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照带著两百多人赶路。
    路上基本没怎么耽搁。
    要不是因为马匹需要休息,唐泽照没准儿都会昼夜不停。
    在唐泽照的速度下,一行人很快到了广司城。
    五月的广司城,已经有些热了。
    尤其是闷著雨的时候,风颳在脸上都是潮黏黏的难受。
    唐泽照本就怕热。
    又因为赶路匆忙,此刻一张脸红的冒热气。
    身上也有些狼狈。
    所以进城后,唐泽照先是去客栈梳洗了一番,这才带队前往宋家的驻扎地。
    因为宋家隨行侍卫颇多,所以他们並未进城。
    而是在广司城的南郊。
    搭的帐篷。
    唐泽照梳洗完毕后,便带著一眾人穿过了广司城,前去拜见。
    宋將军和宋公子都接到圣詔离开。
    如今带队的是宋家嫡女,宋昭,也是唐泽松的未婚妻。
    宋昭並不是柔弱女子,而是將门虎女。
    別看年纪轻轻,却是上过战场的。
    她本欲一生不嫁人,可她的婚约是自幼定下的。
    若是寻常公子,她说不准就想办法退了。
    但唐泽松在定下婚约后落水染了重疾,时至今日还病懨懨的。
    她若强退的话,恐怕整个宋家都会被人詬病。
    所以,这婚不能退,就只能嫁。
    只是,嫁入侯门之家,又摊上一个病弱夫君,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一处院子四方天……
    宋昭一想到未来的日子,就愁的掉头髮。
    她发誓,如果她將来有了子女,决计不会为他们定什么娃娃亲。
    “小姐,唐家五公子到了。”一位婢女进了帐篷,说道。
    “我知道了。”宋昭点点头,起身往会客帐篷走去。
    两人是初见。
    宋昭本以为,京城贵公子都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毕竟如今京城盛行慵懒风。
    好好的大男人,偏偏没有一丝男子气概,仿佛连骨头都是软的。
    没想到才一照面,宋昭眸底就闪过一抹激赏。
    唐泽照身姿挺拔,目光明亮,整个人都带著蓬勃的生气。
    举手投足皆有男子的力量。
    唐泽照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主事者竟然是一个未嫁的闺阁女子。
    还是一个颯爽英姿的女子。
    “五公子,这位便是我们宋家的小姐。”一旁有丫鬟出声提醒道。
    唐泽照回过神儿来,行礼道:“唐家唐泽照,见过宋小姐。”
    宋昭微微一笑,见了平礼:“宋家宋昭,见过五公子。”
    寒暄过后,宋昭说道:“我府中家眷,有两千护卫护送,一路从南到北,还算安稳。”
    “不日前,家父和家兄有要事离开,本来我欲继续带队上京。”
    “家父不知何故,却偏要通知固安候府的人前来接应。”
    “我拗不过,只能在这里等著。”
    “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唐泽照笑笑:“宋小姐哪里话,不辛苦的,这也是我们侯府应该做的。”
    他其实也搞不清楚。
    人家有两千人,父亲却非要他带著两百多人前来迎接。
    “不知宋小姐打算何时出发入京?”唐泽照问道。
    “你远途而来,修整一日吧。”宋昭想了想:“明日一早出发,如何?”
    “好。”唐泽照点点头。
    “我已经命属下搭建了你们隨行两百多人的帐篷,晚上可以宿在这里。”宋昭又说道。
    “多谢宋小姐安排。”唐泽照拱手道。
    “不必谢来谢去,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呢。”宋昭起身道:“来人……”
    隨著宋昭话音落下,外面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宋昭转头看向唐泽照,客气笑道:“我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就先失陪了。”
    “这是我府中管家,让他带你去落脚的帐篷吧。”
    “好。”唐泽照点点头:“宋小姐去忙吧,不用管我,我也打算去城里转一圈儿呢。”
    说好的要给卿卿带一些广司城的特產回去呢。
    “广司城中有一出了名的恶霸,五公子多加小心。”宋昭提醒道。
    “多谢宋小姐提醒。”唐泽照笑笑。
    他又不去招惹恶霸。
    而且广司城那么大,他也不一定会碰上恶霸。
    唐泽照回到自己的帐篷后,小憩了一会儿,便带上几名府兵去了广司城。
    广司城內很热闹,其繁华程度都快赶上京城了。
    街面上各种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
    唐泽照看著都很好,都很適合送给卿卿,於是买买买,不一会儿就买了好几个箱子。
    一直到天黑离开,都很顺利。
    可也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变故陡然发生。
    一个人骑著快马,从街头横衝直撞而来,听著行人惊恐的叫声,他则是哈哈大笑。
    眼瞅著快马衝来,一位老爷子躲闪不及。
    这要撞上,铁定就没命了。
    唐泽照快步衝过去,一把將那老爷子推出去,而后气沉丹田,猛地抱住了马脖子。
    而后脚下发力,一声厉喝,那飞驰的马居然就这么被他截停了。
    不但截停,那马脖子还被他给扭断了。
    当场咽了气。
    马背上的年轻男子,因为惯性猛地飞了出去,砸在一旁一个卖伞的摊子上。
    將卖伞摊子砸了个稀巴烂。
    幸好有这些东西垫著,才没有闹出人命来。
    那名年轻男子只是皮肉伤。
    右脚崴了。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到眾人反应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了。
    静。
    那一瞬间,整条街都静可闻针。
    有崇拜的。
    这位公子可太厉害了,居然能徒手掰断马脖子。
    有唏嘘的。
    这位公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恐怕要惹上大麻烦了。
    也有欲哭无泪的。
    卖伞的看著自己被砸稀巴烂的摊子,心里如同滴血一般,他们全家可都等著卖伞吃饭的。
    唐泽照起身,先是给了卖伞的一锭银子。
    卖伞的千恩万谢。
    唐泽照这才去看刚刚摔下马的年轻男子。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到一阵哭声:“老汉我腿断了。“
    唐泽照寻声望过去,是刚刚被他推开的那名老爷子,仓促之间摔了一跤。
    本就上了年纪,骨头都脆了。
    这么一摔,腿断了也是有可能的。
    唐泽照本想走过去看看的,就听那老汉继续哭道:“是你推的我,我才摔断了腿,你可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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