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那个黝黑的大洞,苏宴昔愣住了。
    她这是,把山给锤出了一个洞?
    身后传来萧玄錚的轻笑,“苏小姐好力道。”
    苏宴昔驀地转身,眼神锐利,“齐王殿下何时进来的?”
    对上她满眼的警惕,萧玄錚轻咳一声,语调幽幽道:“在下还以为,苏小姐的第一句,会是关心在下的伤势如何。”
    苏宴昔道:“很显然,暂时死不了。”
    萧玄錚眸色微沉,讽刺地勾了勾唇角,“苏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
    苏宴昔:“殿下谬讚了。”
    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內壁並不规整的大洞,再看看其他被取出铁块的洞,心情不可抑制的激动了起来。
    终於,她能隔空取物了!
    虽然距离稍微有那么一点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三步,可对她而言却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前世时,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尝试。
    可直到她在满心不甘中咽气时,空间也依旧是如初般没有任何变化。
    如今她既然能隔空取到,肉眼並未看到的东西。
    这是不是也说明,她的空间有可能会变大?
    要不是顾忌萧玄錚还在这里,苏宴昔真想闪身进去,看看空间里有没有什么变化。
    她定了定心,沉声问:“齐王殿下过来得这般快,可是拿下了呼延烈?”
    萧玄錚轻嘆一声,愧疚道:“在下有负苏小姐所託,未能留下呼延烈,让他被其属下护著逃走了。”
    眼见苏宴昔眉头微拧,他话锋一转道:“好在,他们私下锻造的武器尚未来得及装车,还在外头。”
    “是吗?”苏宴昔眼眸微亮。
    她快步朝外走,一边走一边愤慨道:“这群贼子,把我大雍好好的山挖成了筛子,还不知道偷运了多少武器出去!”
    萧玄錚静静看著她演,伸手捂著腹部,缓慢朝外走。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正以缓慢的弧度上扬。
    原来揣著明白装糊涂,竟是这种感觉。
    倒是,並不让人討厌。
    ——
    萧玄錚果然没骗她。
    没来得及装车的箱子整整齐齐堆满了仓库两侧,一些不便装箱的长枪则是成排靠在山壁上,枪尖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趁著人还没出来,苏宴昔大手一挥,將那摆得层层叠叠的长枪收得只剩下最表面的一层。
    要不是怕做得太明显,糊弄不了人,她甚至想只留两根装装样子。
    苏宴昔就近打开了一个箱子,里头赫然摆著精铁製造的箭矢,与她那日在京中密室里看到的別无二致。
    她顾不得多想,赶忙把里头的箭矢收紧空间,独留一个空箱子摆在那里。
    紧接著,她打开第二个箱子。
    看著里头的东西,苏宴昔两眼放光。
    竟然是精铁打造的软甲,由大小均匀的铁片串联,打仗之时贴身穿戴,可防御绝大部分利器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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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不至於刀劈不断,可有这些软甲在身,至少不会被人一刀劈出致命的伤口。
    用作战场之上,足够了。
    听著身后传来脚步声,苏宴昔心念微动,手边的箱子立即便成了空箱。
    她懊恼道:“怎么又是空的!”
    说著,她抬手拍落一旁的木箱。
    萧玄錚耳尖微动,看在摔在地上碎裂成几半的空箱子,顺著她的话道:“北狄人还真是没见过好东西,几个空箱子,也值得呼延烈特意折返一趟。”
    苏宴昔拍了拍旁边的箱子,只当没听出他的弦外音,道:“又是个空箱子。”
    闻言,萧玄錚笑而不语。
    他不是个聋子。
    相反的,还耳力惊人。
    刚刚那个箱子落地时,他分明听到里头有铁器碰撞的声音。
    不过既然她觉得他应该听不见,那他就听不见好了。
    苏宴昔如法炮製,把接下来二三十个箱子挨个拍了一遍。
    每一个,都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开到最后,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道:“这里没什么东西了,咱们先回镇上吧。”
    萧玄錚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痛意。
    他张口想说什么,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苏宴昔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他,才没让他脸朝地。
    这么一张脸,要是摔破相就可惜了。
    扶著萧玄錚就近坐下,苏宴昔探了下他的额头,脸色骤然一沉,“怎么这么烫?”
    明明起了高热,他方才为何不说?
    看著萧玄錚紧紧捂著腹部的手,苏宴昔暗道不好,伸手想要拉开他的手查看伤势。
    明明人都昏过去了,手上力气却不小,她扯了两下硬是纹丝不动。
    苏宴昔气笑了,低骂道:“齐王殿下倒是把裤腰带看得紧!”
    意识昏沉的人眼皮抬了抬,有气无力道:“我可不是那种隨隨便便的人。”
    苏宴昔:……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力气跟她贫?
    她快速掏出金疮药,道:“把手拿开,我好为你上药。”
    闻言,萧玄錚毫无反应。
    以为他是疼晕过去了,苏宴昔赶忙把药放在一边,打算掰开他的手,把他的衣服扒了为他上药。
    过程刚开始,便进行不下去了。
    紧闭著眼睛的萧玄錚紧紧护著腰封,苍白的脸上眉头紧皱,出口的话带著恼意,“別动手动脚,男女授受不亲。”
    苏宴昔只想给他一巴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趁人之危的浪荡子,上赶著要扒人衣服行不轨之举。
    可她是大夫!
    不脱衣服怎么治?
    强忍著扇人的衝动,苏宴昔冷喝道:“脱!”
    萧玄錚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眉头紧拧道:“粗鲁。”
    苏宴昔气得眉心跳了跳,“齐王殿下若是不肯配合,民女也略懂些拳脚。”
    直接打晕了,就由不得他肯不肯了。
    不知是听懂了,还是烧得彻底没了意识,萧玄錚僵硬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苏宴昔攥了攥早已捏紧的拳,抬手去解他的腰封。
    本该为了换药方便,系在侧边的系带,不知何时转到了背后。
    可萧玄錚身形高大,苏宴昔根本没办法將他轻鬆转过身来。
    看著他那张毫无血色,仿佛下一瞬便会停止呼吸的脸,她咬了咬牙,拔出腰间匕首。
    “刺啦——”染血的腰封被割断。
    苏宴昔拿起旁边的金疮药,一转头,正对上萧玄錚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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