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得给顾导磕一个
从大学生电影节回来过后，顾杰便开始了全面收尾工作。
为部分临时演员和短期合同工办理离职手续，结清所有薪酬，不需要的设备、道具退出场地。
5月17號，全片最后一场戏：方屹幻视自己与林茉莉牵手走在街头。
顾杰御用摄影师李伟，搂著自己的“情人”（摄影机）。
“杰子，咱上部戏票房六千多万，你说这部戏有再创新高的可能吗？”
潜台词，杰子，电影票房能破亿让我装一把不？
整个北电校园唯一一位在任的亿元摄影师，想想李伟都美得鼻涕冒泡。
职称一路衝到教授，那不是指日可待嘛。
“我也想票房过亿，但具体得看到光线的宣发力度，同档期竞爭对手，以及观眾口碑。”
《疯狂的石头》上映后口碑一路逆跌，这证明只要电影拍的好，国內观眾是会买票走进电影院的，哪怕已经出了盗版光碟。
“这么说就是有可能了？”李伟眼睛亮到发光。
“当然。”
顾杰和李伟的对话听得黄宣一愣一愣的。
一亿票房，他想都不敢想。
黄宣在心中默默念叨：“目前国內一共有四部票房破亿的电影，如果《余生那些年》成为第五部，那整部电影必然会被全行业的电影人详细观摩，当成拉片对象。”
“我这个男主角肯定也將被全行业研究，那岂不等同於全行业电影人都认识了我，我以后还会缺戏拍吗？”
“如果电影真的能爆，那我得给顾导磕一个，这简直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怀著忐忑的心情，黄宣给顾杰来了个五连ng，pentakill。
看得顾杰人都懵了。
黄宣不会是捨不得电影杀青，心情不稳吧。
拿起手中的对讲机，顾杰上来就是喊：“黄宣你別紧张，等拍完了我带你去吃杀青宴，等电影上映了咱这电影票房指定查差不了，你就等著成为完成业內炙手可热的新生代男演员吧。”
说完，顾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给黄宣营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黄宣委屈脸：顾导，您可別说了，越说我越忐忑。
亿元男主角，光是想想我都有点膨胀。
慢慢悠悠磨蹭到上午十点半，全片杀青。
接著剧组主创就被光线安排的媒体给团团围住，话筒都差点塞顾杰嘴里。
为了把《最普通的恋爱》做成標杆项目，王常田就没准备在宣发上收回成本。
哪怕算上电影投资收益依旧亏损，王常田都在所不惜。
对小公司而言，赚钱大於一切，而对於光线来说，发行渠道的搭建远比一部电影是否赚钱重要得多。
“5月17號上午十点半，顾杰导演新作《余生那些年》顺利杀青，顾杰导演对电影信心满满。”
“光线传媒总经理王常田表示，《余生那些年》是光线与顾杰导演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光线將抽调一切资源保障《余生那些年》的宣传工作。”
在光线的操盘下，不到一个小时，《余生那些年》便占据了四大门户网站，以及各种论坛影视娱乐版权的头版头条。
看得早已在青影厂给《疯狂的石头》做后期的寧昊都觉得嚇人。
“这宣传力度哪是一部千万製作的电影，说是大片都不为过。”
“如果《石头》的宣传力度要是有这三分之一就好了。”寧昊喃喃自语。
寧昊还真没猜错，顾杰想为《石头》爭取的宣传预算，就是《余生那些年》的三分之一。
“顾导，《疯狂的石头》虽然不错，但它没有任何大牌明星加持，六百万宣传预算，真的超规格了。”王常田倾情劝说。
他给《余生那些年》做的宣传预算是1800万，直接对標华宜的《天下无贼》，而《疯狂的石头》在王常田眼里更多就是个添头。
看在顾杰的面子上，光线內部为《疯狂的石头》准备了三百万宣传预算，现在一次性提高一倍，这让王常田有些接受不了。
“王总，您听我说，您想搭建发行渠道，这东西好搭，但难在源源不断。”顾杰再次掏出自己的拿手好戏。
“《石头》製作成本五百万，宣传成本六百万，如果考虑到电视版权、音像版权的收益，两千多万票房就可以回本。”
“当然，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率先取得了院线的信任，其后《余生那些年》再跟上，光线的发行渠道基本上就稳了。”
王常田伸手示意：“顾导，这个我明白，发行渠道稳归稳，但发行渠道最难的持续，每年都要有稳定產出。”
“我们光线暂时还做不到这点，手头没有其他的项目，过高的投入利大於弊啊。”
顾杰：很好。
我等的就是你说这个。
“王总，实不相瞒，我对《疯狂的石头》的设定是一个系列片。”
“第二部剧本我已经有了，只要《疯狂的石头》观眾反馈还不错，我们就能继续做下去。”
王常田面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可以做成系列片？这么一说，《疯狂的石头》確实值得提高宣传费用。”
王常田：弯弯绕绕这么久，终於算是被我把小道消息中的续集给勾了出来。
“当然……只有《疯狂的石头》这个项目做成了，咱们才好开发续集，否则根本没法做。”顾杰点头。
“顾导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囉嗦，我愿意提高《疯狂的石头》的宣传预算，不过续集大家可得继续合作啊。”王常田微笑著伸出了手。
王常田：三个项目加起来够一年的需求量，时间足够我做自己的项目了。
“合作愉快。”顾杰紧隨其后，握住了王常田的手掌。
顾杰：王总，大家都彼此彼此。
不过实不相瞒，小道消息就是我让人传出去的。
…………
双方老大谈定合作后，光线团队加大马力，全力向市场推广《疯狂的石头》，誓要將六百万资金用出来。
而顾杰，一边做《余生那些年》的后期工作，一边给寧昊上压力。
“宣发我为你从三百万爭取到了六百万，我和光线王总商定8月19號上《疯狂的石头》，后期你得给我好好做啊。”顾杰直言不讳。
“顾杰你放心吧，製作费五百万宣传费六百万，总共1100万资金。”
“顾杰你放心，我不是那狼心狗肺的人，我就是每天都不睡觉也要把后期做到最好。”寧昊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閒话少说，好好做你的后期。”
上辈子见惯了娱乐圈里的尔虞我诈，哪怕寧昊提拔过许多新人导演，顾杰依旧不敢信任寧昊的所有话语，大家利益往来便可。
我帮你找机会，你给我赚钱，大家互不相欠。
电影后期工作，不分昼夜，等顾杰从闭关状態回过神来，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疯狂的石头》也成功从局里拿到了龙標。
为部分临时演员和短期合同工办理离职手续，结清所有薪酬，不需要的设备、道具退出场地。
5月17號，全片最后一场戏：方屹幻视自己与林茉莉牵手走在街头。
顾杰御用摄影师李伟，搂著自己的“情人”（摄影机）。
“杰子，咱上部戏票房六千多万，你说这部戏有再创新高的可能吗？”
潜台词，杰子，电影票房能破亿让我装一把不？
整个北电校园唯一一位在任的亿元摄影师，想想李伟都美得鼻涕冒泡。
职称一路衝到教授，那不是指日可待嘛。
“我也想票房过亿，但具体得看到光线的宣发力度，同档期竞爭对手，以及观眾口碑。”
《疯狂的石头》上映后口碑一路逆跌，这证明只要电影拍的好，国內观眾是会买票走进电影院的，哪怕已经出了盗版光碟。
“这么说就是有可能了？”李伟眼睛亮到发光。
“当然。”
顾杰和李伟的对话听得黄宣一愣一愣的。
一亿票房，他想都不敢想。
黄宣在心中默默念叨：“目前国內一共有四部票房破亿的电影，如果《余生那些年》成为第五部，那整部电影必然会被全行业的电影人详细观摩，当成拉片对象。”
“我这个男主角肯定也將被全行业研究，那岂不等同於全行业电影人都认识了我，我以后还会缺戏拍吗？”
“如果电影真的能爆，那我得给顾导磕一个，这简直就是我再生父母啊。”
怀著忐忑的心情，黄宣给顾杰来了个五连ng，pentakill。
看得顾杰人都懵了。
黄宣不会是捨不得电影杀青，心情不稳吧。
拿起手中的对讲机，顾杰上来就是喊：“黄宣你別紧张，等拍完了我带你去吃杀青宴，等电影上映了咱这电影票房指定查差不了，你就等著成为完成业內炙手可热的新生代男演员吧。”
说完，顾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给黄宣营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黄宣委屈脸：顾导，您可別说了，越说我越忐忑。
亿元男主角，光是想想我都有点膨胀。
慢慢悠悠磨蹭到上午十点半，全片杀青。
接著剧组主创就被光线安排的媒体给团团围住，话筒都差点塞顾杰嘴里。
为了把《最普通的恋爱》做成標杆项目，王常田就没准备在宣发上收回成本。
哪怕算上电影投资收益依旧亏损，王常田都在所不惜。
对小公司而言，赚钱大於一切，而对於光线来说，发行渠道的搭建远比一部电影是否赚钱重要得多。
“5月17號上午十点半，顾杰导演新作《余生那些年》顺利杀青，顾杰导演对电影信心满满。”
“光线传媒总经理王常田表示，《余生那些年》是光线与顾杰导演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光线將抽调一切资源保障《余生那些年》的宣传工作。”
在光线的操盘下，不到一个小时，《余生那些年》便占据了四大门户网站，以及各种论坛影视娱乐版权的头版头条。
看得早已在青影厂给《疯狂的石头》做后期的寧昊都觉得嚇人。
“这宣传力度哪是一部千万製作的电影，说是大片都不为过。”
“如果《石头》的宣传力度要是有这三分之一就好了。”寧昊喃喃自语。
寧昊还真没猜错，顾杰想为《石头》爭取的宣传预算，就是《余生那些年》的三分之一。
“顾导，《疯狂的石头》虽然不错，但它没有任何大牌明星加持，六百万宣传预算，真的超规格了。”王常田倾情劝说。
他给《余生那些年》做的宣传预算是1800万，直接对標华宜的《天下无贼》，而《疯狂的石头》在王常田眼里更多就是个添头。
看在顾杰的面子上，光线內部为《疯狂的石头》准备了三百万宣传预算，现在一次性提高一倍，这让王常田有些接受不了。
“王总，您听我说，您想搭建发行渠道，这东西好搭，但难在源源不断。”顾杰再次掏出自己的拿手好戏。
“《石头》製作成本五百万，宣传成本六百万，如果考虑到电视版权、音像版权的收益，两千多万票房就可以回本。”
“当然，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率先取得了院线的信任，其后《余生那些年》再跟上，光线的发行渠道基本上就稳了。”
王常田伸手示意：“顾导，这个我明白，发行渠道稳归稳，但发行渠道最难的持续，每年都要有稳定產出。”
“我们光线暂时还做不到这点，手头没有其他的项目，过高的投入利大於弊啊。”
顾杰：很好。
我等的就是你说这个。
“王总，实不相瞒，我对《疯狂的石头》的设定是一个系列片。”
“第二部剧本我已经有了，只要《疯狂的石头》观眾反馈还不错，我们就能继续做下去。”
王常田面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可以做成系列片？这么一说，《疯狂的石头》確实值得提高宣传费用。”
王常田：弯弯绕绕这么久，终於算是被我把小道消息中的续集给勾了出来。
“当然……只有《疯狂的石头》这个项目做成了，咱们才好开发续集，否则根本没法做。”顾杰点头。
“顾导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囉嗦，我愿意提高《疯狂的石头》的宣传预算，不过续集大家可得继续合作啊。”王常田微笑著伸出了手。
王常田：三个项目加起来够一年的需求量，时间足够我做自己的项目了。
“合作愉快。”顾杰紧隨其后，握住了王常田的手掌。
顾杰：王总，大家都彼此彼此。
不过实不相瞒，小道消息就是我让人传出去的。
…………
双方老大谈定合作后，光线团队加大马力，全力向市场推广《疯狂的石头》，誓要將六百万资金用出来。
而顾杰，一边做《余生那些年》的后期工作，一边给寧昊上压力。
“宣发我为你从三百万爭取到了六百万，我和光线王总商定8月19號上《疯狂的石头》，后期你得给我好好做啊。”顾杰直言不讳。
“顾杰你放心吧，製作费五百万宣传费六百万，总共1100万资金。”
“顾杰你放心，我不是那狼心狗肺的人，我就是每天都不睡觉也要把后期做到最好。”寧昊拍著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
“閒话少说，好好做你的后期。”
上辈子见惯了娱乐圈里的尔虞我诈，哪怕寧昊提拔过许多新人导演，顾杰依旧不敢信任寧昊的所有话语，大家利益往来便可。
我帮你找机会，你给我赚钱，大家互不相欠。
电影后期工作，不分昼夜，等顾杰从闭关状態回过神来，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后，《疯狂的石头》也成功从局里拿到了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