑。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无意中来到这个世界，没想到其中竟还有这样一段插曲。
“裹挟著我灵魂的力量...”王霖暗自思索。
如果这位“世界意志”没有说谎，那能让它跟那些未知存在都无法探知的力量...又是何等的存在。
“你刚才说...我有可能是那个变局点。”王霖抬起头看著对面。
“那么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