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关於领地缺铁的问题
    目前领地內的主要工作就是抗灾和建设,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著,但林克也没忘记梁山正在进行的战事。
    来自高唐州的情报几乎就没停过,有战场观察员的密报,还有暗部从民间搜集到的小道消息,加起来差不多能在书桌上堆一米多高,就这还是经过甄別和整理过后的成果。
    这可就苦了身为暗部部长的时迁,工作量飆升了好几倍,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疲惫起来,脸上掛著的黑眼圈日益加重。
    然而工作是不能停下的,毕竟这是梁山首次进行大规模的跨境作战,整个景阳镇高层对此保持著高度关注。
    行政中心,会议室內,一场小型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能量灯洒下稳定柔和的光线,林克指尖习惯性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轻响声。
    “————根据情报,公孙胜加入战局后,在梁山军阵中搭起了法坛,和高廉进行了好几次法术对抗,无论是高廉召唤出来的黑风还是猛兽,都被他轻易破去,尤其是后者,已经被证明实际上是由符籙驱动的纸偶。
    “————高廉连吃几个闷亏,麾下的飞天神兵折损严重,龟缩在城內不敢再继续斗法,目前梁山军士气倒是高涨,但因为缺乏攻城器具,正在城外掘壕立寨,两边倒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时迁一丝不苟地匯报著高唐州的情况,眾人听得很认真,脸上神色各异。
    林克一边听著,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放置在手边的文件夹,情报的首页上描绘著一副头像,这是前线观察员根据记忆勾勒出的公孙胜相貌。
    回忆起前几日与那个游方道士交谈的情形,林克心里隱隱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是公孙胜,怎么著也得把人给扣下来,能不能为我所用暂且不提,起码可以让梁山少了一大战力。
    不过他也是想想而已,真要说心里边有多少遗憾倒不至於,公孙胜的道法或许比乔道清和樊瑞厉害很多,但要论起对领地的重要性,对方短时间內骑著马都赶不上。
    隨后时迁又补充了一些细节,表示自己的匯报已经完毕,林克点了点头,看向聚集在房间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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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扈三娘等军方的人当然在场,除此之外乔道清和樊瑞也抽空列席,显然对这场涉及“道法”的战爭极为重视。
    “你们有什么看法吗?”林克肃然说道,同时他的视线看向悬掛在旁边墙壁上的巨幅地图,上面的地形和標註信息比朝廷刊印的地图要精確许多。
    扈三娘早就憋了一肚子问题,站起来问道:“既然法术听著这么厉害,又能呼风唤雨,又能驱使傀儡,梁山军还辛苦围城做什么?为何公孙胜不直接召来天雷地火,把那高廉连同城墙一併轰塌了?岂不乾脆利落?”
    这个问题早在乔道清预料中,他苦笑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开口解释起来。
    “三娘子,你这想法並不奇怪,但我等修道之人学习法术都会被告知一条规则,便是可借天地之力以为己用,却不可肆意屠戮凡人性命”。”
    “为啥啊?”扈三娘感觉不可思议,继续追问,“难道是怕把人都杀光了?
    ”
    “据说是上古时期神仙们立下的规矩,”乔道清见眾人都望过来,顿了顿后,用手隱晦地指一下头顶,“驱风唤雨,改变环境;炼製傀儡,借物代形;甚至幻术惑心,令其自乱————这些都在被允许之列,但若直接取人性命,便是触犯最根本的忌讳。”
    “————轻则体內炁机反噬、道基崩毁,多年苦修化为流水;重则————嘿嘿,身死之后,魂魄被拒於轮迴之外,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復。”
    “啊?”扈三娘张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对方,“是这样的么?”
    乔道清又嘆口气,这次话里带著点同行相怜的意味:“所以你別看高廉和公孙胜斗得天乱坠,场面热闹,实则都守著这条底线,那高廉的黑风只能让人自相践踏,傀儡也是嚇唬人用的,还有公孙胜破了对方法术后,也只让梁山军衝上去廝杀,没再继续用法术伤人————”
    除了林克和樊瑞之外,现场所有人面面相覷,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秘密。
    “照这么说,法术更像工具,而不是凶器?”武松琢磨了一会,突然开口说话,“那当初制定规则的神仙还蛮仁慈的。”
    “呵,谁知道呢?”乔道清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两声,“据说曾有些人不信邪,结果下场都很惨,慢慢的就没修道者敢以身试法了。”
    林克安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茶杯壁,他早就知晓这条规则,但每次再听到时,內心深处都会被点燃探究的欲望。
    所谓的“天道规则”,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被强制执行的安全协议。
    是谁编写了这套协议”?其目的又是什么?
    他的思维如同脱韁的野马,在意识的原野上奔驰。
    是某个或某群至高无上的存在,如同程式设计师设定底层代码一样,为这个世界设定了基本法则?
    还是世界本身在漫长演化中形成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防止过於强大的个体力量彻底破坏平衡?
    天地能量作为一种可被利用的“资源”,其使用权限被严格分级,看似保护的是凡人,实际上却锁死了个人伟力的上限。
    而领地內目前正在发展的符文科技,似乎不在这条规则的限制范围內,熔切刀都砍死过多少人了,也没见哪个使用者因此受到惩罚,如此一来倒像是卡了个bug。
    林克收回发散的心神,將话题拉回现实:“通过高唐州之战,我们暂时能得出结论,道法在战场上更多作为战略威慑和战术辅助而存在,真正决定最终走向的,依然是军队素质、装备水平以及后勤保障,说到装备————”
    他看向樊瑞问道:“作战携行具和轨道枪的项目,进展如何了?”
    樊瑞听到问及自己的项目,立刻来了精神:“回主公,战术背包已经做出第三代样品,正在测试舒適度和各个掛载点的强度,寄存器阵列舱能装十块寄存器,只要不是连续砍一整天,能量绝对管够,另外轨道枪也优化了,射程和精准度比之前好太多————再给十天半个月,准能拿出让您眼前一亮的成品!”
    “很好,继续推进吧,”林克点点头,“这些新装备是领地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得到充许后,汤隆和蒋敬推开门走进来,前者脸上还带著烟尘痕跡,应该是从工坊里直接过来的。
    “主公,匠作坊那边的铁料库存快要见底了!”
    “嗯?”林克眉头微微皱起,“我记得上次清算库存,应该还能支撑两三个月?”
    汤隆摊开布满老茧和烫伤的大手,苦著脸道:“主公,您是不知道现在各处的胃口有多大,熔切刀要保养,轨道枪要试產,新型农具又开始推广————咱们的摊子铺得太快,再不找到稳定的铁料来源,別说新项目,连日常维护都要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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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克揉了揉太阳穴,这確实是快速发展带来的甜蜜负担,想要建立工业体系,始终绕不过能稳定供应的原材料。
    他脑海中立刻调取了前世的记忆碎片一东平府似乎就有储量可观的铁矿。
    “蒋敬先生,”他转向蒋敬问道,“之前安排去东平府运作包税权”的事情,人选和方案定下来了吗?”
    蒋敬从隨身携带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回主公,已经安排妥当,负责此事的是乔鄆。”
    林克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乔就是郸哥儿的本名,自打从江州归来后,自己便有意让他离开身边独自歷练,没想到这小子进步如此之快,如今居然能独当一面了。
    “乔鄆本来就机敏过人,又肯下功夫学习。”蒋敬脸上也露出些许讚赏之色,“他已经在县衙歷练了不短时间,甚至还在暗部短期培训过,嘴巴甜会来事,跟三教九流都能搭上话,关键是很有眼力劲,分得清轻重。”
    “上次去东平府与董平接洽,就是他独自办的,事情做得漂亮不说,董平还对他讚不绝口,所以属下认为,让他去疏通关节最为合適。”
    林克点点头,脸上露出笑意:“这小子————没让我失望,既然你觉得他行,那就他了。”
    沉吟了几分钟,他决定自己带著军哥儿亲自去往东平府,一来把包税权”的事情彻底落实,二来要实地考察东平的铁矿,无论是爭取开採权,还是建立长期稳定的收购渠道,都必须他最终拍板。
    按理说,他作为领地之主轻易跑到別人家地盘,这本不是什么明智方案,但没办法,铁矿石牵扯到工业体系的基础,而且两地之间毕竟隔著一段距离,来来回回传递信息太耽误事,他自己必须出马。
    “你去把乔鄆叫来,另外还有扈成,这一趟任务很重,我要跟著他俩一起。
    ,武松立刻站起来:“我也过去。”
    “不用,二叔你守著家里更重要,”林克却摆摆手:“再说我又不是去打仗,而且东平府还有董平在,安全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武松虽有些不放心,但林克既然这么说了,也只能作罢,沉声叮嘱道:“万事小心。
    “”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除了鄆哥儿和扈成外,林克只带了十个人的护卫队伍出发,一行人乘坐著外表朴素、內里却经过符文减震和加固的马车,又带著几车作为敲门砖的特產(主要是“秋露白”和上等白),向著东平府治所须城县而去。
    路途上林克也没閒著,仔细考校了哥儿一番,发现这小子对答如流,不仅將东平府知府程万里、兵马都监董平、以及本地势力之间的关係网梳理得清清楚楚,还对可能遇到的阻碍,以及应对策略提出了自己的见解,虽然稍显稚嫩,但思路清晰条理分明,显然是提前下了苦功。
    林克心中暗自点头,蒋敬看人的眼光確实毒辣,哥儿果然是个可造之材。
    马车走在官道上,从流民队伍之间穿行而过,林克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主公,咱们啥时候能造出你说过的汽车”啊?”鄆哥儿见他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眼珠转了几下后忽然问道。
    林克嘆了口气,把车窗帘子拉上,想起仍然在抽里放著的转子发动机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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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著呢,咱们的技术还没到那地步,再说就算现在能造,也得有好铁才行,否则跑两圈就散架了,所以这次去东平府必须谈下铁矿的事情。”
    他没打算在蒸汽机上投入过多精力,毕竟那只是权宜之计,而且前世地球上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汽车,也是在內燃机发明出来后的事。
    至於在这个世界,有天地能量的存在,完全可以跳过內燃机阶段,整出更加先进的玩意来。
    马车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东平府,通过城门后径直前往董平的住处。
    府邸位於西城区,老远就能看见门口掛著的红灯笼,上面写著大大的“董”字,显得格外张扬,把守门口的士兵手里拿的居然是火统(林克送给董平了几把,当然是档次最低的型號),看来对方把这玩意当宝贝了。
    听闻林克亲至,董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內堂冲了出来,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热情劲儿几乎要溢出来,隔著老远就躬身行礼。
    “哎呦喂,我的主公啊,您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说一声,末將好出城十里相迎啊————”
    他快步上前,替林克拂去並不存在的尘土,腰弯得极低,每个动作都仿佛在诉说著“忠诚”二字,那態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鄆哥儿和扈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护卫们也都努力绷住脸,但嘴角的抽搐谁都能看见。
    林克也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行了,董都监,不必如此,我此行是有些私事要办,还要麻烦你呢。”
    “主公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怎么能说是麻烦?”董平立刻表起忠心,亦步亦趋地跟在林克身侧,引著眾人入府,一边走一边高声吆喝下人准备最好的房间、
    最香的茶、最精致的点心。
    自从见识过林克的手段后,董平算是彻底被折服了,再加上阳穀县和景阳镇发展的越来越繁荣,他便更觉得对方神秘莫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当晚,董平设下丰盛的家宴为林克接风,席间亲自夹菜斟酒,態度恭谨到了极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克见他喝得满面红光,顺势问起东平府的近况,特別是知府程万里。
    一提到程万里,董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带著几分委屈和不满哼了一声。
    “主公,您是不知道程万里那个老酸儒!仗著是个进士出身,从来瞧不起我们这些军汉,平日里剋扣军餉、拖延补给也就罢了,末將————末將不过是仰慕他家千金,託了媒人前去说合,这老匹夫竟然说末將粗鄙不堪,非是他女儿良配!”
    “我呸!不就是个破知府吗,摆什么臭架子!”董平说著说著激动起来,差点把酒杯给捏碎。
    林克心里跟明镜似的,好傢伙,董平果然还是和原著中一样,求亲不成就把程万里给恨上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我这次过来是为了两件事,可能需要程万里行个方便。”
    董平眼睛立刻亮了,像看到了表现机会的猎犬,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主公您儘管吩咐,上刀山下油锅,末將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没那么严重,”林克打断他的表忠心,“只是想请你帮忙引荐一下,我准备和程知府谈谈阳穀县包税”的事情,另外还有东平境內的几处铁矿,同样也很感兴趣。”
    “包税?铁矿?”董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再次保证,“明日————
    不,今晚末將就派人去知府衙门递帖子,约那老匹夫明日相见!他要是敢不给主公您面子,哼————”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林克心中暗笑,这董平果然是个容易驱使的莽夫,用得合適就是一把快刀,隨后便点点头:“我带了十几坛新酿的秋露白”,都是经过工艺改进的,口感更胜从前,留下五罈子给你,剩下的明日正好可以作为见面礼。”
    董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主公想的周到,那老匹夫最好杯中之物。”
    是夜,林克便留在董平府上歇息,躺在柔软舒適的床榻上,能清晰地听到窗外巡夜士兵规律走过的脚步声,心里盘算著关於第二天的会面。
    程万里,一个科举出身的典型文官,清高,或许还有些固执。
    要拿下包税权和铁矿,既要藉助董平施加压力,也要拿出足以让程万里动心的真金白银和商业利益。
    但要是真不识抬举的话,那就別怪他给对方上强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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