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艾玛-格罗斯
前往贝莉家的路上。
刚才在教堂，王霖已经从黄仁那儿听了有关那位“朋友”的事。
根据对方描述，王霖也记起，这不是《坏种》里那位小女孩儿吗。
表演型人格、没有恐惧、心狠手辣。
宛如一个小恶魔。
想到这儿王霖不禁猜测。
按照这段时间的经歷，这个女孩儿莫非是什么恶魔转生？
...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居民区。
作为一名思虑周全的神父，王霖当然是先在房子外布置了逃生手段。
隨后，才在黄仁祈求的眼神下来到正门。
“吱呀。”
一位戴眼镜的女士开了门。
她留著一头金色长髮，宽大的短袖也难掩傲人身材。
对方见到王霖时愣了愣，但看到后面的黄仁，眼里当即溢出喜悦。
“嘿，你来了！”
说著贝莉张开双臂。
黄仁抢先一步，半哄著將对方推进屋，避免被邻里看到。
王霖摇了摇头，也跟进去。
客厅內。
一位白人男子站起来。
其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儿，正是艾玛。
她留著一头黑色长髮，此刻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正好奇地打量著王霖。
今天，因为拜访的是母亲朋友，她还特意戴了妈妈曾用过的红色发箍。
虽然年龄不大，但艾玛却有著一张清纯面容。
很难让人將她与恶魔、杀人犯联繫在一起。
“嗯，果然是这个小恶魔。”
王霖面带微笑，但心里却高度警惕。
先前在屋外排查时，他没找到有可能毁坏房屋的隱患。
“难道是在...”
大卫刚打完招呼，就见这位神父朝厨房走去。
眾人不明所以，都跟上来。
“瓦斯处於关闭状態，房间內也没有奇怪气味，暂时没有漏气。”
“嗯...烤箱內没有禁放物品，但为了稳妥还是先把电源拔了。”
“各个臥室也没有易燃物，排除纵火可能。”
“还有...饮用水？”
王霖拿起水壶倒了一杯，然后递给黄仁，示意后者喝下。
黄仁一脸疑惑地喝完。
“王霖神父...”贝莉刚想询问。
“嘘”王霖將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大家安静。
於是，眾人度过了寂静的三分钟。
“没表现出异常，这水应该没问题。”王霖暗想道。
简单排查完，他这才来到客厅。
而在之前他一直与艾玛保持著安全距离。
见这位神父举动如此怪异，大卫不由得看向贝莉。
“他...真的能行？”
大卫有些许后悔。
跟这位神父比起来，自己女儿似乎表现得更正常。
“王霖神父他...偶尔会这样。”贝莉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每天都会偶尔个几十次。”黄仁暗自吐槽道。
大卫只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简单交流后，他表示想跟王霖单独聊聊。
於是二人来到臥室。
“呃...王霖神父你好，我...”
大卫刚想说女儿的事，但却话音一转。
“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请问你有心理治疗相关类的证书吗。”
“没有。”王霖大方承认。
“那您曾经有在相关大学...”
本著对女儿负责的態度，大卫了解著神父的过往。
但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医疗资质。
大卫顿时后悔不已。
要是让女儿跟这位神父交谈，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於是他便打算放弃。
大卫站起身：“抱歉王霖神父，让你走这一趟...”
他准备带著女儿告辞。
但这时，对面的神父突然开口：
“你觉得艾玛有些奇怪对吗。”
这句话让大卫顿时一愣。
“有些冷漠，虽然拥有哭跟笑的能力，但似乎总感觉缺了某种感情。”
大卫一脸诧异，慢慢坐回沙发。
“没错，你...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自己只跟贝莉简单说了女儿的情况。
“这症状我以前见过...”
王霖隨口编了个说辞。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刚才说的都是大卫在原作中的词儿。
“神父先生，你能帮助艾玛么！”
大卫一脸请求。
“她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孩子，我不能失去她。”
王霖思考著。
如今他修习《依纳爵神操》需要用圣油，这是一笔不小开销。
委託赏金估计很快会用完，他的確需要新的赚钱路子。
如果艾玛是被邪灵附身，王霖出手就能解决。
若是某个恶魔转生。
他也能趁对方实力弱小时，提前剷除祸害，也算为社会做贡献。
於是王霖点头答应。
最终，大卫以3000美刀作为这次的治疗费用。
如果王霖无法解决，自然不会收取。
两人就此达成一致。
王霖再次返回客厅。
他招呼几人先离开房子，由他单独与艾玛交谈。
这样万一对方真是邪灵，也能避免些不必要伤亡。
王霖抬起沙发垫，確认底下没图钉之类的物品，这才放心坐下。
而对面的艾玛也直直盯著王霖。
此刻，她对这位神父的好奇心到达顶峰。
一开始，艾玛本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拜访。
於是她像往常那样，以非常完美的姿態，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从大卫刚才的神情看。
父亲带她来这儿似乎早有预谋。
“难道是我之前的事...”
此时艾玛虽然面带微笑，但內心已经意识到什么。
“艾玛-格罗斯女士。”
王霖掏出十字架与圣经。
“我就直接问了，你喜欢杀人吗？”
空气陷入短暂的寧静。
对面，艾玛闻言內心一震，但很快恢復冷静。
不过王霖还是从她微动的手指，觉察到对方片刻的慌乱。
“嗯？神父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艾玛尽力保持著脸上的微笑。
见对方这副样子，王霖继续开口：
“你是否曾感受到，內心有某个声音...”
“从小你缺乏陪伴，你对自己要求很高...”
凭藉【心理辅导】能力，王霖对艾玛的內心世界进行探索。
而艾玛也渐渐生出一种奇怪感觉，她似乎对这个神父有种莫名信任。
这怎么可能！
自己只是第一次见这位神父。
况且，平日里她也经常刻意训练，模擬应对各种危机的能力。
艾玛內心的防御机制开始启动。
她用尽过往学到的心理技巧，但却发现...毫无作用。
这位神父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魔力，能直击她內心最深处。
“我的確杀了人，莱维亚觉得我是一个小孩，我根本不需要照顾...”
“拥有一块手錶也能得到关注，这太蠢了。”
“只有具备诚实、修养、怜悯，这样的人才配得到讚美。”
...
就这样。
在王霖引导下，艾玛將自己的秘密全部说出。
而前者也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妮子根本就没被邪灵附体，也並非某个恶魔转生。
她就是天生的坏胚子。
真就人如片名——坏种。
而这时，艾玛也恢復清醒。
她喘著粗气，一脸震惊地看著眼前神父。
刚才她一直保有意识，所以知道自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的秘密...暴露了。
而对面的神父是唯一知情人。
艾玛的眼神当即变得冷漠。
刚才在教堂，王霖已经从黄仁那儿听了有关那位“朋友”的事。
根据对方描述，王霖也记起，这不是《坏种》里那位小女孩儿吗。
表演型人格、没有恐惧、心狠手辣。
宛如一个小恶魔。
想到这儿王霖不禁猜测。
按照这段时间的经歷，这个女孩儿莫非是什么恶魔转生？
...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居民区。
作为一名思虑周全的神父，王霖当然是先在房子外布置了逃生手段。
隨后，才在黄仁祈求的眼神下来到正门。
“吱呀。”
一位戴眼镜的女士开了门。
她留著一头金色长髮，宽大的短袖也难掩傲人身材。
对方见到王霖时愣了愣，但看到后面的黄仁，眼里当即溢出喜悦。
“嘿，你来了！”
说著贝莉张开双臂。
黄仁抢先一步，半哄著將对方推进屋，避免被邻里看到。
王霖摇了摇头，也跟进去。
客厅內。
一位白人男子站起来。
其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儿，正是艾玛。
她留著一头黑色长髮，此刻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正好奇地打量著王霖。
今天，因为拜访的是母亲朋友，她还特意戴了妈妈曾用过的红色发箍。
虽然年龄不大，但艾玛却有著一张清纯面容。
很难让人將她与恶魔、杀人犯联繫在一起。
“嗯，果然是这个小恶魔。”
王霖面带微笑，但心里却高度警惕。
先前在屋外排查时，他没找到有可能毁坏房屋的隱患。
“难道是在...”
大卫刚打完招呼，就见这位神父朝厨房走去。
眾人不明所以，都跟上来。
“瓦斯处於关闭状態，房间內也没有奇怪气味，暂时没有漏气。”
“嗯...烤箱內没有禁放物品，但为了稳妥还是先把电源拔了。”
“各个臥室也没有易燃物，排除纵火可能。”
“还有...饮用水？”
王霖拿起水壶倒了一杯，然后递给黄仁，示意后者喝下。
黄仁一脸疑惑地喝完。
“王霖神父...”贝莉刚想询问。
“嘘”王霖將食指放在嘴唇，示意大家安静。
於是，眾人度过了寂静的三分钟。
“没表现出异常，这水应该没问题。”王霖暗想道。
简单排查完，他这才来到客厅。
而在之前他一直与艾玛保持著安全距离。
见这位神父举动如此怪异，大卫不由得看向贝莉。
“他...真的能行？”
大卫有些许后悔。
跟这位神父比起来，自己女儿似乎表现得更正常。
“王霖神父他...偶尔会这样。”贝莉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每天都会偶尔个几十次。”黄仁暗自吐槽道。
大卫只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简单交流后，他表示想跟王霖单独聊聊。
於是二人来到臥室。
“呃...王霖神父你好，我...”
大卫刚想说女儿的事，但却话音一转。
“这么问可能有些冒昧，请问你有心理治疗相关类的证书吗。”
“没有。”王霖大方承认。
“那您曾经有在相关大学...”
本著对女儿负责的態度，大卫了解著神父的过往。
但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医疗资质。
大卫顿时后悔不已。
要是让女儿跟这位神父交谈，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於是他便打算放弃。
大卫站起身：“抱歉王霖神父，让你走这一趟...”
他准备带著女儿告辞。
但这时，对面的神父突然开口：
“你觉得艾玛有些奇怪对吗。”
这句话让大卫顿时一愣。
“有些冷漠，虽然拥有哭跟笑的能力，但似乎总感觉缺了某种感情。”
大卫一脸诧异，慢慢坐回沙发。
“没错，你...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自己只跟贝莉简单说了女儿的情况。
“这症状我以前见过...”
王霖隨口编了个说辞。
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当然是因为——刚才说的都是大卫在原作中的词儿。
“神父先生，你能帮助艾玛么！”
大卫一脸请求。
“她是我跟妻子唯一的孩子，我不能失去她。”
王霖思考著。
如今他修习《依纳爵神操》需要用圣油，这是一笔不小开销。
委託赏金估计很快会用完，他的確需要新的赚钱路子。
如果艾玛是被邪灵附身，王霖出手就能解决。
若是某个恶魔转生。
他也能趁对方实力弱小时，提前剷除祸害，也算为社会做贡献。
於是王霖点头答应。
最终，大卫以3000美刀作为这次的治疗费用。
如果王霖无法解决，自然不会收取。
两人就此达成一致。
王霖再次返回客厅。
他招呼几人先离开房子，由他单独与艾玛交谈。
这样万一对方真是邪灵，也能避免些不必要伤亡。
王霖抬起沙发垫，確认底下没图钉之类的物品，这才放心坐下。
而对面的艾玛也直直盯著王霖。
此刻，她对这位神父的好奇心到达顶峰。
一开始，艾玛本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拜访。
於是她像往常那样，以非常完美的姿態，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从大卫刚才的神情看。
父亲带她来这儿似乎早有预谋。
“难道是我之前的事...”
此时艾玛虽然面带微笑，但內心已经意识到什么。
“艾玛-格罗斯女士。”
王霖掏出十字架与圣经。
“我就直接问了，你喜欢杀人吗？”
空气陷入短暂的寧静。
对面，艾玛闻言內心一震，但很快恢復冷静。
不过王霖还是从她微动的手指，觉察到对方片刻的慌乱。
“嗯？神父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艾玛尽力保持著脸上的微笑。
见对方这副样子，王霖继续开口：
“你是否曾感受到，內心有某个声音...”
“从小你缺乏陪伴，你对自己要求很高...”
凭藉【心理辅导】能力，王霖对艾玛的內心世界进行探索。
而艾玛也渐渐生出一种奇怪感觉，她似乎对这个神父有种莫名信任。
这怎么可能！
自己只是第一次见这位神父。
况且，平日里她也经常刻意训练，模擬应对各种危机的能力。
艾玛內心的防御机制开始启动。
她用尽过往学到的心理技巧，但却发现...毫无作用。
这位神父的声音似乎有什么魔力，能直击她內心最深处。
“我的確杀了人，莱维亚觉得我是一个小孩，我根本不需要照顾...”
“拥有一块手錶也能得到关注，这太蠢了。”
“只有具备诚实、修养、怜悯，这样的人才配得到讚美。”
...
就这样。
在王霖引导下，艾玛將自己的秘密全部说出。
而前者也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妮子根本就没被邪灵附体，也並非某个恶魔转生。
她就是天生的坏胚子。
真就人如片名——坏种。
而这时，艾玛也恢復清醒。
她喘著粗气，一脸震惊地看著眼前神父。
刚才她一直保有意识，所以知道自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她的秘密...暴露了。
而对面的神父是唯一知情人。
艾玛的眼神当即变得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