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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就像是天平,属於沈清辞那一端的天平沉下去了,景颂安的心情欢快了起来。
    他在人群中精准地捕捉到了沈清辞的身影。
    说来也奇怪,明明那么多人都穿上了骑士装,队员人数足足有五十个之多。
    沈清辞却是其中最为挺拔的一个。
    无论是从容冷静的站姿,还是双手环臂时,轻轻抬起的腕骨,处处都彰显出豪门才有的优雅秩序感。
    长时间的等待,以及最后为了彰显並不在意而提前下车的举动,早已经將景颂安內心的不满推到了顶端。
    可看见沈清辞的那一刻,他想到的竟然不是报復,而是简单的三个字。
    “他来了。”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让景颂安唇角的笑容再度扬起。
    手中的棋子向前了一步。
    “你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同样拥有一头金髮的男人,衝著景颂安眨了眨眼睛,他的头髮更短,几乎贴近头皮,显出几分並不优雅的叛逆质感。
    景颂安曾锐评过他这一头仿佛毛栗子一样的短髮,更像是只有十五区下等人会留的乡土髮型。
    男人一併包容接受,並且笑嘻嘻的表示,如果不是母亲运气好,他真有可能成为十五区的下等人。
    非常的豁达,完全不会自己私生子的身份自卑。
    这也是景颂安愿意屈尊降贵同他打交道的根本原因。
    景颂安:“景舟,別总是试图揣摩我的心思。”
    “这怎么能叫做揣摩你的心思呢?”景舟嗨了一声道,“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稍微心情好点,就像是只翘著尾巴的猫。”
    胡言乱语的下场,是得到了景颂安冷冷的一眼。
    景舟收敛了一些,摸了摸自己练出来的胳膊上突起的鸡皮疙瘩,为了保命转移话题:
    “你开放海岛给圣埃蒙学院用,舅舅的意见特別大,他坚持珍惜卡斯特家族应该维持神秘感,不应该允许外界拍摄私有財產。”
    景颂安:“以娱乐发家的家族还要维持神秘感?为了维持热度,他都恨不得把三婚地点选在自家的產业中举办。”
    “应该是嫉妒你。”
    景舟在对待家族荣耀这件事上,同景颂安有相同的立场。
    景颂安是作为嫡系子孙,要同十几个爭夺家產的人內斗,对每个人都怀揣著警惕心。
    景舟则是因为母亲身份太上不得台面,虽然姓景,却没有继承权,巴不得景颂安如日中天。
    作为选择嫡次子派系的一方,从景颂安拿到了继承权的那一刻开始,景舟的身价已经隨之水涨船高。
    等到景颂安真正继任卡斯特家族的那一天,景舟都能想像到自己未来的人生有多好过。
    他俯身向前靠了一点,笑道:
    “他们都知道你一旦从圣埃蒙公学毕业,就会继承家族,现在他们只要一听到圣埃蒙公学这几个字,大半夜都会梦见你爬上王座以后踩著他们脑袋的样子。”
    “谁在乎他们想什么。”景颂安回应的高傲。
    “我知道,你这次的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气死一些废物。”
    景舟向前探了探身子,对著景颂安挤眉弄眼:
    “所以果然是为了他对吧,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娇小可爱的那种类型.....”
    “没有。”
    景颂安应的敷衍,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沈清辞身上,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离开。
    换好了骑士装束的沈清辞,正在做最后一步的装备检查——將腰带固定在骑士装上。
    他看著沈清辞细长指尖滑过深色的腰带,手指没入其中,掐出了一把细腰。
    沈清辞跟其他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任何人围在他的周边,也能让景颂安更清晰地將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看上一遍。
    景颂安想起收藏里面似乎有一条纯金腰链,用宝石和绿松石点缀。
    如果不穿衣服,紧贴在雪白劲瘦的腰身上,应该会让苍白的肌肤更加.....
    “別碰我!”
    男人的惨叫声唤回了景颂安的思绪。
    他垂下眼眸望去,是被保鏢压著肩胛骨,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的男人,对方脸上戴著的布条不知何时被挣脱了,棕色的眼睛里面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疯狂,开口说话时,又是截然不同的懦弱。
    景颂安一个字都没说,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保鏢会意,扣著男人的肩胛,要將布巾塞进他的嘴里。
    男人终於著急了,他甩了甩头,拼了命的向前挣扎了一下,大喊道:
    “十五区的案子跟我没有关係,你寧愿信他们的话,都不信自己的亲哥吗?”
    景颂安的回应是面带微笑地抬起脚,碾在了对方的指骨上。
    十指连心,被人用力捻著的滋味十分不好受,男人几乎痛的近乎破音。
    他满是仇恨地咬著腮帮子,抬头看向景颂安,没在对方眼神中看到一份温情的怜悯。
    景颂安低下头,金髮垂在了脸侧,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柔嫩细腻,他道:
    “我的亲哥早就死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也配称为我的哥哥?”
    “夫人把我收在名下养了!”
    男人的表情忽而变得十分可怜:
    “我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回了城堡,一直守在这等你回来,你就饶我这一次行不行?我发誓那个计划我真的没有参与,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谁不知道你是继承者。”
    景颂安笑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
    他低下了头,唇角的梨涡看上去单纯无害:
    “我是继承者,但不是唯一的继承者,你说我要是把你弄死了,是不是就没有人来碍眼了......”
    男人被保鏢拖了出去,临走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景颂安当然不至於真弄死他,但是將他像狗一样赶出城堡还是没问题的。
    圣埃蒙公学维持著神秘高傲的形象,一向禁止媒体拍摄。
    这次游学选择了私人城堡。
    门口必然会有一些贼心不死的媒体,试图报导圣埃蒙公学学生的游学现状。
    到时候被当狗一样赶出城堡的男人会有多么的顏面扫地,那可不是景颂安该管的事了。
    景舟跟他的想法一致,饶有兴趣地將棋子往前推了一步。
    在景颂安离开之前,欠登似地说道:
    “你也要去参加活动吗?需不需要为你安排点浪漫的仪式,玫瑰花怎么样?”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
    景舟依旧不死心:“难道说你真看上他了,打算来一场神奇的帕拉图恋爱?嘖嘖嘖,果然单身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样,你该不会一头热栽进去,最后彻底被他拿捏了吧?”
    “怎么可能。”景颂安笑了一声,咬字很懒,“玩玩。”
    拿捏?
    沈清辞拿捏他?
    那怎么可能?
    景颂安的目標一直很明確。
    他觉得沈清辞漂亮带劲,身上一股子拗劲特別勾人。
    他想看沈清辞为他下跪,想看沈清辞忝,哭著乞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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