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夏南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何晚。
    何晚不知道是从哪里杀出的程咬金,居然一直一路尾隨他们。
    夏南被周灝京的人扣押在酒店,她直接报了警,带人破门而入將夏南带走。
    现在他的人还被扣在警局,等他过去呢。
    不过这些事情周灝京倒不担心,对他来说,只是费心多打几个电话而已。
    反倒是夏南被何晚带走,他实在是恼火。
    何晚这女人是吃饱了撑著吗,来他这里凑什么热闹?
    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么晚了,周灝京总不能去何家逮人。
    他和何家也没什么交情,事情闹大了,就算何晚捞不著好,他也惹得一身骚。
    但周灝京知道,何晚在何家没有话语权,她不可能把夏南带去何家。
    周灝京索性选择守株待兔,试试看夏南会不会回来。
    果然,夏南不在家中。
    周灝京恼火至极,在她家门上踹了一脚,才想起夏南的手机还在他这儿。
    但开机要解锁,周灝京试了一整,根本没用。
    不过很快屏保出现,是夏南在学校拍的一张风景照。
    午后阳光正好,她侧身眯眸,手掌扶额,整个人青春洋溢,被笼罩在暖阳之中。
    周灝京看著屏保上的夏南,身子靠在墙角,一时间思绪有些纷乱。
    夏南居住的是老小区,走廊狭窄,光线昏暗。
    很快,感应灯灭了,周灝京整个人就犹如鬼魅一样没於黑暗。
    他知道夏南有可能今晚不会回家了。
    她这会儿大概率已经找江染通过气,他在这等下去,还不如早点准备好对应之策。
    况且,江染人不在海市,就算连夜赶回来,她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周氏和驰骋的合作。
    理性分析之后,周灝京知道他没必要太担心。
    自己就算办事微瑕,只要签约顺利,严明桃就不会迁怒他。
    但感性上,周灝京就是压不下去心口的气。
    他难得对一个女人这样好,明知道夏南是江染的人,还是对她处处照顾。
    她被人揩油他帮她出头,她弟弟出事他开了几个小时的车。
    换了一般的穷丫头,早就拋下伦理道德对他投怀送抱了吧?
    怎么夏南就没一点动容呢?
    明明她对他的好感都写在脸上了。
    周灝京越想越生气,都不知道自己的胜负欲生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不知不觉,周灝京在夏南门口抽完了一包烟。
    菸头掉落了一地,在最后一根菸头明灭的火星中,他才看到有道怯懦的人影出现。
    感应灯迟钝,等人走到跟前,才闪烁著亮了起来。
    周灝京一怔,下意识直接掐灭了手中的烟。
    是夏南回来了。
    她仿佛知道周灝京会在这里等著她,走到男人面前半米的距离,就不动弹了。
    安静地看著他。
    周灝京竟一瞬间有种衝上去將女人按在身下蹂躪的衝动。
    “不是跑了吗,怎么还回来?”
    愤怒的情绪突然间没了,周灝京迈步上前,说话时嘴角都不禁扬起来。
    “这是我家,周总。”夏南不卑不亢地开口。
    她仰头对视上男人轻蔑的目光,眼底里的冷意混杂著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居然看得男人体內如火沸腾。
    倔强的女人是极品。至少对周灝京来说挺勾魂的。
    他的气一下就没了,征服欲上头,他一用力,猛地扯住夏南的手臂,让她身体撞在自己胸口。
    夏南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激烈地反抗,只是手掌轻轻抵在他心口的位置,强行保持了几分距离。
    “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吗?”
    周灝京的气息冷冷的,喷洒的夏南眉心一皱。
    他的口吻曖昧,说话时轻微拨弄了下女人耳后的碎发。
    在周灝京看来这些再自然不过。
    夏南和他早就是曖昧关係了。
    “周总的心思我可不了解。”
    夏南嘴角牵了牵,眼底不含情绪。
    “我只知道我那么相信周总,为了跟周总私下接触,甚至不顾江染姐的劝阻,可您却这么对我……我是不是该考虑离职,搬家,这样周总才会放过我?”
    “呵呵。”周灝京听笑了。
    这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不错。
    明明是她故意接近,故意试探他,要给江染打小报告。
    却三言两语把自己包装成了个被他玩弄的小可怜。
    周灝京不是没接触过那些绿茶的女人,不过像是夏南这样真诚的,还是头一回。
    他挑起夏南的脸,“你希望我放过你?”
    夏南仍旧平静看著他:“周总,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说完,夏南才推开周灝京,转身去开房门。
    周灝京低头,將地面的菸头用脚尖扫开,转身便跟著夏南进了房间。
    夏南想要再下逐客令已经来不及了,周灝京抓著她的手,將门迅速关上,身子抵在她面前,微微一笑。
    “你今天差点坏了我的好事,又让我这么生气,今晚我要住在你家。”
    周灝京不是商量,话音落下就大步往夏南臥房去,连鞋子都没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难夏南就是很有意思。
    虽然夏南家里又小又旧,住著不舒服,但周灝京只在她家里睡觉时,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周总,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要是这么喜欢住在贫民家里,那你直接把我这里租下来,我去你家住好不好?”
    夏南压著心里的不爽,故意揶揄周灝京。
    但她还是顺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跟上去丟给了对方。
    “好啊,不过我家里你应该进不去。”
    周灝京坐到一旁的沙发。
    夏南也没客气,直接跟他討价还价。
    “按照周总的標准,住一晚上,怎么也要上千了?”
    周灝京没囉嗦,从衣襟里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没有密码。”
    夏南心里跳了一下。
    虽然她是厌恶周灝京,但不厌恶钱。
    对周灝京来说洒洒水就能获得的优越感,在她这里並不討好,只討嫌。
    所以她没客气,直接就收下了,“谢谢周总,以后您要来住我家,我就去住酒店。”
    “大可不必,你陪我,我睡得安稳。”周灝京淡淡道。
    夏南道:“可我不敢。”
    “不是有江染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怕吗?”
    周灝京揶揄她,换完鞋子后,身子侧靠,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你今天跟江染说什么了,还有何晚那丫头呢,她不是当了一回英雄,怎么不送你一起回来。”
    周灝京当然不是个色令智昏的人。
    夏南会回家来,一定是事情解决了。
    这小女人精明,直到江染还在周氏一天,周灝京就不能把她怎么样。
    严明桃也叮嘱过他,在不能击垮江染之前,不要惹出事端。
    尤其是这样低级的事端。
    夏南看了周灝京一会儿,如实道:“我跟江染姐说的话,怎么可能告诉周总您呢?”
    三小时前,夏南被何晚从酒店带走。
    今天何晚从公司离开时,恰好看到夏南和周灝京一道去了车库。
    夏南是江染的人,会跟周灝京走得近,本就不正常。
    何晚好奇心重,还是没忍住一路跟了过来。
    这一看就发现了夏南被周灝京的人强制控制。
    何晚多了个心眼,记下夏南房间號后,看到周灝京又去了餐厅,便去前台查看情况。
    这酒店是严家旗下的,她自然没法打听信息。
    何晚想了想,给周宴打了通电话。
    这么晚了周宴还没睡,他正在外地出差应酬。
    何晚说明情况,给周宴报了酒店名。
    周宴的朋友监管海市所有的大酒店,他自然能找到酒店內部的人。
    简单查一下今晚预约的贵宾信息还是很简单的。
    何晚带夏南离开后不久,周宴就发来了反馈。
    周灝京见的人是霍家的人,果不其然和江染有关。
    夏南第一时间就给江染打去了电话,说了情况。
    周灝京不知道在搞什么小动作,如今周奉堂不在国內,周宴也工作缠身,周氏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江染都不知道的情况,他们自然一时片刻也搞不清楚。
    但周宴有心,让何晚不必担心,说自己会想办法帮忙查清楚。
    江染这边接到消息后倒是很淡定。
    她早就做好了自己不在周氏,严明桃他们会搞事情的打算。
    反倒安慰起夏南不用太过担心,自己和蒋弈明天下午就会回海市。
    周氏和霍家不可能合作,霍既明和柏清和周灝京搞到一起,肯定和工作项目有关。
    江染给了夏南自己的授权,让她去查一下便知。
    夏南在回家前同何晚一起回了趟周氏,终於搞清楚,原来周氏和驰骋准备签合作,柏清竟然是驰骋派来的代表方。
    两方明天上午就要签约。
    柏清一个多年没有工作经验的人,能被驰骋选中,让江染確实很意外。
    但正是这点,也让江染想到了些什么,她问夏南,“你能不能看到项目的具体数据?”
    柏清和江染的业务范畴是一样的,驰骋新项目交给柏清,她负责的必然是数据这一块。
    “……”
    夏南思绪回笼。
    要看到数据,只有从周灝京这儿。
    她知道男人的工作习惯,手中的项目隨身都会带著。此时和驰骋的项目合作方案,一定在他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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