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沈明舒坦坦荡荡的承认,“我就是算计你,我就是故意给你出餿主意,怎样呢?”
    “……”盛菱薇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她,“不要脸的贱人!”
    “不要脸?”这三个字过於沉重了,沈明舒可不敢接。
    “跟你比起来,我的所作所为能算什么不要脸啊?毕竟我可没有知三当三,也没有和自己的弟弟暗自苟且。”
    “你——”盛菱薇没想到沈明舒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猛然一怔,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沈明舒彻底不装了,“我早就知道了,比你想像的所有时间都早。”
    “所以你是在故意报復我?”盛菱薇终於想明白了这一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赵琴是我的朋友,却故意不拆穿她,而是任由她接近你,然后你再藉机给我出餿主意,破坏我和裴砚景的感情。”
    “嗯。”沈明舒点头,全都承认。
    盛菱薇心底发寒,觉得眼前这个女人陌生至极。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沈明舒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和城府。”
    沈明舒微微一笑,就当她是在夸自己了。
    “你现在看出来也不迟啊。”
    “……”
    盛菱薇捏著拳头,努力压制著扇她一巴掌的衝动。
    “你故意的事情还有多少?跟爸妈告状说我偷偷住在你们的婚房里是吧?给赵文礼通风报信说裴砚景在和我过生日也是吧?”
    “包括我额头上的伤,肯定也跟你脱不了关係!”
    “对。”沈明舒一脸得意,丝毫都不觉得心虚。
    盛菱薇说的这些事,於她而言並不算什么黑料,而是她的mvp结算证明。
    盛菱薇说得越多,就证明她贏得越漂亮。
    “沈明舒,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情说给裴砚景听吗?”
    “我为什么要怕?”沈明舒眉眼轻挑,有恃无恐,“裴氏影业马上就要上市了,你就算去找裴砚景告状,裴砚景也不会向著你的。”
    “他只会反过来哄我,求我不要跟你计较,不要跟你一般见识,並且他还要向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跟你有来往。”
    “……凭什么!”盛菱薇往前一步,和沈明舒对峙,“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沈明舒皱了皱眉:“凭我没错呀。”
    “当小三的人是你,出轨的人是裴砚景,我是受害者,我凭什么不自信?道德和舆论又不会站在你们那边。”
    “……是吗?”盛菱薇喘著气,明明已经落了下风,却不肯露出半点怯意。
    “沈明舒,你別太得意了,你以为发现了我们的关係,我就找不到方法治你了吗?”
    沈明舒耸了耸肩,根本无所谓。
    “你有没有方法治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对我大呼小叫,我就扯掉你的鸭舌帽,让餐厅里的所有人都好好看看,小三盛菱薇是怎么和自己的弟弟搞在一起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沈明舒声音不大,可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带著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
    盛菱薇的囂张气焰刚刚碰上去,就被浇灭了一大截。
    她瞪著眼睛,后退两步,和沈明舒拉开一小段距离。
    “你想干什么?想把这件事情曝光,让我和裴砚景身败名裂吗?”
    “不。”
    沈明舒摇头:“我並不想这么做。我和裴砚景好歹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那你想怎样?”盛菱薇眼神闪躲,很明显有点怕沈明舒。
    沈明舒:“我不想怎样,裴氏影业也算我的心血,我希望它能顺顺利利地上市,不想在上市期间有任何么蛾子发生。”
    “盛菱薇,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那这段时间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別作妖。”
    “……我凭什么听你的?”盛菱薇油盐不进。
    沈明舒也不在乎。
    “不凭什么,你要是不想听那就不听吧,我去让裴砚景跟你说就行了。只是……如果裴砚景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你们出轨的事情,那他还敢不敢再跟你联繫呢?”
    “只怕是要一刀两断,永不纠缠了。”
    “……”
    盛菱薇咬著嘴唇,不说话了。
    “唉……”沈明舒疲惫地嘆了口气,“是你自己老实,还是我让裴砚景逼你老实,你自己选吧。”
    扔下这句话,沈明舒就转身折返了回来。
    “是你约我出来吃饭的。”她左手拿包,右手牵住宋禾,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赵琴道:“谁约人谁买单,我们俩吃饱了可就先走嘍,让你破费了。”
    “……”
    赵琴被她的不要脸折服。
    可不等她说些什么出气,沈明舒和宋禾就已经离开了餐厅。
    服务员快步走过来,將帐单放在赵琴面前,面带微笑:“女士,这是您这桌的帐单,请您过目。”
    赵琴拿起帐单看了一眼,差点心梗。
    “她们俩是猪吗?居然吃了我三千块钱!”
    盛菱薇冷不丁地举起手:“还有我这桌。”
    ……
    天色已经擦黑,商业街上亮起了五顏六色的霓虹灯,宽阔的马路上到处都是逛街的行人。
    沈明舒结结实实地鬆了口气,心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喂,这件事就这么到此为止了?你真不打算再闹了?”
    宋禾挽著沈明舒的胳膊,有些担心。
    “当然不是。”沈明舒拍拍她的手,“我那些话不过是说来誆盛菱薇的,想让她放鬆警惕而已。”
    “真噠?”宋禾不是很放心。
    沈明舒毕竟有过恋爱脑的前科,她真的很害怕裴砚景的言巧语会再次唬住她。
    “真的。”沈明舒可清醒得很,“我跟盛菱薇撕破了脸,盛菱薇肯定会起戒备心,而一旦戒备,她就不容易再露出把柄了。我还要利用她问裴砚景要点儿东西呢,所以不得不假装温顺,去纵容她继续犯错。”
    “……好吧。”宋禾相信她,“你心里有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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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舒笑了:“我……”
    “嗡嗡——”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她微微垂眸,手机屏幕上是醒目的“裴砚景”三个字。
    “我接个电话。”
    她鬆开宋禾的手,將电话接通。
    “餵?”
    “小舒,你在哪儿呢?李秀秀的家里怎么没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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