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热闹的晚宴
    虽说经过了胡惟庸一案,现在的李善长已经远离了权力中心,閒赋在家。
    但是好列也是大明开国六公之首,按道理来说,今日晚宴之人他应该全都认识才是。
    结果,他扫视一圈后发现,大部分的人他都叫得上名字,但是,还有一小撮人,他是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就例如坐在上位左手边的那一对夫妻。
    夫妻两人约莫三四十的年纪,男子身穿一身玄色袍子,女子身穿一身红色袍子,他们各自的袍子上,还附带著纹饰。
    不过如今天色已黑,加之李善长的年纪也有些大了,他並未能够看清这两人衣著上的纹饰內容。
    即使如此,李善长也察觉到,上位与皇后与这一对夫妻洽谈甚欢的样子。
    莫非是上位的亲友?
    这个想法刚一出来,就被李善长拋诸脑后。
    首先,上位的亲友建国之初,他可是都见过,根本就没有眼前的这两位人物。
    再者,即使是上位的亲友,与上位交谈时,上位也不会露出此等神情,而且对方的神態,未免也太过平静了一些。
    两人之间就好似好友一般。
    虽说以前的上位算是平易近人的一个人,但是自从上位成为皇帝后,那可是一切都变了。
    现在,即使是他,这个开国第一功臣,也不敢在上位面前露出如此神態。
    与老朱交谈甚欢的刘彻,感受到一股目光正在看向自己,於是便顺著目光的方向望去。
    就见到一个年逾六旬的老者。
    “老朱,坐在前列的那位老者身份不低吧。”
    看著老者移开目光,刘彻便向著一旁的朱元璋询问道。
    老朱抬起头,顺著刘彻的自光看过去。
    就见到韩国公李善长。
    “哦,老刘,你说李善长啊,他算是与我一同打江山的人,现在大明的六位国公之一,地位吗,就相当於你们汉朝太祖皇帝身边的萧何,不过嘛“。”
    谈及李善长,朱元璋便有些晞嘘。
    歷史中的他可是將李善长,这位开国功臣直接处死了。
    一方面,是因为当初的胡惟庸造反,曾经私下里联繫过李善长。
    但是李善长却没有將此事告知他。
    这就意味著当时的李善长有著自己的小算盘,对他这个大明皇帝並不是绝对忠诚的。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另一方面,也是他对李善长痛下杀手的原因。
    洪武二十三的他,已经確定了要立標儿的儿子为太子,只不过还在朱允与允犹豫,但是无论选谁,那都要排除李善长这个不確定的因素。
    虽然当时的李善长已经七十七岁,但是前车之鑑司马懿就摆在眼前。
    东汉末年曹操他不会想到,仅是司马懿一人,就歷经曹操,曹不,曹,曹芳四世,最终夺得了曹魏的大权。
    为了避免大明走向曹魏的道路,当时的他势必要將李善长处死。
    不过,现在嘛。
    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朱元璋的目光望向在殿前方向招呼客人的朱標。
    蓝玉是標儿的妻舅,也是他留给標儿的將才,即使蓝玉骄横跋扈,但是在標儿手里,他还是服服帖帖的。
    至於李善长,当初对於胡惟庸一案有所隱瞒,那之后肯定是重用不得。
    至於是否要杀掉对方,他决定,还是將这个问题交给標儿吧。
    相信標儿能够將这一切处理好的。
    一旁的刘彻,听到了朱元璋將李善长比作萧何,瞭然地点了点头。
    对於这位老者在大明的定位,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確的认知。
    但是,同时。
    他也听出了朱元璋口中的画外音。
    “老朱,不过什么?”
    “没什么,老刘,你觉得我大明的正旦节较之你大汉的正旦节如何。”
    老朱话锋一转,並没有就李善长的问题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向了大明的正旦节。
    “还行吧,马马虎虎。”
    对於刘彻的回答,朱元璋撇了撇嘴。
    刘彻这人嘴是真硬。
    怎么可能马马虎虎呢,肯定是要强上不少啊。
    现在大明的吃食,与西汉时期相比,那可是进步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標儿对此也做足了准备。
    上桌果子五盘,烧炸五盘,凤鸡,双棒子骨,下酒菜各五盘,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
    马牛羊昨肉饭,酒五盅。
    上中桌果子五盘,按酒五盘,菜四色,汤三品,簇二大馒头,马牛羊昨肉饭,酒五盅。
    中桌果子五盘,按酒四盘,菜四色,汤二品,簇二馒头,马牛羊肉饭,酒三盅。
    隨驾將军,按酒,细粉汤,椒醋肉並头蹄,簇二馒头,猪肉饭,酒一盅。
    金枪甲士、校尉,双下馒头。
    教坊司乐人,按酒,熬牛肉,双下馒头,细粉汤,酒一盅。
    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店家的帮忙。
    店家不仅提供了眾多的调料,用以烧制菜餚,还提供了场上所有的酒水。
    除了他之前品尝过的黄酒之外,还有著一些白酒,果酒之类的,几乎每个桌子上都有。
    还有一种名为饮料的玩意,极为好喝,甜丝丝的,这倒是可以给那些来此的孩童饮用。
    这一切对於老朱来说,已经算是远远地超出了他的预期。
    结果老刘这傢伙,竟然还说马马虎虎。
    真是气死他了。
    “老朱,听说那位来此的新人是你的后辈啊,怎么,你不给引荐引荐。”
    老朱脸上强行挤出一抹笑容,看向了下方的朱高煦与朱高燧兄弟俩,回復道。
    “等这场晚宴结束之后再介绍给老刘你认识。”
    与此同时,李善长又重新抬起头,看向了老朱的方向。
    现在的他可以確定,与上位交谈的人確实不是一般人。
    不仅是刚才,对方看向他的眼神不一般,而且,李善长也察觉到,那对夫妻的座位极为特殊。
    他们两人竟然坐在了上位的左手边。
    大明以左为尊,一般来说,陛下的左手边坐著的,肯定是太子殿下。
    但是如今,一个空著的位置正在上位的右手边。
    也就是说。
    在大明,地位仅次於上位的太子殿下如今竟然也要给那两人让位。
    这简直超出了李善长的想像。
    那两人究竟是何等身份?
    李善长惊讶之余,目光也落在了与他相对而坐的那一桌上。
    现在的他,虽然閒赋在家,但是目前,名义上还是文官之首。
    因此,他的座位距离上位不远,
    而与他相对而坐的,自然就是武將之首,魏国公徐达了。
    在魏国公徐达他们的那一桌,同样有著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年岁较之魏国公徐达等人,明显年轻了十余岁。
    而现在,魏国公徐达,曹国公李文忠,信国公汤和正在那一张桌子之上,与中年男子正在熟络地交谈著。
    李善长看著眼前的这一幕,一头雾水。
    他跟隨上位也几十年了,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一號的人物。
    而且,看上去,三位在大明举足轻重的国公,显然是用平等的姿態在与对方交谈。
    这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忽地,李善长想起了一件事。
    前不久大明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陛下传出一道命令,那就是他要外狩一段时间,至於国事,就交给了太子殿下处理。
    关於太子殿下能否处理好政事,李善长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太子殿下已经辅政五年,如今单独处理政事,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而且,太子的班底所用之人完全是上位的班底。
    也就是说,即使陛下不见了,只要太子在,大明的一切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但是,这件事本身却透露著诡异。
    因为陛下的勤政,是有目共睹的。
    自从去除宰相制度后,上位几乎每天一大半的时间,都要费在处理政务上。
    突然外狩,將政事不管,显然不符合陛下平日的习惯。
    与之相对的,就是第三位国公的消失。
    怎么看,都像是有大动作的样子。
    但是应天府,以及大明,一切风平浪静,除了云南傅友德,蓝玉的战报,就再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他曾经也向太子殿下询问过,但是太子殿下对於这一事讳莫如深,他並未从太子殿下的口中获得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而现在出现的这些陌生人,或许就和陛下与三位国公在这段时间的消失有关。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空置的桌子上,几位孩童的吵闹声打断了李善长的思绪。
    李善长回头望去,就见几位孩童簇拥在一起,有男有女,手中拿著一堆像纸片一般的玩具。
    其中一位孩童,李善长对其极为熟悉,正是前不久刚刚病癒的皇长孙朱雄英。
    至於其他几位孩童,李善长依然陌生。
    “咦,则天姐姐,我们又贏了。”
    李治一声欢呼,脸上浮现出极为雀跃的神情。
    之前的他可是被刘据与朱雄英一顿“暴打”的。
    但是自从则天姐姐为他出谋划策之后,直接就一转颓势,连贏数把。
    “不公平,斗地主明明是二打一,稚奴,你这是二打二。”
    朱雄英看著揉了揉脑袋,对李治提出了抗议。
    “雄英,我手上可只有一个武將,你们有两个武將,又怎么能算是二打二呢。”
    “稚奴,你有则天姐姐帮你出谋划策,这不就是二打二吗—据哥,你说是不是。”
    朱雄英当即反驳道,还不忘拉上一旁正在收拾卡牌的刘据。
    “算了,雄英,確实像稚奴说的,他只有一个武將,我们有两个武將,这样都失败了,只能说技不如人,再战便是,我就不信,我们两人,竟然会打不过稚奴与则天姐姐,这一次,一定要抽到一个强力的武將。”
    “没错,这一次,我一定要抽到诸葛亮,我要观星。”
    听闻朱雄英谈及诸葛亮,刘据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没想到兄长那竟然还有如此有趣的游戏,名为三国杀。
    就是以东汉末年分三国的那些人物出的卡牌。
    在这些卡牌中,他看到了许多他所熟知的人物。
    诸如四位叔父,孔明先生,还有士载,
    至於他们各自的技能,也確实与他印象中的东汉眾人一一对应上了。
    玄德叔父是仁德,孔明先生是观星,翼德叔父的咆哮—
    在玩要的时候,刘据的脑海中也不由得浮现出东汉末年眾人的身影。
    李善长看著正在收拾残局的刘据,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他可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去观看孩童们的游戏。
    之后,李善长又开始用目光在场上巡视,寻找著他之前素未谋面之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
    一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正在与太子殿下进行著亲切的交谈。
    而对方能够与太子殿下如此熟络地交谈,肯定关係匪浅。
    但是他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除了与太子殿下交谈之人,还有几位看上去极为年轻的武將角色,年纪不大,也都是二十余岁左右的年纪。
    他同样不曾见过。
    现在,李善长的心中就一个念头。
    目前看来,似乎开国功臣中,就他对於这些陌生之人一无所知。
    这也许是上位在提醒他,是时候该辞职返乡了。
    李善长没有犹豫,直接下定了决心,等过了晚宴,他就向上位请辞。
    他可不像胡惟庸那般,贪恋权势。
    曾经的他也曾位极人臣,疤是现在的他已经算是看透了。
    自从胡惟庸案爆发后,他每一日也算逢履薄冰,现在,洞求能够平稳落地伶可。
    与朱標交谈完的李承乳,在返回他自己位置的途中。
    大明的正旦管,较之大唐的正旦管很明显要热闹不少,而且还极为有趣。
    魔观朝,洪武朝,以及永乐朝皆匯集於此,
    洪武朝他倒是极为熟|,因为他来过不止一次。
    至於永乐朝,算是有些陌生,之前仅仅听过这个名字。
    此次来的似乎是一对兄弟两,乃是永乐朝亲王。
    元然李承熟对於永乐朝不怎么感才趣,疤是他还是决定,之后再去求对方打个招呼,碰个脸熟。
    至於现在,还是先行求久未谋面的冠军侯打一声招呼。
    与此同时,朱高煦与朱高两人正在一脸激动地求霍去病进行著交谈。
    看著两人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己,霍去病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元然霍去病知晓对面这两人的身份,乃是来自永乐朝之人,疤是眼前这两人未免太热情了一些此时的朱高煦与朱高,两人一脸热切地看著眼前的霍去病,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
    面前这位可是仅仅二十一岁就封狼居背的冠军侯啊。
    说不激动都是假的。
    “那个,冠军侯,你有没有什么贴身的玉璧之类的?不知道可否给我当个赠礼。”
    朱高煦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霍去病,恨不得捕霍去病的衣服都扒下来。
    霍去病犹豫再三,还是从腰上解下一块玉璧递给的朱高煦。
    朱高煦接过玉璧,一脸傻笑。
    朱高燧看著眼前这一幕,著实羡慕。
    同时他也將目光热切地看向霍去病。
    “高燧,没了,就一块,你业要的话,下次带给你?”
    “那———炊吧,冠军侯,你可一定要记得此事啊。”
    “一—定。”
    朱高燧看著一旁捧著玉璧傻乐的二哥,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隨后,朱高燧捕头再度转向霍去病,他还业听听冠军侯讲一些封狼居胥的细管。
    就在这时,朱高爆看到,在霍去病身后的不远处,有几位他等待了许久的人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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