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两个工业克苏鲁相互配合是什么概念？
凌霄临走之际。
通过小地图显示的目標，打开时空门。
对面。
是一个通体明亮的地下空间。
里面有几十近百人，正在电脑前忙碌著记录各种数据。而那位老人，则站在前面，拿著通信仪看著大屏幕显示的地图，上面地图標记的信號源显示，正是凌霄所在的犹撒国南海岸的火城。
看见面前突然打开一扇时空门，老人有点错。
旋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面前这个小同志那么有信心，敢说联繫各个时空世界，原来他有一道无视空间任意开启的任意门。
室內的警卫看见突然变故。
顿时如临大敌。
尤其是看见身穿维生防护服浑身上下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貌难辩敌我的凌霄，更加担心会有意外，他们本能地衝到老人的身边，第一时间將他保护起来。老人赶紧摆手，
让精神紧张的警卫们退后，如果凌霄有敌意，只隔著一道门，自己早受到攻击或者胁持了。
“你好，小同志，他们有些紧张，让你见笑了-我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你，看见你自另一个家乡过来，我太高兴了。”老人笑得非常欣慰。
直到现在。
他才完全安心下来。
有任意门这种神奇的存在，自己这边的文明火种，真真正正有希望可以保证延续了。
凌霄启动消杀系统將浑身上下的病毒消杀一遍。
再伸手。
穿过时空门。
將吴官升给的用以证明4716时空世界真实存在的一个金属箱子，轻轻的放置在老人面前：“这是4716时空送给你们的一点小礼物，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我会在三天后再来，到时候进一步沟通。
你们希望撤离的相关人员，具体安置在什么地方，你们可以大胆作出决定。
无论是古代。
还是现代。
只要目標时空世界愿意接纳，而你们又能够保障自身安全的话，那么问题不大。”
老人上前，握住凌霄的手，久久不鬆开。
他向凌霄连连点头。
目光。
既欢喜又感动。
这份来自异时空世界但其实源於家乡的支持，让他內心非常的激动。
这边世界的种家孤军奋战得太久太久了。
骤然看见另一个家乡的来人。
哪怕內心强大如他。
亦难掩情绪外露。
“小同志，谢谢你和4716的家乡人，我们仓促之间，没有准备，只能回赠你们一百支抗病毒疫苗，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对人体免疫力有较强提升但不会损伤正常的身体机能。注射后，只要不在污染源特別严重的地方生活，或者没有被丧尸抓伤或者咬伤，正常情况下，会有一个月到三个月的强效免疫期。”老人招手，让人送过来一个外层密封里面冷藏有疫苗的小箱子，隆而重之地放置在凌霄的手上。
告別老人。
凌霄再次启动消杀，將浑身上下杀毒一遍，
哪怕他知道返回白塔不会携带病毒，但內心仍然有这么一种强迫症。
他先前往2018时空。
找到吴官升。
將密封冷藏有疫苗的小箱子给他。
再將跟老人对话的种种，转述给这个国安特遣队长。
吴官升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件事，对我们其实也是一个促进。你不知道，我们內部其实有不同的声音，觉得目前不宜將任何有关异时空世界的信息外流，继续闷声发展。如果不是此前联繫上了1979时空，將钱老他们接了过来，那么我们之中一些人，可能还会更加谨慎更加保守。”
“我唯一担心的问题，是你们2018一个世界能不能搞定。”凌霄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个不是我思考的问题。”吴官升摇头。
这些归上层思考。
他只负责做。
上层决定要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如果你们觉得一个种家很难同时援助数个时空世界，需要强有力的兄弟之邦，共同推进星辰大海的相关项目，我可以替你们联繫另一个距离你们很近的时空世界。只是，
你们之间怎么合作或者怎么推进项目，这个我不管。”
凌霄之前没有跟主时空联繫。
他是担心。
主时空世界变化太大。
会有可能影响到未来走向，反而会对未来產生某种误判导致错失良机。
再加上主时空的敌人还在不断放毒，哪怕现在效果很轻微了，但不等於其它时空世界从来没有感染过的人群，能顶得住这种不知道已经变异多少次的病毒。
只不过位於丧户世界处境无比艰难的种家。
真的很需要帮助。
而且。
仅仅一个2018可能力量还不够。
毕竟那是十亿级的援助对象，而且还在敌人丧心病狂的全球打击的毁灭性武器的威胁之下。
“能够有志同道合的兄弟之邦加入，我们当然欢迎，只不过具体情况，等我先上报。
我们明天在这里见面，討论接下来的可能性。”吴官升让凌霄等一天，等他先匯报。
他同样感觉2018有点过於势单力薄了。
如果有两个。
或者两个以上崛起的种家合作。
两个工业克苏鲁相互配合那是什么概念？两个工业克苏鲁的力量，完全可以无所顾忌地碾平彼此单个种家还需要一步步积蓄力量来应对的敌人。
假如合力干掉丧户世界的敌人解放生產力。
那么会有三个现代种家。
再加上1979算半个。
以三个半现代种家的工业力量和庞大人数，那么可以直接宣布，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
至於东汉时空和两个大明时空，它们用作为后勤基地，就非常的不错。
既安全。
又可靠。
“麻烦你把林斌带回来，由他从事实出发，通过他时空实践的经验来总结匯报，相信会更加有说服力。”吴官升知道想迅速统一声音，必须讲事实，讲实践，没有比林斌亲力亲为在大明时空做出的成绩一一摆在大家的面前，更有说服力。
凌霄打开时空门。
將还在跟朱由检和史可法等人討论大明发展的林斌，拉了回来。
“陛下，你们先推行第一步改革，但宜缓不宜急，等我回来，再將问题细化处理。”林斌隔著门让朱由检先忙著，他知道，现代肯定有急事，否则不会忽然將他拉回来。
“见过慈悲救世神威护国御龙无上仙尊。”朱由检一看见凌霄赶紧大礼参拜。
“不必多礼，我走了。”
凌霄听到朱由检这种恭敬的称呼就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他其实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没办法拒绝。
我明明没那么牛。
非要硬叫。
要这样拜下去。
我一个大活人都要让你们大明上下硬拜成神了。
他跟朱由检、史可法等人摆摆手，急匆匆的溜人，返回遗忘之地。
第二天。
吴官升给了凌霄一个通体银色的小盒子。
他表示什么都不用说，將这个小盒子，放置在任意一个地方，然后等对方派人前来沟通即可。
凌霄看他和林斌神采飞扬。
估计一切顺利。
於是没有再问具体细节。
他返回主时空出租屋，將那个神秘小盒子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头。
自己出去老陈夫妻小摊档那里吃早餐。
老陈一边炒。
一边笑问：“近来很忙吗？又好多天没看见你了！”
凌霄心想最近的確蛮多事情发生，而且在卷王大军中，又加入了邀月、怜星和林黛玉三个女卷王，弄得自已都不好意思偷懒休息，於是点头：“忙，最近忙得不行。”
“年轻人不要怕辛苦，忙点好，你长得这么帅，早晚会红的。”老陈妻子给凌霄送了个荷包蛋。
他们夫妻以为凌霄是网剧演员或者模特。
一致认为。
凌霄早晚会火。
虽然不知他需要拼搏多久，但早晚会遇到贵人，打拼出一条属於他的明星之路。
“能混饭就不错了，没想那么多。”凌霄暂时没想过要在主时空表现自己。
吃完早餐。
小盒子没有任何反应。
凌霄懒得等，乾脆返回遗忘之地练功去。
晚上。
凌霄回来看看，还是没有动静，不禁有点无语。
主时空的人反应怎么这么慢？
该不会紧急联繫的部门。
放假了吧？
凌霄耐起性子等。
拿手机刷视频，很快又刷了几个小时，直到日常任务到来了，才停下来。
新任务是救援一个心地善良跑过马路救人被车撞飞的中年妇女。
这个中年妇女人美心善还乐於助人。
手里也算还有点钱。
家境不错。
她资助过好几个孤儿上学。
甚至给没有妈妈的小男孩当过临时妈妈去开家长会。
然而，在她这次过马路救人时，会因为急驰而来的汽车而受伤，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凌霄打开时空门。
看见她时。
她正要跑过对面的大马路去救一个因为躲避不及被汽车带倒的残疾人。
“我来。”凌霄將她轻轻一拉，等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自己上去將那个残疾人搬上轮椅，迅速推了回来，而那辆看见前面有交通事故惊乱之下將油门当剎车踩的汽车在旁边呼啸而过。
“得亏有你，小伙子。”中年妇女觉得好险。
“下次遇到突发情况让我们年轻人上吧！”凌霄朝她笑了笑，隨即转身离开。
“现在的年轻人，素质真好，比我们那个年代要好多了。”中年妇女忍不住大讚时代向好变化。
凌霄返回主时空的出租屋。
做完任务。
他才记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揍那个落榜美术生了。
一个多月没揍，忽然有点怀念，之前不应该吐槽白塔发这种时空任务的，该揍还得揍。
看看那个神秘小盒子。
还是没动静。
凌霄只好继续出去老陈夫妻档吃夜宵。
当他坐下。
上次那个皮肤白暂头髮稀少圆脸双下巴的中年男子捧著食物过来拼桌。
他照例给自己点了一瓶雪啤酒。
倒满。
一口乾掉。
嘶哈~』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嘆息声。
凌霄没看过喝啤酒有喝得他这样舒服的，忍不住问：“大哥，这啤酒有那么好喝吗？”
“来一杯不？”圆脸双下巴的中年男子挺愿意跟人分享。
“不用，谢谢。”凌霄谢绝了。
“你还年轻不知道，一个中年男人结了婚，如果有空出来喝一杯冻啤酒，那是多么愜意多么舒坦的事情。”中年男子表示你不懂。
“难怪现在那么少人结婚。”凌霄乐了。
不过。
別人结婚。
应该不至於喝瓶啤酒也不行吧？
你这『气管炎”的毛病有点严重了。
“结婚其实是好的，我不敢在家喝酒主要怕女儿不高兴，老婆她不管这个。”没想到中年男子竟然是个女儿奴。
“那你这小袄好像有点漏风。”凌霄大乐。
“她是关心我，希望我身体健康一点。”中年男子一说起女儿就很骄傲。
“那你还喝？”凌霄不解。
“哎，这你不懂了，在家有女儿管著那叫幸福，在外自己一个人喝酒那叫减负，下班顺便消除工作压力，最后轻鬆回家。”中年男子嘴里说得头头是道，不估凌霄估计，他回家浑身酒气，多半还得挨骂。
“我看你是酒虫子馋了！”老陈毫不客气地他，
“这个也有。”中年男子倒不反对。
旁边一桌。
凌霄看见上次那个不声不响吃东西的黑脸大汉，今天又来了。
这个脸色黑看起来跟农民工没什么两样的黑脸大汉，跟上次没两样，坐下来拼命的吃，一副饿急了的模样。
他吃得多但速度快。
吃完。
擦擦嘴巴。
起来结帐之后，路过凌霄桌子时，忽然在凌霄面前放下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这个银色的小盒子跟吴官升给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是它铭印著4723。
吴官升给的那个是4716。
中年男子仿佛没有看见桌面上有个银色小盒子。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子干掉，摇头嘆息：“今晚如果不用加班，这酒喝起来会更舒服。”
“加班你还喝？”凌霄奇怪了，你们应该有纪律严格要求的吧？
“我现在是下班，准备回家，但可以肯定今晚要加班，所以就没办法回家了。在下班和加班之间，我吃个晚饭顺便喝杯啤酒解解乏不过分吧？你不知道，我之前连续加班快一个星期了，天天加班加到头禿，本来以为今天可以下班，回家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中年男子摇头。
“那你们还挺辛苦的。”凌霄不由有点同意。
他估计对方加班多半是因为自己。
就更同情了。
如果没有自己放一个银色小盒子在房间，这傢伙就回家做女儿奴了，可惜小盒子一放，回家做女儿奴的梦想成空，只能继续做个禿头的加班狂人。
“不辛苦，我们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尤其像你这种人民。”中年男子还挺乐观的。
凌霄临走之际。
通过小地图显示的目標，打开时空门。
对面。
是一个通体明亮的地下空间。
里面有几十近百人，正在电脑前忙碌著记录各种数据。而那位老人，则站在前面，拿著通信仪看著大屏幕显示的地图，上面地图標记的信號源显示，正是凌霄所在的犹撒国南海岸的火城。
看见面前突然打开一扇时空门，老人有点错。
旋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面前这个小同志那么有信心，敢说联繫各个时空世界，原来他有一道无视空间任意开启的任意门。
室內的警卫看见突然变故。
顿时如临大敌。
尤其是看见身穿维生防护服浑身上下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貌难辩敌我的凌霄，更加担心会有意外，他们本能地衝到老人的身边，第一时间將他保护起来。老人赶紧摆手，
让精神紧张的警卫们退后，如果凌霄有敌意，只隔著一道门，自己早受到攻击或者胁持了。
“你好，小同志，他们有些紧张，让你见笑了-我没想到能这么快见到你，看见你自另一个家乡过来，我太高兴了。”老人笑得非常欣慰。
直到现在。
他才完全安心下来。
有任意门这种神奇的存在，自己这边的文明火种，真真正正有希望可以保证延续了。
凌霄启动消杀系统將浑身上下的病毒消杀一遍。
再伸手。
穿过时空门。
將吴官升给的用以证明4716时空世界真实存在的一个金属箱子，轻轻的放置在老人面前：“这是4716时空送给你们的一点小礼物，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我会在三天后再来，到时候进一步沟通。
你们希望撤离的相关人员，具体安置在什么地方，你们可以大胆作出决定。
无论是古代。
还是现代。
只要目標时空世界愿意接纳，而你们又能够保障自身安全的话，那么问题不大。”
老人上前，握住凌霄的手，久久不鬆开。
他向凌霄连连点头。
目光。
既欢喜又感动。
这份来自异时空世界但其实源於家乡的支持，让他內心非常的激动。
这边世界的种家孤军奋战得太久太久了。
骤然看见另一个家乡的来人。
哪怕內心强大如他。
亦难掩情绪外露。
“小同志，谢谢你和4716的家乡人，我们仓促之间，没有准备，只能回赠你们一百支抗病毒疫苗，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对人体免疫力有较强提升但不会损伤正常的身体机能。注射后，只要不在污染源特別严重的地方生活，或者没有被丧尸抓伤或者咬伤，正常情况下，会有一个月到三个月的强效免疫期。”老人招手，让人送过来一个外层密封里面冷藏有疫苗的小箱子，隆而重之地放置在凌霄的手上。
告別老人。
凌霄再次启动消杀，將浑身上下杀毒一遍，
哪怕他知道返回白塔不会携带病毒，但內心仍然有这么一种强迫症。
他先前往2018时空。
找到吴官升。
將密封冷藏有疫苗的小箱子给他。
再將跟老人对话的种种，转述给这个国安特遣队长。
吴官升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件事，对我们其实也是一个促进。你不知道，我们內部其实有不同的声音，觉得目前不宜將任何有关异时空世界的信息外流，继续闷声发展。如果不是此前联繫上了1979时空，將钱老他们接了过来，那么我们之中一些人，可能还会更加谨慎更加保守。”
“我唯一担心的问题，是你们2018一个世界能不能搞定。”凌霄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个不是我思考的问题。”吴官升摇头。
这些归上层思考。
他只负责做。
上层决定要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如果你们觉得一个种家很难同时援助数个时空世界，需要强有力的兄弟之邦，共同推进星辰大海的相关项目，我可以替你们联繫另一个距离你们很近的时空世界。只是，
你们之间怎么合作或者怎么推进项目，这个我不管。”
凌霄之前没有跟主时空联繫。
他是担心。
主时空世界变化太大。
会有可能影响到未来走向，反而会对未来產生某种误判导致错失良机。
再加上主时空的敌人还在不断放毒，哪怕现在效果很轻微了，但不等於其它时空世界从来没有感染过的人群，能顶得住这种不知道已经变异多少次的病毒。
只不过位於丧户世界处境无比艰难的种家。
真的很需要帮助。
而且。
仅仅一个2018可能力量还不够。
毕竟那是十亿级的援助对象，而且还在敌人丧心病狂的全球打击的毁灭性武器的威胁之下。
“能够有志同道合的兄弟之邦加入，我们当然欢迎，只不过具体情况，等我先上报。
我们明天在这里见面，討论接下来的可能性。”吴官升让凌霄等一天，等他先匯报。
他同样感觉2018有点过於势单力薄了。
如果有两个。
或者两个以上崛起的种家合作。
两个工业克苏鲁相互配合那是什么概念？两个工业克苏鲁的力量，完全可以无所顾忌地碾平彼此单个种家还需要一步步积蓄力量来应对的敌人。
假如合力干掉丧户世界的敌人解放生產力。
那么会有三个现代种家。
再加上1979算半个。
以三个半现代种家的工业力量和庞大人数，那么可以直接宣布，一切敌人都是纸老虎！
至於东汉时空和两个大明时空，它们用作为后勤基地，就非常的不错。
既安全。
又可靠。
“麻烦你把林斌带回来，由他从事实出发，通过他时空实践的经验来总结匯报，相信会更加有说服力。”吴官升知道想迅速统一声音，必须讲事实，讲实践，没有比林斌亲力亲为在大明时空做出的成绩一一摆在大家的面前，更有说服力。
凌霄打开时空门。
將还在跟朱由检和史可法等人討论大明发展的林斌，拉了回来。
“陛下，你们先推行第一步改革，但宜缓不宜急，等我回来，再將问题细化处理。”林斌隔著门让朱由检先忙著，他知道，现代肯定有急事，否则不会忽然將他拉回来。
“见过慈悲救世神威护国御龙无上仙尊。”朱由检一看见凌霄赶紧大礼参拜。
“不必多礼，我走了。”
凌霄听到朱由检这种恭敬的称呼就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他其实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没办法拒绝。
我明明没那么牛。
非要硬叫。
要这样拜下去。
我一个大活人都要让你们大明上下硬拜成神了。
他跟朱由检、史可法等人摆摆手，急匆匆的溜人，返回遗忘之地。
第二天。
吴官升给了凌霄一个通体银色的小盒子。
他表示什么都不用说，將这个小盒子，放置在任意一个地方，然后等对方派人前来沟通即可。
凌霄看他和林斌神采飞扬。
估计一切顺利。
於是没有再问具体细节。
他返回主时空出租屋，將那个神秘小盒子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头。
自己出去老陈夫妻小摊档那里吃早餐。
老陈一边炒。
一边笑问：“近来很忙吗？又好多天没看见你了！”
凌霄心想最近的確蛮多事情发生，而且在卷王大军中，又加入了邀月、怜星和林黛玉三个女卷王，弄得自已都不好意思偷懒休息，於是点头：“忙，最近忙得不行。”
“年轻人不要怕辛苦，忙点好，你长得这么帅，早晚会红的。”老陈妻子给凌霄送了个荷包蛋。
他们夫妻以为凌霄是网剧演员或者模特。
一致认为。
凌霄早晚会火。
虽然不知他需要拼搏多久，但早晚会遇到贵人，打拼出一条属於他的明星之路。
“能混饭就不错了，没想那么多。”凌霄暂时没想过要在主时空表现自己。
吃完早餐。
小盒子没有任何反应。
凌霄懒得等，乾脆返回遗忘之地练功去。
晚上。
凌霄回来看看，还是没有动静，不禁有点无语。
主时空的人反应怎么这么慢？
该不会紧急联繫的部门。
放假了吧？
凌霄耐起性子等。
拿手机刷视频，很快又刷了几个小时，直到日常任务到来了，才停下来。
新任务是救援一个心地善良跑过马路救人被车撞飞的中年妇女。
这个中年妇女人美心善还乐於助人。
手里也算还有点钱。
家境不错。
她资助过好几个孤儿上学。
甚至给没有妈妈的小男孩当过临时妈妈去开家长会。
然而，在她这次过马路救人时，会因为急驰而来的汽车而受伤，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凌霄打开时空门。
看见她时。
她正要跑过对面的大马路去救一个因为躲避不及被汽车带倒的残疾人。
“我来。”凌霄將她轻轻一拉，等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自己上去將那个残疾人搬上轮椅，迅速推了回来，而那辆看见前面有交通事故惊乱之下將油门当剎车踩的汽车在旁边呼啸而过。
“得亏有你，小伙子。”中年妇女觉得好险。
“下次遇到突发情况让我们年轻人上吧！”凌霄朝她笑了笑，隨即转身离开。
“现在的年轻人，素质真好，比我们那个年代要好多了。”中年妇女忍不住大讚时代向好变化。
凌霄返回主时空的出租屋。
做完任务。
他才记起自己好像很久没有揍那个落榜美术生了。
一个多月没揍，忽然有点怀念，之前不应该吐槽白塔发这种时空任务的，该揍还得揍。
看看那个神秘小盒子。
还是没动静。
凌霄只好继续出去老陈夫妻档吃夜宵。
当他坐下。
上次那个皮肤白暂头髮稀少圆脸双下巴的中年男子捧著食物过来拼桌。
他照例给自己点了一瓶雪啤酒。
倒满。
一口乾掉。
嘶哈~』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嘆息声。
凌霄没看过喝啤酒有喝得他这样舒服的，忍不住问：“大哥，这啤酒有那么好喝吗？”
“来一杯不？”圆脸双下巴的中年男子挺愿意跟人分享。
“不用，谢谢。”凌霄谢绝了。
“你还年轻不知道，一个中年男人结了婚，如果有空出来喝一杯冻啤酒，那是多么愜意多么舒坦的事情。”中年男子表示你不懂。
“难怪现在那么少人结婚。”凌霄乐了。
不过。
別人结婚。
应该不至於喝瓶啤酒也不行吧？
你这『气管炎”的毛病有点严重了。
“结婚其实是好的，我不敢在家喝酒主要怕女儿不高兴，老婆她不管这个。”没想到中年男子竟然是个女儿奴。
“那你这小袄好像有点漏风。”凌霄大乐。
“她是关心我，希望我身体健康一点。”中年男子一说起女儿就很骄傲。
“那你还喝？”凌霄不解。
“哎，这你不懂了，在家有女儿管著那叫幸福，在外自己一个人喝酒那叫减负，下班顺便消除工作压力，最后轻鬆回家。”中年男子嘴里说得头头是道，不估凌霄估计，他回家浑身酒气，多半还得挨骂。
“我看你是酒虫子馋了！”老陈毫不客气地他，
“这个也有。”中年男子倒不反对。
旁边一桌。
凌霄看见上次那个不声不响吃东西的黑脸大汉，今天又来了。
这个脸色黑看起来跟农民工没什么两样的黑脸大汉，跟上次没两样，坐下来拼命的吃，一副饿急了的模样。
他吃得多但速度快。
吃完。
擦擦嘴巴。
起来结帐之后，路过凌霄桌子时，忽然在凌霄面前放下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这个银色的小盒子跟吴官升给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是它铭印著4723。
吴官升给的那个是4716。
中年男子仿佛没有看见桌面上有个银色小盒子。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子干掉，摇头嘆息：“今晚如果不用加班，这酒喝起来会更舒服。”
“加班你还喝？”凌霄奇怪了，你们应该有纪律严格要求的吧？
“我现在是下班，准备回家，但可以肯定今晚要加班，所以就没办法回家了。在下班和加班之间，我吃个晚饭顺便喝杯啤酒解解乏不过分吧？你不知道，我之前连续加班快一个星期了，天天加班加到头禿，本来以为今天可以下班，回家好好睡一觉，没想到———”中年男子摇头。
“那你们还挺辛苦的。”凌霄不由有点同意。
他估计对方加班多半是因为自己。
就更同情了。
如果没有自己放一个银色小盒子在房间，这傢伙就回家做女儿奴了，可惜小盒子一放，回家做女儿奴的梦想成空，只能继续做个禿头的加班狂人。
“不辛苦，我们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尤其像你这种人民。”中年男子还挺乐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