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月轻抚刘驥肩头, “无事,只是拜谢夫人罢了。”
    “那孩儿去就是。”
    “不用!”
    姜晚月拉住了要起身的刘驥,“没听得说,夫人一会儿过来,你莫要添乱。”
    她生受了一刀,而今虽说能说话了,可气息还是不稳,虚弱许多。
    丫鬟们上前来伺候她吃了点热汤,方缓和了喘不匀气的窘迫。
    不多时,就听得外头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声。
    姜晚月还未开口,晴娘就进门来,“两位夫人,凤夫人来了。”说完,立在屏风处,等待段不言入门。
    段不言的脚步素来轻盈,几步已走了进来,她一如既往神采奕奕,但眼角眉尾处,有几处小小的擦伤。
    姜晚月心细眼尖,扶著丫鬟缓缓起身,“段不言,你……你受伤了?”
    段不言蹙眉,“別咒我,我可是好好的。”
    姜晚月颤抖著手,指了过去,“你面上有伤——”
    嘁!
    段不言不耐,“不过是破了点皮,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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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样的臭脾气。
    姜晚月感谢的话,如鯁在喉,再是说不出来,王氏也跟著起身,屈膝行礼,段不言点了下头,“坐下说话。”
    再看姜晚月,身形不稳,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可见当初石泉观老头给她那一刀,何等的严重, 但段不言看她也活过来了,懒得多关切,只开口说道,“叫我来作甚?”
    这——
    姜晚月苍白面孔,少见粉红。
    “……段不言,多谢你救命之恩。”
    “只为了说这个?”
    段不言大有起身要走的趋势,嚇得姜晚月连忙伸手去拦,结果人还没碰到段不言的衣角,却先扯到伤口,“啊——”
    疼痛让她五官挤在一起。
    “夫人小心。”
    王氏与丫鬟连忙扶住她,段不言嘖嘖咂舌,“行了行了,有事儿就说。”
    她復又坐下,丫鬟端了热茶进来。
    姜晚月见状,扶著小腹,缓过这种疼痛,方才柔声说道,“从前是我误会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但贼子奔著我睿王府来,我还是担忧殿下安危——”
    段不言挑眉,“六伯在你男人边上,无须担忧。”
    “六伯……,虽说本事大,但就怕贼子不达目的绝不上罢干休,若不……,请你到殿下跟前去——”
    “嘖嘖!”
    段不言马上抬手,“少来这套,你男人刚刚离去之时,把你们母子二人託付给我,而今你又要让我去护著你男人,怎地,你两口子把我当杀手来使唤啊?”
    此话极为不客气。
    姜晚月被堵得一时又羞又愧,不知如何对付,还是王氏大著胆子,替姜晚月开解,“夫人的意思是殿下安危更为要紧。”
    “我说了,六伯在他跟前。”
    段不言诸多不耐烦,欲要发火时,秋桂拿著药膏追到门外,立在屏风处怯生生的开口,“夫人,您伤口还未换药,若不先换药的好。”
    一听这话,姜晚月看了过来。
    “段不言,你还是受伤了?”
    嗯哼!
    段不言嗤笑,“杀你之人,可是阮家养了多年的杀手,你当我轻而易举的,就能拿下?”
    王氏这会儿小声说道,“夫人以寡敌眾,还杀了他们片甲不留,实在厉害。”
    晴娘在旁,不敢多言。
    她知段不言不喜妾侍,每每躲避不得时,都恨不得不喘气,但听得这话, 还是忍不住眼眸里装满敬仰与孺慕,看了过去。
    “非得现在换药?”
    秋桂小心翼翼走进来,“本来昨儿晚上就该换药了,可您睡熟过去,奴也不敢惊动您。”
    好吧!
    段不言环顾四周,小郎们都出去了,都是女子,罢了!
    她倒是大大方方,开始宽衣解带,“就在此处换吧。”
    这——
    不等姜晚月与王氏惊呼,晴娘已开口吩咐丫鬟,“快去关门,再端个炭盆子过来,莫要冻著夫人。”
    段不言摆手,“炭盆子就不用了。”
    不多时,就褪去了外衫中衣,上身只著鹅黄绣並蹄莲的抱腹,秋桂早已把双手烘烤得热乎乎的,小心翼翼掀开胳膊上缠著的纱布。
    血淋淋的一片,虽说已结痂,但还是十分可怖。
    姜晚月自己的伤口不大,只是较深,反观段不言胳膊上的,约莫手掌长,食指宽,她看了过来,低呼不已,“这还叫不曾受伤,段不言,你何苦瞒著我?”
    “不过皮肉之伤。”
    段不言真不以为然,又不是伤到五臟六腑,这种划破皮肉的,只要控制好不感染,大多时候不碍事儿。
    待秋桂换好胳膊上的伤,欲要往小腹来看时, 姜晚月指著她腋下的疤痕,“这……,这是何日里伤的?”
    倒是好了,可留下了粉色的伤疤,在白嫩的肌肤上,十分突兀。
    段不言侧首低头,“哦……,我与凤三打架时,他的刀划破的。”
    啊!
    一听这话,姜晚月满脸不可思议,“你……,他……,凤大人如此凶残?”
    旁侧王氏看得真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是武將夫人,屈非身上总是受伤,尤其是此次被俘,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所以,她知道何样的伤势才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不短,不窄,犹如皮肉翻过来。
    “大將军……,怎地对夫人下此狠手?”
    王氏的喃喃自语,惹来姜晚月的哽咽,“眾人说凤大人待你不好,我只当是你脾气暴躁,咎由自取,如今瞧来,他真不是男人,如此伤你,这是要取你性命啊!”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他虽说不算好人,但这一刀並非你二人揣测这般——”
    “你还替他说话!”
    姜晚月抬头,大有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早些年,在京城里我就听闻,凤大人待你不好,偏你是个木头脑子,一直苦苦守著他,到如今,他都要取你性命了,你还站在他那一边!”
    段不言呲牙,“姜晚月,你怕是疯了。”
    还敢提原主过去的黑歷史,说实话,这些记忆在她脑子里,十分清晰。
    可段不言半点不想回忆。
    丟!死!人!
    “我哪里是疯了,瞧著你才是疯了,为了个男人,真不值当!”
    咦!
    这女子,叫囂起来,倒是有几分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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