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娇『嘖了声,说:“你们要是连这都守不住,一大家子活该被欺负。”
    一大帮子人看著徐春娇出了门。
    男方和女方家面面相覷。
    光是小老太刚才那一巴掌,搁平日那都没完。
    人家又不吃你大米,凭啥挨那么一耳刮子,更別提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可小年轻求爷爷告奶奶三天了,好不容易出了气,这会还是觉得小老太没错,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哭哭啼啼確实太不是个男人了。
    男方家这会亲戚朋友也只是劝劝,叨叨听说镇子管计划生育的老主任要退休了,往后徐老太没后台了,会收敛一点的…
    因为双方都被徐老太给收拾了,莫名的竟然都没有生气,开始剑拔弩张的干起仗来。
    死者娘家当妹妹的的叉著腰站门口边喊谁来她就告诉徐老太、!
    当弟弟的要赶紧回家搬救兵过来守屋子,不放那丧良心的出来,最好头七那天亲姐回来索命那才叫完美。
    边上瞧热闹的还真有叨叨很可能的呦。
    谁谁谁家的谁谁谁被高压电给弄电死了,当天晚上放棺材里。
    本地一般是要上山的时候才盖上棺材盖,后来第二天中午人自己坐起来了,后来又多活了25年。
    人家还说那边的天空灰黄,没什么色彩。
    绝对是真的,还有黑白无常呢。
    有的还得叨叨身边的谁谁谁有一天晚上梦见黑白无常来了,问他是不是某某某,然后死了一天。
    后来第三天醒了,说是黑白无常说到,抓挫人又送回来。
    別人不信,结果当天同名同姓另外一个人就嘎了。
    正说得心惊胆战的,外头又奔进来几个人。
    院子里的人紧张的跳起来追问:“谁,又是谁!
    奔进来的也跑蒙圈了,怔怔的说:“我们市动物园的啊,找徐老太啊。”
    男方家一拍大腿寻思定是徐老太侮辱人的法子。
    可市动物园都找上门来了,那可是公家单位啊,也只能硬著头皮求个情。
    男方家有亲戚会说话的,就斟酌的叨叨逼死女方的事儿確实是那对母子两做得不光彩,说是畜生也没错,但不一定要抓去动物园吧。
    屋里头也静默也一会,连带男方那当妈的都退让了一步,问就被关屋里头行不行,能不能別往外头带,传出去比逼死儿媳妇还不好听…
    好歹有人说到重点上,嘴了一句徐老太刚走。
    公社办事处就在半山坡上,市动物园的人奔出去刚好能瞧见下坡的徐老太,忙喊:“老同志,你又去哪里,什么时候抓老虎。”
    对方肯定是听见了,因为更远的人群都回了头,而徐春娇知只是单手操著车子把手,侧身摆摆手,一溜烟又没影了。
    动物园的人也实在没法子,上公社广播站寻人。
    广播员其其实不太乐意。
    服务广大人民群眾的地儿,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隨意浪费资源呢。
    啥东西都是有损耗的,打开麦克风一回,就减一点使用寿命呢。
    再说找的是徐老太,人就更不太乐意了。
    倒不针对啥,她也知道徐老太是个能耐人,真有事还真能上广播站。
    可老太太也没去哪,就刚才他还瞧见人往先锋生產队的地界走。
    现在到外头喊一声,能有七八个人说跟老太太打过照面。
    所以还是懒,不乐意多找找,或者缺心眼找的不仔细,横竖都还是浪费资源。
    毕竟是市里头的单位,在乡下也是也被高看一眼,广播员到底还是让出了位置。
    先锋生產队地理位置好,公社广播回回播啥都能听见,这会徐春娇和白老太站菜地里面,正琢磨种一点汉菜。
    汉菜就是莧菜。
    纯纯野生的汉菜是绿色的,都用来餵猪,偶尔下麵条加一把野生莧菜,结果整个锅汤汤水水都绿得发青。
    平日里顶多就是摘点莧菜结的果粒。
    野生莧菜长的果比小米还小,炒一下就会爆开,然后加点白加点开水泡来吃个一两回,算是偶尔改善下菜单。
    种植的汉菜是绿中带红,那才是人吃的。
    白老太吃得精细,叨叨叨的劝著徐春娇多吃汉菜。
    这玩意是好东西,就是得焯水后才能吃,整一点蒜沫爆香。
    想要炒出来的咸菜软乎乎的就放猪油,要是放生油或者菜籽油,那菜出锅口感有点像吃草。
    炒出来的莧菜汁还能拿来拌饭。
    还有牛皮菜也要多吃。
    那玩意煮水治疗痔疮,多吃不便秘。
    也好吃的啊,开水下锅煮得滑溜溜,然后沥乾水分,切点生薑泡辣椒,再来一点蒜和小米辣,用猪油回锅,好吃的。
    要么就直接清水煮熟,在蘸水上下点功夫,整一点蒜末,油辣椒,小葱,也很下饭的。
    徐春娇和附近在菜地的社员们揣著手听得沉默。
    牛皮菜也是餵猪的,平日里跟红薯剁碎,加一点玉米面,加点糠餵猪餵鸡。
    人也不是不能吃,但绝壁没人炒著吃,用油都是一种浪费,顶多及时洗乾净叶和梗,切断一段,把叶子焯成软透的半熟状態,然后铺开放猪肉韭菜馅,包成扁扁的四方块,就和苦瓜酿豆腐泡一个弄法,最后入锅煮熟。
    可还是那句话,何必跟猪抢食呢。
    远处有人喊了声:“徐老太在那呢。”
    徐春娇回头,眼神亮了亮。
    杨桂芹还站著听了会广播的內容,问老姐妹是不是在忙?
    徐春娇正好要跟人说一说卫生巾生產线的事,又踱步回了洋楼。
    她带回来一包,递给杨桂芹琢磨。
    人听完就一个问题,造纸厂要是能生產这玩意,那么就能把厂子办下来。
    海岛厂旁边往往就是造纸厂和肥料厂。
    泥剩下的废水夹加在一起发酵,先做成工业酒精,然后是有机肥,最后是造纸。
    这年头海岛学校用的试卷都是甘蔗渣生產的纸。
    老百姓確实不一定用得起卫生巾,但国营单位可以拿来当福利发。
    徐春娇好歹也干过公社教育站主人,也能听明白。
    现在已经恢復了奖金制度,国营厂子为了规避缴纳奖金税,福利这一块那都是下大功夫的。
    这会下午了,好些社员都在菜地里伺候菜,说的全是开年集体盖房子的事,愣是抢了杨桂芹的注意力,听了一会挺有兴致的开了口,“你们生產队,回头保不准也能买一点。”
    两人早已经不用寒暄那一套,徐春娇也是当即表示,那到时候走补偿贸易引进岛国生產线,那可得用先锋生產队的东西。
    越是熟,两人的话就越是直白,而涉及合同的事儿反而做得越发的精细,一条条列得可清楚了,听得边上伺候菜的其他社员都得心里头都替徐老太尷尬。
    家里大儿媳专业干这个的,徐春娇喊路过的小娃娃去把人找来。
    黄水仙倒是来了,但市动物园跟著一块来的。
    再折腾下去可就晚上了,人堵住徐春娇麻溜的开了口,“老太太,您看看五十块钱是吧,咱们今儿就把这事儿办成了”
    徐春娇摆摆手,“两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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