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两外人,回去路上大家就克製得多。
    周秀兰对队上珍珠霜心动不已。
    要是真那么好用的话,她倒是想顺几瓶回去给那些个军嫂做个人情,为女儿的人际关係给打打基础。
    有些话是要当妈的才懂。
    周秀兰拉著徐春娇的手嘆气说,“我也不能一直陪著她隨军,可当父母的一天就是有操不完的心。”
    眾人一到队上,徐春娇就带著周秀兰母女往农场走,其他人和牛进家打了声招呼后也是四处散开。
    天气放晴,各人都有各人的活儿,一瞬间就剩抱著牛进家夫妻两。
    夫妻两沉默的往家里走。
    牛进家先开的口:“要不...我抱一个?”
    秦淑芬把菜根递过去,脱口而出:“辛苦你啊...”
    牛进家赶紧说应该的。
    夫妻两又同时不吱声。
    这回秦淑芬先开口,“这...回来怎么不写个信,大家去接你。”
    牛进家又赶紧回不用折腾,又从斜挎包里掏出两瓶黄桃罐头和一堆圆溜溜的黄色小果,一小瓶绿汪汪的蒜头,说:“菇娘果和腊八蒜,咱们这里没有,带回来一点给你们尝尝。”
    秦淑芬又赶紧双手接过去说谢谢,推开院门客气生疏的赶紧叫人进屋。
    牛进家也是摸头挠鼻的说打扰了,真是打扰了,溜溜达达的跟进去。
    秦淑芬赶紧去倒水,又问人是不是热了,赶紧脱衣服吧。
    牛进家忙忙脱衣服,然后就这么干捧著。
    端水来的秦淑芬忙接过来,又道了声没有凉白开,温热的凑合喝吧。
    人也是眼神漂浮不敢直视一年没归家的丈夫,末了乾脆把菜根和洋辣子往丈夫怀里一塞,“你看看孩子,下雨降温,我得赶紧看看菜地。”
    听著后头说;『你忙你忙』,最后甚至想起身跟人握握手,秦淑芬跑得更快乐。
    人一口气直奔劳改农场,见了老太太忙说:“妈,进家回来了,我咋办啊。”
    这一年没见,碰一起怪陌生,也怪尷尬的,也不好意思主动说话,接话的时候还有一丝丝的不自在....
    徐春娇琢磨这话听著怎么那么奇怪呢,还能怎么办,实在觉得尷尬相互对著磕两头吧。
    “妈,现在时节不好,今天有降温,菜园子只有萝卜和韭菜...要不要弄一个梅乾菜燉黄豆?”
    徐春娇吩咐儿媳妇上回没安排上的盐焗鸡弄上,回头韭菜炒鸡蛋,再弄个萝卜薄咸鱼汤,梅乾菜燉黄豆也弄上。
    盐焗鸡得弄一整天呢,秦淑芬应了声,匆忙去鸡舍抓鸡。
    路过家门的时候,人只是透过院子往里头看了看,瞧见丈夫正带娃也不进去,缩著脖子跑了。
    老牛家孩子们目睹了一切,身为姐姐的大妞使唤弟弟去拿背篓以及割猪草的毛镰刀,再使唤妹妹去拿一个牛筋桶,今天下雨好挖蚯蚓回来餵鸡,边疑惑“小叔和婶是不熟吗?”
    牛建国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小叔像来咱家串门的”
    这会牛进家正百无聊赖的擼狗擼猫。
    狗是越摸狗头扬得越高,半天没摸到一根毛
    猫是越摸越缩,都缩成波浪了,一根毛没摸到不说,被对方掉的毛沾了满裤子。
    看到孩子们齐刷刷的往外走,牛进家赶紧从斜挎包里面掏出一把麻酱果朝孩子们晃了晃互动:“来,叫十遍小叔,给你们吃。”
    孩子们很配合:
    “十遍叔叔”
    “十遍叔叔”
    “十遍叔叔”
    “食便叔叔”
    “食便叔叔”
    “食便叔叔”
    “隨便叔叔”
    “...”
    一点也是怪难挣的。
    牛建国说:“小叔,等下再陪你玩哦”
    二妞从裤兜里掏出一本连环画递给牛进家。
    孩子们均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二妞。
    二妞相当大方,表示等小叔叔看完了,然后就大妞看,然后就建国哥看,最后是建军。
    这下孩子们更想赶紧把活儿干完好看连环画。
    屋里头,菜根和洋辣子哭呢,大妞大声说:“小叔,你孩子响了...”
    呼啦啦的,一下都跑光。
    牛进家只好抱著孩子出门溜达。
    路过的社员倒是相当热情,远远的都得招呼一声。
    牛进家总算找回了点感觉,抑扬顿挫的一句『干哈啊』高高兴兴的迎上去。
    人家叨叨参兵就是不一样,看著壮实多了,牛进家也是乐呵呵的问人家,“得劲吧”
    再往后就有人问东北现在冷成什么样了,活这么大还没看过下雪呢,整得牛进家还挺诧异,他也妹说在北方啊,大家咋的知道他营地在东北啊?
    牛进仓和牛进棚看著两担子黄泥巴匆匆路过,叫弟弟隨便玩玩。
    趁著刚下过雨,黄泥巴一挑回来活点稻杆就能上墙,早点把猪的新猪圈给垒好。
    牛进家多生气啊,一年多了他才回来,而且还是第一天,是要亲情还是要劳动。
    牛进棚看大哥,“怎么说?”
    牛进仓拉著弟弟一起修猪圈去了,讲究一个一边劳动一边享受亲情。
    猪圈两个壮劳力足够了,牛进仓给弟弟牛进棚使了个眼色。
    牛进棚瞭然,直奔劳改农场找老太太,想问问是不是海钓点新鲜货给弟弟吃?
    这会徐春娇已经带著周秀兰去珍珠仓库。
    社员挖出来的海水珍珠也没有特殊的保存方法,都是放在掏空的椰子壳里头,主打一个有什么就用什么,绝对不会浪费一丁点额外的钱。
    徐春娇现场取了一颗海水珍珠,叫作陪的徐水生磨成了粉末。
    海水珍珠有內核,纯粹珍珠粉就只要最外头的粉末。
    周秀兰涂抹了半边脸的珍珠粉,一边说著『吸收好快』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著脸庞,问徐春娇是不是错觉,她咋的感觉脸上的暗沉少了一些呢。
    徐水生很想说没有,却见亲姑一脸篤定的点头,掷地有声的说;“我瞅著效果是不错。”
    她细细的说,珍珠霜里面的成分有多少多少,里头还有秘方,对雀斑和嫩肤很有淡化的效果,说得周大姐当场就要个二三十瓶带回去,好叫每一个军嫂一人一瓶做做人情。
    话说得好好的,人却是幽幽的嘆气。
    徐春娇知道,这会就该自己接话,一句『怎么了』是避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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