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往下编的必要了,这一对难兄难弟耷拉著脑袋全给交代清楚。
    要找算起来,老牛家还得跟人家道歉,毕竟始作俑者在自家呢。
    苟宋妈倒是笑呵呵的直说没事儿,连亲儿子两岁老是偷吃鼻屎,打了无数次手掌还要躲起来吃,被发现了愣是撒谎说没吃的糗事都拿出来说了。
    人表示哪有不撒谎的孩子,多正常啊....。
    徐春娇也对几个孩子说著,世界上確实没有不撒谎的人,她不罚这个。
    撒谎也需要动脑子,要撒谎就得让別人看不出来,半真半假不容易穿帮。
    就比如今儿这谎真假参半,有几分能耐在。
    牛建国就用余光撇了眼猪队友,再耷拉下脑袋来.....。
    老太太再给两孩子说了,谎言和谎言还不一样,涉及到道德法律和底线的谎不能碰。
    大妞和二妞报完名已经站边上观望好一阵子了,老气横秋的横抱著胳膊点点头,“小学生的底线是晚上要回家。”
    有小女生跑过来问大妞二妞玩一会跳皮筋吗?
    大妞跳皮筋可是高手,能从脚踝一路跳跳跳到头顶,深受小姑娘们欢迎呦。
    姐妹两唱著:“我哥闯祸啦,啦啦啦啦”跑远了….
    三个男孩子都没敢往周围世界多瞥一眼,老老实实的回老太太话。
    说错了是没用的,这会已经开始探討起谎言的底线了。
    三个小男娃自己脑补著深夜偷偷在外头玩被坏人拐到深山里面卖掉....
    深夜啪嘰摔地上头破血流无人知......
    深夜大人发现小孩不见了哇哇哭著四处寻找,心里就生了几分愧疚。
    他们確实不该瞒著大人有深夜不著家的想法…...
    既然都说到深夜容易遇到危险的事,徐春娇就顺带给几个娃儿做了下危险应对教育。
    也简单,小鼻嘎的年纪,遇到危险要跑,赶紧跑。
    苟宋就问:“那得带上钱吧。”
    老太太跟几个孩子说著,甭管是天灾还是人祸,碰上了赶紧跑,钱和东西都是假的,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
    人还问:“几年前的地震都知道吧,假如有一天咱这也地震了,你们跑著跑著,发现奶奶还在后面怎么办呢?”
    几个小孩抬头看徐春娇一眼,眼眶突然红了,过了一会儿牛建国才小小声的回答:“那我是不是还得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话落人有些犹豫踌躇的看老太太,像是徵求意见.....。
    徐春娇一拍掌就说:“对,能跑一个是一个,自己先去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找人来救我。”
    几个男孩子频频点头,已经开始幻想真有地震的那一天要这样,那样。
    当然,等几个孩子长大成人了以后才知道,海岛不是地震核心区,小时候精心考虑过的应对计划,是实现不了滴。
    苟妈瞧著觉得挺有意思.....。
    撒个谎还能掰扯这么多,搁家里头也就是一顿打的事儿。
    但人知道好坏,所以在老太太表示就是閒出来的事,叫牛家兄弟两回头跟著一起去秋收的时候把苟宋也往前推了推,笑著说:“加一个,给你们使唤。”
    这会海岛还没有正式分田分地,所以还算著工分。
    集体是不需要孩子出工的。
    像牛建国和苟宋的年纪到明后年才能挣半拉工分,现在上地里都是些简单活儿。
    就冲老牛家如今的光景,苟妈觉得儿子跟著没错的。
    人走时还喜滋滋的说:“活儿紧晚上不回来睡也行,来回跑耽误干活。”
    总算能夜不归宿却是为了干活的苟宋:“.....…”
    老太太真捎带上了苟宋。
    等兄弟两跟著亲妈回了镇子上报了名也被送回来参与秋收,一个都没能跑掉。
    三个男娃子也没有闹脾气,反而兢兢业业的出著力,有一天踩打穀机,一轮过后都不会正常走路了。
    还有一天负责抱禾,结果牛建国居然居然抱到一条蛇。
    男孩子冷不丁搂到蛇也会嚇一跳啊,人下意识就把蛇甩到个年轻女同志身上。
    人家倒是不生气,一来是不跟孩子计较,更主要是今年收成实在是高產,心里头都高兴。
    往年交了公粮以后,把基础口粮和返销粮都算上,如果全天吃净饭,最多撑七个月。
    而今年全是杂交水稻,缴了公粮以后到大家手里头的粮食,撇去隔几天吃顿麵食转换下心情,保证一天一顿纯纯大白米饭,一顿纯大米做的稀饭到年末没有任何问题。
    小孩子倒是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知道今年晒的穀子比往年多得多。
    还有,往年穀壳都是卖给酒厂作为生產队的副业营收,人家酿粮食酒要用稻壳来疏鬆和透气。
    没有多少社员会留稻壳酿粮食酒,因为得先紧著口粮。
    谁家男人要是拿粮食去酿酒那都得被人说不会过日子,家里女人霸道点都得闹上几回。
    可今年说要晾粮食酒的大人多了,都往家里头搬稻穀。
    牛进棚就叫两侄子帮忙登记著要了一麻袋稻穀,都想好了回头就酿粮食酒,过年的时候保准能跟妹夫以及弟弟喝上。
    要是大哥过年也能回来,那一家子聚在一块才是美得不得了。
    人有盼头干啥都能多生出几分力气来,再加上今年风调雨顺,到缴公粮的那一天都是晴空万里。
    谁的脸上那都带著笑......。
    今年也用不著人扛粮了,都是小货车突突突的送到粮管所去。
    先锋生產队的社员叉腰就站边上看,心里头別提有多美拉。
    因为缴粮的生產队多,只要粮食一天不入库就没法心安,连带著牛进棚开运输队的车也回来帮著运了两回。
    最后一趟缴公粮的时候,负责运粮的牛进棚和李知青不回到生產队,全生產队吃饭都不香.....。
    性子著急的,要么跑老牛家问问大妞二妞当爸的回来了么,要么往李知青家里去,要么就是徐水生家。
    老牛家几个孩子都给找得躲到老姚家来了,因为荒屋也有好些社员问呢。
    老姚头正在做晚饭,香喷喷的大米饭。
    秋收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吃干吃好,一般秋收后就改为吃菜饭和红薯饭。
    大妞好奇得还问了外公一句。
    奶奶天天吃净饭是正常的,可以她对外公的了解,这会应该开始安排上菜饭,红薯饭啦。
    人还往外瞧著,是不是要来客人?
    老姚头正往灶台里添火,沟壑纵横的沧桑老脸被火光映得亮堂堂的,是由內而外散著高兴,乐淘淘的说:“往后的白米饭里头都不用加红薯了,日子好过了!”
    外头喇叭声嗶嗶的响,孩子们也跟著社员们呼啦啦的跑出去看看。
    后车厢没有麻袋,那就是公粮全缴好了。
    社员们能安心去吃饭了,老牛家孩子们也喜滋滋往荒屋跑。
    日子好过的社员们今儿都吃大白米饭,他们要去看看肯定好上加好的亲奶奶晚上吃个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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