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齐,你亲自开车送我回云泽山庄。”
    “要快!”
    说完季烬川就起身抓起手机,率先快步地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地下车库,季烬川还没上车,面前就突然急剎停了一辆兰博基尼。
    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红裙的长腿美人,见到季烬川,她立即你就皱著眉走了过来。
    “烬川,你怎么回事?伯母说你急著要这份儿文件,还让我必须十分钟內就给你送来——”
    季烬川却只看她一眼就立即坐上了车,然后迅速將车门落锁。
    “林齐,开车。”
    他毫不犹豫地便下了命令,就像全然没有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的美人。
    虽然他已经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冷冽如冰的黑眸也已经被猩红浸透。
    双手攥紧放在膝盖上,指节已经寸寸泛白。
    整个人的额头也冒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一种从所谓有的渴望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身体更是已经有了无比明显的变化。
    此时突然出现的美人,无疑就是季烬川的解药。
    但他还尚存的一些理智告诉自己,今晚他的一时心软,换来的就是母亲对他精心设计的一场算计!
    偏偏,一个女人就这么巧地出现在了眼前!
    母亲究竟要做什么,他还能不清楚吗?
    季烬川一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更是因为愤怒早已高高凸起。
    他从十七岁开始掌握季氏,期间多少尔虞我诈,明爭暗斗,鉤心斗角的权利之爭都艰辛万难地走了过来。
    拥有千亿资產的少年,就是被群狼环伺的一块肥肉。
    守住季家,比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艰难。
    几乎是刀刃上行走,刀尖上舔血的拼命拿下一切。
    多少次危机,季烬川都是以险些丧命的代价才挺了过来。
    又有多少算计,多少谋害,多少精心为他一人设计的弥天之局他都闯了过来。
    而那些所有算计他的人,他如今也都一一报復,並以更狠的手段震慑了所有还敢轻视自己之人。
    如今,他不仅鄙睨傲视整个a市,在整个华国,整个世界都已拥有一席之地。
    也牢牢守住了父亲丟下的家业,並將季氏走到了更高更远的位置。
    这世上,明明再也没人有那个胆量敢轻易算计自己。
    但偏偏,他今天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给算计了一场!
    季烬川怎么能不气?
    如果他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和成为母亲手中的一只傀儡有什么区別?
    就算今天暴毙而亡,他也绝不会如了她的意!
    得了命令,林特助却有些犹豫地看向车前的红衣女子。
    他一脸为难地对她说道:“乔小姐,请让一下,烬爷现在有些急事必须立即离开。”
    红衣女子脸上浮现隱隱的愤怒。
    她並未察觉季烬川的异常,只觉得自己是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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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烬川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真当我稀罕给你送什么资料吗?”
    “要不是伯母非让我亲自送过来,说你要得急,我也不会死皮白赖地跑来得你一张冷脸!”
    “季烬川,你给我下车说清楚!”
    乔小姐一双手『嘭』的一声撑在引擎盖前,势必今天要得到季烬川的一句解释。
    然而季烬川只抬了一下眉,便冷冷对林齐再次下了死命令:“开、车!”
    “出了任何事故,有我季烬川个人赔偿。”
    林特助回头看了眼季烬川,知道烬爷现在身体可能出了很大的问题。
    烬爷怕是中什么算计了……
    林齐不敢再耽搁,知道再拖下去烬爷的性命安全都会有所影响,所以立即踩响引擎想要威慑乔小姐让开。
    然而乔小姐也是个满身犟骨的女人。
    她死死地盯著车內后座那个黑影,就是不肯让开,也不相信他真的会从自己身上碾过去。
    但季烬川没有开口说停下,林特助也只能憋得满头是汗地踩响油门——
    “轰——”
    一声响,车子开了出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得乔小姐白著脸狼狈地滚在地上。
    漫天飞的都是资料,林特助紧急踩下剎车。
    “烬、烬爷,要不要下去看看乔小姐?”
    “而且乔小姐不把她的车开走,咱们也,也过不去啊。”
    毕竟乔小姐和烬爷相识多年,中间还有一个夫人的关係……如果乔小姐真出了什么事情,夫人怕是不会饶了自己和烬爷的。
    林齐都准备下车了,季烬川还是一声令下:“撞车!”
    很显然,季烬川此刻心底的恼怒更战胜情、欲,所以即便他的理智已经在慾海的边缘挣扎,但他还是守住了自己的本心。
    『嘭!』
    一声巨响,乔小姐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心爱的座驾被黑色的林肯撞得惨不忍睹。
    她浑身颤抖地从地上爬起来。
    “季烬川……你怎么敢……”
    “你个疯子!”
    乔小姐失去所有理智,气疯了一样的衝上前去,然而林肯已经找到缝隙钻了过去,然后一溜烟的就迅速消失在了乔小姐的视线里。
    乔小姐看著自己受损严重的兰博基尼,气得失去往日所有的冷静自持和高傲,捂著头一声尖叫:“季烬川!!”
    “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一次,我绝不会饶了你——!”
    然而,这边林齐的车才刚刚驶出地下车库,季烬川便又紧急地呼停了他:“別开了。”
    他撑著车座,额头上已是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上顶楼,直升机回云泽。”
    林齐赶紧又『吱——』一声踩停林肯,“现在?那我通知飞行部待命……”
    季烬川已经伸手推开车门:“不必了,我亲自驾驶。”
    他怀疑母亲在公司內部有了眼线,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地將乔喊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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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的准时出现,一定是母亲確切得到了自己喝汤的时间。
    所以整个总裁办,季烬川现在谁也不信,除了林齐是自己心腹不会有问题之外,就连飞行部他也不能全然信任。
    不然他们开著飞机就將自己带去了未知的地方,等於还是没有逃脱。
    母亲的手段,有时候为了算计自己这个亲儿子,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季烬川不得不防。
    林齐跟著战战兢兢爬上了飞机。
    如果不是自己没有考出飞行员驾驶证,也不用烬爷今晚这么辛苦还要冒险亲自驾驶。
    自己真是没用!
    林齐心底一边自责,一边拴紧了安全带,只觉自己今晚可能是生死未卜了。
    爸妈,孩儿不孝——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但是很快林齐就彻底地兴奋了起来,並且打心底对烬爷彻底佩服的五体投地。
    烬爷的身体分明已经强烈的不適了,却还是操作稳如泰山一般飞上了a城的上空。
    全程不仅没有一点晃悠,各种操作依然是行云流水。
    果然,还得是烬爷!
    航线直达,云泽山庄。
    直升机在『轰隆隆』声中稳稳的降落在云泽山庄主宅前的巨大草坪上。
    管家图南早就已经准备就绪,带著医疗团队待命。
    等飞机一停稳,图南立即带著人上前將季烬川从驾驶座扶了下来。
    “先生,您还好吗?”
    季烬川取下偷窥扶著自己满是汗珠的额头,轻轻頷首。
    “浴缸已经备好了吗?”
    他开口时,声音已经被灼得一片沙哑。
    图南语气中带了几分焦急:“按您吩咐,足量的冰块都已经倒进冷水中了。”
    “先生,解药的药剂配比出来还需要一定时间,所以您需要先泡冷浴才能有所缓解……”
    “但您这些年身体受过大大小小不少的伤,再泡冰冷浴的话怕是对身体会有所损害,不如就……”
    季烬川抬眸冷冷定了图南一眼。
    “你如果敢擅作主张,从此以后就离开图家!”
    离开图家?
    那不是要了母亲的命了?
    图南打著牙颤,不敢再隨便建议。
    他赶紧在林齐的相助下,和医疗团队一起將季烬川给送回了三楼主臥。
    巨大的臥室里,季烬川才刚刚进门,杰森就给季烬川抽了血,开始做检测。
    只有確定了血液里的数值和毒性,才能开始准备相应的解药剂。
    医生杰森说道:“烬爷,最快需要十五分钟。”
    然而结果还没出来,庄园里的警报就响了起来。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庄园,把所有人的心都给吊了起来。
    这么不巧?
    季烬川正扶著额头,一言不发地靠坐在沙发里,听到警报声瞬间睁眼。
    猩红的眸子里有了片刻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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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星浅。”
    一句话落,外面就大声喊道:“不好了——!先生,图管家,是小姐,小姐出事了——”
    “小姐掉进了水池里,医生,快,需要医生——小姐受了伤——”
    图南眼皮一跳,一向镇定的脸上也露出几分焦急之色:“先生……”
    怎么偏偏就是这时候?
    图南快步走了出去,喊来人:“怎么回事?小姐今天不是和沈小姐一起早就玩累睡著了吗?怎么会突然掉进水池里?”
    “你们怎么看著小姐的?”
    僕人带著哭腔的慌乱:“小姐的確已经睡下了。”
    “自从沈小姐回来,她的情绪就稳定不少,所以我们都、都以为她今天玩得很累,睡下了就不会再出事。”
    “都怪我们,都去准备先生回来的事,小姐房门前的人也就离开了几分钟而已。”
    “没想到小姐今天会梦游,一个人就出了房间。”
    “刚刚直升机回来,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引走,更是没有一个发现小姐也在附近。”
    “等发现的时候小姐已经在园里,我们、我们都没来得及追上去小姐就掉进了池子里。”
    “而且是从石头上摔下去,现在摔得不轻,已经流了不少的血……”
    僕人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著哀求:“能不能先给小姐看看伤势……?”
    大家平日里都是无比小心地紧盯著季星浅。
    一眼也不敢错的,几乎隨时隨刻都有眼睛在照看著她。
    但她还是会从每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意外,无论怎么防范,好像也防不住她的那些突发情况。
    这些年,云泽山庄的这些僕人都在季星浅的意外中精疲力尽。
    每个人都用了十二分的精力,但只要稍有鬆懈,她便会令所有人方寸大乱。
    而季烬川无疑是个好主子。
    他从来不会因为季星浅的这些兵荒马乱,无端的迁怒已经尽力的僕人。
    更何况今晚季星浅的意外,很明显也有因为自己带来因由。
    图南回头看了眼季烬川。
    季烬川已经起身,自己扶著额头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去。
    “先去救星浅。”
    “倘若她出什么事,一切仍要以她为重中之重!”
    图南:“先生,不如还是给您留下两个人,等结果出来就给您配药——”
    季烬川:“不必了。”
    “既然泡冷浴会暂行缓解,就等杰森忙完星浅再看结果配药也不迟。”
    “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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