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门两侧早有军卒候在一边,小门一开,两侧军卒同时伸手,薅住对方的衣领,將其拽了出来。
    “哎哎哎,干嘛干嘛,老子...”
    那赵府家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摁倒在地,明晃晃的钢刀往脖颈上一搁。
    那傢伙立刻哑了,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不敢出声。
    角门一开,立刻有军卒冲了进去,从里面將大门拉开。
    林丰摆手:“衝进去,拿人。”
    程梁连忙带人衝进了大门內。
    在赵府大院里,寻了些火把灯笼,开始往房间里闯。
    不过片刻,整个院子里开始乱起来,鸡飞狗跳,人声嘈杂。
    惊叫声和怒骂声,不绝於耳。
    数百军卒涌进了大宅子里,里面的家丁本来持了刀枪,从屋子里抢出来。
    哪里想到,满院子都是明晃晃的刀枪弩箭。
    数十个家丁顿时呆立在当场,张大了嘴巴,不敢乱动。
    下一刻就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想是军卒已经衝进了內院,惊动了家眷。
    林丰很有耐心地待在大门口处,仍然骑在马上,静静地听著院子里的动静。
    也不过是两刻钟的时间,街面上有巡逻的亲卫营队伍,转了过来。
    十二个人一队,眼见前方黑压压的一群战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快,通知赵將军。”
    领头的什长,立刻反应过来,转身带著军卒就往回跑。
    没有人理会他们,都专注地盯著前方的林丰,等待他的进一步命令。
    不到三刻钟的时间,赵闻启被军卒带了出来,他衣衫凌乱,一脸懵地看著林丰。
    “统领大人,怎么回事?”
    林丰点点头:“赵闻启,你违令的事还记得吗?”
    赵闻启苦笑道:“大人,我没有违令,只是延迟了时间而已,你至於嘛。”
    林丰也笑了:“赵闻启,不要避重就轻,我没有掌握你其他罪证,会费这个劲来抓你?”
    “什么罪证?”
    “罪证多了,焦三强可是都交代了,这些年,你们这些大宗的蠹虫,做了多少齷齪事,罄竹难书。”
    “林丰,你纯粹是在报復,我要见太师,我要见皇上。”
    林丰一摆手:“带走。”
    眾人抓了赵闻启后,马队掉头,往城门行去。
    京都城北门前,已经聚集了大批军卒,都是御林军亲卫营的队伍。
    等林丰的马队来到城门前时,被他们拦住了去路。
    程梁一提战马,来到队伍最前面。
    “我乃御林军督查纠察队程梁,后面是御林军统领林大人,立刻让开道路。”
    亲卫营的军卒没有动,只是从旁边走出一个军官。
    “各位,若在京都城內拿人,请出示瑞王爷的手令。”
    “说出你的身份。”
    “御林军亲卫营武卫將军,申正。”
    程梁点头道:“既然你也是御林军系列,御林军统领的命令都可以不听么?”
    “亲卫营只听瑞王爷的命令。”
    他们反应也很快,接到巡逻队的报告后,立刻將城门封锁起来。
    程梁没办法,只得调转马头,回去请示林丰。
    林丰催马来到队伍前面,审视著城门前的军队。
    约有五百多军卒,整齐地站在城门前,手执长矛,挡住了他的马队。
    “申正,我是林丰,现在我命令你,让开道路,打开城门,此话我只说一遍。”
    “统领大人,末將不能让您带人出城,在没有...”
    林丰摆手打断他的话。
    “既然如此,我將视你为违抗上级命令。”
    说完一举手。
    他身后的骑队立刻哗啦一阵响动,將弩弓架了起来,对准城门前的军卒。
    “我数三声,若不让开,后果自负。”
    申正当时便傻了眼,眼前的骑队有一千骑,就凭自己这五百人,根本挡不住人家。
    他凭的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谁敢不给他亲卫营面子?
    可眼前的林丰,確实不给他们面子。
    “三、二...”
    申正早就撑不住了,连忙摆手:“慢著慢著,统领大人,我们让开就是。”
    说完慌忙冲军卒摆手,示意让开道路,打开城门。
    林丰的大名,他们早就听过无数次,谁敢在他面前充硬汉?
    一千骑队轰然往城门驶去。
    林丰策马来到申正跟前盯著他的眼睛。
    “我不明白,既然冠以御林军的称號,为何不听御林军统领之命?”
    申正苦笑拱手施礼:“大人莫怪,御林军本就分为两个系列,瑞王只管城內亲卫营,当时万太师则只负责城外御林军。”
    “赵圭你可知道?”
    “是我们老大来著,怎能不知,刚才是末將在军卒面前硬充大头,大人您看,腿早抖成了这个模样,后背也全溻透了。”
    申正陪著笑脸,点头哈腰。
    他的嘴皮子好使,让林丰无法动怒。
    林丰冷笑:“小子,你这是玩命,下次可没这好运。”
    “大人放心,以后遇到您,小的肯定退避三舍。”
    林丰沉吟片刻,然后一提马韁,往城门奔去。
    申正站在原地,呆立半晌。
    他確实从林丰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自己刚才確实想作死,明知道林丰的大名,却非要在军卒前充大头。
    京都子弟,就好弄些逞英雄,长脸面的事。
    好有资本去跟兄弟们吹嘘。
    有军卒过来:“申將军,人家都走光了,咱撤啊。”
    申正勉强摆手:“別动我,缓一会儿。”
    一眾军卒都憋住了笑,在一旁等候。
    谁都看得出来,申正被嚇得够呛,腿脚一时不太好用。
    皇宫大內,庆德殿里还正打得如火如荼,为了爭夺皇上的纯金奖牌,还有大宗长公主的下嫁。
    几方高手,都打出了真火。
    已经有两个汉子,被抬了出去。
    浑身鲜血淋漓,眼见伤重,活不成了。
    赵天瑜早回到了自己的寢宫,换回了女妆,正坐立不安地在宫內转圈。
    有女侍快步走进来。
    “长公主,还在打呢,也不知来了多少人。”
    “越多越好,让他们玩个大的。”
    “恐怕今儿晚上都打不完。”
    “这与本宫何干,林丰呢,他在干啥?”
    女侍一脸迷糊:“林丰啊,没注意呀。”
    赵天瑜皱眉呵斥道:“让你去干嘛了,看热闹啊,去给本宫盯牢了他,一旦上场立刻回报。”
    “哎,就知道您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废什么话,小心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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