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死过一次，才懂人性。
廖长勇开上自己的jeep牧马人，载著林峰，大半夜的，上了省道去了临江，直奔某老城区。
半个多小时后，抵达一个老旧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步梯房，六层顶楼。
房子有些破败，楼梯道里也是写满了送液化气，开锁，治疗男人难以启齿疾病的小gg……gg词也很好——“男人就要立起来！”
“哪儿啊这是？金屋藏娇啊廖局长？”林峰笑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话我可不敢说，哈哈。”
敲门，开门，一气呵成。
房间里站著的人，居然是临江市局长赵东！！
“林常务？廖长勇？这么晚了，你们俩怎么来了？？”
“师父，我就知道你这个点儿肯定睡不了，就没打招呼直接过来了。”廖长勇解释：“主要是林常务一针见血， 都准备开始打我了，我不带他摊牌也不行了啊。”
赵东无奈的苦笑一声：“赶紧进来吧……”
林峰將信將疑的走进来。
房里用的是老式的暖气片，倒是挺暖和的。
只是条件並不怎么好，而且也不像是平时住人的样子，屋子里一片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儿啊赵局长？这是你的房子？”
“是的，房改房，处级標准，不超標！不过后来单位团购了家属院，就搬走了，已经很久没住在这儿了，我就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办公室了，平时一个人在这儿分析分析案情什么的，偶尔也忙里偷閒来喝点小酒图个清静……有点乱，別介意啊。”
说著，赵东拿出香菸招待：“抽菸抽菸……”
林峰接过香菸：“你们师徒两人，是有什么情况瞒著我？我怎么感觉现在脑子很乱呢？”
赵东打了个响指：“行，既然都来了，那就直奔主题吧！”
“林常务，这边请！跟我来……”
很快，三人到了客厅阳台，拉上窗帘，打开了灯。
茶几上，桌子上，摆放著的全都是各种案件的卷宗和疑点，小黑板上，写著几个熟悉的人的名字，刘浮白，柳长青，吴浩邦，高嵐，等等……
赵东解释道： “林常务，关於刘浮白被迫跳楼自杀这件事……”
“是我和廖长勇商议过之后，將计就计，走的一步险棋……”
“刘浮白一直无法有效突破，嘴巴闭得很严，我们怀疑，是內部有人在给他传话……他提振了信心，自然无法突破！”
“基於此，我们就开始有理由怀疑，警局內部，除了周淞林之外，还有问题！”
“徒弟跟我通气儿这个情况后，我就决定，让他不要打草惊蛇，细细观察一下……”
“事实证明，还真是出问题了……”
说著，赵东拿著县局政委杜亚飞的照片贴在小黑板上：“这个人，一直在里应外合的，跟刘浮白传话！”
“我们虽然没有惊动他，但是，也很快察觉到了更严重的问题，有神秘人给他打电话，让他操作保外就医……”
“徒弟再次跟我匯报……”
“我也是灵光一闪！”
“想到了这个鋌而走险的办法！”
“外面既然有人想要紧急处置这个刘浮白……”
“倒不妨大胆一些……”
“让刘浮白知道，当问题无法解决的时候，外面的人，会选择解决掉他！这个傻小子……只有经歷了这致命的一刻，他恐怕才会明白，才会老实配合，才会开口……”
“所以，在廖长勇跟我商量了之后，我们两个临时决定，什么动作都不要有，严密监视，並配合反派，让刘浮白顺利的保外就医……”
“杜亚飞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事实上，这一切，都在廖长勇同志的周密部署之中……要的就是让他们自以为行动顺利！”
“就包括安排白袍这个第一天上班的辅警去执行任务，也在计划之列……当然，也包括那三个编內干警被调离，就是为了，给动手的人製造机会……”
“白袍只是局中的一环而已……”
“果不其然！对方痛下杀手！”
“刘浮白，在那一刻，恐怕是心理防线崩溃，哀莫大於心死！”
“老实说，不让他死一次，他是不会开口的！还以为自己跟那些人是一条船上的兄弟……”
这时候，廖长勇补充道：“林常务，包括我出现在医院，被白袍看到，吸引白袍去追我，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就是为了让白袍离开，给对手製造杀人的机会……当然，我闺女阑尾炎也是真的，只是两件事碰巧凑到一块儿去了！”
“其实当时，整个医院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三个编內一个辅警……”
“甚至包括，白袍当时跟杀人凶手在消防楼梯缠斗时候，遇到的那个小护士，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女民警……”
一番解释之后，林峰恍然大悟！
“可是，这也不对劲啊……”
“刘浮白还是死了！ 这计划再怎么周密巧妙，不也是白玩儿了吗？这步棋太险了啊……”
“而且，当时下杀手的人，不是也没抓到吗？”
“是的！”
说到这儿，赵东也是长呼口气：“计划很周密，但是百密一疏！本以为杀手会直接在病房里弄死刘浮白，我们就可以立刻行动，人赃並获！”
“没想到对手很縝密，没有选择杀刘浮白，而是逼刘浮白自己跳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临时出现了这个情况，所以，我最终没有下令抓人收网，那个扮演小护士的女警同志，也没有动手……”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林峰无奈。
赵东解释：“这个，是我没让长勇跟你说的， 一来，出现了內鬼，以及犯罪嫌疑人可能被灭口，这是我们公安內部的事，二来，有人想要藉助刘浮白的事，在你和唐县长身上大做文章，说实话林峰，你现在自己的处境都已经是绝路上了，我们还怎么好把你也牵扯到具体案情之中呢？？”
“我谢谢你们啊！”林峰翻了个白眼：“那，结果呢？刘浮白死了……这整个计划，算是一塌糊涂？空欢喜一场？”
“不空欢喜！而且还有惊喜！！”
“当时，我们在医院內外，病房楼周围，布置了大量的便衣警力，整栋楼严防死守，虽然，在关键时刻，刘浮白跳下去，是个变故，但是，同志们的周密部署，让刘浮白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外界都以为刘浮白死了，人已经进太平间了……”
“事实上，刘浮白已经经过秘密抢救，恢復了平稳生命体徵，现在就等著他醒过来了！！”
“我相信，刘浮白一旦醒过来，他將会对外面的人，牵扯到的人，供认不讳！！到时候，一网打尽！！”
“林常务！这一次，笼子做好了！就等著，把连同柳长青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装进去！！一个不留！”
半个多小时后，抵达一个老旧小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步梯房，六层顶楼。
房子有些破败，楼梯道里也是写满了送液化气，开锁，治疗男人难以启齿疾病的小gg……gg词也很好——“男人就要立起来！”
“哪儿啊这是？金屋藏娇啊廖局长？”林峰笑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话我可不敢说，哈哈。”
敲门，开门，一气呵成。
房间里站著的人，居然是临江市局长赵东！！
“林常务？廖长勇？这么晚了，你们俩怎么来了？？”
“师父，我就知道你这个点儿肯定睡不了，就没打招呼直接过来了。”廖长勇解释：“主要是林常务一针见血， 都准备开始打我了，我不带他摊牌也不行了啊。”
赵东无奈的苦笑一声：“赶紧进来吧……”
林峰將信將疑的走进来。
房里用的是老式的暖气片，倒是挺暖和的。
只是条件並不怎么好，而且也不像是平时住人的样子，屋子里一片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儿啊赵局长？这是你的房子？”
“是的，房改房，处级標准，不超標！不过后来单位团购了家属院，就搬走了，已经很久没住在这儿了，我就把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办公室了，平时一个人在这儿分析分析案情什么的，偶尔也忙里偷閒来喝点小酒图个清静……有点乱，別介意啊。”
说著，赵东拿出香菸招待：“抽菸抽菸……”
林峰接过香菸：“你们师徒两人，是有什么情况瞒著我？我怎么感觉现在脑子很乱呢？”
赵东打了个响指：“行，既然都来了，那就直奔主题吧！”
“林常务，这边请！跟我来……”
很快，三人到了客厅阳台，拉上窗帘，打开了灯。
茶几上，桌子上，摆放著的全都是各种案件的卷宗和疑点，小黑板上，写著几个熟悉的人的名字，刘浮白，柳长青，吴浩邦，高嵐，等等……
赵东解释道： “林常务，关於刘浮白被迫跳楼自杀这件事……”
“是我和廖长勇商议过之后，將计就计，走的一步险棋……”
“刘浮白一直无法有效突破，嘴巴闭得很严，我们怀疑，是內部有人在给他传话……他提振了信心，自然无法突破！”
“基於此，我们就开始有理由怀疑，警局內部，除了周淞林之外，还有问题！”
“徒弟跟我通气儿这个情况后，我就决定，让他不要打草惊蛇，细细观察一下……”
“事实证明，还真是出问题了……”
说著，赵东拿著县局政委杜亚飞的照片贴在小黑板上：“这个人，一直在里应外合的，跟刘浮白传话！”
“我们虽然没有惊动他，但是，也很快察觉到了更严重的问题，有神秘人给他打电话，让他操作保外就医……”
“徒弟再次跟我匯报……”
“我也是灵光一闪！”
“想到了这个鋌而走险的办法！”
“外面既然有人想要紧急处置这个刘浮白……”
“倒不妨大胆一些……”
“让刘浮白知道，当问题无法解决的时候，外面的人，会选择解决掉他！这个傻小子……只有经歷了这致命的一刻，他恐怕才会明白，才会老实配合，才会开口……”
“所以，在廖长勇跟我商量了之后，我们两个临时决定，什么动作都不要有，严密监视，並配合反派，让刘浮白顺利的保外就医……”
“杜亚飞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事实上，这一切，都在廖长勇同志的周密部署之中……要的就是让他们自以为行动顺利！”
“就包括安排白袍这个第一天上班的辅警去执行任务，也在计划之列……当然，也包括那三个编內干警被调离，就是为了，给动手的人製造机会……”
“白袍只是局中的一环而已……”
“果不其然！对方痛下杀手！”
“刘浮白，在那一刻，恐怕是心理防线崩溃，哀莫大於心死！”
“老实说，不让他死一次，他是不会开口的！还以为自己跟那些人是一条船上的兄弟……”
这时候，廖长勇补充道：“林常务，包括我出现在医院，被白袍看到，吸引白袍去追我，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就是为了让白袍离开，给对手製造杀人的机会……当然，我闺女阑尾炎也是真的，只是两件事碰巧凑到一块儿去了！”
“其实当时，整个医院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三个编內一个辅警……”
“甚至包括，白袍当时跟杀人凶手在消防楼梯缠斗时候，遇到的那个小护士，也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女民警……”
一番解释之后，林峰恍然大悟！
“可是，这也不对劲啊……”
“刘浮白还是死了！ 这计划再怎么周密巧妙，不也是白玩儿了吗？这步棋太险了啊……”
“而且，当时下杀手的人，不是也没抓到吗？”
“是的！”
说到这儿，赵东也是长呼口气：“计划很周密，但是百密一疏！本以为杀手会直接在病房里弄死刘浮白，我们就可以立刻行动，人赃並获！”
“没想到对手很縝密，没有选择杀刘浮白，而是逼刘浮白自己跳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临时出现了这个情况，所以，我最终没有下令抓人收网，那个扮演小护士的女警同志，也没有动手……”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林峰无奈。
赵东解释：“这个，是我没让长勇跟你说的， 一来，出现了內鬼，以及犯罪嫌疑人可能被灭口，这是我们公安內部的事，二来，有人想要藉助刘浮白的事，在你和唐县长身上大做文章，说实话林峰，你现在自己的处境都已经是绝路上了，我们还怎么好把你也牵扯到具体案情之中呢？？”
“我谢谢你们啊！”林峰翻了个白眼：“那，结果呢？刘浮白死了……这整个计划，算是一塌糊涂？空欢喜一场？”
“不空欢喜！而且还有惊喜！！”
“当时，我们在医院內外，病房楼周围，布置了大量的便衣警力，整栋楼严防死守，虽然，在关键时刻，刘浮白跳下去，是个变故，但是，同志们的周密部署，让刘浮白捡回了一条命……”
“现在，外界都以为刘浮白死了，人已经进太平间了……”
“事实上，刘浮白已经经过秘密抢救，恢復了平稳生命体徵，现在就等著他醒过来了！！”
“我相信，刘浮白一旦醒过来，他將会对外面的人，牵扯到的人，供认不讳！！到时候，一网打尽！！”
“林常务！这一次，笼子做好了！就等著，把连同柳长青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装进去！！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