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天使降临（一）
第305章 天使降临（一）
从今早开始，这已经是第三批从圣战之地返回的人员。
帕洛林与相熟的几位红衣主教互相对视，目光中都充满惊讶。
几人原本在商討圣地袭击的善后事宜，但眼下他们早就將这些拋开，处理著底下新上报的信息。
自从袭击发生后，教宗对此高度重视，亲自委派了一位特使从梵蒂冈赶来。
而几个圣族也各自派了人手。
眾人围绕著“定罪”產生了激烈的辩论，最终目的无非是“权与利”。
但在此之前，各方大人物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一一有异教徒进入了圣战之地，他们很可能会染指里面的圣物。而这些东西早就被各个家族视为私有物，可眼下他们却无法干预。
在入口被破坏后，帕洛林就已经尝试过多种办法，甚至还动用了圣地的禁忌圣器。
可始终无法定位那片空间。
那里似乎被某种力量给暂时封印了。
如此一来，几位红衣主教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那些进去的圣职人员身上。
而其中除了几个圣族的成员外，其他人几乎就是牺牲品，这一点主教们非常清楚。
同时復仇之翼却是有备而来。
两相对比之下，教会的胜算很低。
所以在知晓有人从里面返回后，几位红衣主教都非常意外。
“一定是卡尔维斯的功劳，帕洛林主教，扫罗家族培养了一位优秀的继承人。”胖红衣主教笑著开口。
“现在消息不明確，谈这些言之过早。再说他是主的信徒，做这些理所应当。”帕洛林摆摆手。
虽然嘴上谦虚，可他的眼中却闪过笑意。
“我看那些目击者匯报，是一队年轻人控制了扫荡者。”细框眼镜主教拿起一份文稿。
他们已经知晓扫荡者的存在，也清楚其本身带来的威胁。
“难道你將那件东西给了他？”胖主教一脸讶异。
“你想多了，圣牌虽然能以圣母的力量控制邪恶，但这种东西即便我也无权动用。”帕洛林立刻摇头。
“否则枢机理事会的那几个老傢伙早就吵翻天了。”
细框眼镜主教道：“如今是非常时期，只要能挽回局势，这些细枝末节无需在意。”
“说的没错。”帕洛林点点头。
“眼下圣战之地已经出现变化，虽然我们进不去，但却可以布置好外间事宜，不能让那些年轻人白白忙碌。”
66”
另一边。
圣战之地，乌鸦巢穴。
王霖將一大包遗落圣器交给贝蒂斯，这些东西都是从先前探索的区域收集得来。
“目前我们已经去过十几个地方，每一次的地形都不相同。我猜测只要继续前行，就可以抵达最后的大门。”他看著几人道。
贝蒂斯目光闪过犹豫：“你们確定不用我们跟著？那地方完全未知，很可能会有危险。”
不久前，当王霖收集到足够多的百年份圣器后，他便决定与贝蒂斯等人暂时分开，只带上鲁恩与弗莱迪。
这也是为了弄清鲁恩脑中的秘密。
隨著深入圣战之地，前者脑中那个呼唤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对方甚至明確指引了某个方向。
王霖猜测，这傢伙很可能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而能拥有这样远距离传声的能力，其本身也许是一位强大的存在。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眼下復仇之翼的人仍然没有下落，而这片空间的恶灵也没有露面。
因此王霖必须再为自己增加几个底牌，避免把宝压在弗莱迪一人身上。
所以他才决定去寻找那个声音。
而贝蒂斯、卡洛琳等人则通过缓衝带继续前进。
凭藉先前收集的遗落圣器与石印，她们应当能够顺利通过。
再者，越是到后面，圣战之地的异常也就越来越多。
就比如现在，乌鸦巢穴区域没有任何扫荡者存在。
而这样的情况之前也发生过两次。
这让王霖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一一它们被抽调了。
就像最开始他们遇见两名扫荡者一样。
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可能有两个，有某种存在对恶灵造成了足够大的威胁，导致它不得不增派人手。
其次，圣战之地的扫荡者数量有限，否则恶灵没理由放过他们这些倖存者。
这样一来，贝蒂斯等人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又会小许多。
而不让她们跟著也有另一个原因。
万一王霖此行无法回来，他们搜集的资源也能帮助其他圣职人员，不至於让所有人陨落在此。
最后交代了几句后，王霖跳入地窖中。
“愿主庇佑你..：”贝蒂斯目光忧虑，默默祈祷著。
一处阴暗的通道內，三个身影默默走在其中。
两旁的墙壁时不时浮现出浓雾漩涡，里面能看见森林、室內，以及一些看起来像外星一样的地方。
这些都是各个区域，其中的大部分王霖等人都已经去过。
“还没到么？”他看向最前方的鲁恩。
此时鲁恩面色痛苦，一直捂著头：“还...还得一段时间。”
“你对这地方有印象吗？”见此，王霖又看向弗莱迪。
“呵呵，在遇到你之前我並没有多少记忆。”弗莱迪道。
“但以我的感知来看，那里似乎是一处规则更严的地方。”
“规则更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弗莱迪耸耸肩。
“束缚於我们身上的力量並非完全相同，比如先前那个长得像瓣的傢伙..：”
“你是说魔王？”王霖道。
“嘿，谁管它叫什么。”弗莱迪冷哼一声。
“那傢伙待的地方就比我要更宽鬆，它可以自由进出各个区域，而我却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被放出。”
王霖露出思索之色。
与魔王相比，弗莱迪多出来的无非是自我意识。看来对恶灵而言，拥有低级本能的怪物更容易控制。
没多久三人停下脚步。
此刻他们面前忽然生出许多荆棘，而后面的通道一片漆黑，看起来这里像是无法通过但鲁恩却捂著头：“就在...这后面，它似乎...很急切。”
王霖看了眼弗莱迪，后者也露出凝重神色。
“你想起什么了？”
“这里...是禁忌之地。..：”弗莱迪也捂住头颅。
王霖等待著下文。
“这是我脑海中冒出的信息，通道的尽头並不欢迎扫荡者窥探。”
王霖耸耸肩：“既然如此那更得进去了，你能破开这些荆棘吗？”
“呵，说的没错。”弗莱迪亮出利刃。
下一刻荆棘掉落地面，变成一团浓郁的雾气，而后面的通道也向三人开。
“走吧。”王霖拍了拍弗莱迪。
后者略微不爽，但还是承担起试探陷阱的责任。
大约走了二百多米，终於抵达尽头。
只见面前是一排老旧铁围栏，后面则是一个小隔间。居中位置有一团漩涡，而前面则站著一个人。
那人身材异常高大，穿著一件深色工人装，上面满是脏污。
其面容布满坑洼，看起来非常丑陋。跟它相比，弗莱迪都能称得上一句“俊后生”。
而此刻，那人四肢都被黑色气息束缚著，其身体部分还被一个巨大的漆黑爪扣控制，王霖曾在木桩铁鉤上见过这种东西。
“你.：.就是你在我脑中说话！”鲁恩指著对方。
王霖也皱起眉头。
“人类，你们居然能控制一名奴隶。”那人开口说话，声音非常沙哑。
“哼，我劝你最好注意用词，我们只是合作关係。”弗莱迪亮出利刃。
“没有区別。”
“鐺！”
一阵金属碰撞声发出，铁围栏上留下一道抓痕。
弗莱迪的脸色阴沉似水。
“人类，你就不怕它杀了你们？”那人毫不在意。
王霖开口道：“正如刚才所说，我们保持著友好的合作关係。”
“可这名奴隶似乎不这么想。”
那人发现王霖是领头者，立刻將目光看向他。
王霖眯了眯眼，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眼下恶魔契约的力量还在，如果弗莱迪真要做什么，没必要等到现在。
想到这儿，王霖不打算再被对方牵著走。
他当即拉著鲁恩转过身：“走吧，看来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鲁恩茫然点点头，自从见到这个怪人后，他脑中的声音就消失了。
两人很快走出几米。
弗莱迪瞪了那人一眼后也转身跟上。
“等等！”那人忽然开口。
但王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该死的人类。”那人小声嘀咕一句，隨后大喊道：“你们难道不想从这鬼地方离开吗？”
王霖这才站住脚步：“阁下，如果你接下来还是只有废话，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了。”
那人目光盯著王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背后的漩涡是恶灵力量所在，也放著这片空间的控制权。”
听见这话，王霖眯了眯眼。
能说出“空间控制权”这种词儿，就证明这傢伙很不一般。
“只要你们破坏里面的力量，这片空间將重新归於它的主人，而我们也都將回到人间。”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但王霖並未著急，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在此之前，这位先生，你至少该介绍一下自己。”
“哼，这种事重要吗。”
“谁知道呢，反正被控制的人不是我们。”
一阵沉默过后，那人最终还是开口：“杰森.沃赫斯。”
听见这个名字，王霖目光中闪过意外。
“十三號星期五中系列的杀人魔，只要身上有一个零件存在就能凭空復活，堪称美恐影史上的耐杀王..：”
他回忆著这些头衔：“竟然是这位杀神。”
“你认识我？”杰森觉察到前者的异常。
“略有耳闻。”
“哼，也许在外面我会杀了你，但在这儿我们利益一致。”杰森道。
“原来是担心嚇到我才不说名字。”王霖暗想著。
但表面上他却一脸怀疑：“阁下的言语可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是个聪明人，否则那傢伙也不会听你的。”杰森朝一旁示意。
“嘿，我们之间是合作关係。”弗莱迪再次走上前。
一旁的鲁恩已经有些发愣：“王霖神父的人脉还真是广，竟然能认识这种可怕傢伙.”
另一边，王霖拦下弗莱迪：“还是说说背后的漩涡吧，你说这片空间有主人？”
“呵，没错，这里曾经属於人间的世界意志。”杰森又说出一个新的词汇。
“世界意志..你是指...”
“这不重要。”杰森似乎不愿过多谈及。
“世界意志一直尝试收回这片空间，但恶灵却篡夺了这里的权柄，並改写规则，设下了一场绝望的逃生游戏。”
王霖眉头挑了挑，原来这里发生的一切真是被有意设计。
“只要你们能破坏恶灵力量，世界意志会立刻收回权柄，你们的力量也能恢復。”
这是杰森第二次提及漩涡。
王霖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进入了这里？”
“哼，我不愿成为奴隶，那傢伙也拿我没办法，自然只能將我囚禁在这里。”杰森道王霖看向弗莱迪：“你能感知到什么吗？”
“奴隶可没有这种权柄。”杰森冷笑道。
弗莱迪眼神阴冷，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王霖说著就要离开。
“可...这..：”鲁恩左右张望。
“人类！你不想离开了吗！”杰森也恶狠狠道。
“空口无凭的话也想让人相信？”王霖一副看傻子般的眼神。
“况且这漩涡中的东西束缚的是你，说不定打破后你就能恢復力量，再顺手杀了我们这些救命恩人。”
“再退一步，一个能篡夺空间权柄的恶灵，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敌人身边？如果这不是你瞎编的话，那我可真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听见这话，弗莱迪露出嘲讽笑容：“呵呵呵，这傢伙可不好骗。”
鲁恩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些。
“哼，真是令人討厌的人类。”杰森道。
“所以，如果你还不打算说点儿实话，我想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谈了。”王霖眼神冷漠。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好吧，你猜的没错。”杰森道：“只要你们进入漩涡，这些东西就能离开我。”
鲁恩一脸怒容。
王霖则等著对方下文。
“別生气，毕竟你们来路不明，当然是死了才最安全。”杰森道王霖闻言冷笑一声：“你这种傢伙，居然还会寻求安全？”
“此一时彼一时，儘管我很难死，但被困在这儿可无法享受捏碎人肉的快感。”杰森一脸陶醉。
“王...王霖，要不咱们还是走..：”鲁恩喉咙滚动了一下。
“无意义的恐嚇还是免了，说正事儿。”王霖语气平静。
“哼，令人討厌的傢伙。”杰森了一口。
隨后他抬起头：“你想不想做个交易？”
从今早开始，这已经是第三批从圣战之地返回的人员。
帕洛林与相熟的几位红衣主教互相对视，目光中都充满惊讶。
几人原本在商討圣地袭击的善后事宜，但眼下他们早就將这些拋开，处理著底下新上报的信息。
自从袭击发生后，教宗对此高度重视，亲自委派了一位特使从梵蒂冈赶来。
而几个圣族也各自派了人手。
眾人围绕著“定罪”產生了激烈的辩论，最终目的无非是“权与利”。
但在此之前，各方大人物都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一一有异教徒进入了圣战之地，他们很可能会染指里面的圣物。而这些东西早就被各个家族视为私有物，可眼下他们却无法干预。
在入口被破坏后，帕洛林就已经尝试过多种办法，甚至还动用了圣地的禁忌圣器。
可始终无法定位那片空间。
那里似乎被某种力量给暂时封印了。
如此一来，几位红衣主教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那些进去的圣职人员身上。
而其中除了几个圣族的成员外，其他人几乎就是牺牲品，这一点主教们非常清楚。
同时復仇之翼却是有备而来。
两相对比之下，教会的胜算很低。
所以在知晓有人从里面返回后，几位红衣主教都非常意外。
“一定是卡尔维斯的功劳，帕洛林主教，扫罗家族培养了一位优秀的继承人。”胖红衣主教笑著开口。
“现在消息不明確，谈这些言之过早。再说他是主的信徒，做这些理所应当。”帕洛林摆摆手。
虽然嘴上谦虚，可他的眼中却闪过笑意。
“我看那些目击者匯报，是一队年轻人控制了扫荡者。”细框眼镜主教拿起一份文稿。
他们已经知晓扫荡者的存在，也清楚其本身带来的威胁。
“难道你將那件东西给了他？”胖主教一脸讶异。
“你想多了，圣牌虽然能以圣母的力量控制邪恶，但这种东西即便我也无权动用。”帕洛林立刻摇头。
“否则枢机理事会的那几个老傢伙早就吵翻天了。”
细框眼镜主教道：“如今是非常时期，只要能挽回局势，这些细枝末节无需在意。”
“说的没错。”帕洛林点点头。
“眼下圣战之地已经出现变化，虽然我们进不去，但却可以布置好外间事宜，不能让那些年轻人白白忙碌。”
66”
另一边。
圣战之地，乌鸦巢穴。
王霖將一大包遗落圣器交给贝蒂斯，这些东西都是从先前探索的区域收集得来。
“目前我们已经去过十几个地方，每一次的地形都不相同。我猜测只要继续前行，就可以抵达最后的大门。”他看著几人道。
贝蒂斯目光闪过犹豫：“你们確定不用我们跟著？那地方完全未知，很可能会有危险。”
不久前，当王霖收集到足够多的百年份圣器后，他便决定与贝蒂斯等人暂时分开，只带上鲁恩与弗莱迪。
这也是为了弄清鲁恩脑中的秘密。
隨著深入圣战之地，前者脑中那个呼唤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对方甚至明確指引了某个方向。
王霖猜测，这傢伙很可能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
而能拥有这样远距离传声的能力，其本身也许是一位强大的存在。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眼下復仇之翼的人仍然没有下落，而这片空间的恶灵也没有露面。
因此王霖必须再为自己增加几个底牌，避免把宝压在弗莱迪一人身上。
所以他才决定去寻找那个声音。
而贝蒂斯、卡洛琳等人则通过缓衝带继续前进。
凭藉先前收集的遗落圣器与石印，她们应当能够顺利通过。
再者，越是到后面，圣战之地的异常也就越来越多。
就比如现在，乌鸦巢穴区域没有任何扫荡者存在。
而这样的情况之前也发生过两次。
这让王霖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一一它们被抽调了。
就像最开始他们遇见两名扫荡者一样。
导致这个情况的原因可能有两个，有某种存在对恶灵造成了足够大的威胁，导致它不得不增派人手。
其次，圣战之地的扫荡者数量有限，否则恶灵没理由放过他们这些倖存者。
这样一来，贝蒂斯等人遇到危险的可能性又会小许多。
而不让她们跟著也有另一个原因。
万一王霖此行无法回来，他们搜集的资源也能帮助其他圣职人员，不至於让所有人陨落在此。
最后交代了几句后，王霖跳入地窖中。
“愿主庇佑你..：”贝蒂斯目光忧虑，默默祈祷著。
一处阴暗的通道內，三个身影默默走在其中。
两旁的墙壁时不时浮现出浓雾漩涡，里面能看见森林、室內，以及一些看起来像外星一样的地方。
这些都是各个区域，其中的大部分王霖等人都已经去过。
“还没到么？”他看向最前方的鲁恩。
此时鲁恩面色痛苦，一直捂著头：“还...还得一段时间。”
“你对这地方有印象吗？”见此，王霖又看向弗莱迪。
“呵呵，在遇到你之前我並没有多少记忆。”弗莱迪道。
“但以我的感知来看，那里似乎是一处规则更严的地方。”
“规则更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弗莱迪耸耸肩。
“束缚於我们身上的力量並非完全相同，比如先前那个长得像瓣的傢伙..：”
“你是说魔王？”王霖道。
“嘿，谁管它叫什么。”弗莱迪冷哼一声。
“那傢伙待的地方就比我要更宽鬆，它可以自由进出各个区域，而我却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被放出。”
王霖露出思索之色。
与魔王相比，弗莱迪多出来的无非是自我意识。看来对恶灵而言，拥有低级本能的怪物更容易控制。
没多久三人停下脚步。
此刻他们面前忽然生出许多荆棘，而后面的通道一片漆黑，看起来这里像是无法通过但鲁恩却捂著头：“就在...这后面，它似乎...很急切。”
王霖看了眼弗莱迪，后者也露出凝重神色。
“你想起什么了？”
“这里...是禁忌之地。..：”弗莱迪也捂住头颅。
王霖等待著下文。
“这是我脑海中冒出的信息，通道的尽头並不欢迎扫荡者窥探。”
王霖耸耸肩：“既然如此那更得进去了，你能破开这些荆棘吗？”
“呵，说的没错。”弗莱迪亮出利刃。
下一刻荆棘掉落地面，变成一团浓郁的雾气，而后面的通道也向三人开。
“走吧。”王霖拍了拍弗莱迪。
后者略微不爽，但还是承担起试探陷阱的责任。
大约走了二百多米，终於抵达尽头。
只见面前是一排老旧铁围栏，后面则是一个小隔间。居中位置有一团漩涡，而前面则站著一个人。
那人身材异常高大，穿著一件深色工人装，上面满是脏污。
其面容布满坑洼，看起来非常丑陋。跟它相比，弗莱迪都能称得上一句“俊后生”。
而此刻，那人四肢都被黑色气息束缚著，其身体部分还被一个巨大的漆黑爪扣控制，王霖曾在木桩铁鉤上见过这种东西。
“你.：.就是你在我脑中说话！”鲁恩指著对方。
王霖也皱起眉头。
“人类，你们居然能控制一名奴隶。”那人开口说话，声音非常沙哑。
“哼，我劝你最好注意用词，我们只是合作关係。”弗莱迪亮出利刃。
“没有区別。”
“鐺！”
一阵金属碰撞声发出，铁围栏上留下一道抓痕。
弗莱迪的脸色阴沉似水。
“人类，你就不怕它杀了你们？”那人毫不在意。
王霖开口道：“正如刚才所说，我们保持著友好的合作关係。”
“可这名奴隶似乎不这么想。”
那人发现王霖是领头者，立刻將目光看向他。
王霖眯了眯眼，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眼下恶魔契约的力量还在，如果弗莱迪真要做什么，没必要等到现在。
想到这儿，王霖不打算再被对方牵著走。
他当即拉著鲁恩转过身：“走吧，看来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鲁恩茫然点点头，自从见到这个怪人后，他脑中的声音就消失了。
两人很快走出几米。
弗莱迪瞪了那人一眼后也转身跟上。
“等等！”那人忽然开口。
但王霖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该死的人类。”那人小声嘀咕一句，隨后大喊道：“你们难道不想从这鬼地方离开吗？”
王霖这才站住脚步：“阁下，如果你接下来还是只有废话，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了。”
那人目光盯著王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背后的漩涡是恶灵力量所在，也放著这片空间的控制权。”
听见这话，王霖眯了眯眼。
能说出“空间控制权”这种词儿，就证明这傢伙很不一般。
“只要你们破坏里面的力量，这片空间將重新归於它的主人，而我们也都將回到人间。”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但王霖並未著急，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在此之前，这位先生，你至少该介绍一下自己。”
“哼，这种事重要吗。”
“谁知道呢，反正被控制的人不是我们。”
一阵沉默过后，那人最终还是开口：“杰森.沃赫斯。”
听见这个名字，王霖目光中闪过意外。
“十三號星期五中系列的杀人魔，只要身上有一个零件存在就能凭空復活，堪称美恐影史上的耐杀王..：”
他回忆著这些头衔：“竟然是这位杀神。”
“你认识我？”杰森觉察到前者的异常。
“略有耳闻。”
“哼，也许在外面我会杀了你，但在这儿我们利益一致。”杰森道。
“原来是担心嚇到我才不说名字。”王霖暗想著。
但表面上他却一脸怀疑：“阁下的言语可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是个聪明人，否则那傢伙也不会听你的。”杰森朝一旁示意。
“嘿，我们之间是合作关係。”弗莱迪再次走上前。
一旁的鲁恩已经有些发愣：“王霖神父的人脉还真是广，竟然能认识这种可怕傢伙.”
另一边，王霖拦下弗莱迪：“还是说说背后的漩涡吧，你说这片空间有主人？”
“呵，没错，这里曾经属於人间的世界意志。”杰森又说出一个新的词汇。
“世界意志..你是指...”
“这不重要。”杰森似乎不愿过多谈及。
“世界意志一直尝试收回这片空间，但恶灵却篡夺了这里的权柄，並改写规则，设下了一场绝望的逃生游戏。”
王霖眉头挑了挑，原来这里发生的一切真是被有意设计。
“只要你们能破坏恶灵力量，世界意志会立刻收回权柄，你们的力量也能恢復。”
这是杰森第二次提及漩涡。
王霖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进入了这里？”
“哼，我不愿成为奴隶，那傢伙也拿我没办法，自然只能將我囚禁在这里。”杰森道王霖看向弗莱迪：“你能感知到什么吗？”
“奴隶可没有这种权柄。”杰森冷笑道。
弗莱迪眼神阴冷，但片刻后还是摇摇头。
“既然如此，那咱们走吧。”王霖说著就要离开。
“可...这..：”鲁恩左右张望。
“人类！你不想离开了吗！”杰森也恶狠狠道。
“空口无凭的话也想让人相信？”王霖一副看傻子般的眼神。
“况且这漩涡中的东西束缚的是你，说不定打破后你就能恢復力量，再顺手杀了我们这些救命恩人。”
“再退一步，一个能篡夺空间权柄的恶灵，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敌人身边？如果这不是你瞎编的话，那我可真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听见这话，弗莱迪露出嘲讽笑容：“呵呵呵，这傢伙可不好骗。”
鲁恩则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些。
“哼，真是令人討厌的人类。”杰森道。
“所以，如果你还不打算说点儿实话，我想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谈了。”王霖眼神冷漠。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好吧，你猜的没错。”杰森道：“只要你们进入漩涡，这些东西就能离开我。”
鲁恩一脸怒容。
王霖则等著对方下文。
“別生气，毕竟你们来路不明，当然是死了才最安全。”杰森道王霖闻言冷笑一声：“你这种傢伙，居然还会寻求安全？”
“此一时彼一时，儘管我很难死，但被困在这儿可无法享受捏碎人肉的快感。”杰森一脸陶醉。
“王...王霖，要不咱们还是走..：”鲁恩喉咙滚动了一下。
“无意义的恐嚇还是免了，说正事儿。”王霖语气平静。
“哼，令人討厌的傢伙。”杰森了一口。
隨后他抬起头：“你想不想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