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略作休息片刻,陈浊再次跳入海中。
    【潜水入海,游於碧波,技艺进度+1】
    【......】
    渐沉海底,拨弄游鱼。
    说来自家的神通。
    儘管他自己也对它的来歷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它的作用却是十分简单,一目了然。
    凡是他所能初步掌握的诸般技艺,就会出现在此一片光幕之上。
    进而,便可以通过重复练习获取技艺进度,提升掌握程度。
    至於具体等阶划分,陈浊却是不大清楚。
    只知道一开始是入门,之后便是小成。
    再之后,却是要真正到了,方才能知晓。
    穿越而来月余之久。
    从下水还要在心里建设再三的旱鸭子,再到眼下可以面不改色潜入海底的箇中老手。
    如此,全都仰赖此物之助。
    不过......
    “纵有如此异能傍身,却也不敌这天杀的运气。”
    “回家,回家!”
    又翻起一块海底沉石,不见有半分收穫之后。
    陈浊便也失了再耗下去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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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海域空旷,不知被多少人光顾。
    想要在这里有所收穫,无异於大海捞针。
    还好他本来也就不抱有太多希望,只当是磨练技艺。
    “想必明日【泅水】技艺便能提升。”
    “届时,我便可再往深了些去探索。”
    “还望珠神保佑,使我早有所得,好能平了欠帐,改善家用。”
    心里念叨一句。
    他拽动身后绳索。
    不过一会,便有拉力传来。
    顺著向上而去,没过多久便再度破水而出。
    缓了口气。
    打量著鱼篓里的鱼获,陈浊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倒也不算白来。
    起码,今天的晚饭算是有著落了。
    拍了拍衷心老狗毛绒绒的头,丟给它一条活鱼。
    陈浊掉转船头,向岸边划去。
    珠池虽为一县,但其所囊括地域广大。
    除过核心县城之外,沿著海岸线上更是零零散散分散著几多小渔村。
    摇著船桨行了约莫小半个时辰。
    陈浊便遥遥看到了自家所在的响沙湾-下梅村的轮廓。
    只是。
    不同以往白日里四下无人,清净一片的模样。
    今日的村子里,隱约可见人头攒动,围聚一片。
    还未抵近,便听到一片叫嚷喧闹声。
    “出了什么事?”
    陈浊眉梢挑起,心生好奇。
    又是官府来收税了?
    只是仔细盘算了一下日子过后,却又觉得不大像。
    根据前身的记忆,半个月前才刚刚收过一回。
    虽然这朝廷狗官们不当人,各种苛责杂税数不胜数。
    行船出海、下水捕捞,乃至於砍柴买米都有各种税务。
    但也尚且还知晓个不可竭泽而渔的道理。
    天大地大。
    这珠池县自设立以来,还从不曾出现一月收两税的情况。
    “不是收税,那又是何事?”
    一时间。
    陈浊也有些猜测不到。
    索性便也不想,待会前去一瞧便知。
    本著颗看热闹吃瓜的淳朴心思,划船的动作便也快了几分。
    没多久,便到了村边的小码头。
    大黄叼著鱼篓一跃上岸,转过头等著小主人下船。
    而陈浊则是不急不缓的系住自家的小舢板。
    毕竟,这可是自家吃饭的傢伙,马虎不得。
    再三確认不会被浪潮冲走之后。
    他这才穿上草鞋,下了船,一路向前走去。
    村里不见人。
    本应在这时候飘散起的炊烟,此时亦也寥寥可见。
    陈浊越发好奇。
    只是越往前走,瞧著人群匯聚的地方,脸上神情就越发变得古怪起来。
    那地方......
    不就正是他家所在?
    “不对!”
    三两步拨开人群近前,陈浊看清了状况。
    三五个灰衣杂役肩扛手提,抬著缠绕著大红的箱子,簇拥在一个锦衣人的身旁。
    唯见其人戴著貂皮小帽,生就一副贼眉鼠眼。
    此刻手里正盘玩著一老檀木手串,似笑非笑的站在陈浊隔壁白叔家的门口,
    低矮柵栏门后,白玉儿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一脸寒霜。
    瞧这般模样,陈浊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郊父女两本非是下梅村人。
    而是十几年,陈浊老父亲出海採珠时救起,带回家中。
    养好伤后,也不曾离开,就此安家落户住了下来。
    仗著身强体壮,白大叔平常操持些给人看家护院的营生,这些年来倒也將自家女儿养大。
    只不过,坏就坏在白玉儿人如其名。
    明明是生长在这烈日灼灼的小渔村当中,却长的一副冰肌玉骨,白的如同羊脂暖玉。
    在一眾皮肤黑红的妇人当中,如同是鹤立鸡群。
    这不,便遭人惦记上了!
    “呦,我道是谁,这不小小鼠三嘛?”
    “怎么不在你家少爷身下隨时听候差遣,有空来下梅村这穷山恶水。”
    陈浊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
    鼠三这小子原名李三,本也是下梅村的人。
    自小便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后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攀附上了县城里的一家大户,做了小廝,从此便抖落起来。
    但也不知道这傢伙是不是心理扭曲。
    得势之后非但不帮衬村里老少,反而还变著法子欺压,为恶更甚税吏。
    说来倒也是巧。
    其所攀附大户主人家,便也正是许父去求的门路。
    眼下看到此人,自然更不会有几分好脸色。
    “呵呵。”
    “李爷我今日可没功夫和你耍嘴皮子,咱是奉了老爷之命,前来提亲的,还不赶快给我让开?”
    李三瞅一眼陈浊,却是撇撇嘴大声道。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登门。
    上次,直接被那姓白的粗汉直接赶出家门。
    但现在,他却是有十足把握,就算今日不应,待几日后那姓白的死讯传来,这小娘皮也得乖乖就范。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李三今日方才再次送上聘礼。
    免得被那个不长眼的给捷足先登了。
    毕竟。
    白家小娘的美玉之名,早已是传遍方圆十里,可是抢手的很。
    一旁隨著的小廝也开口帮腔:
    “是啊是啊,能嫁给我嫁孙少爷做妾,那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眼下白小娘子却是有福气了。”
    “嫁给一个整日欺男霸女的恶少?这福气你老娘怎么不享!”
    陈浊心头暗骂一句。
    和孙家这新仇旧恨迟早得算,但却不是现在。
    起码得等他採到了珠,改善家用,乃至於有余钱学武之后。
    至於现在,且先拖著就是。
    “不巧了,我和玉儿打小便定的娃娃亲,婚书契约一应俱全,上面还盖著县老爷的大印。”
    “况且,就算是玉儿想要反悔,婚姻大事岂能由我等小辈一言而决?”
    “等白叔回来,自有决断。”
    “娃娃亲?”
    李三一愣,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旋而神色狐疑的打量向陈浊。
    却见这明明方才死了老爹的少年非但没有一丝颓废、沉暮之气。
    反倒在那一身打著补丁的挺拔身躯之下,自蕴著一股昂扬气度。
    他楞了一下。
    难道说......
    这小子真有底气?
    李三心思百转,但想了想左右不过三五天,那姓白的死讯就会传来,倒也不急於一时。
    呵呵冷笑一声,拱拱手。
    “居然还有这事,陈兄弟却是好福气。”
    “不过,我家少爷却也是不会放弃的,天色已晚,我就不多留了,告辞。”
    说话间,李三已经带著身边小廝提著东西转头离开。
    四周围著的人见没热闹看,便也纷纷散去。
    只留下陈浊河白玉儿一前一后。
    “狗仗人势的东西......”
    嘴里嘀咕一句,陈浊神色阴晴转换。
    白大叔出门前將白玉儿託付给自己照料,他自然不能將其推入火坑。
    可此事终究只能拖上一时,却拖不了一世。
    除非......
    “不行,不行。”
    他晃了晃脑袋,思绪里另一个念头越发旺盛。
    “看来得儘快赚到钱,找个门路学武才是。”
    正想著。
    后背忽然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喂!”
    “谁让你自主主张的,还有谁和你有娃娃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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