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晚晴拉著齐錚,刚跑出工作室,就又被外面探著脖子、等在门口看热闹的眾人围住了。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她手里的那一幅画,只想一睹为快。
    “黄老师,您手里拿的,真的是仇英的真跡吗?”刚才大胆猜测的人之一,凑过来颤著嗓音问道。
    “如果真是仇英的真跡,那你可得拿住了!”另外一人,边咽著口水,边小声建议道。
    “我听说,在香江佳得拍卖会上,仇英的真跡起拍价至少六位数起!”
    “您可別被人忽悠,隨隨便便贱卖了!那可真是亏大了!”
    黄晚晴微笑著点点头,由衷地道:“谢谢你!不过,这幅画我想自己收藏,並没有转卖的打算。”
    两人的谈话,被紧跟出来的老会长和馆长给听见了!
    两个老头望著那多嘴的俩人,纷纷吹鬍子瞪眼,异口同声的骂道:“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两个老头见劝不住,互相对视一眼后,再也顾不得风度和体面,当著眾晚辈的面,直接就要衝上来抢画。
    看那架势,似乎只要谁先抢到,谁就拥有优先购买权一样!
    黄晚晴见情况不妙,直接將画塞到了齐錚的怀里,转头郑重道:“我不管,你帮我保管好!”
    “这幅画,我谁也不给!”
    先不说,这俩人还没开价,就態度强势要上手抢,出的价格指定不能让她如意。
    更重要的是,这么有意思的画,师父老人家还没有过目呢,怎能转手让给他人?
    今天中秋,她正好可以把这幅画带回家,给师父当中秋礼物。
    当画转手到齐錚手里后,齐老会长脚步一收,明显迟疑下来。
    馆长往前冲了两步,眼看就要动手去夺,结果眼角余光一瞥,发现老伙计居然停下来了?
    顿时,动作也是一收。
    “怎么,你確定要把这幅画,让给我了?”馆长疑惑中透著几分激动。
    谁知,齐老会长只是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凉颼颼的道:
    “你今天若是有本事,能把这幅画留下,我跟著鸣鹤一块喊你爷爷!”
    馆长眸光微闪,渐渐退到了齐老会长身边,脑袋凑过去,小声询问道:“这一位是……”
    齐老会长白眉微挑,不动声色地道:“家属。”
    馆长瞪他,低声道:“你当我瞎?这人往人堆里一站,便知是人中龙凤!”
    齐老会长悠悠地站在一边,不吱声了。
    反正眼下这局势,他今天註定是拿不到那幅画了!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倒是不远处的齐鸣鹤,无缘无故挨了两巴掌,正有气没处撒,忍不住扬声问道:
    “那个谁?问你呢!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怎么记得,上回小师姑来海市的时候,明明还是单身!”
    “这才多长时间,怎么身边就多出了个家属?你该不会对我小师姑,另有图谋吧?”
    齐鸣鹤看著齐錚手里拿著的那幅画,越想越气,眼珠子滴溜一转,便有了主意,开始挑拨离间:
    “小师姑,再过两个多月,就到年关了!俗话说得好,防火防盗防男人!”
    “有的男人,虽然长著有几分姿色,但谁知道他心里藏著什么样的主意?”
    “要不这样,你把画交给我来保管!”
    “我毕竟是堂堂海市美术协会的副会长,今天这么多双眼睛看著,我一定会替你妥善保管的!”
    黄晚晴被气笑了,忍不住道:“替我保管画?我谢谢你,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齐鸣鹤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眼看时间所剩不多,齐錚也不愿再过多纠缠。
    於是主动走上前,朝馆长伸出了手,微笑著自我介绍道:
    “馆长您好,我是齐錚,刚从西南调到海市不久,目前主要负责经济发展这一块的工作,幸会!”
    “我爱人喜欢画,平日里也喜欢自己搞创作,你们今后肯定少不了,有更多沟通交流的机会!”
    “今天过节,就不再过多耽误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们自便,再会!”
    馆长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將人和名对应上了,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齐錚一手拿画,一手牵著黄晚晴,再往外走时,一路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人阻拦。
    待俩人都走没影后,齐鸣鹤捂著脸颊凑了过来,后知后觉地问道:
    “爷爷,他怎么也姓齐呀?该不会跟咱们是本家吧?”
    “还有这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好像最近在哪里听过似的……”
    齐老会长转头瞪了他一眼,扬手照著脑袋顶又是一巴掌,“孙子欸!你莫不是又皮痒了?”
    “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把这小姑奶奶给供起来!自己没本事,就少给我出来丟人!”
    齐老会长说完,冷哼一声,背著双手就离开了。
    其他的人见老会长走了,也陆陆续续跟著离开了。
    馆长见齐鸣鹤愣在原地懊恼,走过去又是一巴掌,直击后脑勺,笑眯眯道:“孙子欸,傻了吧?”
    “若是我没猜错,你那小师姑家的小姑父,应该就是那位空降而来的神秘首长!”
    齐鸣鹤愣了愣,直呼不可能,笑著排斥道:
    “怎么会呢?黄晚晴一个外地人,怎么可能嫁到海市来,而且……而且……”
    齐鸣鹤越想越不对劲,“就是啊,她什么时候又来海市了?我怎么不知道!”
    馆长悠悠道:“什么时候来的?跟著爱人一起赴任来的唄!”
    黄晚晴和齐錚回到家时,已经傍晚了!
    家里正在准备晚饭,忙得热火朝天,俩人根本插不上手。
    於是,俩人乾脆回了书房。
    黄晚晴献宝一样,把新得的那幅画,送给师父品鑑,“师父,你瞧瞧这一幅画,如何?”
    齐老搁下手中的画笔,“我看看!”
    说完,戴上眼镜走过去,接过画作,在桌案上慢慢展开。
    旁边的齐錚,顺手接过亲爹刚刚用过的纸笔,在空白的地方隨意描绘了起来。
    等旁边的师徒俩,欣赏完新得的佳作,好奇地凑过来时,只见齐錚用寥寥数笔,將笔六个人物画的栩栩如生。
    其中一个人,甚至眉宇间的一颗黑痣,都画的惟妙惟肖。
    黄晚晴一眼就辨认出来,“这几个人,我今天排队的时候,好像都见过!”
    齐錚挠了挠眉心,哼道:“嗯,这六个,都是可恶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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