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水晶宫喜+1(7k)
    滨边美波的公寓整洁温馨,玄关处摆著几个可爱的多肉植物。
    她手忙脚乱地找出拖鞋:“请、请进!”
    “很整洁啊。”薛海看了一圈。
    滨边美波頜首笑答:“阿里嘎多~”
    “进你家有什么讲究吗?”薛海换上拖鞋,礼貌性的问了一句。
    滨边美波思付片刻,言笑晏晏:“啊嘞?|an桑来的话就没有。”
    薛海又问:“如果是別人呢?”
    “这个啊——我得想想,如果是看不顺眼的人,我不会让他们来我家,所以好像也没有太多讲究吧。”滨边美波摇摇头,笑著说:“an桑进来隨便坐,我去给你泡茶。”
    薛海摇头,反而是跟在她身边说:“我也看一下吧,不知道霓虹和我们中国泡茶有什么区別。”
    “应该没有太大区別吧?”滨边美波也不排斥,两个人开始研究起了泡茶。
    霓虹这边的茶叶比较碎,而且很乾,就像是海苔一样,这点倒是不如国內讲究,但和欧洲人比起来还是讲究一些,那些人大多数都喝立顿,其实还挺好喝的,但和国內的名贵茶叶比起来还是差距太远。
    滨边美波边泡茶还转头问一句:“和中国有区別吗?
    ?
    “有一点吧,不多。”薛海又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们霓虹不是喜欢喝抹茶吗?怎么没弄?”
    “嗨!这个还是得找专业的啊,主要是我怕lan桑喝不惯,弄起来也特別麻烦,等哪天有空,
    我再带你去,好吗?”滨边美波扭头和薛海对视,说话很诚恳,但对视一久就自动移开眼神,还是有些暖昧了。
    薛海笑的开朗,点头答应:“好啊。”
    霓虹这边喝茶还是稍微沥一下,这是茶叶的缘故,会起很多沫子,不过滤的话口感和味道都会大打折扣。
    “嗨,已经做好了,给,小心烫。”滨边美波双手端起小茶杯递给薛海。
    薛海笑著接过,这茶汤太绿了,就和古尔丹特调似的。
    迎著她期待的目光,薛海抿了一口,嗯—?
    有点不对。
    有种栗香味,味道还可以,但是有种海苔的味道,和国內的茶还是有太大区別了。
    看薛海这样一副不太適应且问有些奇怪的眉,滨边美波连忙询问:“an桑怎么了?”
    “没什么。”
    薛海摇了摇头,解释一句。
    隨后又说:“就是感觉和我们那边的茶不一样,感觉像放了味精?很鲜美的味道,还有一种海苔的感觉。”
    “啊,这个啊,因为我们霓虹茶讲究旨味,也就是你说的鲜味,而植物叶片的鲜味第一时间都会让人觉得像海苔味,这个茶碾碎了就可以做抹茶,也是另外一种不同的味道哦~”
    滨边美波小小科普一句,然后自己也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但在餐厅这个桌子喝有些奇怪,所以还是將茶壶和杯子都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这样两个人可以边喝边聊。
    滨边美波坐在薛海旁边,放下茶杯,看著他问了一句:“an桑觉得好喝吗?如果好喝的话,
    离开霓虹的时候可以带一点,我家里还有不少~买的都是很高品质的!”
    薛海看她这个眼神,感觉不太像是客套,因此就大方接受:“好啊,给我父母尝一尝。”
    “我想长辈们一定会喜欢的~”滨边美波笑了起来。
    薛海倒是感觉未必。
    因为父母爱喝茶只是相对而言,她们都不喝什么龙井,平常的时候都是喝茉莉花茶,主打有个味就行,要的就是清香的感觉。
    宽虹煎茶带回去也只是让他们尝尝鲜而已。
    他们的口味和薛海差別不大,应该也许可能不太爱喝吧?
    这也难说,父母都爱吃鱼,但薛海不爱吃,可能他们真喜欢喝也说不定。
    两人坐在沙发上,茶香在空气中氮盒。
    滨边美波双手捧著茶杯,眼神时不时飘向薛海,又快速移开。
    “今天的表演真的太精彩了。”她终於鼓起勇气开口,“特別是那首新歌,我在后台看的时候都起鸡皮疙瘩了,音乐无国界,虽然听不懂,但也是这样的感觉!”
    薛海轻笑:“谢谢,不过你更厉害,很给我面子,拍戏之余还抽空来看我表演。”
    滨边美波慌乱,急忙解释,“因为我想要进步啊,虽然舞台表演和演戏不一样,但都是表演嘛,就像是演唱会这三个字,第一个字也是演啊,多看1an桑这样世界级的表演,有助於拍戏呢!”
    她说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扯淡。
    薛海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哇,你这样一说,我都感觉压力有点大了。”
    “不是这个意思!”滨边美波脸一红,“an桑的表演已经完美了———“”
    看她著急的样子,薛海忍不住笑出声:“开玩笑的,不过你拍戏也很辛苦吧?最近休息的怎么样?”
    提到拍戏,滨边美波眼晴亮了起来:“其实很有趣!休息也很好啊,就是吃的少,晚上有时候会做梦。”
    薛海关心道:“多吃点啊,这种事情就稍微多吃一点点米饭或者麵条就能缓解的。”
    他因为健身,有些时候也这样,所以练后都会吃一些精致碳水,比如白米饭,但不会吃太多,
    否则热量就超標了。
    “嗨,我知道了。”滨边美波坐直身子,眼神坚定,“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继续努力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薛海温和地说,“你在演戏,我在唱歌,没什么可比性。”
    “哪有,|an桑的电影都这么火还有自己组局拍电影,你这样让我很难堪呢,你的副业都比我的主业强。”
    “怎么会?你演的很好啊。”
    “那——·an桑觉得我有演戏的天赋吗?”
    薛海假装认真地打量她,直到她紧张地抿起嘴唇,才笑著说:“当然有,不然剧组怎么会请你演《狂赌之渊》?”
    “那是因为原著粉丝说我和梦子长得像啦?”滨边美波小声嘀咕,但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
    “长相是优势,但演技是实力。”
    薛海正色道,“我看过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
    滨边美波突然坏笑一下,“an桑看过我的什么作品?”
    哼,谁知道你是客套还是真实话实说。
    “《我想吃掉你的胰臟》。”
    薛海报出一个片名,“哭戏很打动人。”
    滨边美波的脸瞬间红透了,左手环住右手:“那个—·那段戏我ng了十几次呢—”
    她的心里想著,哇,原来lan桑是真的看过啊。
    “但最终效果很好。”薛海微笑,“这说明你很有毅力。”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演艺圈的事。
    滨边美波发现薛海虽然已经是国际巨星,但对表演的理解很深刻,不时给出一些让她茅塞顿开的建议。
    茶渐渐凉了。
    滨边美波正要续杯,薛海的手机突然响起。
    “抱歉。”薛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辉。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滨边美波趁机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茶几。
    等她抬起头时,发现薛海正靠在阳台门上看著她。
    “有事要先走吗?”滨边美波有些失落地问。
    “不急。”薛海走回沙发,“只是確认明天的行程。”
    他看了眼时间:“不过確实不早了。”
    滨边美波支支吾吾,还是有些害臊,不好意思將他留这儿,只好说:“啊—这样啊,那我送你?”
    薛海噗一笑,走到她身旁坐下,又喝了一口茶水,慢慢悠悠的说:“我只是说不早了啊,没说我要走啊。”
    “啊?这样吗?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滨边美波这时的表情转变为了惊喜。
    “对啊。”薛海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只是觉得有趣和可爱极了:“除了茶,还有別的招待吗?”
    “啊!还有和果子!”
    滨边美波像是想起什么,急忙起身走向厨房,“是昨天剧组送的,好像很好吃呢,东京的高端和果子基本上都要预定才能买到,一般人都买不到的~”
    她端来一盒精致的日式点心,小心翼翼地摆在茶几上,
    和果子造型別致,像一件件小巧的艺术品。
    薛海拿起一个樱花形状的点心端详:“这么漂亮,都不忍心吃了。”
    “请务必尝尝!”滨边美波期待地看著他,“配茶很合適的。”
    “嗯,不错。”薛海咬了一口,豆沙的甜味在口中化开。
    滨边美波鬆了口气,自己也拿起一个:“其实我平时不太敢吃甜食,要保持身材嘛,唉,岂可修。”
    “你已经很瘦了。”薛海打量著她,“再瘦就不健康了。”
    “真的吗?”滨边美波摇摇头,可怜巴巴的说:“经纪人总是说我脸圆,上镜会显胖。”
    薛海异:“哈?开什么玩笑?这是不存在的,完全虚无的一件事,绝对没有这样的。”
    滨边美波心里美滋滋。
    超级无敌大帅哥的夸奖!
    完了,看来我要飘飘然啦接著,滨边美波说起拍戏时的趣事,手舞足蹈的样子格外可爱。
    “最搞笑的是有一场戏,我本来要很帅气地甩牌,结果牌飞出去打到了导演的眼镜~”
    说起来这些事情,滨边美波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全场都愣住了,还好导演没生气!”
    薛海也被逗笑了:“看来霓虹拍戏还挺有趣的啊。”
    “各有各的辛苦啦。”滨边美波托著腮,“对了,|an桑在舞台上那么游刃有余,私下一定练习得很辛苦吧?”
    薛海轻描淡写地说:“习惯就好了啊,就像你背台词一样,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滨边美波突然想到什么:“对了!|an桑要不要看我新学的魔术?”
    不等薛海回答,她已经兴奋地跑进臥室,拿出了一副扑克牌。
    滨边美波熟练地洗著牌,“这是我在youtube上面看到的,因为感觉很有趣就学了,你抽一张,不要让我看到哦。”
    薛海配合地抽了一张牌。
    红心a。
    “现在放回牌堆里吧。”滨边美波闭上眼睛,“我要用心灵感应———“”
    她装模作样地冥想了一会儿,突然睁眼:“是红心a!”
    薛海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天吶,真的是老掉牙的魔术套路。
    这种技法撩妹/汉管不管用真就是纯看人格魅力和建模了。
    但凡魅力值少了,或者建模不行,都只会让人觉得很尷尬。
    滨边美波得意地眨眨眼,做了个wink:“因为我在牌背上做了记號!”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笑过后,滨边美波轻声说:“其实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平时除了拍戏就是在家看剧本,很少有机会这样和人聊天“
    薛海问,“啊?为什么?没有朋友吗?
    “有是有。”
    滨边美波摆弄著扑克牌,“但大家都是同行,聊天也离不开工作。而且“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我有点怕生,不太敢交新朋友。”
    薛海理解地点点头:“这个圈子確实不容易交到真朋友。”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惊讶个什么劲。
    因为说实话,他在圈子里也没什么朋友,
    除了小弟,就是对象。
    朋友这些东西,主要还得是一个级別,但全球想要找到和薛海一样级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好吧,与其狐朋狗友一大堆,不如安安稳稳的享受孤独了。
    滨边美波鼓起勇气说:“和lan桑在一起就很轻鬆啊,虽然你是国际巨星,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巨星也是普通人啊~”薛海微笑,“只是工作性质特殊而已。”
    滨边美波看了眼时间,已经晚的没边了,她突然紧张起来:“an桑明天有行程吗?”
    “上午有个採访。”
    薛海回答一句,然后调侃她:“怎么,要下逐客令了?”
    “不是不是!”滨边美波急忙摆手。
    “我是想—如果1an桑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客房。”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朵都红透了。
    薛海礼貌性反问一句:“方便吗?”
    “很方便!”滨边美波点头,“客房一直空著,只要稍微布置一下房间就好了!我这就去帮你布置。”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而且我还想多听听lan桑说说海外巡演的故事呀。”
    薛海看著眼前这个既期待又害羞的霓虹妹妹,轻笑道:“那就打扰了。”
    滨边美波立刻绽开笑容:“我这就去准备!”
    看著她雀跃的背影,薛海不禁莞尔。
    哎唷,屌噢。
    今晚,似乎会是个有趣的夜晚“我来帮你吧。”薛海说。
    “不用,我来帮你布置就好。”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薛海也就没有上手,只是靠在客房的门框旁等候,这时就收到了来自新木优子的电话。
    薛海看了眼来电显示,对正在铺床单的滨边美波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在滨边美波看来这就是“梅开二度”;
    “优子?”薛海压低声音。
    “海君~”电话那头传来新木优子慵懒的声线,“演出太精彩了!我在电视前都看入迷了~”
    薛海轻笑:“谢啦,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刚结束杂誌拍摄。”新木优子嘆了口气,“累死了,你现在在哪?庆功宴结束了吗?”
    薛海警了眼客房方向,含糊其辞:“嗯,差不多。”
    倒不是怕被新木优子知道。
    主要是直白的说自己在滨边美波家里,要是被人听到还以为自己是在炫耀呢。
    显得多没品啊?
    薛海不是这种人噢。
    新木优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差不多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嗯?在哪个美女家里吧?“
    薛海哦吼一声,温柔笑道:“你的直觉还是这么准。”
    “矣?!真的假的?”新木优子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谁啊?我认识吗?”
    “可能认识吧。我不清楚你们霓虹的圈子啊,我只是外来人。”薛海故意卖关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让我猜猜~是狂赌之渊剧组的那位?“
    “直接说嘛,你猜啊。”
    “池田依来沙我肯定知道啊,这緋闻都那么火了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说的当然是另外一位。”新木优子酸溜溜地说,“你探班的照片都快成热门话题了,滨边美波是吧?挺可爱的嘛~”
    薛海能想像到她此刻著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吃醋了?”
    “八嘎,才没有呢~”
    新木优子拖长音调,“反正海君身边美女如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这时,滨边美波正好从客房出来拿东西,听到薛海讲电话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听不清具体內容,但“优子”这个称呼和薛海温柔的语气让她心里莫名一紧。
    “下次见面再补偿你。”薛海对著电话说:“可能是明天?后天也说不准。”
    “说好了哦!”新木优子这才满意,“不过你要小心点,那位妹妹看起来单纯,能在娱乐圈混出头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薛海失笑:“你这是经验之谈?”
    “当然啦!”新木优子理直气壮,“就像我,看起来天真无邪,其实可会撩人了~”
    又聊了几句,薛海才掛断电话。
    一转身,发现滨边美波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叠好的毛巾,表情有些微妙。
    “是工作电话?”她试探著问。
    “算是吧。”薛海把手机放回口袋,“一个朋友。”
    滨边美波“哦”了一声,默默把毛巾递给他:“客房准备好了。浴室在那边,有新的洗漱用品。”
    “谢谢。”
    薛海接过毛巾,注意到她情绪低落:“怎么了?”
    “没什么啊。”
    滨边美波垂头丧气:“就是突然觉得,像lan桑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有很多朋友吧。”
    薛海直截了当的说:“刚才是新木优子,你应该听说过。”
    滨边美波点头:“我知道,你们有緋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啊?”薛海意外,这个问题让他措手不及,不是因为別的,单纯是因为忘了。
    他摇头,与其胡编乱造,不如实话实说,就两个字:“忘了。”
    “啊?”这下轮到滨边美波懵了。
    她又再问一句:“你们··很熟吗?”
    薛海看著她吃醋的样子觉得有趣,故意逗她:“挺熟的,经常一起吃饭,再说了,都有緋闻了,怎么可能不熟啊?”
    滨边美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半天才小声说:“这样啊。”
    她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给lan桑倒杯水。”
    薛海跟在她身后,靠在厨房门框上:“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啊。”滨边美波背对著他,声音闷闷的,“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很普通,比不上新木桑那么时尚漂亮薛海轻笑:“ecuseme?你在开玩笑吗?你都长成这样了还自卑啊?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色,你就很可爱啊。”
    “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滨边美波小声嘀咕,手里的玻璃杯捏得紧紧的。
    薛海终於忍不住笑出声:“谁说的?”
    “网上都这么说—”
    滨边美波转过身,眼眶有点红,“而且新木桑身材那么好,又是模特。”
    薛海走近一步,低头看著她:“所以呢?”
    滨边美波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所以1an桑是不是更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如果我说是呢?“薛海故意逗她。
    滨边美波忽然和开大一样,心里赞著一股劲,爆气般说道:“那-那我也可以学!
    薛海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学什么?“
    “学怎么性感,学怎么,怎么撩人”滨边美波越说声音越小,脸已经红透了。
    薛海当即明白。
    她这是有点吃醋?
    突然觉得可爱得要命。
    薛海伸手抬起滨边美波的下巴:“不用学,我就感觉你性感又可爱啊。”
    “为什么?真的假的?”滨边美波眨著眼,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
    “真的啊。”薛海业身靠近,声音低沉,“你现在这样就並好。”
    在滨边美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薛海的嘴唇已亜轻轻印了上来。
    这个吻並轻,並柔,带著试探的意味。
    滨边美波完全僵住了。
    手上的水杯的更紧。
    根本没有网上那些突然咔擦掉地上碎了的意思啊!
    但薛海没有放开她,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一只手楼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
    滨边美波终於反应过来,荐上眼晴,认真的回应著。
    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轻轻住了薛海的衣角。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滨边美波喘不过气来,薛海才稍稍退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
    滨边美波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现在还觉得自己比不上別人吗?”薛海低声问,拇指轻轻摩她的脸颊。
    滨边美波摇摇头,声音细若蚊吟:“ian桑——“
    “嗯?”
    “你你你刚才为什么亲我?”
    薛海理直气壮:“因为你想让我亲。”
    “我才没有!”滨边美波立刻否认,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薛海低笑:“那为什么我一靠近,你就闭上眼晴了?”
    滨边美波顿时语塞,把脸埋进他胸口:“lan桑太狡猾了~“
    薛海搂著她,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滨边美波才小声问:“an桑觉得我和新木桑,谁更好?”
    薛海忍俊不禁:“这种问经我可不会回答。”
    “为什么?”滨边美波抬起头,眼神委屈。
    薛海故意拖长音调,“你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啊。”
    滨边美波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很意,但又不敢再问,只好闷闷地说:“哦—“
    薛海看著她吃醋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明天还要拍戏吧?”
    滨边美波这才惊醒似的看了眼时间:“啊!已经这么晚了!”
    她第一时间確实有些想要赶紧去休息的意思,但想了一下,不对啊,明天好像是休息,暂时不用拍戏,好笑的说:“明天不用拍戏啦,你刚刚这么突然,珠的我都忘记了———“
    “哈哈哈,这样啊?”
    “对啊,就是这样,我还得帮你去收拾床铺呢。”
    亲一口,距离瞬间拉的更近了。
    刚才都是用lan桑来称呼。
    现在都直接用“你”来指待了。
    薛海感觉这样反而更好,他楼著滨边美波的腰,暂时不让她走,一本正亜的问:“对了,你晚上半被子是觉得被窝乾爽舒服还是被窝潮湿舒服?”
    “啊?当然是乾爽啊!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潮湿舒服?”
    “噢~懂了,正合我意。”
    薛海一把將她扛起来,朝著主臥走去。
    “干嘛啊?还没收拾好呢~!”
    “別收拾了,就睡主臥啊。”
    “牙买呆,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呢。”
    “你不用担心这些问经,我会负责到底的。”
    “红豆泥?”
    “sure.“
    无论是哪个方面和又义上的到底。
    薛海都会贯彻的彻彻底底。
    滨边美波的“达”“牙买呆”只是客套一下,在正常暖昧期的时候,通常的不要都只是客套一下,当然——这个得看版本了,有些时候,既要又不要,可能会把你进去坐牢。
    薛海就不用担心这个问经。
    倒是臥室里隨著时间的变换,滨边美波说出口的词汇都让薛海大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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