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看著面前绝美的卞夫人,听著对方喊自己刘公,刘渊却是不满意,开口道:
    “既然,如今你已是我的侧室,再称刘公便生分了。往后,改叫我夫君吧。”
    卞玲瓏闻言,脸颊瞬间浮现一抹嫣红,连耳根都透著热意,连忙低下头,说道:“民女……晓得了,夫……夫君。”
    这声“夫君”出口,卞夫人心跳都快了几分。
    刘渊见她娇羞模样,眼底漾起柔和的笑意,在床上坐下:
    “我知道你心里或许有顾虑,毕竟在外人眼里,我已是半截入土的百岁老人。”
    卞玲瓏连忙抬头,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道:“夫君误会了!民女从没有嫌弃的意思,只是……只是担心夫君的身体,怕您受累。”
    她说著,目光落在刘渊的手上,那双手虽有皱纹,竟然没有半点老人的颤巍巍。
    刘渊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刘渊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不似寻常老人的冰凉,反而带著一股暖意。
    “你放心,老夫这身子骨,比寻常五十岁的汉子还要硬朗。几日前,在校场练枪,我那二十五岁的曾孙刘岳,都接不住老夫三招。”
    卞玲瓏愣了愣,想起白天侍女閒聊时说的“老祖宗舞枪如壮年”,心里的担忧鬆了些。
    不过,卞玲瓏还是轻声劝道:“即便如此,夫君也该多歇息,万不可逞强。”
    刘渊看著她眼底的关切,心中升起暖意,不过,如此绝色美娇娘,今天白天刘渊便惦记著了,伸手將她轻轻揽入怀中。
    刘渊的动作沉稳轻柔,没有半分笨拙,卞玲瓏猝不及防被抱住,身体一僵,隨即放鬆下来。
    卞玲瓏只感觉鼻尖縈绕著刘渊身上淡淡的墨香与草药香,竟不觉得排斥。
    “有你这份心,我便知足了。”刘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几分磁性。
    夜色渐深,炭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將屋內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刘渊扶著卞玲瓏起身,动作利落得不像百岁老人,触到她的腰时,力道適中,没有半分滯涩:“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卞玲瓏脸颊嫣红,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拉住他的衣袖,小声叮嘱道:“夫君……真的要当心身体,別……別太累了。”
    刘渊没有多言,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力量让她安心。
    烛火被吹灭的瞬间,屋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起初,卞玲瓏还带著几分紧张,可很快,她便被刘渊身上的状態震惊了。那手臂的力道、沉稳的气息,甚至比她见过的年轻男子还要强劲,哪里有半分百岁老人的孱弱?
    卞玲瓏放在刘渊肩上的手,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连呼吸都平稳有力,完全不像传闻中“行將就木”的模样。
    卞玲瓏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之前的不安与顾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难以置信。
    屋外,负责值守的侍女听到屋內的动静,瞬间僵在原地。
    其中一个侍女捂住嘴,眼神里满是惊愕,小声对同伴嘀咕道:“这……这真的是老祖宗?百岁老人怎么会……”
    另一个侍女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別乱说话!小心被老祖宗听见!可话又说回来,老祖宗这身体,也太神了吧?比咱们家老爷(刘能)都强!”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相信。
    消息像长了翅膀,悄悄传到了內院。
    刘岳正与几个族弟在屋中閒聊,听到侍女的窃窃私语,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你说什么?曾祖父他……”刘岳瞪大了眼睛,话都说不完整,脸上满是荒谬的表情。曾祖父都百岁了,怎么可能有这般精力?
    旁边的刘伷也傻了,喃喃道:“之前见曾祖父练枪就够惊人了,现在……这也太离谱了吧?难道曾祖父真的得了什么神仙机缘?”
    几个族弟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之前对刘渊“折腾身体”的担忧,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连负责打理东院杂事的家丁,听到动静后都愣在原地,私下里忍不住感嘆:“老祖宗这身体,真是活神仙啊!別说百岁,就算再活二十年,怕是都不成问题!”
    “可不是嘛!之前还担心老祖宗纳侧室会伤身体,现在看来,是咱们想多了!”
    屋內,烛火未再燃起,只有炭盆的微光映著两人的身影。
    卞玲瓏靠在刘渊身侧,呼吸还有些急促,眼底的震惊尚未褪去,她抬头看著刘渊的轮廓,声音带著虚弱:“夫君……您的身体,竟这般好……”
    刘渊抚摸著她的长髮,语气带著几分笑意:“如今信了?往后,不必再担心老夫了。”
    卞玲瓏点了点头,將头埋得更深,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失。
    或许,她嫁给这样一位“与眾不同”的夫君,並非她最初想的那般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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