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娇躯僵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种仿佛能引动她灵魂深处渴望的奇异道韵……
    是那位前辈!
    那位在她最寂寥深宫岁月中,给予她前所未有欢愉与力量的神秘前辈!
    他竟然……竟然又来了?!
    而且是在这种时候?!
    陛下……陛下就在身边啊!
    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瞬间让凤九歌打了个寒颤!
    她太清楚龙弋的性格了!
    这位帝王看似平和,实则掌控欲极强,手段更是冷酷无情!
    若是被他发现,在自己与他温存之际,竟有別的男人通过某种诡异方式与她接触,甚至行那等事……
    她几乎能想像到龙弋震怒的场景!
    那绝对是焚天煮海般的怒火!
    她这个皇后,就算有凤家背景,恐怕也难逃一死!
    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凤家!
    怎么办?!
    拒绝?
    那位前辈手段莫测,若因此得罪了他,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接受?继续?那简直就是当著龙弋的面,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风险大到无法想像!
    电光火石之间,凤九歌心中念头飞转。
    她本能地对那股力量產生了一丝渴望,那力量曾带给她极大的好处,甚至让她停滯多年的修为都有了鬆动。
    但理智和对龙弋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那丝渴望!
    不!绝对不行!现在绝不能!
    必须立刻中断!
    而且……要装作毫不知情,我是受害者!
    几乎是在那股力量即將顺著媒介与她建立更深层次联繫的瞬间,凤九歌猛地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慌的尖叫!
    “啊——!!!”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龙弋怀中挣脱出来,娇躯瑟瑟发抖,俏脸惨白如纸,美眸中充满了真实的的恐惧,慌乱地扫视著四周,仿佛遭遇了最可怕的事情!
    “陛下!陛下!有……有东西……侵入臣妾体內!好……好可怕的力量!”她声音颤抖,带著哭腔,紧紧抓住龙弋的龙袍袖口,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准备一展雄风的乾帝龙弋动作猛地一顿!
    他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冰冷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什么东西?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侵入皇后的身体?!
    当他不存在?!
    仙念瞬间將凤九歌全身里里外外扫视了数遍!
    果然!
    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带著一种陌生阳刚气息的奇异波动,正在试图与凤九歌体內的元阴之气建立联繫!
    虽然那联繫在凤九歌尖叫反抗的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但那残留的一丝痕跡,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龙弋的心头!
    竟敢……竟敢用这种方式?!
    当著他的面?!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在龙弋胸中轰然爆发!
    “放肆!!”
    他猛地起身,周身帝威如同实质般炸开,整个凤棲宫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空间都仿佛凝固了!
    他伸出手,对著那丝波动残留的方向,五指狠狠一握!
    “给朕出来!!”
    虚空震盪,法则之力汹涌,试图顺著那丝残留的因果轨跡,將隱藏在幕后的淫贼揪出来,碾成齏粉!
    然而,那联繫中断得太快,太彻底。
    对方显然是藉助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媒介和秘法。
    而且,並非直接与龙弋建立联繫,所以即便是他的仙念都难以追踪到对方。
    龙弋这含怒一击,虽然搅动了方圆万里的天地法则,引得帝都上空风云变色,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那丝波动早已消散得乾乾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跑了?”
    龙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缓缓收回手,眼神冰冷地看向依旧瑟瑟发抖的凤九歌。
    “皇后,这是第几次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凤九歌遍体生寒。
    “陛……陛下明鑑!臣妾……臣妾也是第一次遭遇此等诡异之事!”
    凤九歌抬起泪眼朦朧的美眸,声音带著哭腔和委屈,“方才……方才臣妾正与陛下……忽然就感觉一股极其邪恶的力量试图侵入臣妾紫府,引动臣妾元阴……臣妾心中惊惧,这才失態……”
    她演技堪称完美,將一个突遭变故、惊慌失措、又羞又怕的深宫妇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龙弋目光锐利如刀,审视著她。
    凤九歌心跳如鼓,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样,只是用那双泪眼无助地看著他。
    她能感觉到,龙弋的神识在她体內反覆探查,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半晌,龙弋眼中的寒意稍缓,但疑惑与怒意並未消退。
    “第一次?如此诡异的秘法,绝非寻常。可知是何人所为?或者,你近期可曾接触过什么可疑之人、可疑之物?”
    凤九歌心中一动,一个念头闪过。
    她脸上露出回忆和惊疑不定的神色,犹豫道:“可疑之人……臣妾深居简出,倒是不曾。不过……”
    她欲言又止。
    “说。”龙弋语气不容置疑。
    “前些时日,幽妃妹妹曾来臣妾宫中请安,当时臣妾正在沐浴更衣,她……她似乎对臣妾的一件旧衣颇感兴趣,把玩了一会儿。”凤九歌小心翼翼地说道,將一个后宫妃子之间寻常的举动,说得模糊而引人遐想。
    “幽妃?”龙弋眉头微蹙。
    幽妃,出身九幽世家,入宫多年,一直安分守己。
    “臣妾也只是猜测……或许,是臣妾多心了。”凤九歌连忙补充,一副不愿惹事生非的样子。
    龙弋没有说话,眼中神光闪烁,显然在飞速思考。
    九幽世家……
    诡异的隔空採补秘法……
    还有那消失的“方圆”和真仙道种……
    种种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
    难道是九幽世家在搞鬼?他们想通过控制皇后来影响朕?
    还是说,这是擅长此道的古老存在在作祟?
    刚才那丝波动残留的气息……
    似乎隱隱指向东荒方向?
    龙弋眼神更冷。
    东荒……
    那里最近似乎有些热闹。
    若真是九幽世家在背后搞这种下作手段……
    他看了一眼依旧楚楚可怜的凤九歌。
    此事,绝不能容忍!
    但眼下仅凭凤九歌一句话就直接对九幽世家发难,並非明智之举。
    龙戈感觉凤九歌恐怕只是存了打压幽妃的心思才会说出那句话。
    哼,女人。
    他沉吟片刻,有了决断。
    “此事,朕已知晓。皇后受惊了。”龙弋语气缓和了一些,伸手將凤九歌扶起。
    凤九歌心中稍定,顺势依偎在他怀中,柔声道:“有陛下在,臣妾便不怕了。”
    龙弋抚摸著她的秀髮,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他指尖悄然凝聚出一缕带著他本命帝道印记的仙念,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凤九歌的眉心紫府深处,化作一个极其隱蔽的守护禁制。
    这禁制平时不会干扰凤九歌,但一旦再有任何试图与她建立类似联繫的神念或力量侵入,便会立刻触发,不仅能保护凤九歌神魂,更能让他瞬间感知,甚至反向追踪!
    “有朕这缕仙念守护,皇后可安心。”龙弋淡淡道。
    凤九歌感受著紫府內那缕强大而冰冷的仙念,心中一沉。
    完了……
    陛下起了疑心,留下了监视和后手。
    以后,怕是再也无法与那位前辈进行那种奇妙的交流了。
    她心中涌起一丝遗憾,但更多的还是庆幸和后怕。
    至少,暂时瞒过去了,保住了性命和地位。
    “多谢陛下爱护。”
    她將脸埋进龙弋怀中,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
    ……
    东荒,六道魔宗,洞府內。
    “噗——!”
    方平猛地睁开眼睛,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联繫被强行中断带来的反噬,让他气血一阵翻腾。
    更让他脸色难看的是,在联繫中断前的最后一瞬,他清晰地感应到了一股充满帝道威严的意志笼罩了凤九歌,並且留下了一道强大的守护禁制!
    是龙弋!
    他果然就在凤九歌身边!
    而且,发现了!
    “该死!”方平低骂一声,擦去嘴角血跡。
    这下好了,不仅双修没成,没能借力突破,反而打草惊蛇,彻底断了这条隱秘的提升途径。
    龙弋既然留下了禁制,以后是绝无可能再通过那件媒介联繫上凤九歌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心中鬱闷。
    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
    外面的攻防战还在继续,幽魘那个老怪物还在虎视眈眈。
    兰印记联繫不上月曦仙主,凤九歌这条线也断了。
    似乎所有外部的助力都指望不上了。
    难道真的要凭现在的实力,去硬撼拥有残破仙器的大乘巔峰幽魘?
    他深吸一口气,盘膝调息,平復体內翻腾的气血和躁动的灵力。
    脑海中,开始疯狂思索破局之法。
    禁灵碑?
    对付大乘期有效,但对上手持戮魂枪残片的幽魘,效果必然大打折扣,而且对方有了防备,未必会给他近身开启禁灵领域的机会。
    五味真火、龙象裂道剑、龙皇咆哮、肉身之力……
    这些对付普通大乘或许能周旋,但对上幽魘这等世家底蕴,恐怕不够看。
    真仙道种……炼化程度还不够,无法发挥其真正的威能。
    还有什么?
    忽然,方平脑海中灵光一闪,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
    他似乎……知道该怎么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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