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感觉更重,连呼吸都开始加速。
    他给沈清辞下的是能让人昏迷的迷药。
    沈清辞回报他的,是强烈了无数倍的.....
    真是非常强的报復心。
    已经落到了沈清辞的手上,连逃都逃不掉。
    显然,沈清辞的报復还不止於此。
    景颂安面对这样的情况,依旧能够笑出声来。
    他直勾勾地望著沈清辞,肆无忌惮打量著沈清辞薄白漂亮的面容:
    “哥,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靠近你也有错吗?”
    沈清辞懒得跟他废话,他掐住了景颂安金色的长髮。
    加强的窒息感和因为药物疲软无力的手脚,彻底剥夺了景颂安所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迫仰起头。
    沈清辞冷笑道:“爽吗?”
    “爽。”
    景颂安微眯著眼,声音越来越小,唇边的笑容却依旧温柔:
    “哥哥被我迷晕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我.....”
    声音戛然而止。
    是沈清辞抓住了他金色的长髮,直接强制性將他扯了起来。
    沈清辞苍白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朝水里按去。
    那盆早就准备好的水冰凉刺骨,窒息感让大脑一瞬间只能听见潮水翻涌的声音。
    时间不断流逝著,氧气被剥夺,能让人无限濒临死亡。
    眼前的潮水再次翻涌,黑暗袭来之时,压在身上的手鬆开。
    沈清辞语调平静:“不是喜欢水吗?”
    没有回答的机会。
    一次。
    两次。
    三次。
    反反覆覆的下水又打捞。
    景颂安漂亮的脸上全是潮湿的水跡。
    连性命都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过不適。
    等沈清辞终於鬆手时,景颂安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靠在地上,身上雪白的衣服全被水打湿,紧贴著勾勒出腰腹紧实的肌肉。
    昳丽漂亮的眉眼之间都透著窒息之后的緋色。
    面对这一切的人却淡定无比。
    沈清辞饶有閒心,在他跟前点了支烟。
    半蹲下时,烟雾繚绕,拂过他黑色碎发,漆黑眸子透著股狠劲:
    “爽了吗?”
    景颂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间都是水流的气息,好像藤蔓扎根一般,连带著钻进了他的肺里,一直游荡进入心臟,冷一阵痛一阵。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他都快爽疯了。
    沈清辞越是冰冷无情,他就越觉得沈清辞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那种来自於灵魂深处的深深共鸣,让他完全无法放手。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甜蜜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爽。”
    沈清辞的视线再一次落下。
    指尖的菸灰抖落。
    沈清辞抓著景颂安的手腕,发力一扯,直接將他完全限制在了地上。
    后腰被压住的疼痛感过甚,景颂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清辞垂著头,漆黑的髮丝遮蔽住了眉眼,另外一只手撑在了景颂安耳侧的地面上,他冷嗤道:
    “收起你噁心的视线,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弄死。”
    沈清辞这句话不亚於彻底跟f4撕破脸。
    f4之间关係交错,直接將其中一位继承者拖到暗室里动手。
    是打的所有人的脸。
    他敢这么说,要么就是已经疯到对一切都不管不顾。
    要么就是身后的靠山足够强大强悍,能让沈清辞直接动手。
    无论是哪一种,对於景颂安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前者意味著沈清辞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所以隨意对他动手,將他同其他人视为同等存在。
    后者意味著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在手中的玩物。
    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影响景颂安此刻愉悦的心情。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暗室的门被关上,沈清辞离开,满身是伤的景颂安被带回了庄园。
    女人看见他身上的伤口时,几乎惊讶到连站都站不稳。
    她指尖提著宽大的裙摆,跪坐在地上时,像一朵盛大绽放的花蕊。
    “谁敢对卡斯特家族的继承者动手?”
    裙摆上的纱质布料落在了景颂安的手上。
    他的手上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泛著疼。
    纱幔轻轻拂过,都能感受到异常的疼痛感。
    景颂安轻轻趴在了女人的膝盖上,语气是莫名的古怪。
    “母亲。”
    一声呼唤,像是按下了休止键,將女人暴怒的情绪打到消退。
    女人的声音变得轻柔,她抚摸景颂安脸上的伤痕,嘴角被弄出的伤口,以及脖子上明显被勒出来的深深痕跡:
    “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人敢挑衅卡斯特家族的权威。”
    “不。”景颂安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坚决,“別打扰他。”
    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竟然能从景颂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从小教育景颂安的理念,就是维护贵族尊严。
    任何人只要招惹了景颂安,得到的都会是来自於卡斯特家族的报復。
    不管是不自量力的私生子,还是商场上遇到的敌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惨澹的退场。
    而这一次。
    景颂安竟然主动提出不追查。
    女人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话,眼神再一次飘到了景颂安身上。
    景颂安仰著头,他生的实在是漂亮,连带有伤口的样子,都有种被凌虐了的病態美。
    如宝石般的湛蓝色眼眸中不见任何愤怒,只有隱藏著的莫名情绪。
    景颂安压根就没打算追究,並且坚定护著,不允许家族中其余人插手。
    女人手指都在颤抖,举起来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不能对景颂安做了什么。
    景颂安已经长大了。
    他不再是因为沉船寻求母亲关注的七岁孩童,也不再是可以隨意掌控的提线傀儡。
    当他真正下定决心做一些事以后,女人似乎无法再违背他的意愿。
    景颂安趴在女人膝上,像幼年时闹著要听故事一样,以一种温柔异常的语气说道:
    “母亲,我遇到了一个很特別的人。”
    “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鬆很安心,只想抱著他,別的什么都不想做。”
    “但是他不喜欢我。”景颂安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想得到他,所以用了一点手段,他生气了报復我,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子。”
    景颂安嗓音微哑,眼神雾蒙蒙的,他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掌痕,看上去狰狞异常。
    他扯了扯唇角,嘴边的笑意漂亮的不行:
    “但是我怎么就只觉得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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