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方涟漪心头一惊。
    果然还是没有瞒过去。
    因为她早就从姜凝儿的异常神色猜到了阿羡依在吊坠里。
    “师尊,此事私下处置可好?”
    司镜猛地扭过头看向自己唯一的爱徒,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
    “闭嘴!为何私下处置?”
    “血魔教的余孽重现,应噹噹眾处置以儆效尤才是”
    姜洛也发现了一丝端倪,眉头微皱的看向方涟漪。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似乎在维护武亦。
    而且在他的印象里,方涟漪对司镜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像这种三番五次的反驳还真是头一遭。
    最重要的是,方涟漪还从未这样维护过他呢!
    这一刻!
    他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巨大且鲜红的。
    『危!』
    『危!危!危!』
    司镜继续步步紧逼。
    “武亦,我希望你能明白,本尊者並非针对你”
    “身为八方禁持剑尊者,我的职责就是清除一切损害內域安定的威胁,维护八方安寧”
    “既然这事我发现了,那我就必须要做”
    “若你交出阿羡依,本尊者可以当无事发生”
    “那个玉石吊坠,交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眾人皆是群情激愤,纷纷跟著大喊。
    “交出来!交出来!”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交出来让我们看看”
    “你不敢交就是心虚!”
    “包庇血魔教余孽,你罪该万死”
    “武亦,你这次死定了,八方禁绝不饶你”
    “千年前血魔教將我全族屠的一乾二净,实乃畜牲不如的禽兽,今日我要亲手报仇”
    “不是哥们,千年前屠了你全族,那你从哪蹦出来的?”
    “我……那是我上辈子的事情不行吗?”
    “……”
    就在群情激愤,人人诛之要將武亦打死的时候。
    武亦突然笑道。
    “真不愧是满身正气嫉恶如仇的持剑尊者,真让人佩服!”
    “其实我这次来大炎就是来搞事的,正求没有个合理的理由呢”
    说话间,他摘下了掛在脖子的玉石吊坠。
    “出来吧,阿羡依!”
    轰~
    这简短的六个字,宛若核弹一般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所有人皆是譁然一片,一脸惊骇的看向他。
    更甚至会场都出现了一阵骚乱,有些人纷纷从席位起身躲得远远的。
    这就是阿羡依的威慑力!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这威慑力绝对槓槓的。
    也足以说明血魔教当年在內域造成的伤害给后人留下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正当全场陷入混乱之时。
    哗~
    眾人只见一道身著红裙的绝美身影突然出现在武亦身边。
    少女一头银色的长髮隨意披散。
    面容精致妖媚,身段高挑妖嬈。
    裙摆下的细嫩小腿无比诱人,赤著的玉足宛若美玉雕琢,绝对是最顶级的食材。
    美到炸裂!
    没错,阿羡依依旧顶著棠姻的脸。
    不得不说,棠姻的顏值身材的確没得挑,天板中的天板。
    这就导致在场眾多男同胞眼睛都看直了。
    三观直接跟著五官走。
    “我觉得她没错!”
    “我赞同,顏之有理”
    “我要是武亦我也捨不得交出来”
    “她就算把我杀了那也肯定是我该死”
    “嘶~这血魔教教主咋这么好看?这还让我怎么喷啊?”
    “我管你这的那的,先飞一波再说”
    看到『棠姻』,神色一直古井无波的司镜瞳孔骤然一缩。
    “棠姻?”
    姜丰塘也是一脸惊疑。
    “嘶~好像在哪见过”
    人群中的器宗马皮皮一脸惊愕的挠挠头。
    “心慈手软练尸棠?”
    炼蛇和狸可可对视了一眼,两脸懵逼。
    “咋是她?”
    很显然,他们都认识棠姻。
    毕竟外域八大绝户善人之一谁不认识啊?
    好吧!
    因为他们所处的势力,都被棠姻挖过祖坟!
    !!!
    论起挖祖坟,棠姻可是箇中翘楚行中一霸。
    阿羡依神色轻蔑的看向司镜,面带不屑的嘲讽道。
    “没想到当年的黑寡妇也成了手持正义之剑的持剑尊者了?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把你……杀了!”
    阿羡依的话直击司镜灵魂,她眼神微微颤动了一瞬隨后又归於平静。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对与错自有天道公证”
    “况且!他已经选择弃你自保了”
    岂料武亦踏前一步將阿羡依护在身后。
    语不惊人死不休!
    “谁说我要弃她了?”
    “我只是让你们瞪大狗眼看清楚而已”
    司镜柳眉轻拧。
    隨后武亦平静的声音响彻全场,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
    “特地声明一下!”
    “从今天开始,阿羡依是我的人,谁若想杀她先问问我武亦同不同意?”
    “不怕死的,儘管试试”
    这一刻。
    无人不佩服武亦的胆量。
    公然维护阿羡依,公然对抗八方禁,公然挑衅整个內域?
    就连方涟漪也忍不住在心里说了句。
    “牛逼!”
    但她更多的却是头疼。
    因为他知道,武亦此话一出,再无迴旋的余地。
    倒是阿羡依扭头看了武亦一眼。
    原本跟著武亦混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心,此刻也出现了一丝动摇。
    他真的……会维护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眼见司镜平静的面色下似乎蕴含了无尽的怒火,武亦淡淡一笑。
    “司尊者,阿羡依曾经的確犯过恶行,说是罪恶滔天也不为过,这点不可否认”
    “可她已经死活一次了,血魔教也被彻底剷除,为何还要揪著不放呢?”
    司镜冷哼一声。
    “那炎轩也死了,你为何也揪著不放呢?”
    武亦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即反驳。
    “那你自己呢?你新婚之夜屠光夫家348口,当时的你可有想过留手?”
    司镜呼吸顿时一滯,瞳孔出现了剧烈的颤抖,怒声道。
    “那是他们死有余辜,是他们杀害我全族在先,我报仇难道有错吗?”
    “那阿羡依当年在內域大开杀戒难道不是別人先动的手吗?”
    武亦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喝让司镜瞬间呆愣在当场。
    “看来司尊者也是清楚的”
    “先不说血魔教以前在外域如何,可血魔教当初从外域转到內域发展,鑑於你八方禁的威慑,初始也只是慢慢扩张招收教徒,稳扎稳打没有伤害任何人”
    “但你们手持正义之剑的八方禁却眼里容不得沙子,下令驱逐”
    “结果呢?一个又一个的宗门势力为了舔你们八方禁的腚二话不说去围攻血魔教,最后才造成死伤无数的场面”
    “到头来內域把所有的罪名一股脑全部扣在了血魔教的身上”
    “说到底难道不是你们先动的手吗?这个司尊者不可否认吧?”
    “按照司尊者的逻辑,你的夫家杀了你全族,你能报仇”
    “那你们先动的手,血魔教就不可以吗?”
    “炎轩想方设法要弄死我,我让他死有错吗?”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
    谁也没想到武亦竟然要当眾给血魔教洗白?
    司镜深吸一口气。
    “武亦,你是要替血魔教这个杀人无数的邪教正名吗?”
    武亦却摇摇头。
    “不!我不是为血魔教正名”
    “我也不可否认血魔教曾在內域犯下的事”
    “我只是想说,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对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人非圣贤,自踏上武道之路的那一刻起,谁的手里能不沾血腥?”
    “是你司尊者,还是方尊者,亦或者是姜宗主,又或者是在场百万人中的每一个你我他”
    “可连你手刃夫家全族的司镜都能摇身一变成为手持正义之剑的持剑尊者,却为何要將別人永生永世的摁死在满是罪恶的深渊里?”
    沉默了一瞬,武亦深吸一口气。
    “你所代表的正义,只是你自己认为的正义罢了!”
    “我也从不信这世上有绝对的黑白两色,或许活在黑暗那一面的人,也会认为自己在发光”
    哗~
    说话间,武亦左手虚空一握。
    涅凰圣弓凭空出现在手中。
    “总归一句话,哪怕所有人都觉得是错的,但只要是我想做的,那就是对的!”
    “阿羡依我保定了”
    “要战……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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